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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书名:秦嗣 作者:诸司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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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章婧小心翼翼地呼喊着,虽然院子里的守卫已经躺在明处,但不排除还有其他埋伏的可能。

有埋伏又怎么样?即使是刀山火海,也要毫不犹豫地冲进去,那可是少主呀!

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章婧的眼睛模糊了,原来担心一个人是这样一种感觉。

章婧情不自禁的拥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嬴轩,原本只是以为待在少主身边时间长了,只是习惯了。

如今才发现,并不是那样简单。

“咳咳!”姿语有意无意地咳嗽了两声,声音虽然不算很大,但足以让嬴轩和章婧听得清清楚楚。

嬴轩忙不迭地推开章婧,淡淡道:“好了,我没事了,其他人呢?”

漆黑的夜,没有光亮,章婧虽然看不到咳嗽之人是谁,但看到少主急于和自己撇清态度,她已经猜出了大概。

除了姿语还会是谁呢?芳姐姐说的没错,少主的确是心甘情愿被人抓走的。

章婧失落道:“他们都来了,正在各个房间寻找少……公子的下落,现在公子安全无恙,大家也都放心了!”

嬴轩提醒道:“院子里的守卫颇多,而且大都躲在暗处,没人受伤吧?”他曾亲自领教过,看起来风平浪静的院子,其实暗藏玄机,吕四这个人当真谨慎的很。

这时,一根火把走了过来:“的确有很多人,但在我们冲进来之前,便已经躺在了院子里,看来你是有贵人相助哇!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

嬴轩闻言,倍感欣慰,李信芳虽多日未见其踪影,但当自己处于危险之时,她还是会不遗余力地搭救自己。

“你们找到吕四没有,这个狗东西,我饶不了他!”之前落于他人之手,处处得装孙子,如今身份反转,嬴轩打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吕四。

李信芳奇道:“吕四也在院子里?可是我们搜遍了整个宅子,除了两个女婢和横尸在院中的守卫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这不可能!不光吕四在院中,彩蝶也应该在才对,难道吕四预感到危险提前逃跑了?真是便宜了这个混账。

嬴轩深知此地不可久留,既然吕四已经逃了出去,他就有可能去搬救兵,多待在这里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嬴轩决断道:“不管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说罢,径直向大门口走去。

姿语紧跟着过去,经过李信芳身边时,得意地瞅了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对方手中夺过火把。

李信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惊诧的同时,倒也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原来嬴轩一切都是为了她,当真是个祸水!

李信芳从酒鬼手中接过火把,不经意间看到脸色发白的章婧,心中已然明白大概,牵着她的手道:“那个女人哪里比得上你,即使他是瞎子,早晚也有看清楚的一天。←百度搜索→”

……

静悄悄的大街上。

一个人搀扶着另一个人,急速地行着。被搀扶的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打湿了衣裳。

他害怕极了!

郑洪一边扶着吕四,一边小声安慰道:“四爷,四爷,他们并没有追来,我们安全啦!”

吕四艰难地转头回望了一眼,一路的奔跑,他早已经疲惫不堪,再继续走下去,恐怕他连腿都要抬不起来。

安全个屁!老子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数名死士,竟然像乌合之众一般,转眼间便被消灭殆尽,李轩这厮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手下?

幸好郑洪机警,及时地将自己拉出了院子,否则自己就会像其他人一样身首异处了吧!这个郑洪倒是忠心耿耿,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

“虽说对方没有追来,但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今日干得不错,待我度过此次难关,定然会加倍奖赏你!”

郑洪嘿嘿笑着,他等得就是这个奖赏,否则何苦冒着生命危险救他出来,但此等心思是万万不能表露的。

“能帮得到四爷,那都是小人的福分!如今我们是不是立即回府?”

吕四挥手道:“不,府上恐怕已经不安全了,我终究还是小看了李轩,真后悔当初不直接宰了他!

走,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避避风头再说。”

……

嬴轩刚跨出大门,一大群人便围了上来,在火把的照映下,一张张憔悴的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股恶臭袭来,姿语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他望着一个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些乞丐都是哪里来的,他们也是来救人的?真要是动起手来,他们恐怕都是送死的吧!

嬴轩并没有像姿语那样表现地那般明显,但臭味他也确确实实闻到了,的确有些恶心。

但他们应该是来救自己的,想必李信芳、章婧他们能找到这里,这些人也应该出了不少力。

卸磨杀驴的事,嬴轩是不会做的。

他抱起拳头,向四周郑重行礼,酝酿许久的感谢还未出口,孙成慌里慌张地站了出来。

“公子,你刚才也说了,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还是先回剑舞坊为好!”

嬴轩深表同意,继而提醒道:“让兄弟们先各自回去,顺便把火把也全都熄了,从院子里找几盏灯笼,勉强识得路即可。

可千万别惊动了官府,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如此,那我也先回去了。”姿语熄灭手中火把,接过一盏灯笼道。

嬴轩劝道:“这么晚了,还是先一起回剑舞坊比较妥当,你一个人回去,怎能让人放心!”

姿语笑道:“那你可以送我回去呀!”

嬴轩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这么晚了……”

姿语嘲讽道:“怎么,你害怕了?”

嬴轩硬着头皮道:“怎么会?”虽然说话声音很大,但里面的不情愿,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李信芳见其他人陆续离开,不耐烦道:“你们俩就别逞能了,要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我们何苦如此兴师动众,都老老实实回剑舞坊!”

嬴轩自然举双手赞同,立即附和着。

姿语冷哼两声道:“我干嘛要听你的,我偏偏不去!”

李信芳针锋相对道:“你是不是又想打一架?现在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若是想打,我随时奉陪!”

姿语撅起樱桃小嘴,不屑道:“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

哎,你怎么走啦!李轩,李轩!”

李信芳眼角余光瞅见章婧拖着嬴轩大步向前走,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她故意走到姿语身前,扭动着纤细的身子,故意向对方示威。

姿语愤怒地瞪了李信芳一眼,脚也跺地生疼,眼见仅有的几个人也越走越远,心中越来越惶恐不安。

孤零零地姿语面对漆黑的夜,眼珠子不知偷偷向左右瞄了多少回,终于心下一横,迈着大步追了上去。

第087 剑舞坊到底谁做主

嬴轩暗中留意到姿语跟了过来,这才稍稍放心,三个女人一台戏,说得果然没错。←百度搜索→

然而他此刻的心却一直平静不下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着实有些古怪。

对于李信芳口中所谓的高人相助,嬴轩并不赞同。高人或许真是高人,但他们也许并不是真心帮助自己,只不过是想把自己引入他们编织的大网中去而已。

在这之前,他们要做的就是不让自己轻易死掉。

想到这里,嬴轩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自从草原出事以后,他就把那块羊皮纸一直带在身上。

咳,应该说藏宝图!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暗中解决院子里守卫的是姿语的手下,姿语一直保持镇定自若的态度,想必笃信手下人一定能够找到自己。

姿语失踪,她的家人肯定不会放任不管,也许是他们及时赶到了呢,但他们为什么不现身直接将姿语接走,这让有些不合常理。

嬴轩一路上都在思考,甚至回到剑舞坊,躺倒熟悉的床上,他的脑袋都未能平静下来。

自从来长安以后,事事太过顺利,使得自己有些盲目自信,甚至有些飘飘然,完全忽视了潜在的危险。

嬴轩,你可还记得当初来长安的目的?

他扪心自问,惭愧的摇了摇头。

虽然当初不知道仲父李博等人是不是在长安,但后来刀疤中年男子在吕禄府上的出现,已经给了他一个极为明显的线索。

即使不能肯定吕禄就是草原惨案的罪魁祸首,但定然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想着想着,以前的一些记忆浮现在眼前。

李博仍然不辞辛苦地向他灌输复国的思想,而他自己呢,则是耷拉着脑袋,将李博的话当做耳边风,还一直嫌他啰嗦烦人,恨不得永远不见他。

只是为什么又有点怀念了呢,现在想想,已经好久没人在他耳边那样念叨了!

第二日清晨,当嬴轩伸着懒腰起来时,剧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灰蒙蒙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原来,已是晌午了!

章婧听到房内有了动静,轻轻敲门道:“少主起来了么?”

嬴轩打开房门,再次伸了个懒腰,道:“早啊,婧儿!”

章婧并未答话,推搡着嬴轩,沉着脸将木盆端了进去,低头道:“公子,该洗洗脸了!”

嬴轩笑道:“我的脸很脏啊,让你都不屑看我?”

“不是!”章婧急忙抬头解释道,很快又重新低下头,“少主还是先洗漱吧,婧儿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尽管只是不经意的抬头,但憔悴却十分明显,嬴轩看在眼里。

李信芳见章婧匆忙地从楼上下来,当即数落道:“怎么,他还没起来?”

章婧道:“已经起来了。”

李信芳哼了一声,鄙夷道:“才刚起来吧!你也真是,从大清早就在门口守着,一直守到现在。

他有手有脚的,什么不会做!”

章婧低头不语,像小孩子一般盯着自己的脚尖。

“呦,大家都在啊!”嬴轩洗漱完毕后,悠哉地来到一楼。

李信芳将章婧拉到身后,嘲讽道:“瞧你这出息,也没看看什么时辰了,就不知道改改这贪睡的毛病?”

嬴轩笑吟吟地站着,心安理得的否定了这个提议。就这点出息怎么了,古往今来,睡觉睡到自然醒不知是多少人的梦想。

既然有这个条件,干嘛还要傻傻地早早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再次听到李信芳咄咄逼人的言语,头一回感到无比的亲切。

嬴轩无视李信芳,一一向其他人拱手致意。

虽然他们名义上是自己的下属,但人心这东西最是难测,优待别人总是好的,况且人家刚刚竭心竭力地帮助过自己。

嬴轩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人,待他再一次从每个人脸上掠过时,不禁问道:“姿语呢,她还没有出来?”

李信芳赌气道:“走了,这里本来也不欢迎她!”

嬴轩以为她在说谎,冲旁边的章婧说道:“她是不是还在房间里,快去请她出来。”

章婧道:“她真的离开了,而且走的很早,刚亮的时候就走了。”

嬴轩瘫坐在椅子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对于章婧的话,他向来是深信不疑的。

只是她为什么要急于离开呢?

“既然都到齐了,我们开饭吧,我可是让他们准备了许多好菜。”赵常勋笑着说道。

嬴轩木讷地点头,他本来很饿,现在却无缘无故饱了。

刚刚经历被绑架的大事,剑舞坊一直到现在都处于歇业的状态,赵常勋也不急着开门,估计还要再歇几天。

由于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吃饭,赵常勋实在找不到足够大的案桌,于是几张案几拼了起来,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嬴轩抬头看了看,除了刚刚说话的几人,李信邑、酒鬼、张忠,孙成也都在,只是还有一个人……

一个嬴轩不想见到的人。

此刻小石小心翼翼地坐在拐角,浑身不自在,若不是李信芳硬逼着,他才不会出现在公子面前,这是他之前许下的诺言,男人就应该言而有信。

嬴轩的目光向他袭来,小石不经意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就要起身离开座位,却被李信芳的脚拦住了去路。

小石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望着李信芳,恳求她放自己离去。但李信芳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老老实实坐好。

嬴轩饮酒的同时,看到这一幕,不禁冷冷一笑:你以为有李信芳这个靠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今日我就要告诉你,这个剑舞坊到底是谁做主?

他将酒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环顾四周,道:“各位因在下之事都辛苦了,我在此敬大家一杯!”

一口气饮尽,抬头给了李信芳一个灿烂的微笑,便离开了宴席。

剑舞坊虽然是我做主,但万事讲究民主,我给你李信芳面子还不成么,需要瞪那么大的眼睛,眼珠子都要蹦出来啦!

真以为我是被吓大的?

嬴轩坐在一旁,反复嘀咕个不停。李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他早就释怀了,如果当初自己绝情的话,又怎么会留小石在剑舞坊。

“在嘀咕什么呢?”

嬴轩感到肩膀上一沉,心下暗暗叫苦,略带着哭腔道:“我没……我没在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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