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23、你来我往,战况激烈
书名:从继任太守开始三国 作者:魏家子
第223章223、你来我往,战况激烈
“啊!啊!啊!”
一声声凄凉无比的惨叫,哀嚎,还有“扑通”跌落护城河的落水之声。
就算如此,士卒们在督战队的监督下,一如既往,前仆后继,推着一具具壕桥,搭建在护城河上方。
而为了给他们缓解压力,孙策待城中发射一轮巨石后,趁着间歇的工夫,江东方面的投石车到位后。
他果断下令:“投石车远程压制!”
“咚咚咚!”
一声声独特的韵律的战鼓声响起。
鼓点声,三声,四声,两声,和一声,乃至声音长短急促不同,代表着不同含义。
配合着旗令,往往在战斗中,万无一失。
紧接着,江东军方面,也毫不示弱,在城楼上投石车方位暴露后。
他们的投石车也已经推到预设位置,摆好后,听到战鼓声响起,和传令兵打着旗语传递号令。
举盾掩护,投石车士卒们,开始装填巨石,操控者投石机,向着刚刚城楼上暴露出的方向,发射巨石。
以达到压制的目的,当即,铺天盖地的巨石,打向城楼。
“哐当,哐当”,伴随着一声声巨响。
飞石乱飞,不少石块砸到城墙,城楼之上。
“啊哟!”
“啊!”
从城楼内传来,声声躲闪不及,被巨石击中的惨叫之声。
在投石车不断向城楼上,发射巨石,远程压制时。
推着井栏车、云梯车、冲车等士卒们,也在号令下,借着投石车,掩护绝佳时机。
一往无前,向着前方壕桥,一点点推进。
这是一次佯攻,也是一次试探守城中防守力量的攻击。
在空中俯视,明显可以看到,城楼上,士卒们没有一丝慌乱。
操控着马钧改造的,跟江东不同样式的,装了滑轮组和望山的投石车砸下去。
没有选择对准壕桥,而是对准壕桥周边。
而另一边,铁锅里煮着恶臭的金汁,三三两两庐江守兵抬着檑木滚石,看上去正在严阵以待的防守之势。
一切看上去,跟上一次他们江东兵,攻城时,防守方面除了投石车投的精准外,似乎区别不大。
同样没有弓箭手压制。
然而在视野拉近,在近后,可以看到,还有一群士卒们紧张趴着。
在他们一旁,是一架架装配好了,一杆杆粗长的,如长枪一般的,巨大无比的巨箭。
那是一架架比船上装的八牛床弩,还稍微大一些的攻守城利器。
并且,操作士卒比较多,需要十五人一组,可以利用滑轮组,调整角度,移动方向的冷兵器之最大型八牛床弩!
比安装在船只上,减轻了重量的八牛床弩,更加的重,发射出去的弩箭更加锋利粗壮!
巢车上的了望手,能看到的都在搬檑木抬滚石,好似看不到那些弩车和一旁的这些士卒。
仿佛这些士卒,恰好,躲在巢车了望手们的视野盲区。
而在城楼上的守将陆勉,看着城下推进的情况。
作为守城主将,陆勉邪魅一笑,似乎胸有成竹,不禁的感慨:“军师,主公真是神了!
也不知道他哪想出来的,这城上地面和弩车涂了黑色。
再加上士卒本身穿着黑色,造成了只要不动。
近乎不可见视野盲点,若不是实战演习有试验过,谁能相信,那个地方有人?
待会,一旦揭晓,我们必会要让江东军,所有人,皆大吃一惊!”
“主公之才,高深莫测,每每有天马行空,别出心裁的想法。
往往我们觉得不行,但一经实验,全都特别有效。
在你们实战演习的时候,一揭晓,我当时,也是被吓了一跳。”
刘晔象征的摇了一下羽扇,大笑着道。
自从刘枫跟他提过,有位逼格高的某人,喜欢不管一年四季,动不动高深莫测时。
就摇着羽扇,他也试了下,发现对镇定军心有效。
于是,只要出现在城楼上,羽扇不离手。
在陆勉和刘晔交流时,士卒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望着城楼下,护城河被敌军壕桥占据。
哪怕城中投石车被敌方压制,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似乎在耐心的等待着合适的良机出现。
攻城方面,有一架巢车内的了望手,直觉上只觉得皖城守城方面,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可两个了望手,二人一合计,还是没有发现异常,便没有把怪异感觉,报给下方的传令兵。
虽然,觉得担心有些多余。
在十万兵马面前,庐江翻不起浪来,但他们还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全身贯注,注意着城楼上的一举一动!
攻城方面器械齐备,近乎四面城门。
城下四路大军,在各自主将和了望手,提供城中观察到信息动向下。
推着各种器械,完美一致的向前推进一大段。
跨过壕桥,云梯车勾城墙上。
“冲啊!”
“杀啊!”
“啊”
谁也没想到,云梯车就这样轻松勾住城墙,见到这么好的时机,孙策冷静的下令。
井栏车一点点,被推到城墙前护城河畔,距离城楼一百步左右的,已然并列在城墙前方。
强弓手在井栏车上,凭借着女墙掩护,远距离向城内射击,进行压制。
在投石车,井栏车双管齐下。
两个远程火力点压制下,眼看着,壕桥牢牢被占据。
见此时,孙策虽有一丝疑虑,但毫不犹豫,抓住这个机会,大手一挥,传令兵快速的打着旗号。
战局突转,佯攻变成实攻。
这就是主帅和主将存在的意义,把握住稍纵即逝的良机。
数千先登死士,举着大盾,持着刀,井然有序的,想要通过壕桥,踏上云梯车,攀上城墙。
然而,就在这时。
城楼中的陆勉见此,压力为之一轻,他大喝道:“等的就是这一刻,兄弟们,发起反击!
忠勇营瞄准壕桥方向,打掉先登士卒!
忠守营瞄准井栏车,打掉强弓手!
忠烈营瞄准投石车,打掉投石车!
至于精兵营,负责查漏补缺,随意攻击!
进攻!”
一个个传令兵大声重复着,配合着挥舞各色旗帜,准确无误传达号令。
城墙上,那一排排趴着漆黑的士卒们,猛然整齐一致的站了起来。
在一声号令下,各营士卒们配合默契,击发扳机。
顿时,城墙上,早已等候已久的八牛弩,开弓张弦。
“嗖嗖嗖”,一声声刺耳急促的响声,划破天空。
数百只,在斜阳照射下,如同冒着幽幽乌光,雪亮锋利尖锐的巨箭。
铺天盖地,遮天盖日,一道道巨大无比的箭只,带着死神之音。
出世了!
224、1支巨箭孙策受伤
八牛床弩!
它出世了!
这个床弩第一次用于守城,最强的冷兵器!
首次震撼闪亮登场!
出场方式,也是这般超脱想象,别具一格。
而它的出世,伴随着血腥和杀戮。
一出世,就将震撼天下,势必要改变以往的战斗体系。
成为当下冷兵器之最强!
这一幕,教巢车上观察城内动向的了望手震撼的看到了。
可惜来不及了,他们发现的太晚了,一切无能为力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而紧接着,这些巨箭带来的杀伤力,将会令他们毕生难忘!
每每想到,都会骇然,恐惧。
就见数十只巨箭,像是带了导航,瞄准了,一支支巨箭穿过壕桥,在壕桥后面的先登士卒,挥盾抵挡。
然而,巨箭可怕的冲击力,直接穿透了盾牌。
啊!
一声声,痛彻心扉,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天动地,成为了战场上的主旋律。
可不是撕心裂肺吗?
就见巨箭穿过如同薄纸一样的盔甲,刺穿一个又一个士兵胸膛,鲜血乱溅,内脏破碎。
但极其恐怖残忍的是,他们还没有被一击毙命,哀嚎惨叫数声。
他们被巨箭上的怪力带着老远,终结了一个又一个生命,才彻底死去。
伴随着哀嚎之音,巨箭射击,足足三里远。
三里远,每一只巨箭,都伴随着鲜血,撕裂了一条血路。
所有挡在血路上的士卒,不管是谁,只要躲闪不及,全部被撕碎。
这般恐怖,震惊了所有江东士卒。
好在,没多会,经验丰富的老兵,果断的卧倒,趴在地上,躲过了恐怖的巨箭射杀。
新兵们在老兵叫喊中,有样学样。
几乎同时,更恐怖的恐惧的是强弓手,他们依靠赖以依赖防御的女墙,肆无忌惮向城中射击。
但,恐怖的是巨箭,直接撕碎了他们的女墙,射中了藏在女墙后面的他们。
比起地面上的步兵,可以在巨箭射击前,赶紧卧倒,躲避巨箭,逃过一劫。
强弓手,像是无助的鹌鹑,躲在女墙后面瑟瑟发抖。
然而,躲在女墙后面,根本就像无处可藏,裸露在外,一点区别都没有。
哭爹喊娘。
哇哇痛叫。
从井栏车上传来,有人被两只巨箭射成两半,而巨箭撕碎女墙,留下可怖的巨洞。
很快,一架架井栏车,被射成了漏风的筛子,鲜血顺着木杆流淌下去。
在井栏车周围,保护防止敌军冲击出来,摧毁井栏车的士卒们。
可怕的是在巨箭射过,在井栏车旁,都成了一具具残破不堪的尸体,涓涓的留着鲜血。
投石车周围抬着石头,发射巨石,压制城内的士卒们,也遭了殃。
一道道巨箭雨射击后,只留下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中军主帅旗下。
孙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无比震惊,稍稍一愣。
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恐怖的武器!
环绕在心间的困惑、疑惑,在这一下子,释然了。
开始,他佯攻时,他还不太信。
但当壕桥搭建好,投石车、井栏车就位,云梯车勾住城楼,他不得不信。
作为主帅,到手大好的机会,他不可能放过。
哪怕他和周瑜都察觉了,皖城在暗藏着某种阴谋,会有未知的风险。
但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进攻,放弃触手可得的机会。
而当巨箭揭晓,虽大吃一惊,骇然不已,但他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至少,底牌亮了出来,比一直藏着,带来的压力大。
饶是如此,他还是短时间,被巨箭杀伤力冲击下,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但他作为三军主帅,脸上毫无变化,一副镇定自若胸有成竹。
这一刻,就仿佛,他见过这些巨箭,知道最佳破解的方法。
但实际上,他没有见过,他也是第一次见,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一旦,连他作为主帅,都慌了,整个大军,军心势必不稳。
这是他为将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面对未知,不管多恐惧,任何人都可以慌张,唯独主将不可以。
一旦主将慌张,哪怕还有一线生机,也将会全军覆没,十死无生!
一将无能累三军,讲的就是主将无能,慌乱,比敌军还恐怖,能把大军带进绝望的深渊。
公瑾,可有办法?孙策期待的看着足智多谋的周瑜。
伯符,赶快下令,有序散开,不要那么密集。
周瑜也没让他失望,一瞬间就想到了个可行的笨办法。
顿时,孙策指挥前线的士卒:传令,有序散,不,传令下去,就地卧倒!
就在这时,忽然他眼睛一亮,他突然看到。
前方有士卒,下意识卧倒在地,躲过了,那恐怖的巨箭,逃过一劫。
福灵心至,阴差阳错。
就仅仅这一道命令,在这时,拯救了数百士卒性命。
若是有序散开,看似可行,在慌乱中,哪怕在克制,危险到来,还是很容易造成踩踏。
这是没有办法的笨办法。
而就地卧倒,就不同了。
周瑜看向孙策赞叹不已:这就是伯符,能在未知的危险中,敏锐的嗅到一线生机。
虽然,换做他,他建议后,若看到了有士卒就地卧倒,也会这样下令,但孙策的无比果决,让人佩服。
主公小心啊!保护主公!
就在这时。
突然,亲卫大吼道。
伯符,小心!
孙策连忙顺声看去,就看到映入眼帘的,是一支锋利的巨箭。
好险不险的射来,就在电光石闪之间,千钧一发之际,孙策无比沉着应对,抽剑格挡。
说时迟,那时快,孙策闪身一剑斩去,打偏了径直射来的巨箭。
顺势,就地卧倒,哐当,紧接着,咔嚓咔嚓,剑断了。
全身一痛,一块块碎片,锋利的剑口,掉下,划破了手上皮肤,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孙策头皮发麻,全身发颤,虎口欲裂,从未觉得,他离死神是这么的近。
差一点。
就仅仅差一点,他就被巨箭带走了。
饶是如此,周瑜这时才来及,扑了过来,就看到孙策身上背后的铠甲。
就刚刚被巨箭铁片一般的剑翎,划破了盔甲,带出了,老长一道口,血痕斑斑,鲜血流淌不止。
巨箭射在帅旗,耗尽了所有劲力,荡一声,摇晃起来。
帅旗摇晃着,一条条裂缝出现,但却顽固的没有断裂掉地。
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巨箭,恐惧不已。
三里之遥,却差点被射死!
这得有多么可怕啊!
225、鸣金收兵商议对策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小心翼翼躲了起来,生怕城中再来一支巨箭。
巢车中的了望手。
忽然,大声喊道:主公,敌情有变啊!敌方换填奇怪的箭只,又要发射奇怪的巨箭了!
快快快,公瑾,趁着现在,鸣金收兵!
孙策擦拭了鲜血,果断道。
主公有令,鸣金收兵!
随着鸣金声响起,士卒们撒腿就撤退。
然而,晚了,他们太靠前了,巨箭出现让他们卧倒,躲过一劫。
但接下来的箭斗,一只箭斗装了数十支细箭,随着击发扳机,漫天出现了无数个黑点。
那是密密麻麻细箭,啾啾啾划破空气,传来的声音,在天空中如天女散花一样散开。
这散开,可不得了。
伴随着,咔嚓咔嚓,没入铠甲的响声,士卒的哭嚎,惨叫,痛叫,怒吼。
箭雨所过之处。
一片凄惨,灰尘飞扬,血光飞溅。
所有士卒,几乎绝望的无处可逃,三里地内,无一人可站立。
触目惊心,狼藉不已。
有的人身上插满了箭只,有的人痛苦的抱着头,大喊大叫。
箭只流矢杀人。
往往是射中要害一击毙命,或者一时间死不了,伤口恶化,又或者箭上涂毒,慢慢死去。
就见满地的惨叫,哭泣,哀嚎,打滚。
哎哟,哎呦的痛楚闷哼的声音。
惨。
太惨了。
鲜血流淌着。
这就是战争,带来的恐怖后果。
远战穿透女墙盾牌,有可怕极强的巨箭,巨箭在扫清障碍,无往不利。
大规模杀伤有箭斗,十五个人,就能发射出数十支箭。
虽然震撼不如巨箭恐怖,且三里外,没有巨箭那么大威力。
但三里内,笼罩在细箭下,威力还真不小,尤其是散射,人群密集。
万箭下来,除非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不然怎么都会被射中。
当然,除了这两种外,还有一种箭只,因为,这里不可能出现,以后再说,暂且不表,。
无解。
难办。
就这可怕的两种箭,守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鸣金收兵。
能毫发无损,退出距离皖城三里地的,已经不多了。
即便退出,也个个带伤,灰溜溜退回来的士卒们,和地面上,留下一大堆尸体。
这场仗江东方面,打的极其的憋屈。
完全毫无还手之力。
特别的难受。
周瑜和孙策对视一眼,无比头痛,连城头都无人登上,就留下了数千具尸体。
这一刻,他们都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了。
若是,不能解决这恐怖的箭雨。
这城墙,怕是登不得。
在孙策下令鸣金收兵,召集主将回大营商议对策时。
城楼上传来剧烈的欢呼声。
胜了!
我们胜了!
每个人欢呼雀跃,开怀无比,这一仗打的格外的舒坦。
三个月来,庐江的成果终于在这一刻展现出来。
江东方面在招募新兵,穷兵默武,积极备战。
庐江也没闲着,制定了一系列防守计划,并且实战演习。
几乎,江东兵马所遇到的问题,面临的问题,皖城都有在演习中,实际的遇到过。
这也是刘晔下令不要放箭,造成最大杀伤,所有将领都同意了。
因为,八牛弩说难破,也难,说好破也好破。
一旦破解了,想要带来第一次这么震撼杀伤力,就难了。
好在,八牛弩第一次,带来的杀伤力,他们都很满意。
至少,比预期的效果,还要好一些。
当然,下一次,只要敌方不是傻瓜,想取得这么大的杀伤,就难了。
毕竟,没有人会在同一个地方,吃过一次亏,还会傻乎乎的吃第二次亏。
尤其是,江东方面,臣武将,人才济济,想出对策。
在庐江众人看来,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同样的方式,他们不准备用第二次,万一有机会,也会随时再来一次。
不过,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箭雨。
一时半会,孙策等人,还真就没有太好的办法。
他们需要召集所有将领,谋士,一块商定新的作战计划,来应对八牛弩的巨箭和箭斗。
皖城内。
见到孙策鸣金收兵。
刘晔等人,也都聚到一块了,他们也要商议接下来的战斗计划。
哈哈哈,军师,按照你和主公定计,我们赢了第一阵。
这一仗,近乎无伤,孙策少说丢下了有数千乃至万余具尸体,大胜啊!
可惜,差一点,就把孙策也留下来了,放那一箭的,要重赏!
张勋哈哈的开怀大笑着,这一场仗,他重获信心。
有了新式武器八牛弩,只要装备充足,就已然立于不败之地了。
是啊,确实可惜,那一箭,虽没射杀孙策,但打出了我军的气势,要重重有赏!
不过,不是现在,等彻底打败孙策,再论功行赏,我向主公为诸君表功!
我们第一阵大胜,赢的漂亮,也是出其不意,很顺利,敌人一切都在演习遇到的情形中。
但这一阵,孙策虽败,却尚未伤筋动骨,不可掉以轻心,麻痹大意!
刘晔生怕众将因为轻松赢了一场仗,得意忘形,泼了一盆冷水。
军师但请放心,骄兵必败的道理,我们还是懂得!
我们都知道,孙策尽起十万人马,来势汹汹,就是抱着势在必得。
只要我们按照你和主公定计,尽可能以庐江为磨盘,不断的消耗孙策有生力量。
尽可能保存自我力量,以最小代价,换最大战果。
那么,届时,待主公回来,我们就可以趁机,率军长驱直入,反攻江东!
陆勉表面沉着冷静,但他遏制不住的激动,全身血液沸腾,声音不由自主的端的大声洪亮。
中气十足!
有底气了!
没跟孙策正面交手,永远不知道,孙策带来的压迫感,还有十万大军带来的震慑力。
那是十万人马呐。
可不是十万棵树,就算是十万棵站着不动的树,砍伐起来也老费劲了。
更何况是有战力的江东兵呢?
然而,八牛弩的初展锋芒,首次交锋,就带来夸张的战果,令他还是忍不住激动起来。
这一战,赢得太漂亮了!
虽然,接下来,再也不可能,有这样高的战损比。
但,不可否认,这次初战告捷,大大提升了三军士气。
军心可用,何愁守不住城?
陆将军,所言甚是!
接下来,我们还需要更加努力,尽可能实现主公和军师制定的策略!
袁胤摩拳擦掌,拍着胸脯,放声道。
这一战,极大的鼓舞了人心,彻底奠定庐江众将,坚定不移,执行计策的信心和决心。
226、可惜遗憾释然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