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25、何五拜主,青龙暂隐
书名:从继任太守开始三国 作者:魏家子
第125章125、何五拜主,青龙暂隐
在一旁的刘晔,默默的注视着亲人见面的翁婿二人。
见两位痛苦的惨状,听着二人说的事情。
他就像是隐形人,一直不好出声打扰这二位。
虽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他颇感同情,心有余悸,跟着难受不已。
直到,何五说出了这一番话,他才出言。
这一刻,翁婿二人才惊醒过来。
方才他们二人太投入了,以至于忘了还有外人在。
“唔,华亭侯此人对此,岳父大人,你怎么看呢?”
当下,何五顺着刘晔的话思考,还别说,怎么看刘枫都像是明主。
于是,他便把这些天了解的事情,和今日发生的事情。
都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的跟岳丈一一道来。
一旁的刘晔,也时不时的会把何五了解的事情,细谈。
其中,他知道的,却因众口相传失实的事情,内幕真相告知翁婿二人,以便翁婿二人参考。
“贤婿,别的先不说,我一直在死囚营不知真假。
单从我来看吧,一开始被打入死囚营,我是充满怨恨的,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活不下去了。
入死囚营就是送死的炮灰,吃的最差的,干的最多的活。
打仗永远优先派去送死的都是我们啊!死活不问。
但,在华亭侯的死囚营中,颠覆了我的认知。
虽然我是死囚,但平时跟普通士卒一样出操训练。
认真完成各项训练后,我们也跟普通士卒吃着一般无二的食物。
说难听点,我们是死囚营,说好听点,我们是没有功勋,没有自由,没有银钱、粮饷的普通兵。
“这不就是其他诸侯征兵的标准吗?”
“是啊,虽然李家被抄家了,我很庆幸是生活在华亭侯治下。
以家族李术犯得事,若是换任何人,都会不分青红皂白。
直接连坐,诛三族都不在话下。
我们也无法聚在一起这样交谈了
唯有华亭侯,明察秋毫,有罪的定罪,罪轻的将功折罪
或许,这便是仁君明主,才有如此宽广的胸襟吧!
这事,我无法替你做决定,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父虽无比的期盼女婿投效刘枫,可早日把他们捞出去,但却还是尊重何五的意见。
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说给何五听。
他越说眼睛越亮,越发觉得刘枫比其他人诸多的好来,越觉得何五有可能成为助力。
对于他这样,能教导出李三妹那样,心底充满善良的女儿来说,他本质也不会坏。
但往往世事无常,家族决定,他干涉不了,也改变不了。
在这个以家族为根的时代,又恰逢乱世。
想要活下去,单独打拼是不可取的,只有家族族人,抱团才行。
当然,这说的是一般的豪强小家族,像那种顶级世家阀门,如琅邪诸葛氏、颍川荀氏、颍川郭氏,便不同。
他们反而因家族优秀子弟多,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分散投资天下有潜龙之姿的诸侯。
所以,又有句话说:千年的世家,百年的王朝。
只要世家才俊投效,有潜龙之姿,潜龙在渊时追随,待龙飞冲天,揽风云卷天下。
他们家族就可以紧随其后,在其建立的新朝,开枝散叶,继续维系家族不散,不断重复下去。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个家族!
一个最厉害的一个家族,万世师表,儒圣孔子,他的家族孔氏!
用一句话来形容也不为过:皇帝轮流做,孔氏万年青!
“好的,感谢岳父大人的意见,小婿明白了!小婿改日再来看您。
刘太守,我们走吧。”
何五打定了主意,他坚定无比道。
“啊,好。”
这就走了?
李父下意识点了点头,随机错愕不已,张了张嘴。
静静的望着离去的女婿,他有些话,还是没能开口。
可见,他稍稍有点关心则乱,没有注意他女婿的一句:改日再来看您,就代表了其心意。
“真没想到,时间过这么快,这一夜就过去了,天都亮了。
这样,你是现在去见我主,还是处理完其他事,在拜见我主?”
“现在!”
“好,实话实说,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不跟你岳父,实说你的心意呢?”
刘晔想到了刚才的情景,他有猜到原因,却有些不解。
按照人之常情的做法,既然决定投效刘枫,那便把这事告诉岳丈,也让岳丈开心啊。
“我不能轻易许诺,因为我怕给了他太多的希望,答应了却无能做到。
给与了不该给的期望,最终变成失望。
而且他们虽在死囚营,但也没有受到虐待。
等我功勋够了,把一家人都救出来,就好了!”
何五经历了诸多事,他已经懂了不要轻易答应别人,许诺于人,能做到一切好说
但万一做不到,会带来多少痛苦,多大伤害。
他自己就活在这种痛苦之中!若曾经未答应过妻子,如今他大可追随妻子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闻言,刘晔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的点点头,他问的话,也暗藏玄机。
一般而言,别人重诺,重信,有原则,不易背叛!
当然,有时候,刘晔又觉得,这一切似乎在自家主公身上不成立。
太史慈重不重诺,讲不讲信义?
但却被主公诚意打动,丝毫不在意名声,转投了。
他刘晔,又何尝不是?在船上,一番推心置腹的诚意。
令他视为知己,甘愿为其效死力,一同前仆后继的共建那美好的世界!
也许,这便是主公身上独到之处,那种大爱无疆,让人跟他接触,愿为同一理想,奋斗的人!
在他心里:主公他就像是上天赐予大汉众生最好的礼物!
在前往州牧府的路上,刘晔把整个刘枫的那一套:
主公常言:大汉子民要求不高,只需要天下太平。
建立一个:吃得饱,穿得暖,住的好,娶个好婆娘
老有所养,老有所为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就好了!”
当刘晔此话一说,何五呆了呆,跟娘子想跟我过的日子何其一致,他直呼道:
“娘子,是你在天之灵保佑我的吧?谢谢你保佑我,夫君,我真的找到了明主了!”
来到州牧府。
第一时间见到刘枫那一刻。
何五毫不犹豫的倒头便拜:“何五拜见主公,愿为主公效死力!”
126、依计行事冯夫人求见
快快请起,得何五之助,如虎添翼!真乃双喜临门也!
一大早,何五拜倒在刘枫面前,麾下又添一员猛将。
登时,刘枫快步走到何五面前,搀扶起何五,拍了拍其肩膀,喜不自胜道。
主公过奖了!
来,进屋喝茶。
刘枫拍着何五,领着进会客房招待坐下,一边沏茶,一边思考着。
如今庐江不缺将领,黄忠、陆勉、张勋等人忙着新兵训练之事,和约定的比试。
而陈策、黄射、刘豹、乔然、王休等人分别委派跟随于这三位学习带兵经验。
袁胤和刘偕二人暂时负责值班守城事宜。
这其中,叔父刘偕有次打算跟刘枫请辞,但刘枫没准许,虽然刘偕上次事情办得有些不尽人意。
但他毕竟是老爹亲兄弟,他的叔父长辈,刘勋主动退居二线,而他叔父如果也退,那么庐江在别人眼里该怎么看?
刘枫又会给人什么感觉?连自己叔父都没有一席之地?
有没有一点容人之量?
而且,他叔父武力值也不算太弱,日常守城绰绰有余。
何五,我观你勇武过人,委屈你暂做吾亲卫长一职,掌管一百亲兵,你看可好?
念及于此,刘枫想到尚有一处最为合适何五,那便是亲兵营统领亲卫长一职,于是便道。
多谢主公厚爱,在下愿意!
何五表面上很平静,但心里却是很感动。
一来,就被刘枫委以重任,他心头的担忧,终于落了下来,自己稍有些汗颜。
主公果真如刘晔和岳父所言一般,不计前嫌,胸襟无比宽广。
亲卫长一职,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属于主公近侍,往往由主公死忠担任居多。
君不见:典韦、许褚、赵云、陈到、周泰都是主公亲卫长。
这些人又有几人不是主公最亲近的人?
怎教何五这个曾为曲阿小将,对此还有些了解的汉子不感动?
别看带兵少,但位卑权重啊!
来,喝茶。
刘枫伸手,示意二人坐下喝茶。
微微有些诧异,何五学着刘枫和刘晔一样坐着。
初坐椅子,不正坐,他还有些不习惯,而刘晔早已习以为常。
这桌子椅子凳子,不用说,是刘枫带来的。
如今,庐江商行已经在各州郡大肆售卖。
本着不浪费原则,刘枫安排能工巧匠特地打造了精美的桌椅板凳。
刘枫除了孙策外,分别向许都天子、司空曹操进献,向荆州刘表、豫章华歆、益州刘璋、河北袁绍等等。
他能想到的天下诸侯,他全部派人运送一套,赠送之!
此时,一般会客,都是正坐在席上,或者榻上。
有成语不是叫扫榻相迎,席地而坐,便是来源于此。
椅子凳子的出现,还要汉末三国,南北朝,才从西域引进,也不叫椅子凳子,叫胡床。
人啊,都是喜欢享受的。
慢慢随着时代变迁,演变,逐渐流行了坐在胡床,胡坐一次,慢慢取代了正坐。
但,像胡坐,在椅子凳子上双足垂直,还要到后来的唐、乃至宋。
才能开始一点点取代正坐,唐时,在家亲友间胡坐,正归场合还是正坐。
直至宋代,才渐渐登堂入室,初步取代正坐,成为正规场合的坐法,但重大礼仪场合依然使用正坐。
不知道什么原因,正坐,被误成了所谓了的跪坐。
主公,你刚刚不是说双喜临门,还有一喜是何喜?
刘晔问道。
子扬,你不问我也正要告诉你,好教你知道秦表归心了!
刘枫微微笑着,意气风发,说这话,他还是有些自得的。
到目前为止,不管俘虏,还是主动来庐江的臣武将,无一例外,全部被他收服。
这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
真心,可以换真心。
当然,也有赖于小系统可以查看别人忠诚度的原因。
他也能知道别人是真心,还是虚假。
饶是如此,收服别人,不光看到忠诚度,还需要他用行动来收服。
陈武就不说了,刘枫基本上什么没做。
太史慈、黄射、刘晔、杨弘、阎象、张勋、陆勉、华佗、张机。
到现在的秦松,一个又一个三国人物拜服,他单靠外挂是做不到的,还有一颗交心的赤诚之心。
士为知己死,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待君,并不是说笑。
秦表,此人,吾观之,不像这么轻易会归心的?会不会其中有诈?
刘晔微微皱眉,他有些不太看好,泼了一盆冷水,问出了心中疑惑。
他没有外挂,看不到别人的忠诚度。
只能凭着眼光,和别人行为,来判断一个人。
不会的。不过,秦表需要以死以全名节,江东孙策需要他死,以全忠义。
他的家族,需要他死以全孝道,我们需要他死,来全身心彻底投效
当下,刘枫也没有避讳何五,把跟秦松商量的事情,在跟刘晔商量一遍。
以刘晔智计百出,来查漏补缺再好不过了!
好一个瞒天过海,好一个以假乱真,好一个假死脱身!
刘晔赞叹不已,计策真的好,但难在操作执行。
一旦执行不好,出了一点纰漏,可就白废了,于是,就一些细节方面,他与刘枫就此讨论起来。
俗话说得好,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二人不断完善计划,和执行方式方法,确保在不损害刘枫名声为前提。
何五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我也是读书人好不好,我跟娘子学读书识字也学了三年了。
为什么你们讲的我听不懂呢?
瞒天过海,如何瞒?什么以假乱真?怎么乱?假死,怎么做?
刘枫和刘晔商讨的起劲,把一些昨天初步设想,没能想到的问题逐一完善。
他不经意扫过了一眼被冷落一旁,他眼睛一亮,提议道:子扬,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觉得让何五执行这项操作,怎么样?
我觉得可行!但主公,此策虽好,与您名声有累啊!
刘晔道。
些许名声有何妨?
刘枫不在意道,对他来说,他希望有名声有名望,但他并不希望被名望所累。
话虽如此,但招揽天下大才需要名声
子扬,人活在世,名声固然重要。
但若是为名声所累,被名声所束,所作所为皆为了图名。
失去了最初想要做事的本心初心,做事束手束脚。
若被敌人加以利用,往往带来的伤害更大!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
刘枫沉吟片刻,他认真的看着刘晔道。
主公所言字字珠玑,发人深省,在下汗颜,本末倒置了!
抱拳一拜,刘晔露出钦佩之色感叹道。
主公,冯夫人求见!
就在这时,门外亲兵敲了敲门,大声禀报道。
127、梅兰竹菊4女同台
请进!
子扬,何五,抱歉,我刚注意到,你们似乎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
这样吧,这些事,暂时不着急,你带何五先好好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在处理。
刘枫方才留意到,二人神色不大好,询问一句,见刘晔二人点头,又道。
诺!刘晔何五二人打着哈欠,与冯夫人擦肩而过。
他们确实挺累的,尤其是何五比刘晔更累。
见冯夫人匆匆进来,刘枫起身相迎,对着到来的冯夫人,伸手示意坐,开口问道:
冯夫人,请坐,有何事找本侯?
华亭侯,妾身打扰了,妾身来找我家袁耀的!
冯夫人显得比较焦急,急躁,紧张道。
你们谈,若是谈话内容不便本侯得知,本侯可以出去。
刘枫善解人意的点点头,示意冯夫人袁耀母子二人谈。
不不不,没什么,您也听听,看看小女去哪了?
冯夫人连忙摆摆手,哪有客人上门赶走主人的道理。
而且这事情,说不得还要找刘枫帮忙。
既然人家这么说了,刘枫静静的听着,似乎跟袁琴有关?
他情自不禁浮现出在亭中,弹琴的白衣少女的音容笑貌,甜甜的喊着:刘大哥!
娘亲,姐姐怎么了?
闻言,袁耀惊了,放下篆刻,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作为刘枫的记录官,记录刘枫一言一行,经常要早起。
虽然袁家小苑离州牧府不远,但有时候,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所以他除了休沐或者有事回去,几乎都住在州牧府,还不知道发生的事情。
耀儿,你姐在门上留团黑乎乎的纸,她就离家出走了,已经失踪一天了。
我们找遍了袁家小苑也没找到她,派下人四处打听。
打听到,最后看到她的人说,有看到:昨天上午看到她来州牧府了!
你姐她有来找你吗?
冯夫人确实不是来找刘枫的,是来找袁耀的。
毕竟,在冯夫人想来,她女儿与刘枫仅有两面之缘,来州牧府,要找人也只会找弟弟袁耀吧。
娘亲,我没见到她,我一直跟在主公身边。
这就怪了,姐姐她来州牧府,不是找我又会是找谁呢?
主公?也不对啊,我一直跟在主公身边的啊。
袁耀想不明白了,姐姐离家出走了,来州牧府又能找谁?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刘枫,随后又否定了。
令爱会不会是来找我家两位夫人的呢?
刘枫稍有无奈,袁耀小脑瓜一天天想什么呢?来找我?也不怕你娘亲误会。
他忽而想上次和子扬喝鸡汤的时候。
彼时阿练母女没接来府上,大乔和小乔托词是去找袁琴玩。
也不无可能。
冯夫人也想不出女儿来州牧府不是找袁耀刘枫,还能找何人,点了点头道。
这样吧,我带你们去找我家二位夫人,看看令爱昨天是不是来找她们的!
刘枫看了看天,不知不觉间,快中午了,昨天定好的行程,又只好延后了。
如此,便有劳华亭侯了!
无妨。
刘枫带着冯夫人和袁耀走出会客房,一行亲兵紧追其后,向着不远处的后院走去。
一般没有大事,刘枫也不去前厅,几乎都是全权由刘晔杨弘等人处理。
这间会客房,还是刘晔等人会经常找他谈事情。
在家里多有不便,收拾了一间空屋子,摆上茶几茶具招待下属客人之用。
大娘子,小娘子,在家吗?我回来了!
夫君,妹妹不在,只有我在家,小乔去找阿练去了。
对了,夫君,你不是说今天上午去探访百姓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们好,妾身这厢有礼了。
打开门,大乔一身紫色冬衣,雍容华贵,她有些意外道,看到来人微微行礼。
冯夫人也回了一礼。
今天有事情,尚不曾去呢,对了,大娘子,袁大小姐,有来咱们家吗?
没有啊,就我一个人在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当下,刘枫把刚刚听到的事情,跟大乔复述一遍。
大乔歪着头想了想,道:夫君,她没来找我和妹妹,很有可能去找阿练妹妹了。
前番你不是带兵出城打仗了吗?我和妹妹带阿练妹妹和琴妹妹一起为你祈福。
保佑你平安无事。
闻言,刘枫有些尴尬,你们是我娘子,为我祈福我懂,可阿练和袁琴,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那麻烦二位带我们去阿练那找下小女。
好的。
大乔放下女红,关上门,挽着刘枫走在前面带路。
很快来到了阿练住处。
老远就听到了令人无比陶醉的,琴声萧瑟,三种美妙的音乐交织在一起。
传递到耳朵,透过耳膜直击灵魂深处。
天籁之音,莫过如此!
只见院中,三个风华绝代,穿着各色的新制的冬装。
袁琴一身白衣赛雪,抚琴。
小乔一身红衣似火,拨瑟。
阿练一身黄衣如幻,吹箫。
三女配合下,悠扬婉转,沁人心脾的音乐不断奏出。
见到刘枫和大乔等人到来,三人皆是一喜,音乐戛然而止。
小乔率先反应过来,脸上喜悦的笑容,扔下瑟快步跑了到刘枫身边,挽着另一个胳膊。
阿练见到刘枫,先是一喜,紧接着挽着刘枫手臂的大乔。
又见小乔放下瑟小跑过去,甜蜜的三人,有些幽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袁琴看到刘枫出现,也是一喜,刚要开口,张了张樱桃小口。
又见到一旁的大乔,和紧随其后的母亲和弟弟,脸上的喜色逐渐凝固,僵住了。
袁妹妹,冯夫人来找你的。你来州牧府没跟她们讲吗?算了,你跟她说吧。
见此情此景,大乔作为女主人开口道。
娘亲,你怎么来了?闻言,袁琴吐了一口浊气问道。
还知道我是你娘亲?你可知道你私自跑出来,也不留一句话,可急死我们了。
冯夫人一听火大了,还我来干嘛?不找你,我来这干嘛啊?
我我我不是留了一张纸条吗?贴在门上的啊。
袁琴支支吾吾,越说声音越小。
原来这是一场误会,袁琴虽然没跟家里人讲来州牧府了,但在自己房间留下了一张纸条。
说她来州牧府找朋友,暂住两三天,不回去了。
冯夫人指着一张染满墨,根本看不清写什么的字:你说的可是这个?
袁琴点点头,欲哭无泪,她着急出来,字还没干,就贴门上了。
于是
大乔出来打个圆场,招呼大家中午一起用餐。
也是这一天,聪慧的大乔才发现。
原来,两位妹妹,来州牧府,都另有目的,她得知情况后,不但不阻止,还在背后推波助澜。
128、难民难民山民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