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45、德衡飞灯,得遇孔明
书名:从继任太守开始三国 作者:魏家子
第145章145、德衡飞灯,得遇孔明
在庐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第三轮新兵比试时。
刘枫接到一封来自南阳的信。
而与此同时,荆州南阳卧龙岗。
这天,在农田里,天空中飞着一个大飞灯。
如果,马钧和刘枫等人在此,会注意到这只飞灯,正是他们前段时间放飞的那只!
“孔明,这德衡飞灯真被你们复原了?佩服佩服!”
一个颇有侠气儒雅青年,深深的震撼,仰头望着绑着一根绳索徐徐升天的大灯笼。
他转过头,对着拉着绳索,一个笔直修长,一身白衣似雪的青年道。
“唔,元直来了,不错,你带来的这个飞灯,我跟娘子历时数十日终于把它复原了。
这德衡的人真厉害,做出这灯,真的能飞,为了怕飞太远,我绑了根绳索。
不过,我有些奇怪,我名声尚不显露,这华亭侯,他又是如何得知我的呢?
若是你早上三日来,我没有回信婉拒,说不得,我要去庐江与之一见。
不过,眼下,既然拒绝了,我也没那么心思了”
白衣青年,样貌俊朗,双目炯炯有神,似包罗万象。
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华亭侯,刚出道,且年岁与他相仿。
二人又尚无交集,按理说不该知道他的名声。
竟然派人致信与他。
这二人正是徐庶和诸葛亮。
原来,那日马钧为了万无一失,准备一个颇大被刘枫命名的德衡灯。
点燃后,在众人瞩目下徐徐升空。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只德衡灯飞向了荆州!
马钧离开皖城回到船坞时,跟刘枫有提到凭风向大概是飞往荆州的。
他准备的燃料充足,就不知道会被哪儿的幸运儿捡到。
他猜测其燃料,最远有可能飞到荆州江夏等地。
当然了,他也不觉得这只德衡灯能飞到荆州,他觉得差不多在庐江境内就会落下来。
刘枫听后讲:“无碍,就算被找到了,也不要紧,不是谁照葫芦画瓢,想做就能做出来的。”
而且,为了万无一失,他在里面准备了一张亲笔写的纸条:
有缘捡到此德衡灯者,凭此灯和纸条,交于州牧府,华亭侯赏万钱。
对此,他们都不以为意,但说来也巧。
谁能想到,这只灯这顽强,愣是在天上飞了三四日。
“咦,那是甚么?”
这日,徐庶骑着一匹黑马,他今日在江夏办完事,打道回南阳。
忽然,头顶微微一阵阴影,起初他以为飘过来一道云,挡住了阳光,也没在意。
不经意一个抬头,下一刻就震惊了,他就瞥见天空之中一个灯笼漂浮在空中。
从他头顶上方划过,缓慢,摇摇欲坠的,飞向远处。
他放眼望去,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似有一股轻风吹过,只觉背后冷飕飕的。
不像是有人恶作剧。
他好奇心起来,一鞭子打在马儿身上,马儿吃痛嘶吼,疾驰追到了,因燃料耗尽,缓缓落下的德衡灯。
他呆呆的看着,不敢置信的揉着眼睛,“这东西就是刚刚在天上飞的?好神奇,竟然能飞。
真不敢相信,怎么让它飞的?火吗?还有些热度,火不会烧着了吗?
哎,想不通,还是让孔明来看看,以孔明之才定能知其何故而飞。”
于是,他做个标记,骑马回去租借了辆马车。
和马夫把这东西搬运上马车时,灯笼里,掉下了一根竹筒,里面塞着一个纸条。
上面精致工整的字迹俊美写着:有缘捡到此德衡灯者,凭此灯和纸条,交于州牧府,华亭侯赏钱十万。
他隐隐觉得华亭侯有些耳熟,但他也没有在意,一心想要赶回南阳的他把纸条揣怀里,嘟囔了句:“庐江那么远,鬼才去。”
于是,便带着车夫,一路赶往南阳卧龙岗,诸葛亮的家。
诸葛亮见到德衡灯,听徐庶讲这灯可以在天上飞,他和夫人顿时来了兴趣。
当徐庶拿出那张纸条给诸葛亮看,诸葛亮震惊了,瞪大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
回到屋里,拿出一封书信。
赫然是华亭侯刘枫写给诸葛亮的信。
这封信,是黄射找刘枫要的,说由刘枫亲自修书一封比较有诚意,他请父亲派人送去试试。
成不成,尽力而为。
刘枫深以为然,大笔一挥,龙飞凤舞写下了这封信。
还别说,真就教黄祖,联系上黄承彦,然后这封信几经周折,传到了他手里。
这封信到诸葛亮手里,仅比徐庶拿回来这只飞灯早上三天。
而不巧的是,诸葛当日接到有人送来华亭侯邀请他出仕庐江书信。
当时就拒绝了,开什么玩笑?
我诸葛孔明,区区一封书信,让去我就去的?
把我脸搁哪去了?
怎么着也要亲自来个三请三辞吧?
于是,他果断,大笔一挥,唰唰唰,龙飞凤舞的婉拒了。
等到三日后,诸葛亮见到徐庶,带着这个飞灯和那张纸条来找他时。
他呆住了,像是什么东西被人夺走了,又像失去了什么。
他郁郁的想,难道我跟华亭侯这般有缘?荆州那么大,三日前刘枫书信与他。
今日徐庶带着这个据说可以飞的德衡灯,也出自华亭侯手笔。
刚刚那种怅然若失,难道是预示我和华亭侯有缘,不该拒绝其邀请?
他也没多想,拿起灯,他仔细的打量着德衡灯,越看越喜出望外,脑海中闪过这灯。
若真的如徐庶之言,可以飞上天,那当真了不得!
打仗有了此灯,尤其是灯里置放一张纸条。
他就想出了无数种与刘晔差不多,但又胜之一些的计策。
他一说,徐庶和他讨论起来,二人冒出了很多,皆是关于此灯的灵感。
二人聊个通宵,把这只飞灯的作用,几乎全部归纳出来,越聊越震惊。
这灯真能飞,军事价值无可估量,怪不得华亭侯愿意十万钱赎回呢。
于是,诸葛亮和黄月英,决定一试能否还原,一旦成功,势必改变未来战争格局!
直到,今日复原了德衡飞灯,真飞上天,那一刻,他有种见刘枫一面的冲动。
但诸葛亮又想前段时间,他那封婉拒的回信,微微叹一口气,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
若是刘枫那封书信晚上三天送到,等徐庶带着德衡灯来到诸葛亮家后,诸葛亮在接到书信。
或许,又是另一种局面,一切也许又不同了。
当然,谁也说不准。
虽然,诸葛亮和徐庶二人暂时还没有出仕,也没有投靠刘枫的打算。
但二人此刻,却把刘枫之名记在了心里。
当然,刘枫怎么也不会知道,世上竟有这么巧事情,西贝货遇到了正主。
几经周折,在新兵比试第三轮,他接到了诸葛亮的回信。
刘枫打开一看,被拒了,摇摇头。
有些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把信揣怀里,收了起来。
146、常胜将军不败之兵
校场上热闹非凡。
二轮比试下来,黄忠带领的忠烈营新兵,连胜两场。
忠烈营的士新兵们,兴奋的“嗷嗷嗷”大声欢呼,高昂的喊着:“忠烈忠烈,勇武可挡,一鼓作气,勇争第一!”
他们一直没有跟别人比试,而且,每次黄忠都是请精兵营的精锐跟他们比。
以至于造成了一个奇怪现象,那就是,他们再怎么努力,都赶不上精锐营!
打击很大。
这就让忠烈营的所有新兵产生一种错觉,难道我们真的很弱吗?
然而,直到这场新兵比试,连胜两场,他们才知道,他们的强。
对黄忠来说,这样的结果早就在他预料之中,他一直以精兵营为比拼对象。
但他不得不承认,刘枫的精兵营能跟孙策江东精锐正面战斗。
实力确实不可小视。
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名不虚传!
他预估,这些新兵,不见血,经历死战,很难能接近精兵营强度。
尤其是那射击精准度,近身战斗力,都是非常强悍!
这让黄忠不得不佩服,刘枫训练兵马真有一手。
虽然很多时候,刘枫本人不出现在校场上,但精兵营的士卒们,和普通士卒。
早已习惯,每日出操,一日一练。
充分做到了刘枫所言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而且,训练后,还要分批次的去读书识字。
那一刻,黄忠深深的震撼,有如此强大的执行力,勤学好问,何愁不出精兵强将?
他反应过来,不但没被吓到,还有种兴奋。
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要花时间把新兵追上精兵营的士兵!
这便是他接下来的动力!
二轮比试下来。
压力最大的是张勋。
黄忠请领训练新兵,是他出言挑衅,当日黄忠说,让他们见识到差距和绝望!
他不以为然,同样是新兵,就算有更好的训练之法,就算再强,又能强到哪去?
他张勋训练兵马,也不弱。
然而,在与陆勉见识了黄忠训练之法独到之处,他已经有数了。
但,他也没有气馁,明知会败,不搏上一搏,怎么可能?
老兄弟陆勉没放弃,他更不可能,而且,他也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与陆勉比,他自知没有陆勉的守城能力。
与黄忠比,他比不过忠勇,还能比什么呢?
他不知道,他迷茫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窒息。
他漫无目的的走出军营,不自觉间,走到了刘枫的门前。
他看着里面坐着头发被割的稍有些短,年轻英俊刘枫,正在有说有笑的跟官员谈事。
他没有敲门,在外面站着,等到里面的官员走后。
他敲了敲门,有些羞愧的把这些想法跟刘枫说。
刘枫招待他喝茶暖暖身子,问他:“对这场比试,你怎么看?”
“怎么看?”
张勋不禁的愣了,这不就是一场关乎以后新兵营的比试吗?我能怎么看呢?
若是赢了就罢,输了技不如人,兵权转交给黄忠,以后让他训练。
念及于此,他讪讪道:“我没想过。”
“唔,好吧,换个问题,那你对当今天下,又如何看呢?”刘枫沉思了一下,问道。
“汉室势微,天下群雄并起,额没了。”
张勋讲了两句,他实在没什么看法。
“好吧,不谈这些。
张将军,你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和定位吗?”刘枫无奈的摇头,岔开这个话题。
“清晰的定位?定位是什么?”张勋愕然,他听不太懂。
“举个例子,比如,陆将军善守,他训练士兵着重于守城,注重兵种配合。
黄将军本身刀法大成,善射百步穿杨,训练大刀兵、弩兵、弓兵更是轻而易举,这些是他们的定位。
那么张将军,你呢?有考虑过这些没有?”
刘枫脸色郑重,一一列举,在他看来,没有自我定位,和目标的将领很危险。
但他又不能明说,只好旁敲侧击来指点。
“我”
这下听懂了,张勋低下头,他咬着牙,摇了摇头。
在刘枫看来,张勋数据属性各方面,都比陆勉强,还比较特殊,让他去打打山越,他可以的。
毕竟,装备精良,拿不下装备掺次不齐的山越就不像话了。
那一战本意是给张勋练兵,乃至练胆,找自身定位的,就如陆勉在与江东兵交战,守城中找到自身长处,和自信。
可以发挥出配合自己特长的能力。
但谁能想到与山越战斗,根本就是小打小闹,阎象太猛了,直接收服了。
后来,陈策张勋也有参与余下的清剿,但并不多。
大别山,哪怕过个数年,满打满算整合十万山越,这一次,下山投了八万。
拢共有没有十万都难说。
死亡一部分,一部分逃走。
张勋黄射二人压根没有机会展现自身的才能。
这就导致,那场仗大胜,但张勋和黄射并没有觉得功劳在他们身上。
“你问问自己想做什么样的将领?想带什么兵?”
“常胜将军!不败之兵!”
“好有志气!有想过怎么实现吗?”
“我不知道”
“那遍观历史,在你眼中,谁能算是常胜将军?
哪一支军队算是不败之兵?”
“淮阴侯韩信!冠军侯霍去病!长平侯卫青!
汉武帝不败之兵,大汉强兵,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张勋眼神一亮,充满向往之色一字一顿。
他提到这些人物,就仿佛提到了信仰。
这在他心目中,全是常胜将军,戎马一生,一战不败!
“嗯,确实不假,你有志向志气是好事。
我支持你,但咱们有多少能力挑多少担子。
有多大胃口吃多少米,一口吃不成胖子。”
“哪怕是淮阴侯韩信,也是从微末起势,成就一番功业。
他在霸王项羽麾下不得重用,一身本领,得不到发挥,直到萧何月下追他回来,效忠高祖,一展拳脚,大放异彩。
我也愿意给你充分的信任,给你充分的权力,你可愿打造一支不败之兵,庐江强兵?”
“末将誓死不辞!”
“这样,你以这六千新兵大可一试!
好的方法观察记录下来,整理成册,相信你可以的!
你只要愿意去做,肯定能做到的!
比试结束,我要检查,可能做到?”刘枫鼓劲道。
“主公,勋定不负使命!”
这一刻,张勋备受鼓舞,充满了自信,他挺起了胸膛,大声道!
147、胆气尽失不败意志
然而,现实狠狠的给了张勋一巴掌。
他跟刘枫谈完话后,便回到军营,与新兵们同吃同住。
一同出操,一同训练。
大多时候,他身先士卒,奋勇直前。
新兵们肉眼可见的提升。
自信满满的他自以为,在这场比试中,就算比不过黄忠,也不会差到哪去。
至于陆勉,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胜他轻而易举!
但二轮比试下来。
他猛然发现,原来他是最弱的,是垫底的。
他不敢置信,直到第三轮射活物,他才接受,前两轮分别是黄忠和陆勉先进行。
这一轮,他率先开始,抛弃杂念,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能接受。
他一抽刀,向天一指,声音无比沙哑:放!
啾啾啾
无数道利箭,破空,随着一声令下,从弩机中发射出来,密密麻麻的箭只,飞出。
华亭侯,吾观黄忠将军所训之兵已经有精兵强将之姿。
欠缺的,便是一场血战,铸造军魂,便可大用也!
而陆勉将军训练之兵,虽与黄忠将军比稍弱一筹,但也有强兵之姿,新兵见血,便成强兵。
唯独这张勋将军训练之兵,尚有待提高啊。
甘宁观战一圈,他水上本领强,他眼力也不差,很快就找到了问题了。
张勋将军他啊,尚在门外徘徊,还未找到通向成功道路的大门的钥匙。
一旦教他找到自身的钥匙,一切不可估量,也不可知也!
刘枫望着甘宁讲的战场中的张勋,神色颇为复杂道。
张勋很有意思与所有人不同,在他属性面板,没有特长。
只有一个负面状态,和另一个增益状态。
也不能说没有特长,而是特长消散了。
而目前张勋就处于:胆气尽失陷入中:第一特长:冲锋陷阵已经消散。
增益状态未激活:不败意志,新特长未激活:刀盾无双!
张勋是他见过最特别的一个人。
黄忠、陆勉、甘宁、刘晔没有一个人比他特殊了。
但,他特殊不假,他能迈过那道门槛,也许,他就能强起来,但迈不过这道坎,他只会越来越弱。
这是一把双刃剑。
甚至上次张勋找他谈话,小辅助系统都提示了:
宿主请不要干涉张勋自身正常轨迹,一旦过多参与,他陷入胆气尽失中无可自拔。
他不但失去全部实力可能,还有可能直接暴毙!
这也是,他上次谈话拐弯抹角的原因。
因为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张勋自己经历,别人无法代替。
就像小马过河,自己不体会,不去亲自试验,别人在怎么说,他体会不到。
原时空,张勋就被孙策小将挑翻后,被众将一句话破了心房。
从此一蹶不振,郁郁不振,于月末死于前往吴郡的路上。
哦,是吗?那在下便拭目以待。
闻言甘宁挑了挑浓眉,神色玩味,心道:有意思,这华亭侯年纪轻轻,头发割的较短,说起话也有意思。
似乎一点不像刘表,刘焉,黄祖这类的一方之主。
与他说话,就比较轻松,没有那么多的束缚和拘谨,也没有那么多规矩。
刘枫笑了笑没说话,站着向着校场看向他的新兵伸出双手竖起大拇指。
马上要到他登场了。
最终,事与愿违,尽管张勋努力的挣扎,但他不擅长弩兵弓兵训练确实是事实。
以己之短,击人之长。
三轮下来,他是垫底。
差距巨大且特别明显。
这让张勋有些稍稍难过,看着欢呼雀跃的忠烈营,大喊着:忠烈忠烈,第一第一!
看着松了一口气的忠守营,唯有忠勇营的新兵垂头丧气。
一个月的训练,捞了个垫底,任谁都开心不起来。
就见陆勉黄忠聚在一块向他靠拢,一前一后,黄忠在前,陆勉在后。
骑在马上的张勋脸上赫然,有些不自然。
黄忠人未至,声先到,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张将军,我说过差距会让阁下感受到绝望,体验到了吗?
张某体验到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张勋痛苦的闭着眼,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拳,指甲划破了掌心。
他好不甘心,常胜?哈哈哈,常败还差不多。
他转头望向高台,不知道刘枫瞧没瞧见他,他心在滴血:主公,勋辜负了您的厚爱。
这样的张勋令黄忠无比诧异,他反而没有了获胜的喜悦。
黄忠骑马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勋,他道:奇怪,这不像我认识的张将军啊,一直以来,你都是不服输的?
那个败了,大不了再战。
胜败乃兵家常事,岂有常胜不败之理?
黄将军所言极是,张将军这次咱们输了,下次再找回来便是了!
陆勉打马过来,宽慰道,他并不知道,张勋找过刘枫和其的约定。
没有下次了,你不会明白的,没有下次了啊!
你们不会明白的,你们不懂的!
没人会明白我,没人能懂。
不,主公,勋辜负你厚望,无颜啊!
张勋抽出大刀,状若痴狂的大吼着,吐了一口血,砰一声,跌落马下。
没有人知道,胆气尽失的他,这段时间承受了多少压力,寄托了多少的厚望。
一下子,期待感颇高,突然,心沉到了谷底,而这场比试垫底,和这一番安慰的话,便令他再也忍不住了,彻底爆发了出来。
黄忠和陆勉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张勋跌落马下,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连忙翻身下马。
将军
将军
此时,张勋带的新兵见状,反应更快,早已把张勋围住了。
也有士卒神色不善的,看着翻身下马过来的黄忠和陆勉道:
黄将军陆将军,你们赢了就赢了,还要赶尽杀绝,羞辱我家将军吗?
黄忠和陆勉二人面面相觑,都搞不懂,一场比试,张勋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这样?
此刻,小兵出言不逊,二人心中担心张勋,也没有计较。
住口,跟他们没关系咳咳张勋刚说一句话,就又吐了一口血。
将军,你别说话
快去请军医
一个个有给张勋拍拍后背,有的赶紧跑去请军医的。
他们看向张勋一个个目光充满了担忧和关切之色
让让,医师来了!
每一个亲兵,新兵,他这些时日同吃同住朝夕相处新兵们。
流露出那焦急,急切之色,担心之色。
忽而,恍惚间,张勋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幕,耳边一声声呼喊。
脑海中不断徘徊着,刘枫的那句:你问问自己想做什么样的将领?想带什么兵?
我支持你一口吃不成胖子
主公,我好像明白了
砰一声,张勋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了,昏倒了。
148、远道而来数问公子
报,主公,不好了!
怎么回事?
刘枫等人也有看到校场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突然间,张勋麾下的新兵们纷纷聚拢起来。
他正从观战台走下去,准备去看看情况。
这时,一个士兵来报。
张将军不堪受辱,吐血落马,昏倒了。
昏倒了?快快快,来人,去请华院长和张院长过来。
刘枫大步流星走了过去,甘宁见状,一愣,他见刘枫那发自内心的关切。
虽然不是关心他的,但他还是有种感同身受。
他也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刘枫说这个没有找到自身钥匙的人,一旦找到了,不可估量的人。
却因一场比试气的吐血的人,又有何能耐,进入刘枫法眼,是瞎了?还是另有隐情。
诺!
亲兵应诺,立刻骑上马向着军营外疾驰而去。
刘枫一行人向着张勋昏倒的地方走去。
主公来了!
主公来了!
主公
快快,请主公为张将军看看。
众人纷纷分出一条道,在刘枫到来,一个个向刘枫敬礼,发自内心的爱戴,尊敬溢于言表。
这一个个敬礼,和见到刘枫那激动之色,令甘宁为之一怔。
只见刘枫顾不得还礼,快步走到张勋面前。
就在刘枫在检查昏迷的张勋情况时。
城外缓缓行驶来了一辆马车,在马车周围围着一群骑着马的精壮汉子。
这一行人正是从九江郡回来的步骘、徐奕、徐宣,他们在九江郡,住下了数天。
马上也到年关了。
王祥一家好不容易团圆,必然在九江过年。
他们辞别了刚团聚的王祥一家,在士卒的护卫下,平安回到了庐江。
眼见庐江城轮廓近在眼前。
步骘不由感叹道:皖城,历经两个多月,我终于又回来了!
茂才兄,宝坚兄,我们要到了!
子山,我怎么也没想到被你一顿酒下去,忽悠了一通,就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
华亭侯能收服你,真是的福分啊。
徐宣望着不远处的皖城,喃喃自语道。
哈哈,宝坚,现在想来,你是如此?
我又何尝不是啊?我都快到家了,遇到子山,这可好,又跑回来了。
千里昭昭而来,只为见华亭侯一面,希望不要教我失望啊。
一旁的徐奕露出了神往之色。
有道是近乡思怯,这虽不是他们家,但二人远道而来,却也又有别样滋味在心头。
若是换个时间,再教他们疯狂,一股脑大老远赶路而来,难啊。
但也说不准,毕竟,步骘的引才,荐才的本领,真的强。
二位兄长,咱们一路而来,也都是知根知底,难道子山我会害二位不曾?
你们啊,就是怕希望越高,失望越大嘛,我懂的,待会入城,先带你们拜会吾主。
闻名不如见面,二位一见便知!是去是留,我绝不做阻拦!
步骘摇了摇头,这两位,好生有意思,都快见到了人了,反而犹豫了。
当然,也正常,大老远来了,择主,或者被主选择,万一失败了,那就尴尬了。
哈哈,子山勿多虑也,茂才兄,咱们来都来了,怎也要见见此地主人!徐宣哈哈一笑道。
不错,宝坚言之有理,子山,也许以后我和宝坚就住在这呢?
咱们说不得要比邻而居呢!
徐奕看着步骘,言中有词道。
点了点头,步骘一想也对。
哈哈哈,也是哦!
要不,先在城里问问,多了解了解情况,再见华亭侯不迟,子山,你意下如何?
徐宣一听,是这么个理,以后要是住在这皖城。
他一拍额头,像是临时起意,想要一览城内情况一样问着步骘道。
子山,敢不从命,二位请。
闻言,步骘深深看了二人一眼,他当即明白了。
这二位一唱一和,铺垫一大堆,感情在这地方等着他呢。
精兵营出示令牌,进了城,在步骘一声令下,散开。
徐奕和徐宣,随机找了一处地方下了马车,在街道上走动。
街道上,贩卖各种特色物品。
二人随意找了一个卖着梳子的大婶,徐宣上前打听道:大婶,可知道华亭侯?
那卖梳子大婶似乎听不明白,连问:啊,什么侯?
华亭侯听过吗?
徐宣不得不大声的再问道。
没什么华什么侯俄没听过。
那大婶想了想,想不到是谁,摆了摆手,表示不知道。
连问几个摊位,几户人家,也全都是茫然。
似乎从未听过华亭侯是谁。
登时,三人觉得这就怪了,不该连华亭侯都不知道吧?
子山,怎么回事?他们都不知道华亭侯啊。徐宣连问数人有些无奈。
是啊,子山,要说这就怪了,这皖城莫不是家家户户不知华亭侯?
陪着他一起问的徐奕也是同样苦笑不已。
步骘陷入了沉思,他也有些搞不懂。
忽而,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公子,他闻言,眼睛一亮道:
宝坚兄、茂才兄,你们有所不知。
我也是离城太久,若不是听有人喊公子,我都差点忘了,皖城百姓对吾主爱戴,爱称吾主公子或公子枫!
二人闻言将信将疑,这次换了徐奕上前去问,果然,一提:公子枫!三个字。
顿时,原本茫然不知的摆摊等百姓,滔滔不绝的讲述刘枫的好来。
像什么官府商行征用劳工,像他这些摆摊,像什么下雪天,安排士卒,全民修缮房屋等等。
还提到前不久的一件事,刺客来刺杀公子,因公子仁义,刺客不忍伤害公子拔刀自杀,公子念其未伤人饶其一命。
听得徐奕和徐宣连步骘在内三人一愣一愣的。
在他们听来这些事情,稍稍有些天方夜谭了。
然而,百姓们煞有其事的讲述,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亲身经历,才发生不久的。
饶是步骘,都无比的震惊,感情他离开短短两个月时间,主公做了这么多事了?
徐奕和徐宣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了沉思,有些不敢相信。
不知不觉间,三人来到了一处空地。
此时,一阵阵稚童读书声传来。
149、遇怪先生论明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