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中首次使用“个体主义”一词。
书名:论美国的民主 作者:托克维尔
第二章中首次使用“个体主义”一词。
[10]这个数据是手稿中所没有的。
[11]这是根据欧洲的人口比例计算出来的,采用的数据为每平方里格410人。
[12]在旧大陆的所有民族中,俄国的人口是增长速度最快的,其保持一定比例。参阅马尔特·布伦的作品,第六卷,第95页。
[13]这个段落是《论美国的民主》中最著名的一个段落,其可能也是本书最常被引用的段落之一。它使托克维尔被称为预言者,并成功地损害了他的整部作品的阐释。即使某些批评家指出很多不同的作者提到了类似的观点,比如埃德蒙·达纳、亚历山大·希尔·埃弗雷特、德·普拉特神父、德·斯塔尔夫人、爱德华·埃弗雷特(在对普拉特做出的两条评论之中)、约翰·布里斯特德、司汤达和米歇尔·谢瓦利埃,但必须注意的是托克维尔的理论有时与这些作者的理论截然不同。比如,德·普拉特先生(《针对俄国和远东事务的欧洲常设制度》)反对两种强权,即作为海上力量的英国和作为陆地力量的俄国。他仅仅顺带提到美国能够报复欧洲(第5页)。在亚历山大·希尔·埃弗雷特(《美国:西方大陆的几个政权的政治现状的普查……》)看来,认为有三个强权存在:俄国、英国和美国。
如果你忘记了托克维尔对美国拥有的兴趣几乎与其对俄国所拥有的兴趣相当,那么你无法理解托克维尔为什么要用这种主张作为本书的结束语。显然,这不仅仅是他对瑟康茨、格雷格、菲利莫尔夫人、埃弗雷特或科尔塞勒所做出的回应,而且是他在1834年与西奥多·赛奇威克进行的长对话或者在20年后与格兰梅森进行的交谈。1854年的交谈表明,托克维尔仍然认为斯拉夫种族和盎格鲁-撒克逊种族终有一天会平分世界。他对俄国拥有的兴趣使他阅读了德·哈克斯特豪森男爵的作品(《俄国的国内情况、国民生活和农村机构》)。据格兰梅森描述,托克维尔坚称:“一个年轻、聪明而足够勇敢的男子,在学会俄语并在俄国待上几年之后,将在那里发现亟待研究的主题,并会在回到美国之后创作一本引人入胜的作品。”他补充道,“这个想法占据了他的大部分心神,你可以感觉到他因为无法实现这个想法而感到遗憾,我认为如果我对此稍有兴趣,他会非常乐意推动我将其付诸实践。”(《亚历克西·德·托克维尔在都兰为〈旧政权〉一书做准备》)也许在作者的说服之下,博蒙将为《两个世界》撰写哈克斯特豪森的作品的评价(《俄国与美国的经济报告》,《两个世界》)。参阅第158页的注解y。也可参阅关于这个主题的作品:雷内·雷蒙德:《法国对美国所拥有的见解》;阿尔芒·科林;西奥多·德雷珀:《托克维尔和其他人对“冷战”和预言者所持有的观点》,《会战》(德雷珀坚持这个事实,托克维尔从未认为这两个国家之间可能出现冲突);伯纳德·费边:《亚历克西·德·托克维尔所描述的美国:与当代密切相关的遗传研究,特别是对美式英语所做的阐述》;以及菲利普·梅尔兰:《托克维尔的先驱者》,《太平洋历史评论》。
英译版译后记
这个全新的翻译版本旨在用严密的、忠实的、简单的美式英语将托克维尔的《论美国的民主》呈现出来。第二个主要目标是提供一个关于托克维尔的经典作品的流畅、易读的版本。因此,我面对的部分挑战是如何正确维持严密性、得体性、忠实度以及可读性之间的平衡。
本书的翻译严谨地遵循了托克维尔那颇具特色的段落结构,并试图反映不同句子的原始结构。在可能的情况下,我已尝试遵循托克维尔的句子结构和词序。但在很多情况下,这样的尝试是不适当的。它不符合英文的句子结构,并难以体现托克维尔想要表达的意思。因此,我有时改变了托克维尔的词序并将其重组,甚至是将他的句子彻底改写。例如,有时候,为了符合英文习惯,托克维尔那由短语堆积而成的长句会被分解。尽管如此,本书的翻译试图用简短、明确的句子展现托克维尔那冗长而复杂的语句。托克维尔的整句偶尔被保留下来,但在更多的时候,我已通过插入动词将它们转变成完整的句子(但仍然非常简短)。
为了符合当代美式英语格式,我几乎无一例外地避免将法语中的“on”翻译为“one”,我使用了“you”(有时是“we”或另一个代词,其取决于上下文),或是将句子从主动语态转化为被动语态。为了体现严密性,我也在恰当的地方使用了同源词。
本书翻译遵循的另一个基本原则是一致性,尤其是在关键术语方面。但刻板或狭隘的一致性是一个错误且危险的目标,甚至是一个陷阱。词语通常有许多不同的意思,因此需要根据上下文做出不同的翻译。这里有几个很好的例子。“Objet”可能意味着客体(欲望的客体),或者是主题(考虑中的主题),或者是问题(讨论中的问题),或者是目标(计划的目标)。“Biens”可能意味着财产或物品,或者是邪恶的反义词:好的、好的事物,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它还可能意味着优势。而“de'sert”可能意味着荒野、无人居住的地区或者是沙漠。读者在本书的翻译中能够找到其他类似的例子。但对于托克维尔所使用的关键术语,该版本所遵循的原则始终是尽可能保持一致。
最后,本书翻译遵循下面这些更为具体的原则:(1)明确涉及法国、法国机构和历史的词语,比如“commune”“conseild' état”“parlement”,通常仍然沿用法语。(2)托克维尔所引用的帕斯卡尔、孟德斯鸠、卢梭、基佐和其他法国作家的语句都是最近的翻译版本。(3)在一些情况下,会插入特殊的译者注解。(4)章节标题开端的法语“De”被保留了下来,其通常被翻译为“of”(比如,Of the Point of Departure 等)。当然,本书的书名是个较大的例外,其与英文如此相似,因而无须进行更改。(5)在一些情况中,托克维尔直接引用了英文资料,文中提供的则是原始的英文文本;但在另一些情况中,托克维尔引用了法语翻译版本的英文资料,或者仅轻率地意译了英文资料,那么被翻译的是托克维尔提供的内容。
此次翻译基于诺拉版本的《论美国的民主》,其提供了大量的各种各样与托克维尔的作品有关的草稿和手稿,以及与其密切相关的材料内容摘录,如旅行笔记和信件,且其中几个章节或部分章节从未出现在已公开的文本中。
在那些草稿、异文和其他材料之中,存在着一个重要但并非总是清晰明确的、层次性强的手稿材料。从早期的笔记和草图,到后来的草稿,再到最后的文本(同样包含了其最终的想法、疑问和说明),这些层次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年代的更迭,也反映了托克维尔的思维随着时间的发展。但它们同样反映了他的思考的纠缠路径,包括智力试验、旁白和死角。
为了反映从早期到晚期、从非正式到正式、从粗略版到精炼版的托克维尔著作之间的风格和时间变化,这些不同的材料对于翻译人员而言是一个主要的挑战。尤其是在某些草稿中,翻译者必须设法复制托克维尔的试探性和混乱感,并用不完整的、破碎的或者模糊的句子将其反映出来。更重要的是,原文的多层次性需要用与之相似的措辞进行翻译,但与此同时,其在措辞上还要体现托克维尔的原著中所含有的关键性变化。各个阶段的手稿异文需与最终文案相匹配,在它们大体相同的地方进行调和,在托克维尔的词汇或意义上发生明显变化的地方做出改变。
翻译行为能够让人更好地了解原作者。就像所有优秀的作家那样,托克维尔的作品有特定的文体特质,为了忠实于原著,翻译人员必须抓住这些特质。
大体而言,在《论美国的民主》一书中,托克维尔在第一卷中的句子比在第二卷中的句子更为密集和紧凑,第二卷显得更为抽象和开放。在第一卷中,他的句子似乎通常由简短的修饰性短语组成。这种差异更能够凸显第二卷的抽象本质,但它同样将第一卷中更为详细的、具体的历史题材呈现出来。
托克维尔通常用生动的文字描述进行总结或是在单一的图像中表达他的想法,他希望借此吸引他的读者,甚至说服他们。为了描绘这些图像,他重复使用特定的词组。例如,他最喜欢的画面性词语包含了光明与黑暗、眼睛与观看、阴影与昏暗的光线,与运动有关的影像;不断上涨的洪水或湍急的河流的戏剧性画面;以及圆周、球形和融合了梁柱及道路的几何图形。为了尽可能地忠实于原著,我始终谨慎地重塑这些文字性画面。这样的例子在《论美国的民主》一书中处处可见。
托克维尔的作品有一个主要的特点是他对于平行结构的依赖性:类似或相匹配的句子、短语,甚至是词语。我曾尝试保留这些相似之处,因为它们揭示了托克维尔是如何习惯性成对式思考,尤其是在形成了鲜明对比的地方,我将他的这一特点称为“成对式张力”。
托克维尔的作品还有另一个特点,它是用演绎法推理的,甚至可以说它具备三段论特性。这是他的思想所具备的定义性特征之一。在《论美国的民主》中,他频繁使用一系列段落或句子,甚至是由一系列短语组成的长句,呈现出演绎式理念。他著作中的许多段落在本质上都采用了复杂的三段论法。他试图用纯粹的逻辑力量来吸引读者的目光。托克维尔同样用严密的逻辑顺序介绍他的想法:因为……并且因为……所以……;或是……此外……因此……(尤其是在第一卷中,donc和ainsi是他最喜欢的词语)。作为一名译者,我同样试图保留三段论法的韵味。
第一部分[1] 民主对美国人智力活动的影响
<h4>注释</h4> <hr/>
[1]这份草稿表明在第一章的一开始就包含了大部分的观点,这些观点现在构成了之后的章节:对普遍思想的喜好,政治中的普遍思想和第五章中关于宗教的某些考虑。第六章和第七章并没有总结从CVf笔记本中复制来的一些章节,根据这些章节的提议,当这部作品被很好的完善时,它们将被包含在内。
考虑到第一部分的其他章节,一条笔记这样提及道:
我在这里第四章中充分地解释了美国人的哲学方法所阐释的父亲和子女、主人和仆人、习俗和社会之间的关系所造成的影响。
这使得主题被破坏,并且没有得到完整的论述,因为所有的这些民主下的事物都有特定的章节,不仅是因为由平等产生的哲学教条,还因为其他上千种原由,因此这些原由无法在这里被一一论述。
但是我认为,为了在之前的理论中感到倦怠的读者的思想能够得到放松,我将在一个很短的章节中指出美国人的哲学思想是怎么影响所有的事物的。(YTC,CVj,1,第91—92页)
在1836年6月14日写给博蒙的信中(《与博蒙的来往信函》,OC,VII,1,第160页),托克维尔表明他意图在八月中期起程去瑞士之前将第一部分完成,这样我们就可以在1836年的夏天读到这个部分的第一个版本,这很合理。1838年11月,当他开始修订他的手稿的时候,托克维尔在他写给博蒙的另一封信中(名称同上,第325—326页)中间接提到了前两章中的困惑,以及再次审查的必要性。在之后的信件中(同上,第328页),他称他已经将前一百页的手稿给烧掉了,并全部重新编写了。当月他写给弗朗西斯科·德·科尔塞勒的另一封信件中确认了这些声明(《与科尔塞勒的来往信函》,OC,XV,1,第105页)。
起初,第一章的编排可能是这样的:(1)这是一个关于哲学思想的长章节,包含了一定数目的观点,这些观点在之后被移走或者构成新的独立章节,就像关于泛神论的观点一样,而它现在的位置还是这里面的第7个观点。(2)这个章节写的是一个民主国家的信仰起源。(3)这是一个关于宗教的章节。(4)它描写了父亲和子女之间的关系,主仆之间的关系,关于女人和关于习惯的哲学方法所造成的影响。(5)它描绘了人们对一般观念的喜好。(6)描写了科学和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