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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 雨后天晴

书名:曹贼 作者:庚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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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 雨后天晴

已经过了年关,进入新年。

长安城内,却没有半点喜庆气象,似笼罩在阴霾中。

天还没有黑,便城门紧锁;皇城之中,更守卫森严,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曹叡依偎在娘亲的怀中。

不过不是他的亲娘甄宓,而是他过继后的娘亲。

现在已是泰平七年,也就是公元220年。在原有的历史中,曹操就死于这一年。可现在,曹操已尸骨无存,永驻鸡鸣山,守护大魏的江山。

可历史的车轮,还是要在这一年夺取一位帝王的性命。

那就是曹彰!

曹叡,今年十五岁了。

七年的皇室生活,让他有着比同龄人超乎寻常的成熟。

紫宸阁中,灯火昏暗。

卞夫人痛哭失声,伏在榻上几欲昏厥。那榻上,正躺着一个人……身穿帝王冕服,形容安详,仿佛睡着了一样。他,便是曹彰!那个被曹叡称之为父皇的帝王。然则此刻,曹彰一动不动,再也没有往日龙精虎猛。

“陛下,你怎地就这么走了!”

卞夫人悲呼,泪水湿透了衣衫。

这是个苦命女子,出身娼门,下嫁曹操。先失爱子曹丕,后失夫君曹操,而今再失爱子。这接连的打击,让卞夫人再也无法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她已承受过一次。可是现在,她又要在承受一次……

甄昭仪也是痛哭不止!

她与曹彰琴瑟相合,本来曹彰已经准备把她扶立为皇后,却不想一病不起。

而曹叡,则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曹彰。

紫宸阁外,吾彦执矛而立,虎目圆睁。

年仅十九岁的吾彦,已有八尺靠上的身高,生就虎背熊腰,一派威武模样。

从小和曹叡一起长大。

而今吾彦,已经成为皇城侍卫,专门保护曹叡。

他天生神力,武艺高强。在皇城侍卫当中,号称‘猛虎’,无人可敌。

吾彦知道,此时此刻,他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太后,请暂止悲声。陛下驾崩,必难隐瞒……明日朝会时,定昭示天下,如此一来,你我危矣。”

甄昭仪轻声劝慰,总算是让卞夫人冷静下来。

自从曹彰病倒以后,曹氏诸子,又开始蠢蠢欲动。曹冲自不必说了,他与曹彪,曹据,曹宇相互勾结,已形成一派势力;就连曹彰的亲生弟弟曹植,也顾不得曹操与他的天闲之号,匆匆返回长安兴风作雨……

面对皇位,再亲的兄弟,也会反目成仇。

卞夫人真个不知该如何是好。

曹操生前便说过:子建不堪大用,仓舒过于凉薄。

若子建继位,则江山危矣;若仓舒继位,则诸子难生……唯有子文,可堪重任。

可惜,这天下方一统,不过两年,曹彰便走了!

如果曹彰有子嗣,也罢了……

偏偏他膝下三女,却无男丁。唯一男丁还是从曹朋膝下过继,便是曹叡。

本来依照着卞夫人的想法,曹彰年纪不大,早晚会有儿子。

不成想,江东毒箭,令他一下子跨下来。虽然返回长安后,也临幸了不少女子,可是却始终未有结果。这也就使得卞夫人,感到非常为难。

让曹植继位?

可是曹操说过,他不堪大用。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卞夫人也很了解。

吟诵诗赋,曹植才学无双;可如果论及治理天下,曹植过于理想化,远不如曹彰脚踏实地。曹冲,就更不要说了!若他继位,恐怕诸子当中,没几个人能得善终。而唯一合法的继承者曹叡,偏偏是过继而来。

这让卞夫人,犹豫不决。

可是,曹彰的死讯,必无法隐瞒。

这继承者的人选,也必须要尽快选出来。国不可一日无此君!若长久空置,必然会引发动荡。卞夫人不由得把目光扫向了甄昭仪怀中的曹叡。

却见曹叡眼中含着泪,面带悲戚之色。

这,究竟该如何选择?

“灵武王,而今何在?”

甄昭仪愣了一下,轻声道:“越般已走了三个月……按道理说,已经见到了灵武王。不过,据说灵武王此次北征,扩疆域万里之遥。据说是在什么北海……我记得陛下给那北海赐名为福海,具体极是遥远。”

“他……能赶回来吗?”

甄昭仪看了看怀中的曹叡,向卞夫人使了个眼色。

“元仲,在这里陪你父皇……娘已经让人伯龙还有仲龙,估计过一会儿就会过来。”

伯龙,就是曹阳。

而仲龙,则是步鸾之子曹允,今年十六岁,比曹叡大一岁。在去年时,出任皇城旁门司马之职。曹叡和曹阳曹允关系很好,另外尚有城门司马姜维,也极为友善。除此之外,曹叡走的比较亲近的,还有傅佥,年十四岁,长安令邓艾,年二十岁,城门司马邓全,年十四岁……

当然了,还有此刻正在大殿外守护的吾彦。

曹叡点点头,默默走到龙榻边上坐下。他伸出小手,为曹彰掖了一下身上的明黄色绸褥……

甄昭仪和卞夫人看在眼里,不由得轻轻点头。

“昨日子廉大都督呈报,灵武王十天前已经抵达龟兹,估计返回长安,至少要十余日。问题是,临淄侯和邺侯,都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太后要早做好准备。否则明日一早,一旦陛下……朝堂上必然混乱。”

“这个……”

卞夫人,犹豫不决。

半晌后,她轻声道:“元仲,合适吗?”

甄昭仪咬着嘴唇,“元仲登基,你我尚有活路;若仓舒登基,只怕安乐宫里的那位,不会要你我好过。不过,元仲想要登基,也是困难重重。”

卞夫人沉吟不语。

夜色深沉,蓦地下起了小雨。

卞夫人打了个寒蝉,突然下定决心,咬牙道:“无论如何,也要撑到灵武王回还。”

“正当如此!”

甄昭仪,暗地里长出了一口气。

……

正如甄昭仪所猜测,曹彰的死讯,无法隐瞒。

第二天,伴随着皇城里铜钟敲响,也昭告了曹彰归天消息。一时间,长安大乱。

好在荀彧郭嘉等人尚在,迅速稳定局势。

旋即,曹彰的葬礼商量妥当,并在皇城中设立灵堂。

曹彰死了,谁可接掌皇位?

曹彰无子,只有一个过继的儿子……而曹氏诸子,又岂能眼睁睁看着曹叡登上皇位?

于是在当天,曹植便在朝会上提出了疑问。

也许在他想来,卞夫人一定会推他出来。可是有曹操那一句话,卞夫人怎么也不可能同意。

“今陛下驾崩,国不可一日无此君。先帝曾有诏,临淄侯做个逍遥侯爷……难不成临淄侯忘记了吗?本宫以为,邺侯年二十有四,正是精力旺盛之时。况乎他为陛下之兄弟,由他来接掌皇位,也正合适。不知诸位大人,以为本宫所荐如何呢?”

环夫人话音未落,就见曹彪跳出来。

“由五皇兄接掌皇位,最合适……本侯亦赞同,哪个反对?”

这曹彪,生就魁梧,相貌颇与曹操相似。

一双细目,面色黝黑,透出浓浓杀气。

满朝文武,皆缄默不言。

荀彧微微一笑,“濮阳侯所言极是……不过陛下尸骨未寒,便这般急于选继位人,于陛下恐怕不敬。再者说了,谁人继位,不是嗓门大便可以决定。这件事,最好还是好好商议,莫要因此而坏了皇室的和气。先帝,最重此事。”

曹彪的嗓门很大,被荀彧不痛不痒的刺了一句,顿时大怒。

他刚要发作,却被曹冲拦住。

“丞相所言极是,不过母后方才说了,国不可一日无君。若不能早些选出继任者,只怕天下人不安……所以本侯以为,还是先选出合适人选,以稳定人心。哪怕登基稍稍推迟,也不是不可以嘛。”

荀彧的面颊,微微抽搐。

但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笑容。

他扭头向郭嘉看去,郭嘉立刻会意。

“邺侯言之有理,但先帝驾崩时,曾托孤于灵武王。今陛下不幸仙去,继任者之人选,最好还是请灵武王返回后,再做定夺。”

曹冲,脸色顿时变了。

他下意识向曹叡看去,眼中透出一抹凶光。

曹叡本能的缩了缩身子,可是当他看到立于他身后的曹阳等人,顿时来了胆气。

“邺侯,你何故在长安?”

“啊?”

“我记得,父皇曾有诏,不得旨意,邺侯不得返回长安。母后,父皇可诏邺侯还都吗?若是没有,邺侯可便是抗旨不遵啊……”

稚嫩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荀彧眼睛一亮,心中暗自称赞。

而曹冲则脸发青,恶狠狠的瞪着曹叡。

曹彪勃然大怒,“乳臭未干的小子,此地焉容你放肆?”

他长身而起,大步便走向了曹叡。

吾彦曹阳曹允姜维四人,立刻横身挡住了曹彪:“濮阳侯,你欲如何?”

曹叡也呼的站起身来,厉声道:“濮阳侯,父皇尸骨未寒,你便如此放肆,可知罪吗?”

小一辈的交锋,令环夫人插不上话。

而卞夫人和甄昭仪,也一言不发。

曹彪怒道:“小子安敢如此无礼?某家便放肆了,谁敢治我罪名?”

话音未落,忽听大殿外传来一个洪亮声音。

“旁人治不得你,孤治你如何?”

说话间,就见一人大步流星走进大殿。

在他身后,越般亦步亦趋。

百余名身披金甲,持戈武士呼啦啦涌入殿上。更有两位两将军,一人怀中捧着一口钢刀,龙行虎步,杀气逼人。两位老将走进大殿,朝两边一立。

而那开口说话之人,则快走两步,来到大殿上,朝着殿中灵柩伏身一拜,失声痛哭。

“陛下,臣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此人一出现,大殿内群臣顿时骚动起来。

而荀彧郭嘉则面露喜色,相视一眼,忙起身迎上前去,“灵武王,怎来得如此快?”

“为赶回长安,孤跑了三匹汗血宝马。哼哼,莫以为一个萧关便可以挡住本王归途。本王要来长安,却非小小关尉可以阻拦!太后,今陛下驾崩,确是突然。刚才邺侯说‘国不可一日无君’,本王深以为然。陛下虽未立嫡,然父死子继,乃天经地义。臣举荐武功侯曹叡,诸位大人,谁赞成,谁反对?”

来人,正是曹朋。

自接到消息后,他日夜兼程,赶回长安。

途中虽有小小阻碍,但正如曹朋所言:我要通行,谁个敢阻?

曹朋这突然出现,令朝堂上气氛,顿时生出变化。

先前还张狂的曹彪等人,顿时偃旗息鼓。曹朋那一身风尘,却无改他磅礴气势。往大殿里一战,虎目环视,群臣顿时闭口,一个个鸦雀无声。

曹叡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爹爹!

爹爹他,终于回来了……

荀彧和郭嘉两人相视,旋即起身道:“武功侯少而聪敏,确适合继任。”

而一旁夏侯惇也旋即起身:“非武功侯,无人可以继任。”

夏侯渊道:“武功侯,的确适合。”

“灵武王推荐,亦臣心中所想。”曹仁说罢,朝曹朋一笑,又合上眼睛。

“武功侯最适合!”前将军徐晃道。

“臣复议。”陈群开口。

大殿上,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环胸而立的典韦,则站出来,厉声喝道:“先帝传为于陛下,乃陛下为先帝之子;今陛下驾崩,自当传于子嗣,何来兄死弟及之说?难不成,我中原也要学那胡人……岂不是连老娘也要一起要走?真个是不成体统!武功侯最适合,仲康以为呢?”

典韦是出了名的混不吝。

他这么一说,可就牵扯到了文化传统。

环夫人满面通红,怒视典韦。

不过典韦,却毫不在意。

许褚搔搔头,“君明说话真个粗鄙,读这许多年书,却还是不成体统。不过,你刚才那些话,倒也有理。陛下明明有子嗣,何故诸君视而不见?”

尼玛,你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

群臣心中怒骂:你刚才不也像个缩头鹌鹑一样,这会儿灵武王回来了,你便跳出来。你跳出来也就罢了,还把我们扯进来,岂不是让灵武王心生误会?

这虎痴,端地不为人子……

曹冲,呆愣愣看着眼前这一幕。

连带着之前表示,支持他继位的那些大臣,随着曹朋出现,一个个都改变了主意。

五年!

曹朋远离长安五年,可这声名依旧。

曹阎王的名号,依旧带着无人可比的震慑力。

而他这一回来,此前一直没有表态的福系人马,也都一个个跳将出来。

没错,曹朋看似孤身而来。

可这满长安,门生故吏无数……

城门校尉郭淮,出自他门下,越骑校尉王平、射声校尉张嶷也都是他门下。还有执金吾吾粲等人,以及散落各地的太守、大都督……就连曹彰亲信郑度黄权刘巴张任,也都赞成曹朋的举荐。这种威望,何等惊人?

不是他们之前不肯表态,而是他们还不清楚曹朋的态度。

曹朋上前向卞夫人一揖,“太后,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皇子登基,已定人心。”

卞夫人看此局面,哪里还能不清楚状况?

没错,曹朋不在长安,但曹朋与长安的联系,却从未断绝。

就在这时,邓稷大步走进大殿。

他带来了一份名单,上面全都是之前答应扶立曹冲的朝中大臣。

“臣已抄查其家中,发现邺侯矫诏数封,故特来请太后定夺。”

矫诏?

那就如同造反。

曹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

半晌后,他突然笑了!

“灵武王,你欲如何处置我?”

“处置二字,未免过分……邺侯不过是受人唆使,方有今日举动。先帝生前,最不喜家中生乱。臣不敢处置邺侯,只请邺侯移驾扶余郡,震慑那异族宵小,不知可否?”

扶余?

那如同蛮荒!

虽然这些年发展变化不少,却是苦寒之地。

“不可以!”

环夫人大叫,起身要阻拦。

却见曹冲惨然一笑,“母亲,欲儿死乎?”

你不让我去扶余,那我只有死路一条……

他突然转身,看着曹朋,半晌后压低声音道:“老师,若建安九年,冲能仗义执言,会是什么结果?”

曹朋,愣住了!

“仓舒,你若仗义执言,便非是仓舒了。”

说这些,还有用吗?

曹冲惨笑一声,转身离开了大殿。

而曹植,则脸色苍白。

曹朋环视大殿中众人,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曹叡身边,伸出手,“请武功侯登基!”

那只小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

曹叡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五年前曹朋离开长安前夜的话。

“我儿,勿论何时,你终是我儿……爹爹怎样,都不会让你受委屈。若我儿受了委屈,爹爹哪怕远隔千山万水,也会来到我儿身边做主。”

爹爹,没有骗我!

曹叡想哭,却知道此时不可以哭。

他随着曹朋登上玉阶,来到那龙椅前方。

“请陛下登基。”

曹朋在一旁,躬身一礼。

满朝文武同时高呼,“请陛下登基!”

那呼喊声,令曹叡一惊。

但是当他看到一旁的曹朋,还有玉阶下,朝他躬身行礼的曹阳曹允,姜维吾彦时,慌乱的心情,一下子平复下来。我有爹爹,我又惧怕什么?

曹叡学着刚才曹朋那般模样,深吸一口气。

在龙椅上坐下,沉声道:“众卿,平身!”

……

一场动荡,就伴随着曹朋的归来,化为无形。

泰平七年正月,曹叡登基,史称魏昭文皇帝!

曹叡改元泰平年号为大正年号,旋即册封文武百官,并下令赦免天下。

大正二年,时为扶余侯的曹冲在扶余病逝,享年二十五岁。

有人说,曹冲是郁郁而终;也有人说,曹冲是死于曹朋之手……众说纷纭,难以辨清。

不过在同年,环夫人在皇城内出家。

直到十年后,才病死于曹叡为她建造的琅琊宫中。死后,环夫人的陵墓就建在曹冲墓穴一旁,史称武皇后。又三年,卞夫人薨于安乐宫中,史称文皇后,葬于曹操陵墓一侧。

大正三年,吕汉归附。

将曹叡的威望,也推到顶峰。

曹叡在吕氏汉国设立六郡,而后封吕氏汉国国主曹念为韩侯……

总体而言,在大正最初十五年间,大魏朝堂上,气象万千,一派勃勃生机。

曹朋拜魏武王,常驻长安。

不过,他并未过多去干涉朝政,大多数时间,陪着父母妻儿。

大正十五年,张氏和曹汲,双双病逝。

曹朋借此机会辞去大将军一职,扶父母灵柩返回南阳中阳山,将父母葬于中阳山中。也就是在这一年,魏文帝曹叡正式废丞相一职,设立内阁。

同年,曹叡改年号大正为大统,开始了全新的改革。

此时的大魏朝堂,老一辈人纷纷退隐。

荀攸和程昱相继病逝,贾诩和荀彧,也随之归隐。当年曹操五谋主中,唯有郭嘉尚在朝堂,但也很少过问政务。而诸葛均、庞统、步骘等一干人员,纷纷走进中枢。曹阳和姜维,更以三十岁年纪,入内阁中枢。

次年,蔡琰病逝……

……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十年。

伴随着大魏政权稳固,曹叡在位已有二十五年。

从一个稚嫩的小皇帝,成为大权在握,独断朝纲的明主。也就是在这一年,曹叡正式立道教为国教,为大魏朝,掀开了全新的一页。

而这一年,曹朋六十岁!

“阿福,有时候我在想,你究竟是谁?”

一艘巨高级龙骨海船,在海面上乘风破浪。

黄月英倚在曹朋的身上,身后却见步鸾诸女,正聚在一处,推着麻将嬉闹。

“我?”

曹朋闻听一怔,哑然道:“我不就是我……你的夫君,还能是谁?”

“可是我依然觉得,你身上有无数秘密。知道吗?就是你那种神神秘秘,使得妾身感觉好奇……就因为好奇,才嫁给了你。可是到现在,妾身还是看不透你!因为在你身上,依旧满是神秘。”

“看不透,就说明你不够努力。没关系,我今年才六十,咱们有足够的时间,让你了解……哈哈哈!”

曹朋说着,忍不住大笑起来。

“王爷,快看?”

就在曹朋仰天大笑的时候,忽听有人叫喊。

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有船队正缓缓而来。

“是杜将军的船!”

“是吗?难道说,杜将军已经打下那扶桑岛了吗?”

“必是如此……那区区蛮夷,又岂能是杜将军对手?再说了,还有傅将军和姜维将军,那些蛮夷怎能讨好?”

曹朋笑了!

他扭头对黄月英道:“此前伯约来信说,俘虏了那倭人女王卑弥呼……想来是得胜而归,咱们迎上去,且看看那位倭人女王,究竟怎生模样?”

黄月英眼睛一瞪,“怎地又生了花俏心思?”

曹朋一怔,放声大笑。

他搂着黄月英那已不复苗条的腰身,又看了一眼身后诸女,轻声道:“我家夫人就算再过二十年,也比那番婆子强百倍。”

一句话,说的黄月英满面羞红,透出小儿女的模样。

恍惚间,曹朋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细雨靡靡的日子……一条狭窄的长街上,她手里持着一支竹簦,站在长街中央,正大声的呼唤:“阿福!”

搂着黄月英的手臂紧了紧!

曹朋仿佛自言自语,“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

(全书完)

结束感言

当写下全书完三个字的时候,有些惆怅,又是失落,还有浓浓的不舍。

走到阳台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于是摆出了一个45°仰望的姿势,确有一种莫名的空虚。

《曹贼》,结束了……

733个章节,三百三十万字。

这可能是我写书多年来,最长的篇幅。

以后会不会超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我到目前,字数最多的一本书。

从2011年二月十五号开始,到今天,2012年五月十二号。

四百多个日日夜夜,感谢大家陪伴在我身边,鼓励我,帮助我完成了创作。

期间磕磕绊绊,无需赘言。

到今天为止,二十四小时四千二百多订阅,也算是一个极美好的结局。

我想说:谢谢你们!

可能有人会说,不尽如人意,烂尾了!

我坚决不同意这种说法。

这本书可以说是我倾注了许多心血,包括到结尾,我都反复的揣摩……

很用心,也非常认真。

只是一千个人眼里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实在无法面面兼顾。

但整体而言,这个结局我很满意,真的!发自肺腑……

接下来,要感谢每一个给我订阅,给我月票,给我推荐,给我点击的朋友。

心里面很失落,有点难受。

一想到告别曹贼,总还是很不舍。

不过聚散终有时,今天的告别,是为了明日的重聚。

希望下本书的时候,大家能继续鼓励我,支持我……因为我每一点进步,与你们的鼓励和支持,都密不可分。

三国题材,短时间内不会再碰触。

很累!

也很疲乏……

所以下本书,会是另一个时代。

也许很多朋友都知道了,就是北宋。

书名叫做宋时行,上传时间未定。曹贼结束了,需要一个调整的时间……

从一千八百年前,改到九百年前,穿越也需要时间嘛。

感谢

多伤雨

爱好读好书

打飞机太慢

星空的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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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翁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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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星宇

任玥

星空小马甲

小逸!!

等读者慷慨打赏,还有很多人,就不一一列举了。

希望这本曹贼,给大家带来美好的记忆,也期盼着我们在随后重逢相遇。

最后,推荐两本老乡的作品。

作者:裕州知府

书号:2329144

书名:极品农场

穿越了,却带了一个农场。带就带吧,还弄了一个死亡限制——不完成任务,直接毁灭。于是,王皓既痛苦又高兴的开始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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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谁家探花郎

书号2320242

书名媚明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日报6月24日】一将功成万骨枯,千载盛名一人着

本来这两章个人感觉是承上启下的铺垫章节,交代了阿福入主洛阳,第一个大高潮来临的一个序。晚上看后,说实话,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触。但,睡过一觉,想着曾经的小八义、曾经风华正茂的朱赞,突然脑中有些话语,不吐不快。

小八义之一的朱赞身陨了,这是阿福至亲好友中第一个身亡的。庚新在给我们一个令我们不断满足YY私欲的故事之后,终于开始了现实之旅。一个人的成功,是一步步踏着敌人的鲜血与自己人的鲜血的。敌人,自不必说。这自己人,历史可给我们留下了很多实例:那周灭纣,这其中为此牺牲的姬氏宗族,多不胜举,最著名的就是那伯邑考了;那秦王一统天下,这其中为他丰功伟绩祭旗的至亲,就有他的母亲和兄弟。那刘邦、李世民、赵匡胤那个不是在前进的道路上留下了自己的至亲兄弟,还有那朱元璋,为他牺牲的结义兄弟也不在少数啊。我朝太祖,为他事业牺牲的家人也是耳熟能详的。古人的话,是真实的;古人的智慧,是卓绝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朱赞是第一个在阿福前进的道路牺牲的至亲兄弟,但是,他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为阿福而死的亲朋!这就是现实的残酷,成贼传天下的路上必然铺满着敌人和自己人的枯骨啊。

在审视这残酷现实的同时,我也注意到了一个因果的联系。一条成功之路上,是千万的枯骨铺就而成,回头凝望,不免唏嘘,却又感叹:每一个人,每一个至亲好友,也许,都是决定这千载江山的关键因素。我们看到,如果朱赞不死,也许陈群就当不了这洛阳令,陈群当不了这洛阳令阿福恐怕还会在这陆浑山中读个一年多的竹简书牍,那阿福岂不要错过决定着曹魏命运的官渡之战?!这是何等不被允许的!英雄当横刀立马,为自己博取一个万世千载的盛名!错过这等大战,阿福就错过了进入曹魏军政核心的关键机会!这也是我等读者万万不能接受的。再有,阿福如果在陆浑山浑噩一年,出来后,也许还会在某处混个军职边务。可现在,朱赞的死,令阿福不但有可能参与今年的曹袁大战,而且,还使阿福进入了洛阳这既能噬人又能成人的巨大政治旋窝之中。面对错综复杂的情况好似乱世的洛阳,再从这洛阳出来之时,阿福亦非曾经的阿福了。赚足了政治资本、培养了足够的政治手腕和整合理顺洛阳的各种世家关系后。恐怕朋友们笑谈中的卧虎,也要一飞冲霄,开始这龙飞九天之路了吧。

阿福,这一遭,真是义兄弟泪洒奈何桥,兮祸福风雨洛阳城。悲伤着朱赞死亡的同时,又庆幸他赐给阿福一个如此美妙的机会。有时候,就是天意弄人。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同时,这功成之将的千载盛名却也许是因一两个人赐予的机会和牺牲造成的吧。庚新同志···快给我们吧···快给我们吧!受不了了!

【日报6月25】皇叔与福娃的基情演

刘备真是无处不在,无处不显啊。

怪不得,庚新说周不疑是阿福的‘一生之敌’呢(对此深表不敢苟同),他传说中的亲戚、老主公刘备,和阿福也是基情四射啊!

从阿福入海西,到下邳攻防战,再到许都未见面的斗智。现在,在洛阳,又一次,刘备和阿福上演基情四射的演出了。

诸君以为我为何如此说?

那中山苏氏的苏双和刘备本为同乡,且常年为刘备资助军费、贩卖战马的勾当。可算是和糜氏一样,看中刘备,投资刘备的大贾,而那时为军阀做此等买卖的,恐怕也兼带干一些细作、特务的勾当吧。

当然,那是河北苏氏,而如今现身洛阳,要干什么?

恐怕不是贩商那么简单吧,刘备有衣带诏,难道是要利用河北苏氏的关系联合河南苏氏,共谋龌龊?!

要知道,古代世家分别投资的勾当可是家常便饭,也是生存之道。

本来河南苏氏在洛阳挺安分的,并且后来出现一位在曹魏政权中了不起的人物——苏林,被奉为“儒宗”,他长期在京师担任散骑常侍、太中大夫等要职,退休后还收有许多学生,是当时儒生们向往和敬仰的儒学宗师。

而今年河北苏氏的人身处洛阳城,其中还随行一位重要的客人,我个人认为,不是刘备的人,就是袁绍的人。

要知道现在河间可是袁绍的地盘,作为河间大族的苏氏,可能不为袁绍做些什么吗?

也许,这河北苏氏的人,非刘备所派,而是袁绍所派?!

此段洛阳风云,阿福恐怕要做的不止是破案那么简单了。

粉碎敌人的政治阴谋以及敌后斗争,恐怕是老新的真实目的吧!(还是期望热血激荡的疆场情节啊,这是庚新小说的一贯优势啊!可不要熊瞎子掰苞米哦...)

另外,今天庚新同志,提到了一个重要的地方——洞林寺。洞林寺是公元200年,也就是书中今年新建的佛寺。

庚新,在阿福初到洛阳的时候提到过浮屠,如今,再次提起,颇有意味。难道说,这落水之‘人’,就是那白马寺所造的浮屠?!

有人利用这浮屠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因此害了朱赞的性命?

当然,这两条线索,可能是互不相干的两个故事。

但作为YY小说,我个人情愿这两个故事是有关联的。

本人不喜做预言党,预言党很危险,总是被作者爆菊。这里,不做预言,只做猜想!一个一厢情愿的猜想.

版本有两个,一个是对于四哥来说,比较窝囊的;一个是比较悲剧的。

其一窝囊版:洞林寺与刘备等河北苏氏无关联的。

洞林寺浮屠本来和河北苏氏的阴谋没什么关系。但是,巧了,正在河北苏氏接触河南苏氏的档口,朱赞搜索上下游洛水,让河北苏氏神经紧张,以为朱赞有所察觉,为免危机,杀人以绝后患。

其二悲剧版:

洞林寺本为河北苏氏以造寺为名,作为与河南苏氏联合行事的障眼法。实则是未来制造曹氏混乱,利用京都乱局反曹的一个重要据点。

朱赞,无意中开始介入洞林寺的案件,使阴谋者有所查觉。他们以为朱赞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故而毒杀朱赞。

当然,这些只是本人的一些猜测和想法,真相只有一个,只能由庚新自己去揭开。因为名侦探阿福的眼镜和笔都在庚新同志的手里。

我等XX党,只能消停的等待着各种由庚新同志,带来的悲剧了.

【日报6月26日】其实不喜欢侦探剧

侦探片真的无法寻究太多的东西,因为其中的变数太多。

书友们探寻和预言侦探片,注定是要悲剧的。

因为,侦探片有很多看似合理的东西在涉及到犯罪心理的范畴后,就变得很不合理。而,这其中庚新同志随便可以拿出一个人来作为扭曲的可成为罪犯的人。

比如:赤忠

身手不凡;熟习菊花庵;有充分的理由干掉阿福,至于身材,翻了翻没有看到赤忠的描写,不敢肯定。

如果庚新同志愿意,可以把赤忠同志写作一个心理扭曲的犯罪者。

深爱于菊花关,但却一直得不到。为此转嫁这种欲望,把同样美貌且近身与菊花关的雪莲臆想为岳关与之通奸。这也是心理扭曲的一种典型表现。

基于此,雪莲才有可能探寻到赤忠的一些阴谋。但,雪莲也是受害者,既是感情上,也是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受害者。一个人,知道本不应该她知道的秘密,而且是一个惊天之秘,是一个庞大的她永远无力挣脱的秘密。(大家也知道,男人下面放炮的同时,嘴上是最容易在这时跑火车的。)而且,她更悲剧的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供人泄欲的替代品。她,也想解脱啊!

机会来了,作为岳关身边的近者,她完全可以从岳关哪里了解到曹北部到底是何人,以及阿福与许都高层的一些情况。

为何?

玄硕,作为李儒,一个堪比郭嘉的倒霉、遇人不淑的顶级谋主,知己知彼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而岳关,我倒是觉得她是李儒从长安宫里带出来的美人,说是美人,不如说是刘辨的后妃。李儒奉命干掉刘辨之后,倒霉皇帝的女人自然逃不过李儒的手心,别忘了,董卓曾纵手下之人淫啊乱**。

面对体弱窝囊的皇帝,女人演得一出‘美女’爱‘英雄’的感人桥段也是很有可能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李儒杀掉皇帝之后,看年轻可怜的皇后或者某位后妃可怜,便突发善心收留于此,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岳关是宫里出来的,文中已经有了暗示。

好了,话回正题,雪莲作为岳关的近侍,了解到阿福的情况,以为可以摆脱目前的非人待遇,便有泄密之心。

不想,赤忠正为阿福两次调戏岳关,愤恨不已,杀心已起,突然发现雪莲似乎有和阿福联系告密之嫌。本来,他并没有决定马上除掉阿福。但是,不能肯定雪莲是否已经告密,便晚上痛下杀手,干掉阿福与雪莲,以绝后患!

便有了这晚的这出戏码.

如果,这不是一个单纯的侦探小故事的话,与之关联的,也只有昨天提到的河北苏氏了。

可巧了,河北苏氏的人,今天来到了宴席之上,难道是为了喝酒赏菊花?河间也不却就缺美女美酒吧?难道那苏威是为了和河南苏氏接头的?

若如此,那么赤忠也许就是这河南苏氏的一位对外执行者,也就是史阿那角色。两苏聊一聊,如今我河北苏也配合袁公行事,你河南苏在帝都也该出出力了,到时候事成了,咱苏家也是从龙的大功一件啊。

剧情1:借洞林寺请白马寺做浮屠之际,你河南苏弄点军工品藏到浮屠里,咱等到袁公出兵曹操的时候,你河南苏在洛阳举事,内呼外应,一举成事,袁公必定大赏!

剧情2:你河南苏不是有个洞林寺吗?联系一下同为寺院的白马寺,弄点军工品藏到浮屠里,咱等到袁公出兵曹操的时候,你河南苏在洛阳举事,内呼外应,一举成事,袁公必定大赏!

我看,这玄硕和岳关,未必知道这事。还记得玄硕身边那小和尚吗?我看八成赤忠与白马寺行龌龊之事的,便是那小和尚,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小莫、莫言...

其实,就算玄硕和岳关并且也参与了其中,个人觉得,他们未必就参与了杀害朱赞的行为。

唉,个人总在想着阿福身边应该有匹老马了,一举捣灭白马、洞林的时候,玄硕若没参与杀害朱赞,还有可能留条命做匹老马。否则,可惜了这价廉物美的老马啊!

由此,一切似乎顺理成章了,一切的故事也都能解释得通了.

一件失败的产品,破浮屠,引来了阿福和朱赞。朱赞搜索大江找寻那人(浮屠),而引起了阴谋者的恐慌,以为朱赞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这可是抄家的大罪,为安全起见,马上干掉了朱赞。

当然,决定权还是在庚新的手上。以上的,只是个人觉得比较合理的一个故事脉络,而这其中某些关键人物,庚新完全可是换起来。

和昨天说的一样,真相只有一个,完全掌握在庚新的手中。

但是,有一点,庚新同志,你最后时刻弄个鬼脸给我们。吓的我等半夜看书的人够呛!鉴于此,庚新吧里的同志,返还给你一点东西,当然了文笔指定比较糙,对付着看吧,哈哈!!!

PS.以下送给你,庚新同志:曹朋看四下无人,轻手轻脚的将雪莲的尸体从井中捞出,贪婪的目光闪耀着慑人心魄的光芒。

如何运输回府,暂且不表。只说阿福等人回府的当天夜里,曹朋将雪莲的尸身剥得一丝不挂,平平的放在厨房的案子上。

指尖在雪莲比纸还要清白的身子上很随意的滑动着。

“年轻真好啊,就算是死去,皮肤依然如此的白嫩...”

曹朋满脸的陶醉表情,而后俯下身子,用两片嘴唇衔住了雪莲的一只耳,只听得空荡荡的厨房中传出“吱吱”的声音,若是不知还以为是闹老鼠呢。

曹朋不厌其烦的嘬吮着那只娇小别致的耳,一双手则在雪莲那两处隆起上极有韵律的滑动着,看上去是那样的和谐、饱满、浑然天成,仿佛是那圆太极。

手中执着一把剃刀,曹朋细心的为雪莲削去头上乌黑的发丝,一束一束,一缕一缕,一根一根...掉落的头发他都小心的保存在一个贴身的布袋之中,生怕丢失了一根。

“唰!”锋利的剃刀利索的划开了雪莲头顶的皮肤,而后将早已准备好的水银灌注进去,半个时辰之后,一张完整的人皮从雪莲的身上被剥落了下来。

第二日,府内人等便发现那曹北部的身边又多了一名俊秀美貌的侍女,只是目光清冷了一些,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让人望而却步...

以上‘PS.’部分感谢神奇的咪姆同志!

【日报6月27日】神探曹阿福

今日的两章,虽然把浮屠一事交代了出来。

但是,那行凶之人更加扑朔迷离了。

搞的我是五迷三道,不知所以然了。

昨天本人扔出的一滚雷石被庚新同志无情的炸掉了。

不过,没关系,牺牲了一个赤忠,却换来了三个颇有嫌疑之人。

其一:史阿

为什么提到史阿。

因为前面提到过刺客不高,而书中交代史阿站起来也不过170cm,在北方,170确实算不得高了。

文中又提到,刺客臂力颇大。史阿有空手入白刃的能力,双臂的功夫一定是非常过关的。

再有就是,阿福提到杀赤忠之人,要嘛就是剑术比赤忠要好;要嘛就是赤忠没有防备,甚至已经知道有解脱之感。

如果是剑术比赤忠好这个假设的话,那么纵观几人中,也只有史阿了!

最后就是,阿福来洛阳史阿就跑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史阿了解阿福的背景和与其相关的利益集团,洛阳豪族再强大,史阿也没必要冒着得罪阿福而跑路的道理。

那么解释只有一个,他要由明转暗,暗中行事才具有隐密性和突然性,成功率才高。人都走了,对此的防备当然会松懈,史阿才好扮演各种角色,来控制局面。

其二:岳关

刺杀阿福的人,一定不会是岳关了,因为她没事作案时间,从跑入森林到换好衣服、整理仪容,阿福和陈群并没有给岳关足够的时间。况且阿福给了那人一个蛋蛋,而事实上岳关并没有受伤。

而杀死雪莲的人,是不是岳关,这个本人无法确认。

但杀死赤忠的,如果以阿福推断的赤忠毫无防备甚至有解脱之感之死,岳关就有作案时间和作案条件了。

试想,岳关本和赤忠就有利益关系,也同样是人家(可能会是苏家)的枪之一,赤忠贪恋岳关的身体,还有可能是岳关利用美貌控制赤忠行事。而几次阿福调戏岳关,赤忠当然愤恨。本来人家赤忠要和找岳关发泄一番,结果被祝道撞破,无奈之下赤忠离开,而岳关结束了宴饮之后赶紧找到赤忠。在朽木不可雕也,也怕赤忠因不冷静暴露的可能性下,解决掉赤忠,这也未尝不可啊。

而,赤忠,也终于可以在红粉骷髅的利诱中解脱了。

其三:陈伯道

这是这次新加的人物。介绍时,庚新说这人是‘面容阴沉,不苟言笑’。

无故的,怎么来了这么一个阴沉的人?有问题啊。

前面,庚新并没有对陈伯道的身材及其他方面进行描写。所以,这行刺之人,也有可能是陈伯道。因为我们无法确认他的来历和对于菊花庵的熟悉度,当然也要作为嫌疑人之一了。

而此人的武功高低如何,也无从考证,是否有能力无声息间杀掉赤忠,也是需要待后续交代的。

总之,最有嫌疑的就是这3位了。当然,他们的分工也许都不相同,但都无法对其嫌疑进行排除。也许,他们就是分工合作呢。

至于玄硕,因为考虑到有可能是未来阿福的谋主之一,我个人还是希望他远离这些事端。

而其他人中,张梁‘身材高大’,不符合行刺之人的身形;张泰‘身体柔弱’,亦不符合行刺之人的臂力特征;苏威,‘身体胖乎乎,颇有富态’,也不符合行刺之人的特征;而那祝道,更是明显的一个倒霉的替罪羊。

宴席中的几个人,现在一一都进行了分析和举证。

现在能拿得出来的,嫌疑最大的,无法排除的,也就这3个人了。

如此,赤忠依旧是个悲剧,马前卒的角色,倒霉的酱油之后,作为一个弃子,被抛了出去。

而鉴于这几章对于苏氏的描写,我还是坚持南北苏阴谋论的观点。现在纠结的,只是这执行之人或者说是大族的枪们到底是谁,或者说是分工到底如何而已。

让我们重返案件的现场:

河北苏的苏威作为一个使者来接洽河南苏的接头人,不想遇到了洛阳令和接替他们已经解决的北部尉的又一继任者。也许,在她们内心深处,先入为主的认为阿福和陈群已经有所察觉,特来接触他们。杀心已起!

席间,陈伯道或者苏威发现了雪莲似乎耳语阿福,更确认了要杀人灭口的想法。由此,晚间的行动开始了。

首先,他们解决掉了赤忠和雪莲。而后,不是史阿就是陈伯道,行刺阿福和陈群。在事情失败之后,马上抬出备用的替罪羊祝道。

因为赤忠的死,嫌疑最大的就是祝道,由此,干掉祝道便可以嫁祸于他。

如果遇到南部尉这种庸吏,或者陈群这样的书生,也许他们就成功了。

可是,他们遇到的是以现代刑侦理论和刑侦方式为主的阿福。

那么逻辑关系推理和排除法,以及柯南全集的经验,让阿福完全可以锁定犯罪嫌疑人,从而缩小嫌疑范围,更加有利的侦破案情!

PS.庚新同志,咱别再侦案了,还是速度演进到袁公的洛阳攻略上吧。要知道,所有的新线索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微小的一丝变化就能改变一个人的犯罪动机。你让我们这些喜欢研究剧情的书友们,情何以堪啊!

呃,或许,庚新同志,你是想利用这案件华丽的引出袁公在洛阳的阴谋?

以入微的刻画和描写,突然的回头带动全局的高潮?

好似齐白石的花鸟图。

画面构图和文章布局其实是相通的。不知道,我这样理解是否正确。

不过,看着大家的评论,心头真的为你着急啊!

【日报6月28日】难道,天不佑我汉室江山

今天的题目引用了文章中曹操的一句感叹。

我的回答正是如此:天不佑你汉室江山!

刘光,一小小的临沂侯,倒卖军械、杀害朝廷命官,做出这等之事本身就说明了政权已经崩塌扭曲。而且,授命的恐怕就是那刘协本人吧。

如此政权,如此皇帝,如此政行,你不是让汉室江山更加混乱,让天下苍生更加无以为继,还是什么?

都说以史为镜,这话虽出自唐朝,可道理自古有之。天下本就是你刘家的,但需要去统一,去让它政令畅通,那天下才真正是你刘家的。

为了一时的权柄,却惹来诸侯倾辙;为了一时的话语权,却让一个本来忠于汉室的能臣逼为奸雄。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不为天下平民百姓生计计的权力之争,还想要天佑汉室吗?!

今天的章节,已经把大脉络完全展现给了我们。

天子不仁,以百姓为诌狗,为了获取权利,支持地方军阀,支持混战。

把军械卖给刘备,刘备利用他的河北苏与洛阳的河南苏联系,倒卖军械,而军械便藏于浮屠之中。

菊花庵作为汉室的一个联络协调站,负责协调军械入浮屠事宜与白马寺内具体执行人莫言的联系事宜。

而中间浮屠入水,引来朱赞调查,逐杀人灭口。

新来北部尉,欲点火恐吓并试探其人。未想,此人更加难缠。

席间发现,那小雪莲有告密之嫌。

席后,更不想,陈群突然发难,一个欲整合商贾的举动却刺激了南北苏的神经。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既然你洛阳令可能知道了此事就此发招,那么,你也和那朱北部一样,去阎王殿里当你的洛阳令吧。

就此,刺杀事件上演了。洛阳令,告密者一个都别想活!

期间,为了退路,还杀了赤忠与祝道,妄图转移目标,制造替罪羊。

可没想到的是,陈群居然没死,而且还派人保护起了联络站负责人。

杀手再次出动了,妄图以男**杀官人,却不想,这杀手也是一个弃子。

你已经暴露了,早晚都会被查出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起归西吧。

这世间种种,既能独立而论,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站在曹营对立面的这皇室一方的张张嘴脸是否也预视着那汉室江山的丑恶呢。

李儒是一个经历世间沧桑的人,看到自己本当作子徒的小徒儿如此被人算计和利用,他心中曾经的那些骄傲是否也会激荡起他的不甘呢,对于汉室江山的仇视呢?

而阿福,面对如此的汉室作为,朱赞在天之灵是否也在鼓励阿福行那该行之事,还天下以清明呢?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我欲效那秦王仗剑挥天下,为这万世江山太平,为这百姓黎明活命!

汉之良臣,实为曹贼,阿福,也终于因此而踏上这成贼之路了吗?

<i>PS.</i>

陈伯道既然是刘备的人,那么河间苏威是袁绍的人更加合理吧。

刘光既然能利用刘备,同样也可以借袁绍之势。

这洛阳攻略,恐怕还是以袁绍与汉室之谋为主吧。

庚新同志,你写这么多难道是受了这几年电视剧的启发,要把主角的成贼的处女秀放在隐蔽战线上?

似乎,也开了一个先河啊。

难道,这就是你的野心和预谋?

【日报6月29日】伤口上再撒把盐!

今天的更新主题我觉得是伤口上再撒把盐。

伤口上再撒把盐有雪上加霜之意,而且使伤口不易愈合。

如果说,贾诩是汉末朝廷崩溃的那口盐。那么,阿福就是刘备的那口盐。

前面就说过,洛阳又是皇叔和阿福上演基情四射的舞台,果不其然。

皇叔,也是够背的了,本来就是丧家犬的命,结果又遇到这么一个穿越党。不但如一的成为了丧家犬,而且还是一只丑了吧唧到处捡不找食儿吃的丧家犬。

在前面日报中曾提到,枯骨之一人、一人成万骨的道理。

今天庚新继把朱赞推向神坛之后,又给我们演绎了一次,万世江山只为一人的剧集。

刘备刘玄德,中山靖王之后,皇帝亲口承认的皇叔,未来蜀国之主,大汉之希望。今天,却只因阿福一人,彻底的要悲剧了。

是,庚新同志能让刘备合情合理的跑了一次。但是,既然曹操已经承认阿福的一些认知了,那么刘备还能跑几次?

新野?当阳?还是赤壁?

哦,阿福梦中会关羽,是否预示着赤壁依旧会败?华容道由阿福来走?

可是,庚新同志,在有曹朋的时空中,刘备如何继续活下去,你需要填的坑可真不少啊。

回到今天的主题。

河北苏,作为刘备最重要的军械和战马提供者,在洛阳的合法势力被阿福彻底铲除了。这无疑中断了刘备军势一条最重要的武器和马匹来源,对于亡命到青州兵困马乏,急需解决军资补给的刘备来说,无疑是曹操追杀后欲舔伤口上撒的一道高纯度工业盐。

刘备这算是小事了。

最受伤的伤口是那汉室,许都内的臣子基本上都是毫无兵权的文职,而那马腾的凉州军更是难以控制和教化,希望最大的外援,无疑就是依旧遵从汉室的刘备了。

而今天,与刘备重要的补给联络点被曹朋破坏的支离破碎,而最危险的却是,曹操那里。

你吃我的,喝我的,被我好好养着,还给你打工打天下,而现在你却杀我的人,卖我的军械,合计好外人要我的老命,你这不是逼我造反吗?

阿福,这把盐撒的可真够到位的,直接撒到最致命的伤口上了。

这倒霉催的刘汉江山啊,可以说最后一丝希望,无论是本来的曹操,还是皇室认为可信赖的刘备,都被阿福给斩断了啊!

真是,万世江山一人着啊!

原来,颠覆汉室的曹贼,是这么来的啊!

以上。

PS.难道是剖腹产的结果?

今天刚开始说杀赤忠的凶手是张梁,而后又非常合理的推出凶手岳关,而今二指剑又显在张梁手里。这杀死赤忠的,到底是张梁还是岳关啊,似乎文中颇有矛盾?

另外,张梁的胳膊摔断过,文中提到‘右手大刀陡然化刚猛为轻柔,一刀轻飘飘横抹’。要知道,刚易控,但这巧劲需耗费的气力和技巧比这刚猛一路更甚。既然张梁右手使刀,能把劲力用到这等境界,还用练左手剑吗?那断过的胳膊似乎不妥吧?

【日报6月30日】杀不死的刘皇叔

1楼

洛阳一役似乎是结束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按照庚新同志预想的结局结束的,是与不是,真的是书友们的一大损失,因此段大家喜爱的阿福将会有大危机出现啊。

曾经《篡唐》的时候,有人就说庚新同志喜欢虐主,这匆匆结束的白马魅影,将会是未来虐主的伏笔啊。也许,虐主的游戏都是书友们逼的。

岳关,这个人了解玄硕的底细,如果阿福收了玄硕,那么未来,这个定时炸弹必定是挑起曹朋与皇室反目的又一重要的诱因啊。

这乱世之奸真是杀也杀不完啊,本来阿福能消停的随曹操南征北战,却不得不因为这一两个知情人而困难重重、甚至大开杀戒。

本来不想吐槽,但是,岳关如果活着,而玄硕又成为阿福的谋主,这似乎是一个很不合理的剧情。

既然说阿福因为曹操不敢收贾诩,那么他又敢收李儒了吗?

是,可以以玄硕的名头来瞒着其他人,可岳关活着,皇室能眼看着阿福得势?眼看着曹操的人用天下人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李儒成为谋主而做大?

以曹朋对待下属的一贯态度来看,如果出现皇室抖出玄硕的情况,阿福不可能牺牲李儒换来自己脱身。

可不杀李儒,皇室能放过这个可令天下反曹的由头?曹操能放心阿福用李儒为谋主?天下人能放过李儒吗?

真不敢想象,岳关活着,这么大的坑得用多少章节来填?

庚新同志,快赐比丘关一死吧,最好是回许都的路上,如显突兀,也可用皇帝的手解决掉岳关吧。唉。

话说,曹操要处理刘备了吗,不过这五路大军也未必能解决刘备吧。

历史上,曹仁虽然打跑了刘备,可刘备终究还是卷土重来了,逼的曹操亲征才令刘备逃到了刘表处。

这次,庚新同志要越过千里走单骑这个故事吗?曹刘下邳之战已经越过了,貌似,这个时空里,张辽不会再去劝降关羽了吧。

官渡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阿福身边没个正经的谋主官渡大战能行吗?而一个身揣着500W吨T.N.T的谋主,遥控器却在敌人手里。真是揪心啊,用还是不用,怎么能安心的用?

且看庚新同志如何给我们展现吧。

【日报7月1日】吾之萧何,天下定矣

今天这两张没一气儿看完,中间有点断捻儿。思路也有些凌乱。

岳关终究是死了,也好,她不死,后面的故事简直太可怕了。不写个几百万字,估计是结束不了。恐怕这更真实的权欲斗争比白马寺媚影更加冗长,到时候庚新同志会被逼的自杀吧。

其实,今天更新的两章,令我难忘和动容的是第二更的内容。

非是曹朋,也不是李儒,而是阚泽!

没错,就是阚泽,如果说李儒会是未来阿福的张良,那阚泽就是阿福的萧何。

政绩上就不说了,阚泽大爱,萧何最令人深深的记得的故事有一个,萧何月下追韩信,给刘邦招揽来了一个奠定天下之人。

今天阚泽所做所行何其相似!

当阿福问他‘靠谱吗?’的时候,阚泽所表现出来的气度和无私着实令人感动和感叹。

李儒没有入账之前,阚泽可算是阿福的首席谋士和智囊,在白马魅影中阿福最茫然无助和需要人手的时候,武招来了甘宁,而文招来了阚泽,这足以说明现在他在阿福阵营中的地位。而他明知道李儒一旦入账,那么他未来就不可能再如此的抢眼了。

而他,还是做了,而且坚定的支持了阿福,坚定了阿福收账李儒的信念,并帮助阿福、点醒阿福,令阿福能从容的收掉李儒。这需要多大的无私精神啊!

一个人,了解别人的长短,了解他人的所需,这并不太难。最难的,是了解自己所长,认识自身所短,而敢于承认,这需要大智慧!而今天阚泽所表现出来的言行,就是大智慧!

罗大人笔下的阚泽显露出来的是勇敢和坚毅、急智和从容,而庚新笔下的阚泽则是高洁与博闻、聪颖与忠贤。

庚新同志成功的为曹朋构建了一个而必然成功的良臣班底。使阿福的成功之路并非偶然,而确是必然。

一个拥有如此贤良的能臣,阿福幸甚兮!

李儒啊,在这样一个主公可信、同僚可亲的环境下,你再不能谋取天下,真的是大大的该死啊!

不过呢,今天的章节,令个人感觉比较突兀的是阿福的逐鹿之心,一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就要逐鹿天下了?

我观此章,‘那不仅仅需要更多的名气,还要更大的权力,更强横的力量。我也知道,这各路很难。’阿福并非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可他突然在李儒面前明言,甚感突兀啊!到底是什么刺激了阿福?令他决定了这一条孤绝之路?!

以下是PS.

PS.1:昨天章节的尾声部分,在庚新吧里有吧友交流,开玩笑的话:‘钟’夫人‘送’‘药’,那么倒过来说,就是‘药’‘送’‘钟’。难道庚新同志在暗示郭嘉要死了吗?还是说有什么阴谋?

钟繇的兄弟有一个是钟演,钟演倒是有个女儿嫁给了荀爽之孙荀肸(xī),难道这个是钟演的另一个女儿?还是说,庚新同志要小黑一下钟演?是为了表现权力之争的残酷与无情?

PS.2:庚新同志说自己耳鸣?

耳鸣是肾阴虚的表现,吃点六味地黄丸或者知柏地黄丸吧,平时别总吃太凉的东西,尽量不要借刺激性强的外力或食品饮料消暑,这样体内**就能正常调节阴阳平衡了。

还有注意肝火,可以吃点舒肝丸。何必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呢?

哈哈,而且对于女朋友什么的也不用怕,这个不太影响办事能力,貌似年轻小伙子都有肾阴虚的情况。

而庚新同志你这年龄,阴虚正常,补补阴气,消消阳火就好了。

【日报7月2日】小小曹贼,很多烦恼

小小曹贼很多烦恼,眼望四周凶光照

小小曹贼很少烦恼,永远这样真不好

一年一年时间飞跑,小小曹贼在长高

随着年岁由小变大,他的烦恼增加了

看来李儒就是李儒啊,目光及远,却是毒辣。

可喜可贺,一个能让阿福及时了解曹操本意,提前行事的人终于出现了。

在这样一样适逢政乱的世道中,在这样一个人吃人的世界中,有这样一个智谋能为阿福筹谋远虑、决胜朝野的人,庚新同志,你待阿福真不薄啊。

相比董俷与小妖,阿福身陷的位置,恐怕更加复杂和危险。

阿福,才是一个17.8的青少年啊,真是可怜。

虽然他前世是一个反黑**,但是,政治永远是世界上最黑暗也是最复杂的一个游戏。

前世的阿福,刚刚因为案件牵扯到了政治就被弄死了。而今,阿福又要更加直接和深入的面对政治斗争了。

四周奸人奸计无数,陷阱阴谋迭出,阿福啊,穿越到三国遇到的可并不一定是金戈铁马、叱咤疆场,而是残酷的现实啊,军旅生活只是这现实生活的极小一部分,连憨直的典叔父都要以装傻充愣当作面对政治的手段,你以为张辽、许褚、夏侯曹张等等这些勇武之人就不需要接触政治了吗?

风起云涌的三国本身就是一个复杂残酷的政治乱局,阿福啊,毕竟你已经是一个年近20的要从青少年脱变成为小青年的人了。该有的觉悟要有了,不要被精彩的演义故事欺骗了,也不要被避重就轻的三国故事蒙蔽了。

一切形式的连与纵、精彩与纷呈都是为了政治而服务,而你,就身在这个时代最复杂的政治旋窝之中,永远都无法自拔,这才是真实的三国人生啊!

曹朋的成贼大戏终于正式上演了,由一个小曹贼脱变为真正的曹贼,还需要很多的路要走。

庚新同志,给了我们一个颇为真实的三国故事,期待着,也能给大家一个难以忘记的与众不同的三国故事。

PS.1:

李儒,应该字文优吧。文成何来?

PS.2:

匍匐地上,怎么让我想起了李雪健先生演的宋江呢?那性感的匍匐拜地时的臀部。

【日报7月3日】一个合格对手才能体现自身

今天感叹于刘皇叔的伟岸。

果然跑了,而且是和历史中一样,击溃曹仁部队跑了出去。

本次《曹贼》的两个敌对阵营的君主似乎庚新都特意从不同的角度去和不同的描写手法详细的塑造了一番形象。

孙权似乎暂时只有阿福下江东的时候,从比较阴谋化的角度去塑造了,和孙策形成了比较鲜明的对比。而错综复杂的手段,庚新同志并没有直接的描写和评价,只从案情和整个过程留给了我们一个想象空间更广,更加注重阴谋和善用手段的孙权。这样的写法确实很高明,孙权有多阴险,有多智谋,有多腹黑,这所有的一切,让我们读者去想象和塑造。

可以说,读者的思想有多复杂,孙权智谋就有多复杂;读者的思维有多深,孙权的手段就有多黑。

在顾陆之案中,我们虽然只匆匆见过孙权的一个身影,但是,这身影却始终令人难忘。

这其中整治顾陆两家的手段,以及事后所造成的影响,我们不难看出,孙权确是一个让人不可小觑的对手。

而刘备,庚新同志似乎投入了更多的精力和注意力去描写。

从最初的入海西到下邳之争,再到许都神交,又到洛阳案件,现在马上开始的官渡之战,在阿福这条战线上似乎也不会少了刘备演出的舞台。

相对于孙权来说,庚新同志对于刘备的描写似乎更加直接,也更加狂野。

而今天的章节,似乎给刘备终于定性和平反了。

确实,一个偌大的政权和地盘,不可能只靠演义故事中所表现出来的识贤宽厚、多善少谋,甚至是哭来得到。这本来就是不现实的。

刘备本身就是一个枭雄,伪善和残忍,坚韧和急智,甚至是对于政治和军谋的能力,这些都是称霸一方不可缺少的。对于刘皇叔,我们应该更加客观的去看待。他,也是不逊于曹操的一方雄主和智者啊。

这样的对手,才是足以匹配曹操的对手,才令曹魏的成功显得更加辉煌和富有价值。

这是一个矛盾,你既希望你的对手败在你的手中,不堪于你的计谋和打击。可同时,又希望你的对手能给你一些出乎意料的惊艳和麻烦,才有成功后的成就感。

没有6国的复杂局面就显示不出秦始皇的雄才大略,没有项羽天才般的军事才能和傲视天下的霸气也显示不出刘汉统一的高绝。

抬高你的对手,才是抬高你自己的成就。

重视你的对手,才是你消灭对方的第一要务。

现在,阿福明白了这个道理,这才是未来他能击败一切对手的基础啊。

对于孙权的塑造,似乎庚新同志一直以一种反衬的方式来描写,好像更加隐晦和从暗处着手。

而对于刘备,庚新同志一直以一种正面的和直接的方式去塑造和描写。

很精彩,让我们不至于感到乏味,也让我们更加多面的去了解每一个对手,而这其中的参与感却更强了。

不得不说,庚新同志每一部小说都在成长,也都在给我们惊喜,也就是就为什么现在庚新的书友越来越多,关注的人也越来越多的原因了吧。

【日报7月4日】关于谋士!(一)

最近这1个月,关于阿福的谋主,一直是一个大家讨论颇为热烈的一个话题。

确实,对于三国的故事来说,很多人关心的多是两点。

其一,是马踏疆场令人热血沸腾的战将之争。其二,就是这神鬼莫测彰显智慧的谋士演义。

小说,很多时候都被很多人当作现实无法实现而需发泄和满足自我臆想的一个替代品。搏杀疆场很多人无法面对,但谋略的精彩演绎确是很多人在疆场之外的一个比较实际的选择。因此,青睐者、粉丝甚多。

其实,今天所写的神圣已经很早以前就在酝酿了,只是没有实施,因为工程量浩大,且只是个人的一些想法和见解,恐怕这争议也难免会有很多,因此,一直在犹豫。

既然,贾诩已经出来了,曹操的五大某已经集齐了。而阿福的谋主之一也已经到位,那么,索性就开始吧。

只是,希望各位书友,抱着一颗平常心看着、娱乐着,毕竟这只是神圣个人的一番见解,也只敢代表我一个人而已。

前些天,在网上看到一些说法,关于谋士和谋主的,让我感触很深,也让我想到了很多。

什么叫谋士,谋士是名词,而关键的‘谋’字却为谋士这个词添加了丰富的意义。

首先,这‘谋’字如果取‘出谋划策’之意,那么谋士就是出谋划策之人。这里的‘谋’字就有动词之意。

其次,如果这‘谋’字如果取‘智谋’之意,那么谋士就是智谋之人。这里的‘谋’字个人觉得更靠近形容词。

当然,这是与‘士’字合用才产生了这两种意思,而与别字用,还有名词之意,在这里暂时先没它什么事儿了。

以此来看,这动词和形容词的两种意译却让两种谋士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意思。

为何这么说呢?因为‘智谋’这个词,可以分出很多类人,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分出一些档次和境界来:

首先,这第一层境界是谋己之人。

也就是说,他先为自己筹谋如何立身立命,为自己出谋划策如何在这乱世中活下来。是为生存而活,还是为理想而活,还是兼而有之。

其次,这第二层境界是谋人之人。

也就是说,他为他人而谋,为主公或者是为别人出谋划策。在自己满足了活下去的条件下,开始利用自己的智谋为他人服务,赚取更多的资本和满足感,从而,充实自己的人生。

接下来,这第三层境界是谋兵谋战之人。

谋己、谋人都只能保全少数的几个人,而作为一个智谋之人,他必须具有为成千上万人生命出谋划策的能力。这就是“谋”的第三层境界——谋兵。兵者,国之器,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因此一切以政治斗争为最终目标而展开的种种智谋较量,在现实中最集中体现的就是兵争攻伐。所以谋士的最现实的作用就是对于战争的测谋和部署安排,这也是我们一般人对于谋士智谋水平优劣品评的最直观的评价标准。

再有,这第四层境界是谋国。

面对谋国之人,为一个国家或者说要使你辅佐的人治理好一个国家的出谋划策的人。上面所提到的为己谋,为人谋,为千人谋,似乎都与谋国者不在一个档次上了。谋国这样的人,不但需要了解国家资源、敌我政治形式、敌我民心、敌我战略部署等等不同的必要因素,同时还要对自己所服务的国主负责,顺时提醒,逆时鼓励。协调和筹谋一切国家内可调节的,影响国家利弊的事情。这样的谋者,非大智慧不可为。

最后,这第五层境界便是谋天下。

这一层,其实已经脱离了所谓‘士’的范畴了。我们应该称其为‘者’。

这样的谋者必须具备一项“士”所不具备的能力——对于道德的控制和对自己野心的认知。是人,都有野心,只是看你是否能认识自己,能否看到并实施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大的野心,并且利用道德来武装和服务于自己的野心,使之成为所有人共同奋斗的目标。

这样的人,运用其智谋不显于形、不发其声,通过控制别人的行动和声音,不但控制着一切以物质为基础的资源,而且还控制着人的心和希望、理想等等一些非物质的东西。

在三国中,也许只有曹操、刘备、孙权,这样胸怀天下,图谋江山的君主才配得上这第五层境界的谋者了吧。

而,我们便更多的关注于前四个境界的那些人吧。毕竟,那些人才是更接近我们,能实现一些我们自我满足感的人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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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后半夜了,明天还要上班。今天,先到这,明天继续。

明天我将会展开三个国家中一些我们大家熟知的谋士们,针对他们的关于作为一个谋士所达到的某种境界的个人认知,欢迎大家斧正。

PS.呃,关于日报只是我个人的一些随笔,只是想让书友们乐呵乐呵,提供一丝的娱乐而已。

所以,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也没有提前做手稿,所有内容都是在下面直接打出来并提交的。嘿嘿毕竟是一个小评论而已,个人更喜欢一气呵成,所以,如果有错字还请大家谅解

【日报——番外篇】关于谋士!(二)

接上文《关于谋士!(一)》

其实关于境界,并不能说明作为谋士在某个阵营中的轻与重。每个人都有他特定的作用和贡献,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每个人所擅长的方向也各有不同。

就曹魏的五大谋来说。

荀彧更多的是负责经国辅政和军政大战略这一方面的工作,当然他对具体兵事同样有着非常高超的掌控能力,只是实际工作中,荀彧的工作岗位的重点似乎更在大的战略指定和匡弼辅政上。荀彧的角色在曹魏中有点像我们周总圞理的意思。对外战争协助曹操指定战略蓝图和大的军事路线,对内负责国圞家政治、经济、民生建设、人才举荐等诸多繁杂的国圞家系统工作,着实非常辛苦,虽然反圞对曹操称公,但是荀彧在曹魏中的贡献可说是首屈一指。如果说诸葛亮是蜀汉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贤相,那荀彧就是曹魏政圞权首屈一指的贤相,无怪乎被曹操成为“子房”,绝对是一个丞相、总圞理的角色。可以说,荀彧正是为曹操谋国之人,可惜荀彧在最后阶段谋己时,如果用现代的比较扭曲的个人主圞义观念去看他时,似乎荀彧没有成功的谋己,是一个失败的葬送了自己的生命的人,徒留悲叹和唏嘘。但,如果以当时所谓‘忠’这一传世理念去看呢?如果不以个人主圞义去看,纯以天下的角度去想,荀彧反圞对曹操称公是否是更有深意之事呢?我们纯假设去想,如果曹操不称公,是否能更加速统圞一的步伐呢?人圞民内部矛盾总比国与国之间的矛盾更容易解决一些。只是这统圞一是天下人希望的统圞一,而不是曹魏权者希望的统圞一。再一次的徒留悲叹和唏嘘啊。

而郭嘉在协助曹操参谋军事的同时,似乎更多的方向在于掌控军情和特种战线的工作,以阴阳谋的角度去看,似乎更善阴圞谋。如果说荀彧是曹操的‘张良’,那郭嘉似乎就是曹操的‘陈平’。对敌作战时,善于抓圞住敌人的弱点和非显示条件,运用非常出色的计谋和策略去克敌制胜。无怪乎人称‘胸中隐甲兵的鬼才’,他一条妙计恐怕就能当千军万马去用了。郭嘉的行圞事和工作方式,可能与他的年龄和性格有关,能用脑搞定的事,何必再去身圞体力行的出那个苦力呢?而因年轻,可能郭嘉对于比较繁杂琐碎的国政民生之事比较少有兴趣,但随着年龄的成长与责任的重大,相信以郭嘉之能必定会同样成为一个治世之能臣。怪不得曹操对于郭嘉的死如此悲痛,自己用了荀彧,而荀彧似乎更加亲汉,那总得未雨绸缪在荀彧出现问题之后,有一个足以接替和完成荀彧工作的勾股之臣啊。就好比建筑的支撑柱,你眼看一个支撑柱渐渐非你所愿的崩塌,总希望会有另一个支撑柱能顶圞住房梁使之坚固。可你看到你的支撑柱不断碎裂的同时,看到另一个足以支撑房梁的柱子突然崩坏掉,曹操这心,真的碎了。郭嘉如此受人推崇,恐怕是因为他所做的工作重心更复合大众认知的谋士评测标准吧。将军以力敌,谋士以智敌,这如何以计谋智取敌军似乎是我们看小说,行YY之事更加关注的东西。

而荀攸,就比较像纯粹的作战参谋了,对于具体的战术执行和作战策略制定,荀攸堪称最出色的作战大师。用现代的话说,那就说曹魏解圞放军的总参谋长。如果说,荀彧是行国圞家之事定大战略国策之人,那荀攸就是那个具体执行和细节化,结合具体作战部圞队特点使之能付诸于实际之人。以荀攸的表现来看,他是曹魏中兵谋当之无愧的翘首,是具体调整和执行指定战术细节的谋主。这一点曹操深有体会,称荀攸为自己的“谋主”。想的,谁都能想,神圣在这里也可以大夸奇谈的忽悠一些战略战策,说的天花乱坠,但问题是你能否应用于实际当中。可以说,一个能帮你把美好的愿景按照实际情况并细化到每一步你所能应用的军圞队之中,这种人才可谓万里挑一,非实用主圞义大才之人不可行。这样的人,其实也是很可怕的。我既投身于你,管他世俗之名,管他万圞恶不行,只要你信得过我,即便是身陷地狱,我也要做你那斩尽万鬼千魂、天下生灵的修罗刀。冷静和无情只为你的兵锋所指,残酷和绝断只为对你所要达成的目标负责。纵与天下为敌,我亦不惧;纵然投身火海,也要搅他个天翻地覆!兵谋之主,就是这样的人!

【日报7月5日】顺杆爬,还给屯田的人

俗话说,否极泰来,过犹不及。

阿福家现在就有往这种方向发展的趋势。

父亲曹汲‘墨矩子传人’;献,令曹营众人为之向往的天罡刀;献曹公车、曹公犁,如今属民曹都尉,武库令,奉车侯掌管兵器制造研发、军械库主管,如今更是进入曹氏宗亲。可谓风头无两,曹操治下后勤部主管军械命脉之人。

他曹阿福,救典韦在实权将领中颇有人缘;结交曹魏二代实权军官;与当代各军政要员交好;在士林中更是名声大噪,连政敌都赞不绝口;如今身负都城军营监察只职,更是实打实的官小权大。

他姐夫,掌曹军在两淮之地屯田重责,为曹军在天灾后提供救命粮草,如今,在两淮之地更是盛名在外,颇有权势。

如此一家,掌握着曹军军备、都城军尉实权、粮草命脉,如果一旦有叛逆之心或与皇室勾结,岂不是要了他曹操的老命?

况且,如今大战在即,曹操这样的奸雄,岂能把自己的生命线全都交给一家之人?

这绝对不是老曹的风格,连自己的从弟都要靠自污来换取信任,他阿福一家难道比曹仁更亲近于曹操?

阿福啊,既然你入道了,就该知道得亦失、失亦得的道理。

万事不可过犹不及,该放下的时候就放下,该自污的时候就自污。

老曹已经忌惮姐夫在两淮的名声了,是该放手一些事情的时候了,把海西交出去,把对于战争最重要的粮草这条生命线还给人家,你这一大家子看似失去了一些权柄,但日后换来的可能是更加重要的权利。

既然老曹说了,就顺杆儿往上爬吧,你不也忌惮邓家未来的威胁吗?把人家老曹妹夫的活计还给人家吧。

粮地没了,没关系,老曹不是让你姐夫守粮道运粮草吗,你同样可以立人家老曹妹夫的功啊。

10纵队万辆车,对于官渡之战曹军制胜的关键,我想对于穿越众的你来说,应该并不陌生吧。

没错,首战官渡,袁绍也是有着很多智谋之士的,这曹军的生命线如果由你来守护住了,那这功勋可不弱于前线的将士。

上帝的归上帝。

阿福,你还没到一扬手令风云为之变色的时候。官渡之战只是你成就大事的一个开始,后面还有很多精彩热血之战。

且不可因小失大,令自己否极泰来哦!

【日报7月6日】与天奋斗,其乐无穷!

看到今天的章节,印象最深刻的是阿福与贾诩的斗智。

其实,阿福是比较玩赖的,毕竟是穿越众,贾诩的感觉没错,确实把他看的透透的。只是,贾诩的‘算无遗策’还有荀攸和徐庶,恐怕阿福惧怕的只是那个令人诟病至今的,无法证明是否是他故意的惊天动地的后果吧。

今天为什么要起这个题目呢,本来想好的是从这句话里展开今天甚至未来阿福与贾诩的斗智的一些小品微酌。取一个叫做‘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但,突然想起,这是一句扭曲原文甚至误解本朝太祖的话。

咱自知咱只是一个看小说的,醒世之事还是交给有良心的专圞家去干吧,不过,咱也不能昧着良心跟风歪圞曲本来是向上、励志的这句颇有出世内涵的话语啊。

所以,题目就改回原文了,这句话是1917年出自毛泽圞东的《奋斗自勉》,那时还是行古文的,所以并不能用现代方式简单直译这句话。

‘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的意思是:与天共同奋斗(共同与之,遵循客观),与地共同奋斗(共同与之,遵循客观),与人共同奋斗(共同与之,遵循客观),能遵循(符合)自然客观规律,天人合一共同前进(实事求是的前行),才能体会到奋斗的真意和无穷快乐!

好了,回到小说,其实阿福是有资本与贾诩斗上一斗的,甚至更有优势。为何呢?

阿福比之贾诩占据这各种优势。

首先是天时。

阿福年轻,在贾诩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小家伙’,这就是阿福的优势所在。呵呵,别忘了,阿福是穿越众,而且是经历过生死巨变的穿越众。不怕对手强大,就怕自己大意,扮猪吃老虎的剧情,其实这里出现合理。

其次是地利。

这里所谓的地利并非实体和地形上的地利,而是环境上的。

你贾文和是什么成份?降臣,而且是杀了曹操长子、侄圞子的降臣,并且曾经还是鼓动李傕、郭汜祸圞乱朝纲的降臣。曹操可能在表面上会接纳你,毕竟他要笼络人心,大战之前给天下人看他的大度的。但曹魏并不是曹操一个人的曹魏,连昂死收益最大的曹丕都心怀芥蒂,其他臣子呢?老曹会偏袒于孤家寡人的一个降臣?你贾文和是在一个什么环境和阿福在斗?自己想清楚了吗?

而阿福在曹魏中的人脉呢?这个还用多介绍了吗?

最后是人和。

其实和上面的地利是有共通之处的,但也有稍许不同。

别忘了阿福身后还有一个同样谋略绝顶的李儒,李儒是干嘛的,他最擅长就是是政治谋略。如果说在军事上李儒可能没有荀攸那么的细致入微,没有郭嘉那么的具有神鬼阴圞谋,可在政治斗策的手段上,也绝不输于贾诩。只是,李儒可能把后果都想到了,而贾诩未必就算到了他能祸圞乱大汉祸圞乱天下吧。

好吧,就算以文中记,李儒也看不透贾诩,‘自愧不如’,但别忘了,李儒在暗处,配合阿福的年轻,玩不死贾诩,起码自保有余了。

况且,如果是内部以意气斗圞法的话,郭嘉这个‘年轻人’也会玩心大起,帮阿福斗上一斗这贾诩吧。呵呵,郭嘉也是下过战书了的。

其他大谋、将军们,明里可能全当笑话,可背后顺手做点什么,谁有能知道呢?更何况是不涉及仇怨生死的,河蟹内部斗圞法呢。

说白了,政治玩儿的就是人脉和关系,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阿福,以自然客观规律和科学发展观来看,我个人觉得他与贾诩斗圞法的话,未必就处于下风,很有可能是嫩草扎老牛,让他满嘴血啊。

呵呵,以上纯属娱乐,娱乐而已。

话说,这贾星星,也附和收人标准啊。

未来阿福做大,以贾诩历来的表现来看,他不可能站在台面上了,不过,这义子也可以代替其父,作为一个鸡蛋在阿福的这个篮子里骨碌骨碌哦。

由此,还有李儒的事,我还想到了一人。

当然,这也是在庚新吧里和吧友聊天的时候,歪打想到的,那就是徐庶。‘算无遗策’三人组之一,入曹营之后就再无声息,也很附和收人标准啊。

老母亲耿直忠义,但,你得分遇到谁,遇到阿福这样经历过如此完善统圞战教育和讲究政治思想教育工作的穿越众,说服老大圞娘应该问题不大。说话,这也真是正理啊,天下大圞义和小权思维,如此晓大圞义的徐母应该会明白吧。

其实,太祖真的很NX,其才华不亚于曹操。只是,他完成了建圞国和统圞一中国大部分地区,而曹操悲剧的挂了。

可惜、可叹啊。

推荐大家看一部书,朱向前的《毛泽圞东诗词的一种解读》。

真的很不错。

【日报7月7日】浮生浮情,宛若梦一场

相信今天看了庚新同志单章的朋友,大部分都会有很多感触。

到了适婚年龄,甚至过了适婚年龄,却还在一个人漂泊。

恋爱、婚姻,几乎是每个人都向往的,可是,它们却又像是毒(河蟹)品,令执着之人深受其苦却无法自拔。

记得《围城》里有一句可说是能万世传颂之句,可解读世间人心。

‘在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在城里的人却想冲出来’,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怪圈和难题。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人心这个东西,这个问题就永远存在。

庚新同志年近四张,在和多伤雨同志聊天的时候也知道他过了而立之年,看到今天庚新同志的单章也是颇有感慨,‘独在异乡为异客’,有时我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和这两位老大哥一样,为自己的未知的还在迷雾中的婚姻唏嘘,为自己不能侍奉家人而顿足垂叹。

人生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让你承受这许许多多的悲伤和挫折、甚至绝望的。但,你既生于此,却又必须去面对,无法回避。好在这个世界给了我们伴随着苦难而生的另一样情感——快乐和满足,真不知道,如果人类失去了憧憬负面情绪所伴随的正面情绪的希望,那将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世界。

庚新同志前些总在说自己烦躁,甚至肾阴虚,唉,这都是工作的压力和生活的压力所至啊。

庚新同志太感性了,内心深处也许是一个颇为思想传统的人,说好听些是责任感太强,说难听些就是太大男子主义了。

万事都想担当,有时偶尔做了一些在别人那里习以为常的逃避之事的时候,自己就无法原谅自己。

对于女人和朋友来说,这是好事,因为你有了这么一个至性的朋友。

可在自己来说,这就不一定是好事了,尤其是对于自己的身体。

我不是学医的,但我有着同样的病症,肝脾易火,皆因情绪。这样的人,非常容易导致肝火上升,阴气不调。庚新同志你耳鸣、烦躁都是这样引起的啊。

虽然明知,与人容易,但是还是劝告庚新同志,放松心态,脸皮厚一些,神经大条一些,想要女人有时候其实需要付出的不一定是感情,进不进城随缘吧。

城外苦,城内亦苦,尤其是你这样的性格和职业。

当然了,有个女人,体会一些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和在城外一样,城内的生活既有甜蜜和幸福,也有过了几年之后的各种各样在城内的感叹和唏嘘,甚至埋怨和背叛。

这都是我们身在这世界就必须要去面对和经历的苦难,就看庚新同志你,能不能像你的作品那样,能透过这些去追寻与之相伴的、那珍贵的、时现时没的快乐和幸福了。

但,无论怎样,无论悲伤的或快乐的、痛苦的或幸福的、挫折中或顺畅中、郁闷中还是开怀中,这所有的一些和经历都是一份值得珍藏的记忆。

我很喜欢两句话,送给你。

一、

束缚与自由是相对的,也是相辅的,人生也许就是在这种相互转换中前进的吧。

二、

生活是首歌,你的歌中有音符吗?

生活是幅画,你的画中有笔触吗

【日报7月8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首先得说说‘斗将’。

其实斗将在军阵中比较盛行的是春秋时期,那时候的中国古代争斗,多数并未是为了彻底的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更多的是征服对方。

而征只是手段,让对方臣服自己,取得经济或民生利益才是最终目的。所以,那时候的战争因周礼影响,多数是比较客气的,也是颇有‘君子风度’的‘斗将’,甚至一次斗将可以结束一场战争。

到后来,社会发展进步,科技和生产技术不断增强,致使武器装备丰富而更具实用性和杀伤力。相应的,利用不断进步的武器装备和战争资源,战争的形式也发生着悄然的变化。由最初的对阵改变为多样性的狡诈厮杀,甚至是以当时来说不循常规的立体穿插作战。

而随着战争资源的开发,和军事装备的进步,国与国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大,到后来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这个时候,传统的斗将之风就越来越少了,随着战争手段的残酷和政治目的的不可调和,以及政治家的野心。传统的斗将几乎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我们电视或者演义小说里看到的以打击对方士气、消灭对方熊猛之士为目的厮杀。

当然了,其实这时候斗将几乎已经很少了,更多的是战阵冲杀中,有意或无意的类似与现代斩首战术的斗将。

其实,看史料的斗将记载,你不难看出与电视剧的不同,电视剧或小说里是用春秋时期的斗将形式来演绎所描写的故事内容。

真实的斗将,如果是有意的话,是为了消灭对方指挥中枢,继而利用本阵的冲杀能力强的部队由‘武艺’高的将官带领,混于战阵中,伺机冲击对方指挥本阵,消灭指挥机关,从而使敌军陷入混乱,从而取胜。

比如我们说的三国中关于斩颜良。

如果是无意的话,那一般情况是己方存活能力强或比较机动的作战队

在混战时偶遇对方存活能力强或比较机动的部队,相互绞杀的结果。

其实,大家看一些史料中的斗将记载,多都是这些中的情况。当然了,也有极少的是双方部队谁都无法确定取得战争主动权,继而以这种打击对方士气的方式来争取主动权。

而,这种情况下,1V1的情况也极少发生,因为双方斗将,决定胜负的因素太多了,并未是谁勇武谁就一定能获胜。

斗将是相当残酷的,往往就是瞬间或者1.2个照面就能解决问题,而并非打来打去从白天打到晚上,那纯属扯淡。所以,一方的一念迟疑或者一个微小的石头,一个马蹄下的小坑都有可能影响结果。

而无法掌握战斗主动权的统帅们是不可能冒这个风险的。

回到主题,说话,今天的章节,给我感触最深的就是阿福最后的叹息,继而让我想到了这个主题——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阿福穿越了,因为他是曹营的人,就必须为曹营考虑,消灭刘备在萌芽中,是他必须做的。

可没成想,他的主动令关羽也到了袁绍处。实际上,以徐晃的作战指挥能力,一个颜良+张飞,是绝对不可能让他溃败的,庚新同志这里有些演义化了。

但是,关羽的出现似乎给刘备增加了许多战力。抛开夸张的演义个人勇武不谈,就以实际指挥作战能力来说,关羽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战将。

以徐晃只能,似乎刘备一个人无法取得濮阳,但来了个关羽,可用之地就宽裕很多,拿下濮阳也就不无可能了。

以往,阿福与刘备的基情总是在刘备失败或下风中结束,这次,阿福让关羽回到刘备身边,似乎真就是自己砸了自己的脚。这回阿福还给了留给一次激情啊。

另一处,就是贾诩了,果然是开始报复了。

阿福,真就不用怕贾诩,政治就是这样,下官怕上官有时候在政治面前往往会不循旧例。

脑袋聪明,是好事,但在绝对的政治关系中,只能是被利用和弱势的,这就是现实,而不是小孩过家家。

你贾诩再聪明,再能算,面对庞大的利益关系集体,也只能选择沉默,这也就是为什么贾诩在实际操作中选择低调行事,你一旦触怒了利益集团的一角,那你面对的将是整个利益集团。

就算是皇帝,在庞大里利益集团面前,也需要忍耐和妥协,更何况是贾诩这个降臣呢。

再有,今天等还的,就是徐晃了。

相信庚新同志,对徐晃应该很清楚,也不会太过抹杀他的功绩和能力吧。

官渡之战的正面战场,功劳最大的将领可以说就是徐晃了,五子良将中官渡之战最耀眼的也是徐晃。

颜良部、文丑部在历史中也是由徐晃的部队完成消灭的。

而张辽和关羽只是先登死士,说好听些是箭头部队,说不好听些就是去当炮灰的。

当然了,这里张辽和关羽所部可能就是我上面所说的,战斗力比较强机动性比较强的游击小队。而,大部队作战,最终临战指挥的还是徐晃。

灭文丑的时候,虽然曹操是用计了,可是具体执行率领部队作战的,还是徐晃。

诛颜良部,斩文丑部后,徐晃也从裨将军一跃晋升为偏将军。

现在,书中徐晃如此的窝囊,恐怕作为五子良将之一的徐晃绝不会就此罢休吧,那五子良将也太不值钱了,张辽神马的也都是浮云了。

因此,还给徐晃本来他应该得到的,迫在眉睫啊。

几个大事说完了,小事突然忘的一干二净了,呵呵,也许这就是不做手稿的弊端。

得嘞,要的就是一时的感叹和想法,太细致了,反而不美。

另外,神圣我也成危人了,而且也订阅全书了,在此,终于可以安心的写日报了,安逸中。

【日报7月9日】战官渡白马为先

今天3更的内容庚新交代的很清楚,尤其是官渡之战前期围绕白马展开的一系列战斗。

从敌我内部情况,到各条战线的情况。确实,战争看的并不只是主战场,侧面战场同样对正面战场有着非常深远的影响。

比如,此次白马之战,正是由于延津战场的胶着才诱使袁绍军分兵向西,给曹操重新夺取白马创造了机会。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到荀攸,庚新同志不厚道啊,官渡之战最出彩的武将是徐晃,此时被庚新同志给悲剧了;而最出彩的谋士荀攸,又让他去侧翼打酱油了。

郭嘉、贾诩虽好可毕竟是搞一些阴谋诡计的,正经在战术和军事行动上给力的,还是荀攸啊,佯攻延津解白马之围、迁徙百姓设计诛杀文丑部、甚至是乌巢之战,可都是荀攸一手策划和参谋的啊。

这时候的郭嘉,可能正在搞孙策的事儿,也算战斗在隐蔽战线的英豪了。

呃,其实还有个事儿,就是赵云。在官渡之战时期,赵云实际上是到‘邺’找到了刘备,并投靠,只是,那时候赵云并不显山露水,毕竟当初和袁绍军干过几仗,这时候赵云正悄悄的帮刘备招募士卒呢。

而这时候曹操军中另一位高谋程昱上演了空城计原型,鄄城之战。

说这么几个人,感觉是挺凌乱的,确实,大战开启,各条战线都有很多惊人之事。

回到正面战场上,关于文章中的白马之战,庚新用了常山之蛇来形容,这白马就是蛇腹,作为官渡之战前期的焦点战役,白马就好像蛇的七寸成为遏制袁绍军势的关键之重。

愚以为,此次文中白马之战颇有围点打援的意思,目的就是消灭意外占领濮阳的刘备。

许平回去后一定是痛斥了刘备,并告知袁绍刘备确有反意,已不可信任,那么,黎阳方面就必须出重兵控制白马,继而从刘备手里夺取濮阳。

(黄河改道了?黎阳和白马离的相当近,很难想象当初黄河是从它俩中间流过。而且延津现在也是在黄河以北,当初来黄河以南?不知道当初濮阳是在黄河北还是黄河南了。囧。)

那么,历史似乎终于大致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袁绍出兵白马,开启了白马大战。那么颜良到底死于何人之手?

个人认为甘宁的可能性比较大,貌似,甘宁已经升级了。而且,手中持有利器,亲爹为亲儿子做的刀,那品质恐怕比天罡刀更好吧。并且,甘宁有马上三宝。至此,甘宁在马战中最少提升了几个等级。

结合今天章节最后阿福从辎重库里出来,马上要去找军师,我认为他找到的是袁绍军的大批冬衣或者甲胄。

因为,一般的守城器械,阿福没必要那么兴奋的马上叫军师。大家还记得曲阳之战的时候,有过这么一段成功战例,那么,这里是否也可以应用呢?

试想:

甘宁部身着袁绍军服,穿插混迹与袁绍的部队与部队之间,袭击骚扰袁绍军攻城部队的辎重和后方。在白马之战最关键的时刻,携骑军突然冲击指挥中枢,诛杀袁绍部队指挥官颜良。(这也是我昨天日报中所提的关于所谓的斗将之说,而这战术,也算是特种作战了吧。)

而关系到‘非常规’战术需要,这恐怕,才是有必要与军师商议的吧。

至此,诛颜良,甘宁同志获得,关羽张辽哭了。而作战指挥之功成了阿福囊中之物,徐晃同志哭了。

呃,写着写着,又写成预言贴了,我汗,庚新大老爷,千万不要爆我菊啊,就这么地吧,哈哈。

其实,今天直到写完日报,还没想明白题目,最后没办法就内容胡乱搞了个题目。这些天也不知道是状态不好,还是对于金戈铁马已经麻木了,实在没有好的切入点。

回头吐槽,可惜了白马魅影了,活此啦的被迫剖腹产了,悲剧啊!

【日报7月10日】诛颜良斩文丑

居然是火烧白马,是啊,既然都已经屠城了,而且曹操也要退守官渡,这白马城留下确实没什么意思了。

昨日还有一丝疑虑,认为留下白马城为后来计引文丑做一个伏笔,没想到,庚新同志就这么果断的烧了白马。

烧就烧了吧,颜良也该打完酱油引出文丑了。

作为官渡之战前期战役中最重要的白马之役,围绕白马,袁绍损失了两员极为重要的将领,也是他最为信任的两员部将。曹操可谓赚的钵满盆溢,为后期的焦点战役官渡之战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

至此,河北四庭柱已陨落两人,只剩下张郃和高览了。但是,相对于颜良和文丑,作为韩馥降臣的张郃似乎并不被袁绍完全信任。即便是当初张郃被委以拒公孙瓒的任务,恐怕也是当作炮灰消耗这些降臣的实力吧。

可叹,袁绍该亡啊。乌巢之战如听从张郃之策举重兵驰援乌巢,恐怕官渡之战战败者就是曹操了。可惜,这出策之人并非颜良文丑这样令袁绍信任的部将,而是一个降臣。

如此看来,白马是一个影响着整个官渡之战战局的重要战役。

其占领地和人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死了两个令袁绍视为左膀右臂、足可信赖的人。

而曹操这边,庚新同志用一个刘延的死、徐晃的失败,换出一个曹朋的崛起,似乎也很附和演绎小说的情景。

酱油男一号颜良和酱油男二号文丑,正是阿福向上攀登的垫脚石,历史上徐晃用此役从裨将军升迁为五品偏将军,那这次以阿福的的功劳,其职称再怎么说也该有个杂号将军或者裨将军了吧。

而后面还有更重要的官渡之战的粮草保卫战中,徐晃同志及乐进同志也不会吝啬把这次的功劳交给阿福吧。

那么阿福到底会出现在故市还是乌巢呢?本着不在一只羊身上拔毛的指导原则,以及主角身处矛盾中心论的原则,这次也该是乌巢的乐进倒霉了吧。要是还在故市,那徐晃可得哭死了。

由此想到的,庚新同志会不会把曹魏的宿卫系统提前搬出来呢?毕竟江山代有才人出,北军五营似乎不适合曹朋及正在茁壮成长的新人们入驻哦。

如果能成型,那阿福可真是老曹贼手中真正的小曹贼了,在未来北征乌桓的时候,阿福才有更广阔的施展空间。

【日报7月11日】其实先死的是文丑

没错,题目是如此。

看来,庚新同志有意要在顺应历史事情的情况下略微的改变细节内容喽?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白马之战颜良是由张辽关羽先登突击刺死的,然后曹操迁徒白马的百姓,袁绍部渡河追击占领白马、延津,至延津南。时曹操驻军白马南的南阪,而后用计突击追击的文丑部,在乱军中斩杀文丑。

现在,颜良死于乱军,而以如此接近的重要将领死亡来说,文丑就不该做个糊涂鬼不知道被谁杀死了,那么很可能又是甘宁在突击的时候学张辽和关羽直插文丑处刺死文丑。

那这俩兄弟,可真是反过来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以死法来说,先死的是文丑,后挂的是颜良。

呵呵,开个玩笑。

白马之役终于结束了,要迎来了官渡之战中的曹军大退守,这次阿福又会有怎样的表现呢?

如果文丑,庚新同志还是安排给阿福的话,我估计会有两个可能:

其一

按照历史的走向,延津丢失曹操主动败退官渡,这回虽然没有老百姓做累赘了,但同样需要殿后之人。

那么,会不会是贾诩请缨呢?

毕竟在此次白马之役中,贾诩没有做好作为‘毒士’应有的工作。曹操如此看重曹朋,既然同意贾诩协助阿福了,那么战前必定有所交代,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起码是叮嘱贾诩,无论作为一个年长者还是参司空军事,都要妥善的处理好白马之战。虽然阿福是主将,但在曹操看来,恐怕能令白马完成既定任务的只有贾诩。而且应该还会叮嘱贾诩,不要因小失大,介怀于内部的小争小气,一定要照顾好阿福。

可这两点,贾诩一样都没做到。主导白马获胜的是阿福,而阿福又险些挂掉,同时身处险地的还有典韦和许褚的儿子,曹真的兄弟。

你贾诩枉为‘毒士’!如此时刻,断后的任务你再不主动请缨,曹操怎么看你?典韦、许褚、曹真等诸将如何看你?那郭嘉等谋士们如何看你?你还想在曹营中混了吗?!

既然贾诩请缨了,那么阿福依照李儒的策略,同样会继续请缨参战。

理由好说。

“我已是一个死过之人,既然或者回来了,必有神灵庇护。况且诸位将军已经在延津战得精疲力尽,还有护卫主公之责。我伤已无碍,正是尽一片绵薄之力的时候。况且,白马之战我与都亭侯配合默契,有都亭侯在,想来断后之责定会顺利完成。”

由此,恐怕贾诩对于阿福的感观更会加深。而在南阪之战中,阿福再次利用合理的技战术以弱势骑军干掉成倍于自己的文丑部。那么,贾诩这回也许会完全放心的把贾星交给阿福了吧。

其二

依旧按照历史的走向,延津丢失曹操主动败退官渡。

而所不同的是,这是一部小说,我们需要主角,那么曹操此次也许是真的败退官渡,甚至是很危险的溃败。当然,因此断后部队可能不会在南阪了。

但,此时阿福已经修养结束,携所部正好靠近曹操,正赶上曹军的败退,而阿福定然前去救援,行至南阪突遇前后6000余骑军的文丑部。此时阿福手中的飞毦骑军只有600余骑,因要急行军,步军也只有少量黑毦近卫。此时,阿福只能用计,(难道是用自己做诱饵,然后利用飞毦甘宁突击文丑中军,刺死文丑?)同样,如果庚新同志有心把文丑交给阿福的话,此战依旧会按历史所循,阿福打了一个以少胜多的漂亮战斗,并斩杀文丑。

到这里,其实按照小说一般的主角旋窝论,此次重要的剿灭文丑的战斗,断后的一定是阿福。只是进入角色的方式不同而已吧。

此战之后,便正式拉开了官渡之战。

像昨天说的,阿福也该晋升了吧。

此役正是阿福从幕后走向前台,雏龙飞天的开始。

而,曹魏阵营中的谋士集团也集体性的对阿福有了质上改变的好感和认同。

同样,曹魏阵营中的将领集团,也看到了新一代悍将的崛起而欣慰和认同。

同时,曹魏阵营中年轻一代们将以曹朋为表率和楷模,为如后阿福成贼打下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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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做个小告吧,12号国服‘CTM’版本开启,神圣作为公会MT,必然要疯狂练级,13号也已经向单位请假了,在家练级!

那么12号和13号的日报可能就无法更新了。

我会尽量速度练满级,然后开始更新日报,也许会半夜更新,也许会第二天上班时候更新。

在此,感谢大家对成贼日报的好感,希望《曹贼》成绩越来越好,也希望庚新大人为我们带来更加精彩的《曹贼》故事。

【日报7月12日】小说

其实,这真就是小说,看庚新同志是以一种演义的手段表现纠缠着的演义故事和历史事件。

最明显的就是战争方面的内容,前几天看到典韦、许褚大战关羽、张飞,有一些想说的,其实只是一些担心,希望不了解真实情况的朋友不要把小说当真实事件去看。

小说的内容需要用夸张的手段去激化和制造矛盾,从而吸引读者,其实《三国演义》也一样。

比如上面说的典韦许褚大战关羽张飞,这个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尤其是这种以军卒为主的对阵战斗。

典韦和许褚是曹操的宿卫将军,而非正常的将军将领,他们的任务也都是警卫保卫工作,实际上对阵疆场他们是不成的。

当然了,也许他们有指挥作战的能力,不过他们的职责和特点并不是对阵指挥。也许他们在个人勇武和小范围格斗中会不错,可指挥军队作战,合理利用军阵士卒克敌,如果真发生了典韦许褚战关羽张飞,他俩恐怕还会被关羽张飞军斩杀于阵中吧。

实际的古代战斗,绝大多数都是士卒对阵,先登部队冲锋,打开敌阵缺口或者解决掉对方先登之后,利用高昂的士气,开始掩杀。

当然了,神圣只是据个最简单的战斗例子,实际中阵型的变化更多,关于这方面,其实庚新同志也写过,可以看以看《篡唐》中荣阳李密之战那段,个人感觉还是很精彩的。只是不是特别演义化,可能有些朋友不太喜欢那种真正的军阵战斗吧。

今天再看典韦战文丑,确实突突了一下,果然还是用演义手段书写的三国啊。

看到‘文丑被典韦打的落荒而逃’确实恶寒了一阵,如果他俩真对阵了,恐怕典韦不会是文丑的对手。个人勇武在军阵战斗中太渺小了,很少能影响战局,除非你身后有个好的指挥将领,自己去做先登,牺牲自己冲击指挥中枢,否则,一个人的勇武只能葬于军阵的汪洋大海中。

其实,很多小说故事都有明显的提示和后手,比如某A为主将和对方武将一顿哇啦,结果俩人一言不合就要干,某A就和某B说,“你且为某家观敌料阵,我先斩了对面那厮!”。其实你真的可以理解为,某B才是这支军队的主官,而某A只是个先登炮灰。

那么,文中就可以理解成身为军事主官的乐进为典韦观敌料阵,而典韦去做先登冲阵,而文丑这样的重任在肩的将领不可能做先登,所以和典韦对冲的也就是文丑的下将。

其实应该说,乐进把文丑打的落荒而逃,而不是典韦把文丑打的落荒而逃。

恐怕,这才是真是事件的原型吧。

个人,纯属个人愿景哈,希望庚新同志为我们展示与其他小说不一样的三国。那么,真正的三国军阵战斗,有没有可能出现呢?呵呵。

【日报8月15日】小品—关于北患

这一阵太忙,工作忙,WOW也忙;白天不得闲,晚上也不得闲。

不过一直在关注着《曹贼》,谁让咱稀罕庚新同志的小说呢。

今天,看了‘念天地之悠悠’,里面关于为何不平定北患的内容,有些想说的。

历圞史上打北患最出名的便是汉武帝了,就个人来看,与国圞家对外形象来说,汉武帝无疑是一位伟大的君主,为大汉扬威,打出了汉朝的威仪。但是,初中的课本就告诉过我们,无论是任何事都是有两面性的,秦始皇是一个例子,汉武帝同样是一个例子。中国有句老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话不仅仅是说,坏事有可能伴随着好事,同样的,好事也通常伴随着坏事而来。

这真是几千年,我华夏先祖历练而来的至理名言。

现代人看小说,或者说看故事,可以因自身而喜怒,因自我而笑骂。但,从现代人的角度去看历圞史的话,同样需要一种站在历圞史之外的角度,去全面的看待问题。片面的看待一个问题,也许很意气,但却容易忽略了某些重要的结果关系。就比如北患的问题,诚然,面对历圞史上如此凶圞残的北患,试问哪个皇帝不想解决呢?但是,解决了北患却令自己的百圞姓处于更加困苦的生活,到底是北患杀人多还是内患杀人多呢?到底是北患令自身国圞家衰弱还是内患会令国圞家衰弱呢?

这问题,有一个比喻,北患好比强盗,百圞姓好比父母,国圞家好比你的家。强盗来抢你家,令你父母受伤,可你为了消灭强盗却拖着病重的父母去追击强盗而不顾父母的身圞体,直到病魔伤痛夺取了父母的性命,而你却不一定能消灭强盗。那这个家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汉武帝,就犯过这样一个错误,当然了,这不能说是错误,而是作为皇帝,他没有掌握好这个平衡。很多时候,政治就好像在玩一个平衡木,不停的在寻找利益、权圞利、敌人、百圞姓、尊严、耻辱...这种种的平衡点。

一旦你失去了这个平衡点,那么也许,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汉武帝,伟大吗?他很伟大!但,他作为皇帝没有站在皇帝的立场而站在了一个汉圞人的立场上满足了个人尊严,让百圞姓们痛苦不堪、让国圞家得到军事强国的同时马上沦为一个外圞强圞中圞干的病人。汉武帝才醒圞悟,一番‘罪己’,他自我承认了一个把反击侵略变成穷兵黩武的过程。一个如此自负的皇帝能自省其身,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生者父母也!我们反击,我们反侵略为了什么?是为了保护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但我们穷兵黩武,在不成熟的条件下,强圞制用兵,难道不是为了个人荣辱而不顾父母的死活和痛楚的行为吗?

那与伤害父母的强盗何异?!

中国,几千年来不断繁衍我们的百圞姓,几千年来饱受摧圞残而没有像其他文明一样绝迹,是有着很深的道理的。牺牲个人荣辱而保全‘家’,这一理念,看似憋屈和受圞辱。但相比为了一圞己圞之圞私而断送国圞家和民圞族,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越王勾践,不是已经把整个过程完完全全的展示在了我们眼前吗?

而抛开这些有的没的,起码,你不能为了你的一时兴起和脸面,把你的父母都葬送进去啊。

回到书里。

从另一个方面来看,我们不能以现代版图去解决古代问题。汉代马匹本来就不是很发达,我们现在牧马的草原还不是汉代的,装配一支能在草原机动的部圞队,其成本,‘文景之治’之后的汉代都承担不起,何况饱受战乱的东汉呢?

再有,你打了南匈奴,马上就要面对北匈奴。如果作为一个普通男子,我们可以无所谓,大不了一条命进去了,后面还有更多的汉家男儿去死。可作为汉朝的皇帝,他需要考虑的是,如何牵制北患的情况下,发展自己,不至于出现拼死一家而断送自己的局面。

和新中国何其相似?

朝圞鲜、越南红色高棉、台圞湾、南海、蒙古。

有一种地区,叫做战略缓冲区。

你还没有那种独霸乾坤的能力,就得做出一定的让步,为自己的强大,争取时间。

早在商周,这个道理很多人已经明白了。

好吧,其实这只是小说,我们可以肆圞意妄为的天马行空,只是希望朋友们,千万别把我们孩童时代的乐趣,当作衡量现实世界的标准。那样,与己不利、与人不利、与家不利、与国更不利!

PS.上班看书,抽空一气小呵成,中间有错误或者一些歧语望海涵.大家乐呵乐呵就是了。有月票就给庚新同志砸上吧,哈哈!

【日报8月15日】男儿生世间,及壮当封侯

上一章,是在下班前写的,很多话没有说完,就已经4点半了。

下班后没空调,老婆大人也会要了我地小命地!

其实,很多后话没说完,其中包括所谓‘自强’与‘战略缓冲的利弊’。

可能,有些朋友觉的,我有些5圞毛不够热血。但是,我始终觉得热血应该用在正地方,而不是用自己的热血去烫伤自己的至亲。

这就联圞系到了‘自强’一说。

何为自强,自强应该分为两点。

就如同人的身圞体,你平时身圞体要健康,别人才不敢欺负你。如果,有人欺负你了,你要坚决的反抗。

这才叫自强。

我们不是希圞特圞勒,也不是北患异族。

你觉得你是受苦的人,可如果,你超出了反侵略的范畴,你与北患何异?

你痛恨外族入侵,可你入侵外族的时候,你不也是那个禽圞兽了吗?

从这点上来说,我个人还是比较推崇隋文帝与长孙晟的突厥策略,可以说,这才是一个既保全自身,又成功毁灭敌人的正途。

古人讲‘上善伐谋’,又有兵书曰‘借刀杀人’,如果真想振兴‘大汉’,张飞是办不到的,也只有曹操这样的人才能办到。

汉武帝是干掉了匈奴,可他同样干掉了自己的百圞姓和国圞家。

而隋文帝同样毁灭了一个强大的突厥帝圞国,而却有保全了自家的根基——百圞姓。

孰优孰劣,显而易见。

强身而不强智,是为愚也。

当你受到侵略的时候,你可以穷其国力,拼尽最后一滴血最后一个人也要死战到底,因为,覆巢无完卵。这时候,才是你真正该热血的时候。

可是,你已经把人家打出去了,自己的至亲已经不再受到生命的威胁,自己却不‘自强’,依旧无脑的去当强盗,难道不是现代那种不顾家人的罪犯一样吗?不是愚蠢的表现吗?

所以,我个人觉得,我们警惕的不应该是民圞族问题,因为,那是比较容易看到的,也同样容易解决的。我们最应该警惕的应该是,哈韩哈日哈各种,这才是无声而又不容易抵圞抗的侵略。连自家国学都搞不明白123的人,又有何资格当愤圞青呢?还不是被有心者当棒槌给用了?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而,今天的章节,‘男儿生世间,及壮当封侯’,实际上是杜甫为了讽刺无休止的对外征战所产生的百圞姓苦难而作的诗。叫做《后出塞》,很有趣,我觉得这诗一起,倒不如讽刺刘氏与曹氏争锋而对百圞姓造成痛苦的一种反思。

看来刘光是不懂这诗啊,还真以为是壮行励志,鼓励汉家精神的?

附百度一曲吧:第一首写的是男儿志在军旅,备装待征;第二首写的是轰轰烈烈,悲壮而行;第三首写的是拼死征杀,邀功报君;第四首写的是边靖国圞安后将帅骄气凌人,有敢议者惨遭宰杀;第五首写的是征者不堪连续20年的穷兵黩武,悄开小差匿于已是空旷无人的家乡小村中,终生没娶、到老孤独。从这《后出塞》五首的内容可知,这个时候朝圞廷的拓边好战已使百圞姓士卒疲于奔命,有的连年征杀已疲怠于无可忍受之中,以至于开小差的现象成为普遍且已被社圞会及文人同情和认可。据史记载,唐玄宗在开元初曾为靖边安圞民做出了重大贡献,彻底改变了此前边防废弛的状况,在必要的戍边之战后,多与境圞外族群部落达成了和平协议,此后边防无事,国泰民安。但随着他奢侈安逸思想的不断增生,边防建设渐乏于冷静和谋略,从开元25年至天宝10年这十五、六年间,接连不断的对境圞外黩武用兵,而且败仗颇多。杜甫的诸多诗就是对这个时期徭役和战事的实摹。

看来,即使是爱圞国诗人,著名愤圞青的杜甫先生,也知道国圞家利益,民圞族利益到底体现在何处,什么时候该左什么时候该右的问题啊。

【日报9月28日】多彩的马孟起

庚新终于重新起笔了!激动中!继官渡之战后,这一阶段的BOSS势力,也终于出现了哦!

至于现在是几年,这里我个人疏忽了,应该在206年或者207年吧,也就是说,还有1.2年,马腾和韩逐就要反目了。

而再过3年左右就要和马超开战了,那么阿福还有5年左右的时间发展河西,以御马超。

从庚新对马超的描写看来,庚新可能是要以演义为主来描写这段故事了,那么搞笑的‘割须弃袍’还会出现吗?

如果还出现的话,那么河西的阿福,就应该去自尽以谢罪了!

其实,中间有很多细节很有意思,看来庚新对这段的故事也很有心啊。

比如:对马超的主观倾向既然是和主角对抗的BOSS级人物,以我们的视角来看,马超必然是反派了。

而对付这样牛X的反派,庚新也埋下了足够的伏笔。

差点干掉马超的阎行,此人能差点杀了马超,也足以说明其勇猛了,以小说搜罗在历史、演义中被湮没的人物入帐定律来看,这阎行也很可能成为阿福的入‘幕’之宾啊。

而,庞德更是在前文中已经埋下了伏笔,此番又再一次提到庞德的境遇,恐怕这等忠义勇武的名将,庚新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吧。

而更有意思的,在于庚新对于马超形象的塑造。

以前,庚新很多的角色都有着鲜明的色彩倾向,也是很多网络小说遗憾的地方,就是人物不够饱满,而且认知角度比较偏颇。

今次,庚新同志在前文中已经交代了,明显要黑一黑马超。

但是,却又不是无脑的黑。

在《乱3》这一章中,很有意思的交代了,马超的母亲和在马超在马氏中的一些情况!

这可是很关键的,人物行为要合理,性格要饱满,这点恐怕是最重要的一环。

试想,马超为何要如此疯狂的要马滕死,恐怕《乱3》中,已经给了我们很明确的答案,而这也是未来马超最大的动机了吧。

一个人,从一个角度来看,所做的事可能是很无法理解的,很反面的。

可作为小说,贵在能以这个人的角度去理解和看待他的所做和所为,就很不容易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苦衷,古龙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绝对是非常经典的。

马超的性格、行为、无奈、野心,等等一系列特征,庚新同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写的越来越丰满了。

如果以演义的设定来看马超,绝对是一个不但武勇而且军略一等一的无双悍将。

一个能杀的曹操‘割须弃袍’的人,绝对是一猛B的存在,太期待阿福与这等绝世猛将的战场对决啊!

<i>PS.</i>

这几个月一直是集团启动明年市场推广计划的期间,一直在关注着庚新同志的《曹贼》,但是,确实没有时间做的更多了。

今天,看到庚新同志重新开章了,而且读到马超这段很有感触。

其实,还有很多想说的,不过很长时间没写了,手生脑子锈,就先这样吧,抛砖引玉,相信朋友们都会有自己的感触和想法。

让我们共同期待庚新同志,给我们更多的故事吧。

【日报9月29日】成贼—初立—逼

其实‘初立’这个词也许并不算合适。

都说‘破后而立’,阿福并没有被逼到那个份上,不过他有地盘了,班底也初步形成了,‘逼宫’恐怕也不远了吧。

成贼是被逼出来的!

不管是‘曹贼’两字如何定义,阿福成贼一事恐怕都是渐渐在各种外力和偶然中慢慢逼迫成行的。

1.看过前文的朋友,一定记得阿福被曹**了一手,成了小曹贼。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曹贼’之路?那么,从一个基本还算善良、友恭的少年,到一个手上沾满汉室‘忠良’鲜血的曹贼。

杀忠良、怒打国丈、与刘光决裂、甚至杀代表皇帝的冷飞,恐怕未来阿福已经无法回头了,他已经烙上了深深的汉贼之路,无法改变了!

注定与皇室为敌的阿福,同样也会被皇室从一个中立的人士逐渐逼上了成为‘名为汉臣,实为曹贼’之路上了吧!

2.同样,前文提到了阿福的‘理想’,看似是阿福自己的理想,可何尝不是被逼出来的?

也许,神马‘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当初阿福只是为了喝一下孔明先生。也许,这也只是当初阿福一种表象上的志向,要不然,恐怕他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这表像上的逼迫,在之后的庚新同志的描写中,越来越具象化了。

义兄之死、残酷的与皇室的政治斗争、血腥的战场屠城杀戮、北疆之患、西凉之危、重振河西,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让阿福越来越变得坚强,甚至可以说,这些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阿福的处事态度。

因为,这一切的代价就是无辜百姓的性命;这一步步的向上和前进,阿福都是踩在亲人和敌人的尸体和枯骨上完成的。这残酷的世界,迫使阿福面对现实,‘不成贼,便成冢’!

应了一句老话‘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这退的代价,就是更多的无辜百姓的死亡,和所有至亲的鲜血!

看似,一句空虚的理想,庚新同志,在一步步的为我们具象化啊!

3.凶险万分的夺嫡之争阿福,还是参与进去了!

唉,没办法啊,这也是被逼的啊!而阿福的所作所为,已经很明显的在挑战曹丕了,甚至已经在挑战曹操那多疑的神经了。

自古,夺嫡之战是比外部战争更加残酷和无情的,甚至多数都是不得善终的。

一首《锄禾》正是教育曹冲的为君之道啊,而同样是一首《锄禾》却也得罪尽了曹丕。

未来,阿福如果想要在夺嫡之争中保住自己和家人,就不得不壮大自己的实力。

从庚新同志曾表示周不疑将为阿福的一生之敌(始终想不明白,周不疑凭什么对抗人脉遍布曹魏的阿福),周不疑可谓曹冲的亲信,与主公的亲信为敌,不成曹贼如何有实力与之对抗?!

从此来看,从环夫人开始,到曹丕,在到周不疑,阿福还是一步步被逼为贼!

以上,看上去,确实丰富而有趣啊,‘曹贼’,庚新给了阿福一条不得不走的成贼之路。

可,若想取之、必先予之。阿福,身边的班底逐渐成型了,可你凭什么要让这么多猛将奇士为之效命?难道就是那虚无缥缈的‘理想’?那阿福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文中几次用小人物借阿福之力,高升他们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得到的位置。这样的描写,难道只是简单的利益交易吗?恐怕另有深意吧?

那么,小人物可能是为了简单的利益,那么围绕在阿福身边的那些大才之人呢?

他们的理想和抱负,谁来买单?

一个逐渐完整和成型的利益集团,需要一个代言人。

而曹朋就是围绕在曹朋身边的利益集团们的代言人。

一个不能为之代言的代言人,为了自身的利益,只能被人取代,而被取代的代价就是自身和至亲的永远消亡!就是这么现实,所以,阿福现在看起来势力初立,风光无限。

庞统、孟建、崔州平这样的世家;徐庶、阚泽这样的落魄之人;阿福的义兄挚友们。

可孰不知,阿福已经被推上了一条不归之路,不管阿福愿不愿意,他都必须不能回头的走下去,即便前面是万丈深渊!庚新给了我们很多主线和暗线,交织辉映,煞是好看。

可悲剧往往如此,无论诱因如何丰富,可终归是一条无法规避和转向的路!

【日报9月30日】残酷世界中

曹彰,可算是在曹魏二代中勇冠三军的勇将,其军事才能也是曹操诸子中首屈一指的。

如今,曹彰盗马奔河西,突然让我感到了在冷酷的宫倾中的一丝温暖。

曹彰的目的是直接而又单纯的,他是一位纯粹的将领和军人。

无论从《三国志》还是《演义》中,曹彰都是令人敬佩的,他志向高远、品格纯良,一生的志向,只有‘大丈夫当学卫青、霍去病,立功沙漠,长驱数十万众,天下’,而终身投入军伍,而没有参与政治斗争。而,曹彰也确实实现了他的理想和抱负,平乌桓、战北疆,令曹魏的北大门始终稳固,也令北人胆寒于中原朝廷。可以说,曹操喜爱曹冲的聪明,却更看重曹彰的品性。

虽然他不适合做嗣子,但绝对是曹操非常非常喜爱和倚重的一个儿子。

看《曹贼》中的曹操的子女,给人的感觉都是很阴冷和伴随着斗争和阴谋的,可唯独看到曹彰,却令人感受到了一腔纯粹的男人的热血和温暖。

曹彰一生都是在对外征战中渡过的,有趣的是,曹彰的成名之战就是拜北中郎将的北平乌桓叛军之战。

如今,虽然北中郎的头衔在阿福头上,可庚新同志应该不会让如此忠厚勇猛的黄须儿默默无闻吧。

说到阿福,现在阿福的手中,虽然人才济济智将领军者甚多,可真正勇武之人却很少,阴柔有余而刚猛不足。

中国讲究阴阳相合,也许文章和主角的阵营也应该是这样阴阳相济,才会更令人看着舒服吧。

总之,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曹贼》,终于看到一个真正‘单纯’之人了,而这难得的‘单纯’在三国这样一个倾辙不断、阴谋横行的世界中却是令人感到温暖和安稳。

大爱曹彰!大爱黄须儿!

【日报10月10日】欺软怕硬

最近几章一直停留在建设红水县上,看似无聊,其实个人感觉庚新同志正在设伏挖坑。

一个地方政权的稳固不止需要强大的军力,更需要厚重的民生和经济。

河西,一个糜烂的地方,如果想让它重新繁荣起来,内政的建设可以说是必不可少的。

不然,空有军力也会被慢慢的拖垮。

其实,在红泽会盟结束后,虽然文章一直在强调人口的问题,甚至几位领军将领的相继到位,个人就一直在想内政人士在哪?

李儒虽然来了,但是,以小说的传统描述上看,他却是一个更偏重政论和军谋的人士。

在针对处理红泽的军政方向上,也许李儒会给阿福一定的指导和帮助。但是,具体到民政的规划甚至执行上,恐怕李儒的戏份应该不会很多。

现在,阿福在具体执行军事上有庞统为他支撑一角;在对外政治上有李儒帮助阿福出谋划策;在经济上有苏双这个大豪商。

而现在阿福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两股东风:一个是硬件上的朝廷粮饷,一个就是软件上的民政人才,我想,我们可以期待孟建和徐庶的到来,甚至是石韬!

前文已经说过,孟建与徐庶北上河西以助阿福。那么,身为徐庶好友的石韬会不会也被这两位好友,蛊惑而来河西呢?

徐庶可为阿福身边谋士兼任一定的军事主官;而孟建可为监察、民政之责,历史上,孟建也确官至刺史,行地方军事、民政行政长官。

那么,那个石韬呢,曾任魏典农校尉!

他三人的到来,将彻底完善河西的政体系统。

而且,还有一个在历史上为吴国宰相的步骘也将到来!

而,此时,河西才会成为阿福的真正的根据地。

军事、政治、民生、户政、经济、屯田。一套完整的政权体系完成了!

今天的章节,写到了耿庆的态度。看的我暗暗想乐,大好的汉家儿郎,在多年与北人的接触和生活中,已经沾染上了当时游牧民族的缺点——欺软怕硬了!

恐怕窦兰也跑不了吧。阿福,此次攻略河西,改变的恐怕不只是这些个遗民的土地归属,更多的是改变他们越来越可怕的奴性思维。

看到,红泽人的反应,让我不禁想到了,外部的侵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心智的侵蚀啊!

很多人觉得阿福要以军事强硬的拿下红泽。是,这是必然需要执行的。

但,征服,不单单只能靠军事,征服需要的是彻底!

军事的威慑,政治上的归属感以及经济上完全控制,才能彻底的征服一片土地。

阿福,需要的是河西,一个稳定而巩固的后方基地,所以,恐怕这军事上的打击也只是河西攻略的一小部分吧。

这些个日子,看到很多评论,说庚新同志写的越来越差了。

可我觉得,正好相反,庚新同志这一部河西章节,状态正在回归!

通过这一部分的描写,庚新同志正在悄然改变的曾经单一的只有激情的战争场面描写,转而更加完善和丰满了自己的写作水准。

前面对马超的一些列的描写,让我体会到了,庚新同志越来越有货的对人物形象刻画的丰满化。

而,这河西建设的部分,虽然看起来稍显平淡,但是,正是庚新以往作品比较缺少的对人物崛起的根基的描写。

而恰恰是这些,才是一部小说是否合理化和有因有果的东西。

一部小说,不能只满足一些骚年们的激情YY,更要让其故事具有合理性和的起承转合。

庚新同志以往的作品,不缺少战斗的激情和战争的热血,也不缺少故事构架的明伏暗设以及巧妙的联系。

缺少的恐怕正是这些对人物丰满的刻画和对于政治民生的交待。

说句可能得罪人的话,与另一位善于写历史小说的月关同志相比,庚新同志以往作品的弱点可能也正是这些。

那么,现在,庚新同志正在完善他的写作方式和作品内容。

骚年们,既然喜欢庚新同志的作品,那么,我们是否也该大度和以一种积极的态度去鼓励和帮助庚新同志呢?

朋友们,多看看细节吧,很多不经意和为人们不看重的东西,往往才是一部作品是否成功的关键。

既然喜欢,就多用善意的角度、以作者的角度,去多思考和想想吧。

【日报10月12日】西寻的尽西寻

今天居然白天更了?乐的我的崩溃了。

以前晚上更,事太多了,看完小说总是半夜了,就怕明儿早起不来,匆匆的只能赶紧睡觉。

现在好了,哈哈,下午没什么事的时候,可以好好看看了。

更加让我意外的就是马超的情节,哈哈,看上去好像要向我回喷一位书友的内容发展?

暗笑不止啊,嘿嘿,神了!

其实,当时有些激动了,向那位书友要致歉。

不过,我依旧坚持个人的观点。

而现在的情节上看,庚新同志好像正在以自己的角度去解释为什么马超要造反了。

有的时候,我在想,他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和理想?

还是为了貌似自由的在西凉当自己的土皇帝?又或是被马腾压抑的欲望?

一个大好前途的青年,骤然起兵造反,这其中的无奈与野心、欲望与仇恨,恐怕不是一两句话才能说的清的吧。

我在29号的日报里曾借用过古龙先生的一句话,来形容庚新同志塑造的马超的形象和行为,那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而庚新同志,正在以一种温和而令人同情的方式,来诠释‘曹贼’的冷血马超吧。庚新同志,你既然在文中说过反感马超的行为,为何又要来给他平反呢?真是让人纠结啊,纠结。

这许,这正是,你对人物刻画更加丰满和成熟的一种表现方式吧!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马孟起吧!关于凤鸣,庚新同志看来是不折不扣的诸葛黑啊!

本来诸葛亮就够憋屈了,自我良好的丞相,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离他而去。

还是去找奇丑无比的庞士元,他咋就那么招人稀罕呢?

现在可好,这一次凤鸣恐怕是缩小版的官渡之战了吧。

诱敌深入,娇而击之。这一下,又是在丞相的心头重重的闷了一下子,庞统对诸葛,有噱头!

呃,不过好似游牧军队的辎重供给方式与袁家不太一样吧,这点希望庚新同志注意啊,别弄出个乌巢,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要是真那样,可得找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哦!

呃,有一点,我有些想错了,本以为李儒会成为类似与郭嘉和荀彧合体的家伙。

因为看上去,也是这样的,抓一抓特工工作、指导指导政治蓝图。

可今天庚新同志的一句话,又给否定了,庚新同志果断的贾诩蜜啊,反正我个人觉得贾诩倒是个比较中庸的家伙。

曹魏五大谋里,要寿命不是最长的;要爵位不是最高的;子孙爵位也不是最出色的;大战略蓝图他伸不上手;具体战术参谋也不轮不到他出;是自己也没当过一方主管;也没负责过敌特工作。

就一个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结果的一次谋划,就变成无人可及的毒士?

有一句话说的好,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何况董卓还不是鸡头,一个一方枭雄的谋主、第一智囊,凭什么大局观不如一个吊尾的,我真没看出来贾诩的事迹中,哪一点的大局观超越了李儒。

唉,主席身边的第一特助就这么被咔嚓了。悲剧!靠,要临时出去,先写到这,晕,明天再说!

【日报10月15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汉军凤鸣大胜,把红泽人威慑的够呛了。

李其这种老奸巨猾的家伙都已经认清形势了,窦兰这样一地枭雄眼界会没有李其高?

若如此,当初窦兰也不会控制整个红泽十八部了。

如今,天军之威已经展现,若要把河西稳妥的抓在自己手中,就需要其他的手段了。

前面的日报里,神圣已经说过经济、民生的重要性,如今还要旧事重提。

军事,可以作为一种必要时的掠夺手段和威慑力量,但对控制人心,却不是最有效的。

如今,十八部的人们已经见识了你的力量,惧怕了你的威力,甚至有些老人已经开始认真的考虑和向往重回大汉治下了;而热血冲动,甚至有些盲目崇拜英雄的年轻人恐怕已经开始向往汉军的生活了吧。对于这些人,要适当的予以怀柔的手段进行拉拢和接纳。

这时就需要在经济上加以鼓励,在民生条件上加以抚慰和支持。

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选择没有错误!

通过改善老幼妇孺的生活,让年轻人可以更加坚定和从容的选择投入到保卫和建设河西的伟大事业当中去。

鼓励青壮加入河西的军事、建设队伍中去,可以让他们用未来外战争的荣誉,满足这些常年颠沛流离、缺失信仰的人群。毕竟是善良的百姓,保卫家人永远都可以激发更多的力量。

让他们有依靠、有信仰、有希望,这样的人,怎能不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中,为己所用?!

而那些犹豫不决、还在揣测观摩的人,予以曲线和并不激烈的制裁和打击,就需要经济打击的方式了。

对那些心中一点没有汉室的顽固派、反对派,就需要精兵悍将,予以无情的毁灭。

萝卜加大棒,多少年来,无论到哪都是最为有效的御下方式!

而经济和思想的侵略,同样是可以完成既定目标的,这就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本意。

虽然,这些人们,多年来欺软怕硬的游牧气息已经渐渐侵蚀了他们的习性。

可,谁又能说,在一个好的军事将领的指挥下,这些常年以游牧为习惯的人们不会成为捍卒呢?

彪悍的胡骑,恐怕正是对付那些已经被腐蚀到骨子里的中原军阀的有效武器吧。

未来,阿福需要的,也正是这种,如同狼一般习性的军队啊。

而,这些河西的将领们,在未来的阿福对中原、甚至南方的控制中,也许会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毕竟,未来阿福要面对很多阻力和顾忌,面对中原世家的错综复杂,一个正常的人,难免会踌躇不决,甚至心力交瘁。

而这时候,河西人们那憨直和果决的个性,也许正是能帮助阿福、鼓励阿福的一股清凉之风。

从而避免或改正,常年处理在阴谋诡计和错综复杂的利益中的一些错误吧。

那么,这些他山之石,也许正是阿福的宝贵玉石!

PS.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别的山上的石头,能够用来琢磨玉器。

原比喻别国的贤才可为本国效力。后比喻能帮助自己改正缺点的人或意见。

三国一流以上武将之污点战绩

在网上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帖子,拿来与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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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三英V.S吕布: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没想到他们三儿高手加一起也没能制服吕布,还高手呢???

02、曹六将V.S吕布:同上。那么多高手也耍赖,有辱名声。

03、许褚V.S徐晃:50余合平手,天哪,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以许褚的实力50合应该能败徐晃才对。

04、关羽V.S纪灵:30平手,是关羽武艺不到家呢?还是纪灵也是超一流呢?结果被张飞大喝一声10合刺于马下。可见纪灵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充其量也就和曹仁一档。

05、太史慈V.S程普:30平手,程普虽勇,但以太史慈的实力30合完全可以出奇制胜,不知道是不是太史慈尊老爱幼之故……

06、关羽V.S夏侯惇:10余合平手,夏侯惇还诱敌呢,带关羽玩啊?哎,看来败夏侯要10合内非吕布不能办到啊。

07、关羽V.S颜良:20合轻松败徐晃的是谁啊?结果还没说hello就被斩了,惜哉,惜哉……到地狱的时候估计还在大骂关羽:兄弟,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哩?

08、关羽V.S文丑:“心怯而走,羽马快杀之”,很沉重的字眼,小丑子你心怯啥子哟?颜良被怎么斩的你也不问清楚,心理素质这么差,当年怎么勇冠三军的?下次拜托你搞清楚颜良被怎么斩就不会败了!(哦,咳咳,没下次了,没下次了,哈哈……)

09、甘宁V.S曹洪:20合平手,曹洪乃诱敌,甘宁却20合拿不下他?不过看看上面的关羽V.S夏侯惇,我无语了……

10、马超V.S曹洪:40~50合平手,哎,人家甘宁比你马超还好点,至少20合平手,20合以后还能给人猜想,你马超是何等人物?居然和曹洪打个40~50合?一下子老曹的声望就上来了,你个“锦马超”呀,哎,不说了……

11、黄忠V.S李严:40~50合平手,又来一个,不知道是老汉升不厉害呢?还是李严厉害呢?

12、张辽V.S凌统:50合平手,人家凌统和乐进50合平是正常,毕竟他们相差的不多,你张辽怎么也犯当年许褚V.S徐晃的错误啊?

13、张郃V.S张飞:30~50合平手,都不知道你张飞是怎么打的?别以为他是你张家的就“矛下留人”!

14、庞德V.S关平:30合平手,说句公道话,你庞德30合内都不能搞定关平,还扬言要挫关羽数十年之威名,口出狂言了吧?

15、徐晃V.S关羽:80合,别拿右臂少力来做借口,你关羽要是武圣,一只手也能拿下徐晃!

16、魏延V.S王双:哎,又是突袭,很多高手到是被这“突袭”二字搞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冤啊~~~

17、马岱V.S魏延:还突袭别人呢,这下也叫你魏延尝尝这“突袭”二字的滋味。

18、邓艾V.S文鸯:50合平手,哎,文鸯啊文鸯,你单骑退雄兵之勇谁不钦佩?比起当年赵子龙单骑救主有过之而不无及,遗憾就是50合摆不平武力仅次于姜维的邓艾,使大家怀疑当年的雄兵估计都是老弱残兵喽……

19、姜维V.S邓忠:30~40合平手,“邓忠躲箭,姜维夺枪”,干什么啊?模仿当年太史慈酣斗小霸王啊?还斗了30~40合?姜伯约当年的威风何在?千万不要拿上了年纪来做借口,若真是这样的话,当年你与赵子龙一战我们也就明白了。

20、魏延V.S文聘:魏延啊魏延,你打不过庞德还可以理解,你连文聘都搞不定?文聘亦勇但不及你啊,虽然当时你处于弱势,但你的名声可就一落千丈啊。

钟家围墙里发生的那些事情(1)【转】

钟会的生母名叫张菖蒲,太原兹氏人,年少丧父母,作了钟繇的小妻。虽然钟会称其“世长吏二千石”即使为真,但也应当在汉末亲族流离否则不会沦为人奴。没有娘家的势力想要在侯门中立足谈何容易?然而就是这个出身卑贱的张夫人,最后却堂堂正正以妾之身受封成侯命妇,母凭子贵可见一斑。其胆略识度更令人叹服,无怪乎有子钟会如此精练拔俊。

据钟会所撰《母夫人张氏传》言,张夫人死于甘露二年,享年五十九岁,而钟会自己生于黄初六年,则张夫人三十一岁时生下钟会。当时钟繇的正妻应当是孙夫人。这位孙夫人后来被出,钟会因而在传中将其贬斥为妾,称“贵妾孙氏,摄嫡专家”,然而种种迹象表明她应当是钟繇的正妻无疑问(这点在后面论述)。

对于孙夫人的评价,钟会的说法是“孙氏辨博有智巧,言足以饰非文过”,因此在见到张氏得宠得宠后,因为心中忌惮她的贤明,就在钟老爹面前多次谗毁张氏,到了无所不至的地步。而张氏这边的情况则是“修身正行,非礼不动”,因此博得了钟家门内上下的好感。孙夫人百般谗言而不能伤害到张夫人的地位不能不说和平时打下了良好人缘基础有莫大关系。

黄初五年或六年,张氏怀上了钟会。原本孙夫人居嫡,张氏无论生男生女都不应对其地位有所影响,不过实际情通常会更加复杂。从之前孙夫人多次谗毁张氏的情况来看,钟家后院的夺嫡之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其中复杂因由恐怕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总之孙人夫认为张氏生下钟会就会严重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于是他就在张夫人的食物里下了毒药。注意是毒药而不仅仅是堕胎药,看样子是想把母子两都弄死,也就是说目标很可能不是小孩而是大人,想伪造出因为生孩子时出现事故死的假象,当然也可能母子都有。

但是这件事情被张氏察觉,及时吐了出来,不过还是昏迷了好几天。有人劝她不如告诉钟老爹,她却说了“嫡庶相害,破家危国,古今以为鉴诫。假如公信我,众谁能明其事?”这样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最后那句“彼以心度我,谓我必言,固将先我,事由彼发,固不快耶!”可见至少她也不是真正的虚怀若谷。孙夫人不出所料地跑去抢先向钟老爹辩明自己为钟家着想希望张氏生个儿子,所以将“得男药”放在张氏的食物里,并声称张氏诬陷自己毒害她。或许孙夫人如果什么都不说,钟繇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将嫌疑人锁定,她这么一说反而成了破案的线索。钟老爹不愧是法官出身长年接触疑难案件,一下就听出破绽,于是把相关下人抓来讯问,事实真相自然很快就给问出来了。

这件事情之后,钟繇决定将孙氏赶走,可这样还是闹起了不小的风波。《魏氏春秋》载:“会母见宠於繇,繇为之出其夫人。卞太后以为言,文帝诏繇复之。繇恚愤,将引鸩,弗获,餐椒致噤,帝乃止。”事情能够闹到太后和皇帝亲自调停,不知这位孙夫人究竟是何等的家世,否则的话还真不愧于钟会那句“辨博有智巧”的品藻。不过最终在钟老爹的坚持下,孙夫人还是被赶走了。只是或许钟家作为世族严格遵守着“无以妾为妻”的义理,张氏并没有因此凭宠被立为正嫡,而是另娶了贾氏为妻。

至此,钟家的这场闺闱之争也算是告一段落,至于后来的钟毓为出母服的事情则是后话了。围绕着这一风波,衍生出几个或许对绝大部分人都不太有意义的问题,仅仅只是个人的好奇心而已。

钟家围墙里发生的那些事情(2)【转】

之前曾经因为“成侯命妇”的封号误以为张氏最后成为了钟繇的正妻,但再次看来却发现这个“成侯命妇”毫无疑问绝不是正妻封号。这里引出另一个问题“命妇”的地位。

《母夫人张氏传》:“议者以为公侯有夫人,有世妇,有妻,有妾,所谓外命妇也。依春秋成风、定姒之义,宜崇典礼,不得总称妾名,於是称成侯命妇。”《礼记?曲礼下》:“天子有后,有夫人,有世妇,有嫔,有妻,有妾。……天子之妃曰后,诸侯曰夫人,大夫曰孺人,士曰妇人,庶人曰妻。公侯有夫人,有世妇,有妻,有妾。”可以看出在礼记的妻妾礼制中“妻”只是姬妾制度一个等级,地位仅仅高于妾一级,用来形容与“夫”对等概念的称呼是“妃”。因此“正妻”这种提法本身存在问题,之后我会使用“妃”一词以示区别。

“妾”的原始含义即女奴,但是也包含着后世意味上的妾的意思。《礼记?曲礼》:“取妻不取同姓。故买妾不知其姓则卜之。”可知妾的主体是可以买卖的女奴,这种所有关系包含着劳动力和肉体的双重所有权。对于占社会绝大多数的庶人而言除了妃的“妻”之外就只有妾了,换言之家里的女奴都是妾。在秦汉法律简牍中妾的法定含义则特指女奴,常常“臣妾”并称。值得一提的是,虽然《仪礼?丧服》里有“妾为其子”的概念,但是《二年律令》里却没有看见“妾之子”的提法,倒是孽子、御婢等概念。也就是说法律上还是有意识地将与主人有关系的妾和一般女奴区别开来。然而归根结底有其身份仍然是妾,与民有本质区别。《二年律令?置后律》:“婢御其主而有子,主死,免其婢为庶人。”可见这种妾的身份直到主人死后才能够得以解除。

对于贵族阶层而言妃和妾之间就有了独立的合法的层级(姑且称之为姬),《礼记?曲礼》:“公侯有夫人、有世妇、有妻、有妾。”这些层级是由民构成,不属于妾;她们的地位是独立存在,而不依附于她们与“夫”的关系或者与“子”的关系。《二年律令?置吏律》有:“诸侯王得置姬八子、孺子、良人。徹侯得置孺子、良人。”得以证实汉朝初年仍然存在着“姬”这样中间层级,另外《二年律令》中将之归为《置吏律》可知当时的姬妾制度带有行政管理的色彩,而非像后世一样作为一种单纯的户婚制度来看。

但是这种制度在后世是否得到良好的施行应当打个很大的问号。早先时期,贵族和民的地位相对固定,夫与姬妾之间的关系也相对稳定。然而到了汉朝中期,王倒是稳定,对于侯而言得侯和失侯变成一种相对频繁的事情了,一个人的身份多次在平民和贵族之间转化使得姬的地位变得相当不稳定。

或许是伴随这从封建制到中央集权制的变化,以及奴隶制的演变,到了魏晋时期,姬的制度除了在皇室和诸侯王那里得以保存之外,其它地方都是直接非妻即妾。张夫人作为特例故议者称“公侯有夫人,有世妇,有妻,有妾,所谓外命妇也。依春秋成风、定姒之义,宜崇典礼,不得总称妾名”可见对于一般情况都是总称妾名的。钟会虽然认为“不得总称妾名”但拿不出啥其母区别于其它妾室的证据,所以最后含糊地统称成侯命妇。这时的妾已经不是汉初的意思了,妾已经和后世那种户婚意义上的妾意思差不多了,从各种案例上看既包括婢也包括民,强调的是婚姻法律关系而非身份主体。

钟家围墙里发生的那些事情(3)【转】

二孙夫人为钟繇之妻

钟会虽然称孙氏为“贵妾”但是无无差错孙氏应当是钟繇的正妻。最直接的理由是《三国志?钟会传》裴松之引《魏氏春秋》:“会母见宠於繇,繇为之出其夫人”明说了是夫人。再者,钟会自称:“成侯既出孙氏,更纳正嫡贾氏。”一个“更纳”,明白无误地指出了孙是的身份是妻而非妾,否则出妾与纳妻不构成因果关系。

裴松之案:“锺繇于时老矣,而方纳正室。盖礼所云宗子虽七十无无主妇之义也。”《礼记?曾子问》:“孔子曰:‘宗子虽七十,无无主妇,非宗子,虽无主妇可也。’”《礼记正义》疏曰:“宗子,大宗子也。凡人年六十无妻者不复娶,以阳气绝故也。而宗子领宗男於外,宗妇领宗女於内,昭穆事重,不可废阙,故虽年七十亦犹娶也。故云“无无主妇”,言必须有也。”主妇出现在《仪礼》各篇章中,与“主人”相对,辅助主人主持各种礼仪活动,宗子需要代表家族主持祭祀,故即使七十丧偶也需要另娶,因为祭祀时不能没有主妇主持。且不论裴松之何以认为钟繇是宗子,既然取了宗子无无主妇之义,则无论从常理还是义理来推度,钟繇都不可能一直到七十几岁都不取正妻。且不存在前妻死了的情况,钟会形容贾氏时的用词是“正嫡”,不是任何妻都能被称为正嫡,只有元配才能被称为正嫡,之后的都是继室,换言之孙氏与贾氏之前钟繇没有别的正妻。

据此,个人肯定孙氏确是钟繇正妻。

三钟毓是孙氏之子

钟毓作为钟繇的嫡子,他的母亲是谁?首先排除他是张菖蒲之子的可能,《母夫人张氏传》言:“中书令刘放、侍郎卫瓘、夏侯和等家皆怪问:‘夫人一子在危难之中,何能无忧?’”钟会不可能记漏自己还有个兄弟,可见钟会是张菖蒲的独子。那么剩下的情况可能有三种:

1,钟毓是孙夫人之子;

2,钟毓是贾氏之子(贾氏为先入门后扶正的情况);

3,钟毓是其它什么妾之子(为贾氏养子)。

根据这三种情况,钟毓和孙氏之间的关系分别为:

1,母子;

2,曾经的主母,现在无关系;

3,曾经的主母,现在无关系。

问题的关键在于《通典》里记载的一个事件。《通典》卷九十四“為父後出母更還依己為服議”条云:“魏嘉平元年,魏郡太守鍾毓為父後,以出母無主後迎還,輒自制服。”这里可以知道孙夫人卒于嘉平元年,不过更重要的是钟毓为她服丧了,这本身就不是没有关系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首先嫡子是否对出妻有服丧的义务?毫无疑问是没有的,否则就不会有《奏论锺毓为出母服》一文了。《全晋文》武申《奏论锺毓为出母服》言:“《礼》:‘出妻之子为母周。’《记》曰:‘为父后者无服。’案如《记》言,盖谓族别家异,自有主后者无服,非谓毓出母无缌麻之亲还毓家者也。《礼》:‘姑姊妹女子子无主后者,不为降,哀其无继也。’”《仪礼?丧服》强调:“出妻之子为父后者则为出母无服”,可见嫡子出妻之子对出母尚且不负有服丧义务,更何况非出妻之子。

那么有无可能是钟毓人好就要为曾经的主母服丧?首先,若要从理论上建立钟毓和一个非其生母的人的义务关系必须要先论证这种义务关系存在的基础。如《仪礼》中就提出了“慈母如母”的概念。而《奏论锺毓为出母服》直称为出母,并无征引“慈母如母”一条,可见钟毓并非出于收养关系而为孙氏制服。

综上个人认为钟毓确为孙氏之子无误。

四钟毓和钟会的关系

如果以上论断都能成立的话,钟毓和钟会这对兄弟的关系就处于一种很微妙的状态了。这二人在《世说新语》里常成双结对地出现,两人曾一起回答魏明帝的提问,一起建房子,用相似的话忽悠过司马昭,钟会出丑时钟毓总跳出来说“我跟你说什么来着!”看上去好像其乐融融,好像很有兄弟爱。但是如果确定了我之前的结论则事情远非如此简单。

《母夫人张氏传》作于甘露二年,这时钟毓还活得好好的,然而就在钟毓的眼皮底下钟会诬孙夫人为妾,还强调贾氏为正嫡。从制服事件可以看出钟毓对其母还是有感情的,钟会的行为不仅仅是无视钟毓的感情,更是将矛头直指钟毓嫡子的身份。

此外钟会伐蜀的时候,钟毓主动跑去向司马昭告密;钟会领养了钟毓的儿子;钟毓死的时候钟会并未知问,真是复杂的人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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