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番外《青梅》fin……
书名:朕莫非是个渣受? 作者:橙子雨
第93章 第93章番外《青梅》fin……
大夏新任礼部侍郎裴翳, 竟是多年瀛洲世谋逆案的叛徒!!!
此事引起瀛洲强烈不满,瀛洲王言辞激烈上书抗议。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庄青瞿看完奏章不痛不痒,直接丢给奚行检。奚行检虽惯会骂人, 倒也确实不好不给面提笔骂人家瀛洲王, 幸而他跟裴翳久了,学会了背后搞些事情。
那月,瀛洲周边小国的例行会盟, 很多国家称病不去。
大夏今秋采买珍珠,也因瀛洲的珍珠『色』泽有问题全部退货, 而同一个海域的印兰珍珠却二不照单全收。
大夏给别国客商随便换入境官, 只对瀛洲客商百般刁难。
同时,两国海域小冲突,大夏万人巨船瀛洲百人小船对上。据记载,是瀛洲挑衅开火在先, 大夏本不愿理会,谁知船上火炮年久失修突然弹『射』不小心击中对方。大夏士兵心善, 还下海救起了一些对方船员。
此事系事故,并不至于引起海战。大夏是和平国家,即便瀛洲关系紧张, 也不过是只不买瀛洲的东西, 同时悄咪咪往瀛洲的邻国卖些兵器而已。
一通收拾猛于虎。
瀛洲从朝堂百姓,纷纷怨载道。瀛洲王负隅顽抗了两个月,最后被收拾了个底朝天, 不得不让步认怂装模作样治了一些官的罪, 又上赶来大夏送礼。
楚微宫中,宴语凉却觉得还不过瘾。
“小庄。”
他凑过去,在庄青瞿耳边小了什么。庄青瞿俊美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深深的嫌弃。
锦裕帝真不愧是锦裕帝, 眼下自认是“金屋宫妃”身份,依旧不忘趁火打劫的本质。礼诚意不够,他要庄青瞿直接去要瀛洲离岛的矿和森林。更损的是不仅趁火打瀛洲,还趁火欺负落云。
收了瀛洲离岛的矿山和林,礼部特意还请了附近的落云驻军一起来参加交接宴席。
按落云那边若不是最近因皇叛『乱』焦头烂额,定要『插』手阻止此事。结真心没空管,据来吃酒的将领可憋屈了。
……
落云将领天天在离岛憋屈,宴语凉近来,则是常常在床上呆。
一转眼,他竟已做了两个月的金屋帝娇,每天被权臣翻来覆去酱酱酿酿,虽倒也很是得趣……
可是那么久了,小庄真就决定这么一辈关他,再也不让他出去了么?
他望望窗外晴空,其实倒也不是急出去。
尘如幻。
他时至今日,最深的梦魇依旧是弥留之际手中偷偷抓庄青瞿的丝,心有不甘。要是真的那样死了,真的做鬼都闭不了眼。
好在命运最终还是宽待了他,他还能如此这般他躺在一起、耳鬓厮磨。
身边传来淡淡幽兰香,宴语凉闭目往岚王身边靠了靠,偷偷紧扣庄青瞿指,摩挲他的碧玉扳指。
能有此刻,便已是全部奢求。
他此生,其实已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
至于在这被遗忘的一年里,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能力挽狂澜,他也不愿再细究。总之,往后做皇帝也好,做后宫也罢。只凡以后小庄要的,他都给他就是了。
他已委屈了小庄那么多年,如今只想哄他开心。
可宴语凉还是觉得,庄青瞿好像近来在生闷。
他不由默默反省。自己最近明明特别乖的,又是做错什么了呢?
……
宴语凉不知自己怎么又惹了人家,只得履行“金屋宫妃”之职,继续使出浑身解数讨岚王喜欢。
近日,庄青瞿下朝的日常,就是宴语凉早已备好一桌餐食,狗腿迎上来按肩梳头、殷勤备至。
大概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皇帝的马尾扎得一天比一天利索、一身华服更是一天比一天衬得俊朗非凡。
庄青瞿很不想用“花枝招展”这个词儿,可这也委实太华丽了!
“小庄,辛苦了,累不累?来喝口水,呜!”
不仅花,还吵。
庄青瞿无奈,一把将人捉过抱在腿上。宴语凉一身银丝华服散落小榻,只见庄青瞿眯眼挑眉,指尖抚上他耳垂:“阿昭,你这又是什么样?”
岚王浅瞳之中一片促狭,玩起宴语凉耳上的坠。
宴语凉脸上一热。
明明庄青瞿耳上,也一直有一只堇青石的坠。一则是岚王相貌俊美昳丽,势压得住那坠。二则那坠本就是宴语凉送他的。不然男戴个坠,多少会有些有些不伦不类的样。
更别,宴语凉又非常清楚,无论怎么努力打扮,自己长得实在就那么事。
唉。
总而言之,让他以『色』侍人,实在是太过为难……
正局促,耳边一阵热。
庄青瞿低笑,音滚烫:“真,人靠衣装。”
“原来阿昭打扮起来是这般模样,怪不得有那么多人觊觎。还不如把你一辈藏起来,谁也不许看。”
可是,谁曾觊觎他?哪有人觊觎他?
这种分明睁眼瞎的鬼,也就岚王能得出来逗他了。
宴语凉脸上又是一热,稍微躲了几下岚王的亲吻,却没能躲开,只能任由对方温柔的啃咬,从耳根脖一片酥酥麻麻。
其实很舒服。
他喜欢被他这样细细密密地啃咬,喜欢他丝挠过来扬扬的感觉……宴语凉放弃抵抗,正舒服得有些昏,可突然间,心里却又有些微微疼。
“小庄。”
“嗯?”
宴语凉的音有些微哑:“我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
“是你的,只有你想要。”
庄青瞿浅瞳之中流光闪过。没再什么,只将人紧紧圈住,更加激烈的啃咬。
骨血交融的滚热中,宴语凉恍惚。他毕竟只有锦裕年的记忆,时至今日依旧还不能完全适应这般的幸福。庄青瞿的每一次拥抱碰触,耳鬓厮磨,喜悦之余,都伴随难以承受的心疼酸楚。
那小庄呢,会否无论多少亲吻和甜腻,多少温柔宠溺,终是抹不去经年的苦涩。
他是真的想后半生都好好宠他,想要小庄的真心展颜。
……
隔日,在偷偷『摸』『摸』看了几封奏折后,宴语凉总算知晓了庄青瞿除了他这倒霉皇帝洗个澡也能摔头失忆,近日究竟偷偷又在什么。
竟是东边落云国甩来的一口大锅。
落云皇叛『乱』好容易平定,女皇因此元大伤,为求政局稳固,竟打起了对外联姻的主意!
她、自、己、联、姻。
落云女皇要比宴语凉大了七八岁,驻颜有术看依旧美貌动人。落云更是称若是生下继承人,此继承人可拥有落云大夏两国的继承权。
庄青瞿:“阿昭你当年自己亲口,‘妹妹不行,姐姐还差不多’。如今可好了?”
宴语凉:“???”
那是锦裕九年的陈年旧事了。彼时落云女皇曾经有意将亲妹妹嫁来大夏,这段强强联合的姻缘自然被群臣看好,纷纷上书推进此事。
而彼时正在北疆打仗的庄青瞿,不知从哪听闻锦裕帝已答应联姻的谣言,了,直接把自己作了个重伤濒死。
人送京城,宴语凉都心疼疯了,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公主。
后来群臣又来劝,他就拿妹妹不如姐姐这鬼搪塞群臣。谁知群臣会错了意,纷纷以为陛下迟迟不娶,原来是喜欢落云女皇!
也是。
陛下这般雄才大略,温柔贤淑的女只怕见得太多。都强者恒强,更喜欢强的,放眼天下最强悍的女非落云女皇莫属!
然而,女皇自己养了一堆美男面首开心快乐,又怎愿意嫁人?
万万没想,世事变莫测,有生之年还真遇落云女皇意欲联姻!
宴语凉:“这……”
庄青瞿:“如今朝中群臣争辩,少数以为落云是烂摊收拾不了祸水东引,大多数依旧觉得这是绝佳姻缘。皆陛下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直任『性』。”
“……”
“阿昭,你意下如何?”
宴语凉还能意下如何?他简直是天降一口黑锅,只能拖刚被搞过的疲惫身,一脸的无辜真诚:“小庄。朕有你了,自是谁也不娶。”
庄青瞿:“嗯。”
他伸手,捏捏宴语凉耳朵,却道:“这不是一直都还挺清楚自己身份的么?嗯,陛、下?”
宴语凉:“……”
“阿昭实在顽皮。既早知我在逗你,依旧老老实实做了个宫妃小媳『妇』,生生陪我演了两个多月?”
“演深宫皇后真就这么过瘾?哪怕当瀛洲使臣的面,也要继续在我腿上演?”
他俯身下去,又去要皇帝的耳朵。一床奢靡的兰花香还未散去,宴语凉湿润的头贴在背脊上还没有干透,岚王就这么坏心眼地戏弄他。
宴语凉被他咬得耳朵通红,躲又躲不开。
最后被咬疼了耳朵尖尖,整个人哼了一,埋在枕头里音很低:“朕做君后,又有什么不好。”
“朕从未过,想当什么皇帝。”
“其实,谁做什么不都一样,小庄做的只会比朕好。朕不伺候天下了,只伺候小庄一人,也落得轻松……”
“……”
“阿昭。”
“阿昭,怎么了。”
“怎么还突然委屈上了,是适才咬疼了?”
宴语凉也不。只埋在枕中一个劲摇头。
庄青瞿叹。去抱他,用了好大劲儿才给人硬生生从被里拽出来,搂进怀里:“好端端的,这又是怎么了?”
“……”
“阿昭,不哭好不好。”纵是他此刻,也稍有些『乱』了手脚。
半晌,怀中人红眼,终是出了一点。庄青瞿忙俯身认真听,却只听他涩然道,“朕想……想早些变去。”
“变锦裕一年,令你喜欢的那个模样。”
“否则,朕不知道……实在是,不知道要什么、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你才会喜欢。”
“……”
其实,他岚王这些日,也是霸道摄政王深宫帝娇甜蜜蜜,大咧咧在外国使臣面吃葡萄。他已是知足。
可始终还是不安心,缺掉的那段日,始终补不齐。
锦裕一年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力挽狂澜,锦裕年的宴语凉无论如何也想不。
以他年兴国的聪明才智,竟是想不,他之间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得比岚王篡权、将他囚入深宫互相折磨更好的结局。
在他看来,被囚深宫已经不错了,至少好过阴阳两隔。
宴语凉可以接受这样的结局。他没有权利要求任何人在历经伤痕累累之后还向他,亦没有权利要求任何人相信自己掩藏至深的心意。
身在帝位家,活该孤老终生。
“阿昭!”
庄青瞿收紧手臂,心疼得很。
怀中之人这些年来,已经忍成了习惯,就连落泪都要压抑,很快换成了那种“我在努力想点,想不”的茫然。
他总这样。哪怕在违心,哪怕再不愿意,最后总要“支棱起来”。
瞧瞧这帝王家,把他的宝贝都折磨成了什么样。天下太平、万民安居,史书将来必定歌功颂德,写尽锦裕帝一生丰功伟业。
后世会羡慕崇拜、将他奉若神明。
可谁懂心疼他。
庄青瞿替他蹭了蹭下颚的湿润,好有好笑:“阿昭,你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听听你自己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变去,变成谁?”
“锦裕一年的阿昭,锦裕一年、五年、年,又有什么区别?你在哪一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又哪里重要?你就是你,这么多年无论什么处境,从来半点不曾变过。”
“阿昭,你天天温细语、打扮得好看,意图哄我开心,我知道,亦很兴。”
“可你也该知晓,我等了这么多年,等的从来不是这个。”
“……”
“那小庄,等的又是什么?”
岚王无奈,像看傻一样看他。
“朕不知道啊,”宴语凉喃喃,“朕一直都不曾、不曾给过你什么。朕不值得小庄……”
庄青瞿的唇是暖的,没有让他完。
亲吻混泪水有些咸涩,他亲了许久才放开他,浅『色』某种无奈又心疼。
“是了,确实还是锦裕一年的阿昭好,至少一年的阿昭,胡思『乱』想是也不会什么值不值得。”
他俯下身,看锦裕帝的黑瞳:“阿昭哭什么。是觉得亏欠了我?”
“是觉得亏欠太多,将真心补给我都不够,足以偿还的只有是我来谋权篡位、将你关入后宫?”
“你就只能想这么笨的结?”
“……”
“我实万不成想,锦裕年的阿昭,人人称道的大夏明君。竟是笨得令人头疼。”
“阿昭,在你看来,究竟何谓弥足珍贵、无坚不摧?”
“是像英王王妃那般一见倾心,皆大欢喜,什么也不必『操』心便一辈黏在一起你侬我侬。还是如这些年你我一般,虽一个在帝宫一个在边疆,虽天各一方互相猜不透彼此的心意,却始终是向同一目标齐心协力。”
“这两种心意,谁才是真的无坚不摧?”
“还是,你宴语凉一生一世,就非得不欠、不负任何人?那么多年了,你不累么?”
“……”
宴语凉觉得自己没用极了。
以明明不是这样的,以次次都是庄青瞿不过他。
可他此刻,却不仅什么也没出来,还又被招哭了。最后在岚王的安慰下睡,傍晚又被鹦鹉吵醒。
“呱——阿昭笨蛋,阿昭笨蛋!”
宴语凉被鹦鹉揭穿,头很疼。
实是不忍心想自己的失态,只好趁岚王议事未归,随手看了几个折。身为一国之君,还是认真处理公务令人安心。
如,折的内容能不是老臣力力荐“论锦裕帝迎娶落云女皇之利国利民疏”,那就更好了。
唉。利国利民。
可他这一生,干了太多利国利民的事了,如今大夏风调雨顺,他想把那些普济天下的心思拿出来一些,专心偏爱一个人。
折里,老臣言辞恳恳,不同意婚事必会得罪女皇,老臣为了大夏,就算拼了必死的老命也要据理力争。
这……
实在难办,只好有空让岚王去吓唬吓唬他了。让他亲眼看看,是得罪落云女皇更要命,还是得罪岚王更要命?
宁愿得罪落云奇女,万不能得罪一个一心金屋藏帝娇,年纪轻轻就敢将一国之君摁在深宫酱酱酿酿,一搞就搞了年的疯……
起那年。
宴语凉如今想来,他以,总觉得他之间极其纠结又荒唐。
可非要的,吵架、上床、嫉妒、磨合,不见面时牵念,见面时疯狂缠绵,时至今日磨得差不多了,也和和美美了。这不也就是寻常夫妻之间过日?
寻常夫妻……
夫妻。
这个词儿,宴语凉默念了两遍。忽然脑嗡了一下,龙床床头有个暗格,就在他枕下,以他一个人偷偷思念庄青瞿的时候,把他的堇青石耳环藏在里面,就好像是他躺在自己身边。
可如今,那耳环已经重新戴了岚王耳朵上。
暗格里面,却躺一只粉『色』的小小锦囊。
宴语凉看那锦囊,似是陌生,又似是熟悉。他打开锦囊,里面竟是两段交缠的长,他的和岚王的,正认认真真用五彩绳系。
“结为夫妻……”
大夏习俗。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在被他遗忘的锦裕一年里,他竟岚王已经结了。宴语凉呆呆捧那五彩绳,耳边响睡岚王在他耳边的。
“阿昭,你若真想知道我这些年究竟在等什么。”
“我是在等,阿昭终肯有一天,能将整个人整颗心,全部安安心心托付给我。以后无论有什么事,依靠我,让我携手共担。”
“就有如,世间任何的寻常夫妻一般。”
“……”
身后传来脚步。
庄青瞿来了。依旧是满身幽兰香,他凑过来:“阿昭又在做什么?”
宴语凉还傻傻捧他五彩绳,庄青瞿就笑:“我就,你之里三层外三层,究竟偷偷将这东西收去了哪里,原来是藏在这儿。”
宴语凉捧那锦囊,心动之余,又不无遗憾。
他不记得了。
他岚王结……锦裕一年的宴语凉真是厉害,简直无所不能,什么好东西都被他骗了。偏偏那么好的忆,他半点不记得。
“你不是摔了吗,脑里有包,自是不记得,”岚王『摸』『摸』他的头,“也无需担心,太医不是了最多三个月,好了就想起来了。”
宴语凉点点头,却依旧只是眼巴巴地看岚王。
庄青瞿从他手中拿过那锦囊,他的手指修长漂亮。一张俊美的面庞笑意温柔,无可挑剔。至于那浑身南征北战的伤,都很会挑地方。无论何时穿上华服,依旧玉人一个看不出一丝瑕疵伤痕。
宴语凉默默呆。
一丝长被挑起,他继续呆。
直岚王道:“好了。”
低下头,才现,自己的一缕尾竟已经同岚王的编在一起,细细密密长长的,像是一条连起来的小尾巴。
庄青瞿:“看,结上了。”
“你刚才那样瞧我,不就是想同我结么?也好,我也想过来,同年时的阿昭结一次。”
宴语凉深吸了一口,眼逐渐又开始模糊,他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小尾巴的可爱。真的太可爱了,他都不舍得拆开。
正憋,突然口里一阵酸甜。
岚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颗酸青梅,塞给他。
“吃了,吃完,不许哭。锦裕一年的傻阿昭都不像你多愁善感。”
宴语凉点点头,吸吸鼻,乖乖啃梅。
啃啃啃。岚王叹道:“奇酸无比的东西,究竟知哪里好吃。”
宴语凉:“好吃的。”
淡淡青梅香,暗暗深秋黄昏。小轩窗外有红枫,窗下岚王一手揽皇帝,一手顺便拿起一本折,慵懒闲适又兢兢业业。
怀中人默默吃了一会儿:“小庄。”
“什么?”
“朕往后,不仅要依赖小庄,还要宠小庄,处处偏心小庄。”
“国事家事,朕做得够多了。往后,什么都没有小庄重要。”
“小庄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便是宇长风凤离奚卿裴翳荀长他那些人再好看,小庄不让朕看,朕便统统再不看一眼。”
嗯,庄青瞿挑眉。
有些人,口上信誓旦旦,列举美人却是信手拈来?
他又想起上个月宴语凉见那几个人时,一个劲盯瞧的丢人样。宴语凉把锦裕一年的记忆给丢了,以至于见裴翳外国客商波洛都成了初见。
奚行检府中的瀛洲瘸腿男宠美貌,本就全京城皆知。而那个大胡波洛最近又偏把胡剃了,金碧眼直接年轻二岁,堪舆国第一美男名不虚传。
不提还好,一提庄青瞿就。想也不想,低头咬一口。
“………………”酸!!!
那青梅后劲足,岚王整整喝了三盏甜茶没缓过来。
而宴语凉在表达了深切的关心之后,依旧继续去默默啃完了他那半个梅,并老老实实茶水漱口,才又爬岚王身边靠他一同看奏折。
夕阳染红小榻,然后华灯初上。
宴语凉看累了,伸了个懒腰。他看岚王一头墨垂地,又忍不住手痒痒,也学之的模样编啊编。
结全部缠在了一起。
岚王见状长叹:“画也不会画,菜也做不好,就连这也笨手笨脚……”
也就只能让他咬一咬。
“酸。”
青梅后劲真足,漱过口竟然还是酸。岚王略微嫌弃,却还是忍不住低头多尝了几口。
番外《青梅》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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