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王允其人
书名:谋定三国 作者:避世的麒麟
第二章:王允其人
左慈点了点头拉着赵云跟随着老人从偏门出去,只见偏门外早就停了一辆马车。老汉请左慈二人上了马车,赶车就跑了起来。
七拐八拐后,到了一个宅院。
左慈下车后,抬头望着这个宅院,院子虽然宽敞,却并不华丽,房子建得十分的素雅,看来是一个久经官场的人的宅院。
“先生请。我家主人,早在内堂等候先生了。”
“多谢老人家了。”
赵云想和师父一起进去,却被老人拉住了,他对赵云说道:“小哥,我家主人只想见先生一人,你先随老汉去休息。”
赵云望了一眼左慈,只见左慈点了点头,让他跟着老人下去休息。
左慈走了进去,只见一名五十左右的山羊胡子老人正抬头凝视着自己。
他是谁?左慈皱眉思索。
“先生不必紧张,到了舍下,先生已是安全。”他说道。
“先生莫非王允呼?”左慈看他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浮现出了王允的名字,忍不住说了出口。
老人先是一惊,然后竟然哈哈大笑说道:“左先生果然是未卜先知。”
左慈见来人竟然知道自己姓林,不由吃惊起来,知道自己姓名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二个人,一个是陈宫,一个就是赵云。赵云和王允肯定没有关系,那么只有陈宫了。
“不知道公台是大人的什么人?”左慈笑着问道。
“陈宫是老朽的结义兄弟之子。他来信言道:左先生能只过去将来……还将先生相貌描述了一番,因此日前在街市上看到先生与令徒,老朽就知道先生必然是左慈左先生。”
王允说完伸手请左慈坐下,然后吩咐下人备上茶水等物招待。
“大人找左慈前来,不知道所谓何事?”左慈微微地笑着望向王允说道。
“左先生,如今天下大旱,百姓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而圣上被奸人蒙蔽不自知,反而要增天下赋税。老夫几次上书也如泥牛入海无消息。”王允叹气地说道。
“大人。你如今已经被罢官,你上的奏折只怕到达不了天听吧!张让等人已经把持了整个朝野,皇上双目早已被蒙蔽多时了。”左慈淡淡地笑着说道。
“为之奈何?”王允不由地落泪问道。
左慈摇了摇头说道:“天意如此,人力岂能改变?”
“先生……王允虽知天意不可违,但是王允是大汉老臣,岂能坐视大汉子民饱受着旱灾之苦。先生请指一条明路。”王允说完竟然跪下求道。
“大人……哎……可知天下之势?昔时商纣无道,天下大乱,诸侯四起,天下分居,后统一于周。周末周幽王无道为博美人一笑而烽火戏诸侯,以致身死战乱,至此周弱,天下诸侯又群起分割天下之势,战国七霸……后秦统一天下。秦二世无道被赵高所误,天下又乱……最后统一于汉。汉至今四百八十年余。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定数。谁也改变不了的。”
王允一听全身一颤,然后说道:“先生是说,当今的天下会乱?会像战国时期那样?”
“天机不可泄露。”
王允见状也不多问,但是他心中已经有计较。
左慈跃身上树,依偎在树丫上,抬着头望着天空的太阳,让冬日的暖阳撒在身上。自从他在王允的府中住下,已经半个余月了。这半个月以后,他每日都是与王允促膝长谈,上到天文,下到地里,从国家社稷到百姓民生,无话不说。
平时里,没事情的时候,就指点赵云的武艺。
今日难得何进将王允招去了,因此他才得以清闲。在暖洋洋的太阳里,他的眼睛不听使唤地闭上了。
“师父。”赵云练完枪法,找了半日发现师父正躺在树杈上睡觉,不由好奇地爬上去,推了推他说道。
左慈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不由地说道:“子龙,什么事情?”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走?”子龙忍不住问道,这些天他在王允的府里呆得很不舒服。他过不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左慈讪笑地说道:“怎么,子龙,不喜欢这里?”
“师父,这里不是我们的家。”赵云沉思了一会说了一句。
左慈听了之后愣了好一会,只见他的眼眶中竟然红润起来了,哽咽地苦笑道:“天下如此,那里又是百姓的家呢?那里又是我的家?相隔了千年。”
“子龙,为师必须要在这里住到来年开春。”左慈沉默了一会对赵云说道。
“师父,子龙听你的。只是子龙担心,以后会不习惯风餐露宿的日子。”赵云点了点头说道。
左慈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道:“子龙,过了年,你十三了吧?”
“是的。师父,子龙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
“师父,你的家乡在哪里?”
赵云的问题,让左慈望向了远方的天空,好久左慈才说道:“那是一个很远的地方,远得让我远远都不回不去了。”
“师父,你的家乡就算是再远的地方,也可以走回去。”
“子龙,莫问了,很多事情我无法告诉你的。好了,你把我教给你的梨花枪法练一次。”
赵云点了点头,跃身落地,拿过放在树下的枪,就舞动起来。
左慈在树上望着树下赵云的枪法,不由地摸了摸下巴,恍然间才记得自己是没胡子的,不由地自言自语道:“哎,看来得蓄胡子了,这里的人普遍都认为嘴巴没毛,办事不牢啊。呵呵……”
在王府的日子过得好自在,同时赵云也发现了师父左慈的习惯,那就是从不出府,平日里没事情就是爬到树上如同一只猫一样喝酒睡觉,即便是王允来请他会客,他也是推辞不去。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赵云本来以为这样的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是天不如人意,在将近靠近年末的时候,府里来了一个叫秀儿的小丫头,这丫头的出现,彻底扰乱了赵云的正常的生活。
这秀儿是王允收养的一个干女儿,从家乡来看望王允,那天刚好看到赵云在练枪,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跑过去看赵云,待赵云练完了之后,高兴地拍手称好,从此之后便缠上了赵云,非逼着赵云将枪法教给她不可。
所谓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虽然这秀儿并非是王允亲生,但是王允十分的疼爱她,赵云也不敢得罪他,值得硬着头皮与这丫头周旋,最为可恶的是,师父看到这个样子,非但不出言相救,还是落井下石。眯着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拐骗良家小女孩的流氓恶棍。
秀儿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虽然只有八岁,可是长得十分的可爱,皮肤雪白得如同天上的月亮,小巧的嘴巴,大大的眼睛,玲珑有致的鼻子,最为难得的是她笑容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跳感。天天被这样的小女孩缠着,赵云根本没办法专心练枪法,最为痛苦的还要教她枪法,哎,一个小女孩,应该去学绣花,学什么枪法啊?还要王允那个老头也真是的,竟然也不反对自己教这个小女孩枪法,还乐呵呵地说,他们两个是郎才女貌。
直到有一天,赵云是在受不了了,便去找师父理论。
记得那天,师父躺在屋顶是看星空,唉声叹气的,仿佛别人欠了他的钱没办法还上。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走啊?”赵云忍不住问道。
左慈看了两眼赵云问道:“开春。”
“师父,那个丫头天天缠着我,我根本没办法专心练武,我们还是快些走吧!”赵云用接近哀求的语气对左慈说道。
“为师觉得秀儿姑娘对子龙你颇为不错,而且为师认为子龙你对秀儿姑娘一直是细心教导,至于子龙你无法专心练武,皆是子龙你心性无法平静的缘故。练武之人,当讲心境平和,心境不平和,到哪里都一样的。你该明白这个。”左慈淡淡地说道。
赵云一时之间无法明白其中的道理,不由愣住了,好一会说道:“师父,你是说,根本不是秀儿姑娘影响我练武,是我的心境影响了我?”
“子龙果然是聪明,正是这样。练武之人,最重要的便是心境,万事皆以平常心对待皆可。不可多想,否则定然会影响了自己的心境。子龙回去好好想想。况且秀儿姑娘也是一个练武奇才,子龙可以教导她。子龙,秀儿是一个可以拯救天下的人,你莫要小看于她。”左慈看着天空对赵云说道。
她?一个才七八岁小女孩,是一个能拯救天下的人?师父是在说笑吗?
“师父,秀儿只是一个小女孩,她能拯救天下的人?”
“小女孩会长大,会变成大姑娘。你如今还小,许多事情不懂,子龙,可还记得师父曾经给子龙说过,越王勾践和吴王夫差的故事?范蠡一个美人计夺了吴王的江山,许多事情,女人比男人更有用处。男人为了女人而丧失天下的故事,可还少?”
“师父,你是说秀儿是和西施一样的祸水吗?”赵云睁大了眼睛问道。
左慈听了之后,颇为凄凉地苦笑说道:“祸水?什么是祸水呢?对吴国来说,西施是祸水,可是对越国来说,西施何尝不是英雄?哎,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是美人又招惹了谁了呢?长得美丽不是美人的错误,而因为美人美丽而沉迷的英雄,他们真的一点错也没有了吗?如同你练武一样的道理,你将不能专心练武的错全部归结于秀儿在你旁边,这就公平?男人啊,总是为自己失败找理由。”
“可是历史上,都是这样说的。商纣因为宠信妲己而灭国,周幽王因为宠信褒姒而烽火戏诸侯,吴王夫差因为宠信西施而杀害忠良失去江山,项羽因为宠信虞姬而四面楚歌……这些都不是足以说明,美丽的女子是祸水吗?”赵云一脸不明白地反问道。
“子龙,写历史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左慈反问道。
赵云听了之后愣了一下说道:“自然是男人。”
“要是女人来写,肯定不是这样的。商纣宠信妲己而亡国,我想问一下,妲己是自己跑进宫里来迷惑商纣的吗?是商纣见到妲己漂亮,美艳不可方物,自己兴兵逼着妲己的父亲将女儿交出来的。如此,妲己何辜?褒姒不喜欢笑,这是因为她被困在宫里,不得自由,换了是你,你天天被人困在一个地方,如同一个笼子里的鸟一样,你能高兴得起来?可笑的是周幽王竟然不知道,还用烽火来戏诸侯。哎……真是好笑之极。至于西施,那更是无辜,西施本是越国溪边的洗纱女,因为长得漂亮被越王送给吴王,如果吴王不好色,越王会送美女?可怜西施连叫屈的地方都没有!就被人像物品一样送出去了。哎,说起来,西施才是受害者。至于虞姬,她深爱霸王项羽,霸王的失败能怪虞姬?只能怪霸王妇人之仁,争强好胜,不够狠心。”
左慈最后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子龙,你该知道,温柔乡既是英雄冢。”
赵云听了之后愣住了,仔细思量了半日,暗想若是父亲不是迷恋二娘的美色,又岂会让二娘逼死自己的母亲,又岂会让二娘将自己赶出家门。如此说来,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不能迷恋。
“师父教诲得极是。徒儿明白了。”
“好了,子龙,你下去吧!师父要静一静!哎,天下将乱,又将生灵涂炭了。可笑啊,可笑,可笑朝廷官员丝毫不觉,还在这里歌舞升平,醉生梦死!”
从新装了系统后,啥子稿子都没了。用恢复软件恢复,就是找不到,哎。
估计明天才能继续更新三十章内容,麒麟在此鞠躬了。呜呜呜……八万字的稿件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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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绝对是幻觉
(PS:中秋节奉送,纯属恶搞,与正文无关,请勿当真。)
赵云从军师府出来,只觉得头有些晕晕的,这帮家伙,就算拿下荆州了,也不用那么兴奋吧!拼命给自己灌酒,难道还当自己是千杯不醉不成吗?
尤其是翼德,那个酒疯子,简直就是一个酒缸,喝了军师府邸里那么多好酒,也不怕喝死。这个家伙还想拉着军师喝酒,他明明知道军师是不可以喝酒的。
还好,黄家父子把他给灌趴下了,否则指不定他会蛮横起来,真的给军师灌酒。
赵云揉着眼睛继续往前走,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无意间抬头看到天上一轮明月如同玉盘一般挂在天上,明晃晃的,十分的惹人喜欢。
记得了,今天是八月十五,过十几天就是丰收节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云无意间的一瞥见到了一位身穿淡蓝色的曲裾长裙的姑娘低着头在街上走,就在这位姑娘抬头的一刹那,赵云愣住了。因为这个姑娘的容貌简直是美得无法形容,只是远远的一瞥,就能让人怦然心动的那种美。这个时刻赵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沉鱼落雁,什么叫做闭月羞花了。和她的美丽相比,天上的月亮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是谁?
只觉得她很面熟,真的很面熟,可是却想不起她是谁了?这么晚了,她为什么一个人在大街上,难道她不知道这些天街上不太平吗?
最近听说在襄阳的城里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专门对良家妇女下手。她长得如此花容月貌的,走在街上就不担心危险吗?
那位姑娘看到赵云朝着她走来,她当下似乎有些吃惊,不由地赶紧加快脚步,往没有人的地方走去。
去哪里了?
刚刚还看到她的,为什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赵云睁着朦胧的眼睛四处张开,就是找寻不到那位姑娘的下落,突然间一个不好的预兆在他的心里蒙生,莫非这位姑娘遇到了采花大盗不成?
想到这里,赵云不由地心惊,顿时喝下去的酒都化作了汗瞬间流出来了。他四处环顾,侧耳倾听,突然间他似乎听到了在远处有声音。他循着声音,找寻过去,终于在一处荒僻的院子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赵云二话不说,跳身跃起,落到了院子里。
等他定睛看清楚的时候,只见到那为蓝衣姑娘正用脚踩在一个青年的脖颈上,而那个青年正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姑娘……你……”
“他就是这些日子里再襄阳城四处采花的采花大盗。”姑娘轻声说道,“赵云,这人我就交给你了,你叫官府的人来抓他吧!我告辞了!”
姑娘说完后,点脚跃身,消失在这黑夜里了。
“姑娘……你叫什么?”突然间赵云忍不住大声问道。
“……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很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道。
赵云很想问为什么,可是他知道就算自己问了,估计那个姑娘已经听不到了。他当下不由有些失落。
“起来……”赵云当下一把将那个采花大盗提起来,如同提小鸡一般将他提走了。
在军师府邸里,一道淡蓝色的影子飘然而入,然后轻巧地避过暗岗明哨,轻而易举地从一个窗户落入了房间。
赵云酒醒之后第二天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感觉似乎在梦中一般。一时间还真的想不起来,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姑娘是谁。就在他低头看地图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人影在赵云的脑子里重合在一起了,当下拍腿惊叫道:“我终于知道她像谁了。”
“子龙,你怎么了?”旁边的林若忍不住说道。
“军师,我知道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位姑娘像谁了。”赵云当下说道,“军师,昨天晚上我遇到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很像一个人。”
林若当下心一惊,然后很平静地问道:“像谁?”
“像军师你的师兄。”
林若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是吗?不过据我所知,我师兄并没有妹妹。子龙,你不会昨天晚上喝太多,产生幻觉了吧?”
“绝不会错的。那位姑娘的容貌,长得就和你的师兄林若一摸一样的。绝不会错的。”赵云见坚决地说道。
林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说道:“子龙,你一定是产生幻觉了。这人喝多酒了,就会产生幻觉。你和我师兄很久不见了想他了,才有这样的幻觉的。”
赵云疑惑地说道:“可是云觉得昨天晚上绝不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林若强调地说道。
赵云似乎不太愿意相信是幻觉,当下说道:“军师,你有空替我问问你师兄,你师兄真的没有妹妹吗?”
“子龙啊……这肯定是你的错觉,喝醉酒之后产生的幻觉。我觉得你身边的马姑娘就不错。不仅武功出众,而且容貌也出众。你老大不小了,我看你也该成个家了。”
“军师……真的是幻觉吗?”
“绝对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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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吕蒙与还珠不得不说的故事
以下纯属子明的恋爱经历,若有雷同,那是不可能的。
“咳咳咳,诸位我叫吕蒙,今年……一,二,三,四……”吕蒙数了半天的手指,好一会他终于抬起头说道:“今年十九岁了,今天是我十九岁的生日。今天我来给大家讲一下我的恋爱的经历。”
“那天我一如既往地给大都督煎药,她就这样出现在我的身边了,第一次见到她,我整个人都惊讶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女孩,有那么美丽的女孩,我从未见过眼神那么纯洁,语气那么温柔的女孩……我想,她肯定就是我娘告诉我的,她就是我的另一半……我发现原来军师口中的一见钟情是这样的一回事。”
据知情人士华佗透露真相,那天他带着还珠从水路由皖城赶到夏口为周瑜治疗箭伤,因为时间很急,而且江上还有荆州的水军封锁线,为了方便华佗和还珠都化了妆。那个华佗装成一个瞎眼的乌七八糟的老者,而还珠就装成了华佗的孙女,因为要达到那种生病贫血的效果,脸上涂了白色的粉末,整个人的脸色显得格外的苍白,为了达到那种骨瘦如柴的感觉,华佗,还故意让还珠穿了宽大的衣服,颧骨也弄得格外的嶙峋,而且衣服也是乱糟糟的,别说是仙女了,就是普通的农家女也比她要好看三分。
“当时我呆住了,我发现我整个人的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我感觉到我似乎在燃烧,我整个人都在燃烧,在这萧瑟的秋风当中,我的心里暖暖的。原来,这就是我娘口中所说的情不自禁……”
据知情人士士兵甲透露真相。那天吕蒙看到还珠的第一眼,就深深地被还珠的丑陋的样子惊呆了,竟然连自己身上披着的披风被熬药的火炉烧着了也不知道,若不是站在身边的士兵甲赶紧用水浇灭,吕蒙就差点在秋风中燃烧起来了。
“她开口说话了,就连她说话的声音,那语气都那么的与众不同,没有人能想象得出,像她那么美丽的女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天籁之音……”
据知情的人士士兵乙透露真相。那天还珠对吕蒙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位大哥,你是不是在熬药,你的药似乎熬糊了……”
就在吕蒙回过神来的时候,慌里慌张地用手直接去拿那个被烧得滚烫的药壶,结果烫的头赶紧换手,将那个药壶抛了起来,摔在了地上,差点烫伤了就在吕蒙旁边的还珠。
还珠一脸疑惑地看向旁边的华佗问道:“师父,他是不是有病?我怎么感觉他有些傻乎乎的,药壶那么烫,他还用手去拿,真是脑子有问题。”
华佗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叹气地看向还珠说道:“还珠,估计是你这身装扮把他给吓住了。”
“和她相处的每一天,我都十分的开心。我最喜欢听她的笑声了,是那么的清澈动人,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就连她吃东西的样子,都格外地与众不同……”吕蒙说着一脸的幸福,仿佛还珠如今就在他的面前吃东西一样。
据后来吕蒙婚后生活,还珠吃饭的样子推测,那天的真相应该是这样的。
“哈哈……”一阵欢快的笑声中,还珠指着一脸乌黑的吕蒙发笑,然后说道:“真是笨,连烤鱼都不会。你太笨了,还是将军呢?”
“呵呵……这个烤鱼我不会,你来弄吧!”吕蒙当下憨笑着摸着头看向还珠说道。
还珠哼了一声,然后一把夺过吕蒙的竹筒说道:“猪头!你看着……”
“那……这是新砍来的竹筒,这竹筒有水呢!要想要这竹筒的水份去掉,先将竹筒在火上烤一下,记住了,不要放得太近,会烧坏的,像这样……”还珠说着就示范性地演示一次给吕蒙看。
“当竹子的水分基本烤得差不多了,就把鱼放进去……”
吕蒙听到了,不由用手就要去拿那个刚刚从火堆上拿出来的竹筒,结果被还珠一竹鞭打在了手指上。
“你猪头啊,真是笨,这竹筒烤得那么烫,你用手去拿,不烫死你才怪……呐,要凉了才好把鱼放进竹筒上,然后用荷叶包起了,再放到火炭底下埋着……”
吕蒙无辜地看着还珠,再看着那双被还珠用竹鞭打过的手,此刻肿起了一条道,他当下嘟囔地说道:“被你打也很痛的。”
等闷鱼熟了之后,还珠用火棍将装着鱼的竹筒从火炭堆里刨出来,然后打开竹筒,笑着说道:“你看熟了吧!”
“好香啊!”吕蒙问道阵阵的竹筒的香味混合着荷叶的香味,再混合着鱼的香味,肚子咕咕地叫。
就在他想要吃的时候,还珠很大方地将一个竹筒递给了吕蒙说道:“额,这个给你,看你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很饿。呵呵,这个给你,你应该够吃了。我呢,就把剩下的给吃了。”还珠说着就开动了。
结果吕蒙只吃了一个竹筒的鱼,而还珠吃了四个竹筒的鱼,直到第四个竹筒的鱼实在吃不下了,她才很客气地把鱼递给吕蒙说道:“嘿嘿,这条鱼最好吃了,我送给你吃……”
“她是我见过的,最贤良淑德、最为聪慧的女子了……尤其是对老人,对小孩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在家里的每一天,我都很放心地出外面打仗,从不担心家里会出问题。”成亲了几年后,吕蒙逢人便说。
众人不信,不由偷偷地到吕蒙家的墙外窥视。
只见吕蒙从外面回来,一脸风尘仆仆地进了家门,一进门就欢喜地叫道:“娘子,我回来了……”
“阿蒙,你回来了!”突然还珠从屋里冲出来,她一看到吕蒙,当下马上用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停,等等,你先到浴室去,一身的脏……会有病菌的,还有,我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血迹了。你下一次能不能换一身衣服再回来,这血腥味对孩子的成长很不好的!你有没有受伤?娘的心脏不好,你不要弄得一身是伤,吓到她老人家……”
“还有……你身上怎么桂花的香味?你是去打仗的?怎么会有女人用的桂花的香味……”
“夫人,我只是去军师府里喝茶了,军师府里有桂花茶,可好喝了,我还拿了一些回来给你喝呢!军师说了,这桂花有散寒破结,化痰止咳的作用,而且喝了对女人的身体特别好的……”
“这我知道……”当还珠从吕蒙手里拿过桂花茶的时候,不由地嗅了嗅,然后生气地说道,“这个桂花茶的香味和你身上的不同……你是不是和庞统去不二家喝花酒了?我就知道,你和那个老板娘眉来眼去的……”
墙外的众人从墙上下来,叹气地说道:“果然是贤良淑德,聪慧无比……”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曹静的声音:“叔侄,你死哪里去了?是不是又和吕蒙那厮去喝花酒了……”
在人群中的陈到一听马上对众人说道:“风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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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节特别篇
光棍节特别篇——大龄青年太史慈的青苹果之恋(上)
在徐州的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在诸仙停云的二楼,一个雅间里,坐着一个年龄在三十左右的男子,这位男子容貌俊朗,眉宇间带着浩然之气,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只是此刻他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窗外下面的市集。
每年的九月初一,就是丰收节这一天,全国上下不同地方的人都会举行集会,或者市集。也在这一天,不少呆在家里的小姐,或者整日埋头读书的士子才会出门。
她今天回来吗?
他拿着酒杯慢慢地将杯中的液体灌入嘴中,凝视着窗外。
而在他的另外一个包间,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好奇地跟随着他的目光朝外面看去。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到和张辽。而那个喝酒的男子,自然就是太史慈了。
“叔侄,你真的看到了?”旁边的张辽不相信地看向陈到问道。
陈到很正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真的看到了,当时,我正偷偷地从家里跑出来,要到你家去喝酒,在路上,就刚好碰到太史将军和一个姑娘肩并肩地走在一起,太史将军,还握着那个姑娘的手,样子很温柔呢!我从来没见过他对那个姑娘那么温柔的。”
“怪不得呢!”张辽当下恍如大悟地说道,“主公要给太史将军做媒,他死活不同意,原来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却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姑娘,能走进太史将军的心里的。对了,那个女的张什么样子?”
“当时太史将军挡住了她的脸,我根本看不到,只看到那个姑娘身穿一套乳白色的长裙,不过应该很美,因为那个姑娘的手很芊细。”陈到说道。他说完就感慨了,当初自己到底是被什么迷惑了心智,竟然会喜欢想曹静那样的男人婆,如今自己这个老婆身怀六甲,脾气还是那么暴躁,晚上的家庭暴力还是那么恐怖……
“哈哈……”听到陈到酸溜溜的话,张辽忍不住笑了,然后拍着陈到的肩膀说道:“叔侄,你就别抱怨了,若是我家里那位有你家里的那位一半厉害,我就高兴了。”张辽说完忍不住叹气了。他的夫人常年卧病在床,嬴弱不堪,若不是因为军师严新和华佗的医术高强,只怕自己的夫人早就去世多时了。
于是乎这三个人就坐在这里等了一天。
看着天色将近黑了,太史慈十分的失望,他站起来叹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莫非自己真的和她有缘无分吗?那天自己该坚持要送她回家,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做呢?
“客官,慢走!”伙计看到太史慈走出来后,马上哈腰笑着说道。
“伙计,你可还记得那天在这里被调戏的那个白衣姑娘?”太史慈看到这个伙计,当下忍不住一把抓住那个伙计问道。因为这个伙计就是当日在大堂上的那个伙计,也正是他拦住喝醉酒的那几个富家子弟的,不让他们调戏那个白衣姑娘,谁知道还被其中一个一拳打翻在地了。
那个伙计看到太史慈,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笑着说道:“是你啊……客官,呵呵,真是巧……你又来这里喝酒了。”
“你可还记得那个白衣姑娘?”太史慈着急地问道。他突然间有这样的一个看起来十分荒谬的想法,或者这位白衣姑娘,就是这诸仙停云的人,因为这个白衣姑娘操着一口外地口音,和徐州口音截然不同。而且在诸仙停云这个地方,很少有女客的。
“客官,这位姑娘是谁,小人不知道。客官你若是真的想见那位姑娘,不妨今天晚上,在灯会的时候,多留意一下。”
伙计的话让太史慈愣了一下,太史慈问道:“灯会?什么灯会?”
“嘿嘿,每年丰收节这一天的晚上,徐州都会有很盛大的灯会,莫非客官不知道吗?今年我们诸仙停云,还在灯会上搞了一个灯展……”
太史慈听着那位伙计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可是他的眼睛越来越发亮,若是她还没走,她应该会去灯会的,这么热闹的日子,没有人会错过的。
他当下抱拳对那个伙计说道:“多谢伙计了。”他说着就兴冲冲地付钱离开了。
等太史慈前脚刚走,后面陈到和张辽两个人,一把抓住那个伙计问道:“伙计,刚才你和那位将军说了什么,他本来还愁眉苦脸的,转眼间就喜上眉梢的。”
伙计转脸一看,他看到张辽的时候,吓了一条,马上说道:“张爷,你来喝酒啊!呵呵,刚才那位客官是你的朋友吗?”
原来这个张辽因为吕布好酒,时常被吕布派到诸仙停云买酒,一来二去倒是和这里的伙计混熟了,当下伙计便把他给认出来了。
“他就是威名远扬的太史慈将军,你不认识他?”张辽一听忍不住说道。
“哈,他就是太史慈将军,怪不得呢!我就说嘛,这样一个一表人才,样貌军粮,龙行虎步……”
“别拍马屁了,他又不在这里。我问你,你刚才对他说了什么,他那么高兴?”张辽赶紧阻止这个马屁精拍马屁,严肃地问道。
“我对他说,他若是想要找人,可以试着在今天晚上徐州的灯会上找人。因为灯会十分热闹,基本上那些小姑娘,大媳妇,风流才子都喜欢出来的。”伙计马上说道,“若不是我晚上还要当班,我也想去凑个热闹,没准,就能结识一个好的姑娘,讨回家做媳妇。”
张辽听了之后和旁边的陈到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说道:“走!”
天刚刚杀黑,街上就已经热闹起来了。各式各样的花灯,迫不及待地点亮,高悬在花市的两边,不少男女已经忍不住在街上走动了。
这个时候,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每一个人的身上都穿着最为华美的衣服,一时间给人一种太平盛世的感觉。
“怎么不见了?”张辽拉着陈到的手,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寻找太史慈的身影。
“别找了,走,你看……我们到桥上去看。那边的女的最多,每一年,都会有不少男男女女在桥下放许愿灯,我想我们如果在哪里一定可以守株待兔。”陈到忍不住指着不远处的拱桥说道。
在徐州的热闹的地方,有一条河,河上有一条十分宽大的拱桥,这条桥还是林若设计的,嫣然山庄的工匠施工的,造得十分的宽阔,能容纳三辆大的马车并排而过。
桥上铺着青石地板,桥上的横杆也是从山上挖来的青岩,岩石上雕刻着各种精美的图案,有夸父逐日,有嫦娥奔月,也有后羿射日等等一系列的民间传说。
这条桥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做姻缘定。至于为什么叫做姻缘定,开始没有人注意,等到有人注意的时候,在民间就流传了很多个版本了。也不知道那个才是真的。
站在桥头上,陈到看着两岸边上,不少男女拉着手在约会,一时间不由感慨。
“怎么了?看你的表情,似乎十分羡慕?”旁边的张辽看到陈到一脸感慨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我想起了军师的一首诗。”陈到说道。
张辽一听忍不住说道:“哈,你和我一样都是武将,怎么,你还会作诗不成?”
“少看不起人!我可是军师收的大弟子呢!就算我不会作诗,我也能看得明白。”陈到一听忍不住说道。
“那你就说来听听。你刚才想起军师的什么诗了。”
“去年襄阳城,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丰收节,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秋衫袖。”
听到陈到将林若那首山寨了欧阳修的《生查子》,张辽也不由感慨。他虽然听不明白,这诗中的意思,可是却似乎在暗示着,军师应该是在怀念故人,而这个故人肯定是他最爱的人。
想到自己家里卧病在床的妻子,张辽心情沉重了,只怕终有一天,她会离去,到时候自己就会对月思人了。
就在张辽和陈到两个人黯然神伤的时候,太史慈也徘徊在人群当中,随着人流盲目地走动。他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拱桥不远处,就在他抬头看向桥上的一刹那,整个人呆住了。
那袭白色的长裙飘渺,在灿烂的花灯的光辉下,更显得圣洁。
桥上的那白衣长裙打着一个非常漂亮的灯笼,而在她的身边跟着一位女眷和好几个丫环。
当下,太史慈想也不想,跃身跳起,踩着众人的肩膀,直直地奔向了桥上那袭白衣处。他人一落地,马上用手抓住了那个女子的手,欢喜地叫道:“姑娘……”
“你是……”那位姑娘被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人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人,顿时被他的俊朗的外形惊住了。
“……啊……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太史慈惊骇地将手松开,然后躬身赔礼说道,“姑娘身上的白衣和在下的一个朋友的十分相像……一时间,我认错人了,抱歉,打扰姑娘了。”
“看……”陈到的眼很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太史慈和一个白衣姑娘站在桥上,又是躬身又是作揖的……
“可惜太远了,看不清容貌。”张辽忍不住说道。
“既然看不清,那走过去。我看太史将军未必能搞得定,我们到时候适当地帮帮他,让他抱得美人归。”陈到当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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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节特别篇(中)
光棍节特别篇——大龄青年太史慈的青苹果之恋(下)
那个白衣长裙少女呆呆地着太史慈好久,觉得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双颊如绯,头不由地了下来。倒是那个长裙少女身边那位挺着肚子的年轻妇人忍不住皱眉说道:“既然公子认错人了,那麻烦公子让开,好让我们过去。”
太史慈听到这话,当下忍不住闪到了一边。可是目光依旧没有挪开,他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和那天自己救的那个女子不是同一个人,可是她们的容貌十分的相似,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也许可能是姐妹吧!
“这两个女的,那个才是子义喜欢的人?”躲在一边的张辽忍不住问道。“呀……糟糕……”陈到忍不住心里叫道,这叫什么啊?这为挺着肚子的夫人不正是糜竺的妻子吗?陈登的妹妹陈霞,上个月陈登的老婆庞鹃生儿子的时候,自己陪同妻子去探望,还见过这个陈霞。
“怎么了?”张辽看到陈到面露难色,忍不住问道。
“啊……那个大肚子的女的,我认识,那是糜子仲的夫、陈元龙妹妹叫陈霞。她身边这个少女我想应该就是糜家的最小的女儿小幺儿了。”陈到当下忍不住说道。他虽然没见过这个小幺儿的容貌,可是自己的妻子曹静没少和自己说,这小幺儿容貌如何如何俊美,今天一看果然如此。怪不得,许劭会将她排到美人榜上呢!
“哈,没想到子义的眼光这般犀利,竟然找糜竺当大舅子。糜家富甲一方,甚至比嫣然山庄的庄主林若还要富有。如此一来,他若是娶了这小幺儿,那日后就不怕没钱花了。”张辽忍不住打趣说道。
“我看,此事还未必成。那小幺儿低着头,而那位陈夫人可不是普通人,那可是陈登的妹妹,厉害着呢!我们还必须帮帮子义才好。”陈到忍不住说道。
张辽一听,当下忍不住问道:“要怎么帮?”
陈到当下招手,张辽附耳过来,陈到在张辽的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边说还边用手做动作。
“什么!你是说让我去当强盗?要去你自己去!”张辽一听差点跳起来,一副杀人的目光看向陈到。意思是说,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嘘!你小声点!”陈到忍不住说道,“这个女的我见过。我担心她认出我。你和她没见过面,你用布把面巾一围,就没有人认识你了。到时候,你抢了钱袋马上就走……让子义替那个姑娘追回钱袋……这样就能在这个姑娘的面前凸显子义的英雄形象了。”
“不去!”张辽当下说道,“万一被人识破,那多尴尬,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这怎么能算是馊主意呢!这招叫做英雄救美。”陈到说道,“师父当初就这样教我的。也正是这样,我才能追到我们家的那位。哎……”
早知道那个曹静那么暴力,我就该改追另外一个了,当初自己也曾经喜欢过军师的妹妹林飘,哎,如今……后悔啊!
就在这个时候,太史慈出乎意料地拦住那两位女子的去路。
“等等,姑娘!”太史慈不由走上前说道。
“敢问公子,还有什么事吗?”那位年轻的妇人忍不住皱眉,一脸厌恶地看向太史慈说道。这个家伙八成是看上自家的小妹了,或者是暗恋自家小妹多日了,否则不会这么一再二的厚着脸皮了。
“敢问姑娘,家中可还有姐妹?”太史慈走到那位白衣姑娘的面前拱手问道。
那位白衣姑娘微微地欠了欠身,低着头说道:“家中三位姐姐早已经出嫁,并不在徐州,不知道公子想问何事呢?”
“你家中真的有姐妹么?和你年龄一般大的……”太史慈一听,激动地抓住了白衣姑娘的手说道。他的目光变得炙热了,直直地看着白衣姑娘的脸,那种动作十分的大胆,甚至会让人产生误会。
“咳咳咳……”陈霞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看向太史慈说道:“公子,舍妹尚待字闺中,请公子,请公子放尊重点,莫要当街失了礼数,否则休怪妾身不客气了。”
陈霞的话,当下让太史慈为之一愣,当下慌忙丢了那白衣女子的手,然后连忙赔礼说道:“在下失礼了,请姑娘恕罪……在下无意冒犯姑娘……”
白衣姑娘,微微地欠身说道:“妾身告辞了!”
她说着就要走。
“姑娘,你家中可有和你年龄相当的姐姐或者妹妹?”太史慈忍不住问道。
“傻子,糜家如今就只剩下一个女儿了。”听到太史慈这话,陈到忍不住小声说道,“这个小幺儿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学会女扮男装,和他的两个哥哥到处走南闯北做生意,你娶了她,就等于娶了糜家一半的钱粮了。”
“这么厉害!”旁边张辽忍不住说道。
“文远,你可真不够义气,你看,子义都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能帮帮他吗?”陈到忍不住一脸鄙视地看向张辽说道。
张辽听了这话,再看到太史慈这一脸窘迫的样子,当下想起自己追自己妻子的时候,被妻子娘家人奚落的那些场面,一时间有些义愤,忍不住说道:“死就死了……不过,叔侄,今天的事情,你绝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就把你扔到泗水去喂鱼!”
哈哈,没想到文远还学会危险人了,可是这个威胁太不得力了。再说了,就算他不威胁,自己是那样的人吗?自己怎么会出卖朋友呢!
“公子,你为何这样问?”白衣女子一脸不明白地看向太史慈问道。
旁边的陈霞哼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这小子刚才不是说认错人了吗?我看他八成会说,他曾经遇到过一个和妹妹你年龄相当,容貌相似的女子,并且对那位女子念念不忘,怀疑那位女子就是妹妹你的姐姐或者妹妹呢!”
这话若是给林若听了,林若肯定惊讶,莫非这泡妞的手段在古代就有了?
“妹妹,不要理他了,这种登徒浪子,我是见多了。我们走!”陈霞说着就拉着白衣姑娘的手,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蒙面人突然间冲了过来,众人都愣住了。而那个蒙面人似乎也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做什么。突然间他看到白衣少女身上挂着的香囊,这香囊十分的美丽,做工十分的不错,他当下一把将那个香囊扯了下来,转身飞奔而去。
“该死的毛贼!”太史慈当下马上去追。
看到张辽只抢了一个香囊,躲在暗处的陈到忍不住小声骂道:“文远这个笨蛋,做贼都不会做,就一个香囊……应该扛着这个白衣的女的逃走的,这样才有英雄救美啊!”
就在陈到以为那两个女的不会在乎一个香囊,会转身离去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那两个女的竟然等在了原地。
“妹妹,不过就一个香囊,走吧!回去,嫂子给你绣上七八个。”陈霞忍不住说道。她不明白,为什么妹妹不肯走,非要留在原地,等那个登徒浪子将那个香囊追回来。
“姐姐,这个香囊不是我的。姐姐,四年前,曹操进攻徐州的时候,我刚好从外地赶回徐州,还没来得及进徐州城,在下邳附近就遇到了曹军……被逼无奈之下,我们不得不伪装成百姓躲在了村子里一户农户家。可是谁知道,当天夜里,曹军竟然间杀了进来,见人就杀,为了保护我,陈家的所有的护卫都死了,而我侥幸躲在了一个水缸里,才幸免于难。”
“整个村子里,被杀得鸡犬不留,不仅被屠杀,而且还被弃尸,遍地都是尸体,这帮强盗杀了人抢了东西之后,还放火烧了村子。我当时非常害怕,我虽然害怕死人,可是我不敢离开这个村子,因为我知道这里因为被他们屠杀过了,他们不会再来了。”
陈霞听了之后不由叹气,虽然当年曹操屠城的时候,她并未在城外,可是却清楚地知道曹操在下邳等地做的事情,泗水被徐州百姓的鲜血染红了,百姓的尸体丢在泗水上,泗水为之不流。
她每一天在家里,都暗暗祈祷,祈祷上天会派一个圣人来解救徐州的危难。也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刘备出现了,打败了曹操,曹操逃走了。
也正是如此,陈霞在得知糜竺投了刘备时候,把刘备认作主公,她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嫁给糜竺。
“妹妹,虽然我曾听人说过,你从曹操的大屠杀中逃出来,也知道妹妹你会些防身的功夫,可是凭妹妹身上这点武艺,应该应付不了那曹操那帮虎狼吧!莫非妹妹,就是在那满是死人的村子里藏到了曹操退兵吗?”陈霞忍不住问道。
白衣女子叹气,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当时一个人,整日对着尸体,渐渐地麻木了。本来,我每日除了上山找吃的,或者到百姓家中翻找一些能吃的东西以外,其他时间都是在掩埋村子里百姓的尸体。可是因为死的人太多了,山上的豺狼虎豹竟然在这个时候,不害怕人了,都到村子里来吃尸体。哎……我虽然手中有武器,可是总是会害怕,不得已,我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可惜天不如人意,当时是五月,正是雨季,泗水上游的河坝被曹军打开,一时间泗水淹没了整个下游,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冲动了泗水河里。若不是有人救我,只怕我已经死了。”白衣女子叹气地说道。
“怎么没听妹妹说过此事?”陈霞吃惊地说道。
“当时因为我不知道他是何人,因此并未向他讲明自己的身份。待我知道他的身份的时候,我更无法讲出自己的身份了。”白衣女子说道,“后来,曹兵退后,我借口说徐州城里有亲人,便离开他了。临走之前,我偷偷地拿了他的香囊做纪念。”
陈霞听到这话,不由捂嘴笑了,她说道:“怪不得呢!这两年,夫君给妹妹说亲事,妹妹都是以各种借口推脱了,原来妹妹心中已经有了意中人。不知道那位深埋在妹妹心中的意中人是何人?”
白衣少女听到陈霞这样问,一时间黯然了,好一会说道:“他已经成亲了。”
“成亲了……若是如此就麻烦了。我们糜家可是徐州大户,你又是我们糜家的掌上明珠,绝不可能嫁给他当小妾的。”陈霞一听忍不住说道。在这徐州,能让糜家看得上眼的,也只有陈家、曹家、张家等几家了。
“只怕也未必肯娶我当小妾……”白衣少女叹气说道。她这些年没少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她曾经几次想和哥哥摊牌,让哥哥替她去说亲。可是女孩子脸薄,如何开口呢?就这样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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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节特别篇(下)
光棍节特别篇——大龄青年太史慈的青苹果之恋(下)
就在这个时候,太史慈回来了,他一回来,一把住在白衣少女的手急切地说道:“这香囊,你从哪里得来的?”
“放手……你抓痛我了。”白衣少女挣扎地说道。太史慈因为心急,一时间抓住那个少女的手腕用力不知道轻重了。
太史慈赶紧松开了少女的手,然后呆呆地看着少女。因为在他松开少女的手的一刹那,他惊愕地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少女生气的样子,竟然……很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摸一样的。
“把香囊还给我。”白衣少女说着一把从太史慈的手中夺回了香囊,然后把香囊放进了袖袋里。
“姑娘,这香囊,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太史慈问道,很急切地问道。
白衣少女一时间脸红了,这香囊的出处她该如何说呢?难道说,是有人救了我,我心里感激他,偷了他的香囊留个纪念吗?而且看这个人的样子,似乎认识这个香囊呢!
“公子认识这个香囊吗?”白衣少女看向太史慈问道。
“这个香囊是我给一个故人,叫他帮我寻访一位朋友的信物,可是在很多年前这个信物却不见了。为此,我那个故人还特意道歉,并且让人按原来的这个香囊做了一个新的还给了我。”太史慈说道。当时军师将自己的香囊弄不见了,自己还和他闹过很长的一段时间脾气呢!直到军师让人送了一只和旧的香囊一摸一样的赝品给自己,自己才消气。
听到这话,白衣少女不由愣住了。原来,自己偷走的并非是他每天碰在掌心、藏在胸口贴身珍藏的那只香囊,而是眼前这个人给他的让他帮找人的信物。
想到这里,白衣少女不由黯然了。
看来,自己这些年来都是自作多情了。她缓缓地从衣袖拿出那只香囊,把他递还给太史慈说道:“原物奉还,这香囊那是我无意当中捡到的。既然今日找到了主人,我便把这个香囊还给他原来的主人。”
太史慈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很悲痛,尤其是看到她从衣袖当中拿出香囊递给自己的样子,就仿佛回到了当年自己心上人送香囊给自己那个时候。
“不……不要……”太史慈脱口而出说道。就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他才想起,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公子……这不是你的香囊吗?你不要了吗?”白衣少女奇怪地问道。刚才他还十分奇怪地拿着香囊,一副要吃了自己的神态,逼问自己,转眼间他就不要这个香囊了。她看得出来,这个香囊应该是这个人最为珍爱的东西。
“我想我应该放下了……”太史慈苦笑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活在过去当中,其实这个香囊丢了也好。它如今被你捡到就是你的了。”
“我的?”白衣少女愣住了。
“今夜打扰姑娘赏花灯了。在下告辞了。”太史慈突然间躬身就要走。
白衣女子愣愣地看向太史慈,看着他远去。
“等等,公子,可是一人?”陈霞突然间叫道。
“恩?”太史慈回头看向陈霞,然后说道:“在下确实孤身一人。不知道这位夫人有什么吩咐?”
“看阁下相貌不凡,身手敏捷,阁下可是刘皇叔帐下的将军?若是妾身所料不错,将军应该是太史子义将军!”陈霞当下笑着说道。
“恩?夫人如何知晓在下的名号的?”太史慈吃惊地看向眼前这个人问道。自己应该没见过这个人。而且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在九里山军营练兵,很少踏足徐州,像她这种贵妇人,竟然知道自己。
“妾身夫家姓糜,乃是刘皇叔帐下的徐州別驾。这位是妾身的小姑子,名唤贞。”陈霞笑着说道。
听到陈霞自报家门,太史慈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原来她就是糜竺的妻子,陈元龙的妹妹。
“不知道是嫂夫人,方才多有得罪!”太史慈赶紧赔礼道。
“不敢当,不敢当……”陈霞马上说道。她突然间觉得太史慈和自己的小姑子十分的般配,早些时候,糜竺就告诉过她,刘备曾经问过关于糜贞的事情。刘备正在为他帐下的两名大龄青年的婚事烦恼,一名是太史慈,另外一名就是张飞。
这两个人,无论刘备或者谁给他们做媒,他们都推脱了。
张飞,陈霞是见过的,一个说话如洪钟一般响亮的粗鲁的汉子,他绝对配不上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妹妹的。反而是这个英俊不凡的太史慈将军能够配得上自己这个眼高于顶的妹妹。
“将军,可是来看花灯的?”陈霞问道。他发现太史慈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小姑子,忍不住偷笑了,看来此事有门。
而糜贞从来没被一个男人如此直瞪瞪的看过,当下脸红了,不由低下了头。
真像,真的太像了,就连低头的动作都像。太史慈看呆了,心里人不在想到。
“将军……”陈霞忍不住唤道,这一次她故意让旁边的丫环去拉了太史慈一下。这下太史慈才回过神来看向陈霞说道:“啊……嫂夫人,刚才你说什么?”
“是这样的,这看灯会的人很多,我们只带了几个丫环,只怕若真的遇到歹人,凭我们这些弱质女流无法应付得过来,妾身斗胆请将军与舍妹一同赏花灯,不知道将军可否愿意?”陈霞问道。
这个……陈霞是糜竺的老婆,而糜贞是糜竺的妹妹……自己陪着她们合适吗?
“将军……可是有事情要做?若是如此,妾身就不勉强将军了。”陈霞笑看得出太史慈有些犹豫,当下盈盈地说道。
反正她们身边有丫环,而且街上又有那么多人,也不算是孤男寡女了。
“在下刚好也想看花灯,不如与夫人和小姐一同观赏,也好有个照应。”太史慈笑着说道。
陈霞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没过多久,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告辞了,临走的时候,还把丫环带走了,并且让太史慈陪着糜贞好好观赏花灯,并且还让太史慈在观看完花灯后亲自把糜贞送回糜家。
两个当事人如何不知道这位嫂子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红着脸,谁也不说二话,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在街上走了许久,看起来像是在看灯,可是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街上的情侣很多,可是他们是最为奇怪的一对,因为他们既没有牵手,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默默地走着。走了一圈,又回到了桥上。
两个人都在桥上站住了,看着桥下那一盏盏随水飘去的河灯。
“我家中有一个年过七旬的老母,你愿意照顾她吗?”太史慈说道。从这话可以听得出来,太史慈是在委婉地向糜贞求婚。
糜贞愣了一下,她感叹眼前这个人很诚实,也很孝顺,和他在一起总比嫁给其他纨绔子弟要好得多了吧!虽然她和他才认识了一天,根本谈不上什么爱情,也算不上喜欢他,可是却并不讨厌他,也不排斥他。
既然要嫁人,那么就嫁给他吧!起码对他,自己还算是了解的,甚至可以说,他起码是一个诚实和孝顺的人。
“我会像照顾自己的母亲一样照顾她的。”糜贞说道。糜贞同意了这个婚事。
太史慈感激地看向糜贞,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那么自己就放心了,家里有她,自己也放心上战场杀敌了。
太史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问道:“糜姑娘,你家中真的没有和你长得很像,年龄也和你很相似的姐妹吗?”
“我很像她是吗?你要找的那个人。”糜贞问道,“你今天已经问了三次我家中是否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姐妹了。你要找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是不是?”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是。你家中有这样的一个人吗?”
“没有。你为什么要找这样的一个人?那个人是你的恋人?”糜贞忍不住问道。
“不是!不是……糜姑娘,她不是我的恋人……是这样的,那天我在诸仙停云吃饭,无意当中遇到一群纨绔子弟正在轻薄一个少女,我当时就出手救了那个少女,因为我有事走得匆忙,把身上的一件东西不小心掉在哪里了。听伙计说,被那位姑娘捡走了。”太史慈说道,“我急于找到她,是因为想要问她要回这样东西。”
“什么东西,很贵重?”糜贞一听忍不住问道。“你一个堂堂大将军都急于找回来,肯定是很贵重的东西了。”
“不是,不是,东西很普通。是随便在地摊上就能买得到的玉佩。可是玉佩是我爹留给我娘的信物。我娘如今病了,想要见那个玉佩,我……我不得不找。”太史慈一听马上摇头说道。
糜贞问道:“玉佩是什么形状的?玉佩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玉佩是圆形的,有点绿,有点粗糙,玉佩上有字: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太史慈说道。
“是什么字体?”
“是我爹刻给我娘的……说不上什么字体。”
“我们糜家的商铺遍布天下,若是那位姑娘拿去当了,我会帮你把玉佩找到的。若是那位姑娘不当的话,只怕很难。若是你娘实在很想见到那块玉佩,我倒是有办法让人替你仿造一个,应该能和旧的一摸一样。”糜贞当下说道。
太史慈一听,当下忍不住抓住糜贞的手说道:“如此多谢姑娘你了。”
眼前这个女子真的很像她,不仅是容貌,而且脾气和秉性都像,看来,真是上天眷顾自己,让自己等了那么久之后,还能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位爱人。
第二日,糜竺刚刚回到家里,就看到简雍笑盈盈地坐在自己的家中,简雍是刘备身边的人,虽然他的才智一般,可是他确是刘备最为信任的人,他来这里,八成是刘备有什么私事要和自己说了。
“宪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糜竺笑着抬手作揖道。
“呵呵,我特意来给兄台贺喜的。”简雍说道,“有一件喜事,我要告诉子仲。”
“我有什么喜事?我夫人还要过多几个月才能生呢!”糜竺一听当下忍不住摇头说道。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喜事。
“我是受了主公之托,来提亲的。”简雍笑着说道。
“恩?”糜竺一听当下说道,“上一次……我已经……”上一次刘备曾经让简雍来过,隐晦地提到了,刘备想要娶糜贞,可是却被糜竺拒绝了。
如今他们糜家在徐州已经算是位高权大了,若是在攀上刘备这门亲事,弄不好就成为第二个蔡瑁了。
此刻的刘备并非历史上的刘备,历史糜竺之所以把妹妹嫁给刘备,那是在刘备落难的时候,妻子儿女都被掳走了,糜竺才把妹妹嫁给刘备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当时刘备的儿女都死了,可是如今刘备不仅有儿有女,还有两个妻子,当然还有七八个小妾,若是妹妹嫁过去算什么呢?
“非也,这一次我是来替太史慈将军提亲的。昨夜灯会,令妹已经答应了太史慈将军的求婚。这一次,这喜酒,我可是喝定了。”
“什么……这等大事,这丫头竟然不告诉我!还请宪和兄等一下,我去问一下舍妹。”糜竺当下说道。
当糜竺从糜贞的嘴里得知,她确实答应了嫁给太史慈,糜竺不由说道:“这等大事,你怎么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呢?”
“大哥,你不是一直愁我嫁不出去吗?如今我嫁出去,你还不满意?那我不嫁好了,你养我一辈子吧!”糜贞忍不住笑着说道。
“死丫头,乱说话。太史慈,不错,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不过,他家比较穷,比不上我们家富裕,而且他这个人自尊心很强,肯定不肯接受我们家的钱粮的,你嫁过去,只靠着他那点俸禄,要吃苦的。你要做好准备。”糜竺有些舍不得自己这个妹妹吃苦,当下难过地说道。
“不怕。当年我跟着大哥你和二哥走南闯北,什么苦没吃过?”糜贞笑着说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哎,你喜欢就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不多说了。你好好准备嫁衣吧!”糜竺苦笑地说道。
而此刻太史慈正坐在母亲的身边,听母亲唠叨着她以前和太史慈父亲的那些陈年往事。老人唠叨着唠叨着,就突然间看向太史慈说道:“慈儿啊,你知道你爹为何为你取名为慈吗?哎……”
“娘,你不是说,爹爹希望我孝顺父母,做一个孝顺的儿子吗?”太史慈当下说道。
“哎,你今年都三十有二了,可是尚未娶妻,娘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只怕是见不到你娶妻这一天了。”
“娘,你胡说什么呢?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太史慈着急地说道。
老人家抓着儿子的手说道:“慈儿啊,我知道念儿很好,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可是她和家人搬到南方去那么多年,从未有过消息,就算她活着,这岁数早就为人母了,你就不要在想她了。”
“娘,你放心吧!儿子已经让主公去提亲了。”
“恩?”老人吃惊地说道,“是哪家的姑娘?长得美不美?”
“很美。”太史慈点头说道,“她长得很美,娘,你会喜欢她的。”因为她长得和念儿很像,而且脾气也很像,只怕娘你见到她,会将她误认为念儿的。
“那就好,我儿子如此英雄,普通的女子是配不上我儿子的。也只有像念儿这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我的儿子……”老人家嘴里忍不住唠叨道。
二十年前,太史慈十一岁的时候,父亲早逝,母亲要养活他,十分的累,因此身体十分的不好。而太史慈要拜师学艺,必须要住到师父的家里,离家很远。在太史慈的附近,有一家姓陈的人家有一个姑娘和太史慈的年龄相差无几,她经常帮太史慈的母亲做事情,算是一个十分乖巧的女孩。
这个女孩一有空就过来,替太史慈的母亲打扫屋子,或者替太史慈的母亲劈柴,挑水,而陈家的父母也很喜欢太史慈,也有意思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史慈,因此也不反对女儿照顾太史慈的母亲。
可是在太史慈十八岁的时候,黄巾军起义了,女孩的家人为了避乱便举家到了南方,当时他们家也劝太史慈一起走的,可是太史慈学艺未成,所以拒绝了。
从此,太史慈再也没有听到过他们一家的音讯。
可是太史慈还是对那位陈念姑娘念念不忘,这些年来,他也多方打听,却一无所获,看来这陈家不是被黄巾军杀了,就是根本没有去南方。
念儿,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成亲了。我们的事情将会成为彻底的回忆了,以后我不会再想你了,因为我的身边已经有另外一个陈念了。
(PS:子义,我可是对你很好的,把糜贞姑娘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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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特别篇:让人犯愁的子龙
圣诞节特别篇:让人犯愁的子龙
(PS:怨念啊!起点的发文系统……我进了十多分钟都进不去,活生生地将圣诞节的礼物变成了元旦节的礼物了……)
天下难得暂时的太平,看看年关将至,刘备将文武召回荆州,以庆新年。一时间,诸文武拖家带口的赶赴荆州。
是夜,刘备大宴群臣,君臣欢庆,整个荆州的宫殿里,热闹非凡。喜气洋洋,而军师严新更是让人见识到了天将祥瑞,地涌金莲的异景。
“主公,为何闷闷不乐?”宴会后,林若发现了刘备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当下忍不住追问道。
“军师啊!你可知道,备看你们诸人都儿女成群,心里十分高兴,可是偏偏有一人让备心中犯愁。”刘备实话说出来。
林若听到这话,当下忍不住说道:“莫非主公是说子龙将军吗?”
“子龙从幽州就与备有缘,后又不远万里来徐州投奔备。备早就将其看做备的四弟了。而子龙从小双亲皆丧,又无亲人,因此这婚事……哎,备几次三番想为他做主,可是子龙总以天下未定,不愿成家为理由,拒绝了备的好意。”
听到刘备这话,林若忍不住笑了,他说道:“主公,我看子龙是没有遇到志气相投的女子,倘若是遇到了,他自然会成家立业的。”
“志气相投的女子?”听到这话,刘备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军师觉得怎么样的女子才合适子龙?”
“这……”林若有些为难了,历史上对赵云的妻子是谁,并没有记载,而野史传说赵云的妻子是马超的妹妹,叫马云禄。可是如今马超一家远在西凉,这相隔千里的,难道让刘备现在派人去向马腾为赵云提亲?
再者,当年马超入川的事情,那可是在七八年后啊。
“军师,子龙的婚事还有待军师去操心了。”刘备当下看向林若说道。
啊!不是吧!主公,你不是为难我么?林若一脸无辜地看向刘备,好一会儿才说道:“主公,新尽力而为吧!不过,主公还是不要对新抱有任何希望才好。”
翌日一大早,赵云习惯性地走进军营。脱去披在身上的披风,抖落积在身上的雪,然后把披风挂到了旁边的玄勾上,便看到林若一个人坐在作案边拿着笔批阅军报。
“恩?子龙……你怎么来了?主公不是说放十天假吗?都快过年了……你不忙吗?”林若抬起头,看到赵云,当下吃惊地问道。
“呵呵,军师不也没有放假吗?”赵云笑着说道。
林若听到赵云这话,当下无奈地说道:“大家都放假了,可是这军队的供给和士兵的军饷不能拖,还有老弱残兵、盔甲不整还有许多问题,都要处理。本来,这些事情都是翼德做的,可是翼德的夫人不是正有孕在身么?哎,我只好帮翼德了。”
赵云知道林若是不放心让一群心都飞到家里的人来做这样的事情,林若可以不管政务,可以不关心政务,但是他对军务一向是严格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林若手上的不论是扬州的山越飞鸟军,还是周瑜手上的江东水师,都是实打实的能够打硬仗的军队。
“军师,让云来帮你吧!”赵云当下说道。反正他也没事情可做,在家里也闷得慌。不像别人,可以陪老婆小孩,自己如今是单身,就算是放假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好。
其实赵云最难受的并不是军务繁忙,急速的行军打仗,而是放假,因为这样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也正是因为如此,赵云每到放假,都会抢着替别人值班,巡视城防。
“呵呵,那好,子龙,你替我核对一下这两笔账目……”
“好!”赵云接过递过来的竹卷,认真地核对起来。
不知不觉竟然到了中午时分,林若将手中的笔放下,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说道:“子龙,你忙完了吗?”
“忙完了。”赵云也站起身来。
“终于弄完了。中午了,呵呵,衙门放假,我们是没有东西吃的了。走,子龙我们到街上去吃东西。”林若笑着说道。
“军师……你不回家吗?”赵云奇怪地看向林若说道。
“不回。大乔他们并没有随新到荆州,这次是新一个人来的。大乔有孕在身,十分的不方便。”
“啊,军师你又要当爹了?”赵云惊讶地看向林若说道。
“是啊!这一次不知道是丫头还是小子。子龙,若是新这次生的是小子,你可愿意收这小子为徒,教授武艺?”林若笑着问道。
“云自然求之不得!就是担心,夫人不愿意看到小公子吃苦。”赵云当下马上说道。事实上,赵云是十分喜欢小孩子的。
“不会的。男孩就要从小吃苦,才能长成男人。”林若当下说道。
突然间,林若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对着赵云微微一笑,然后说道:“MerryChristmas!”
恩?军师说什么?
赵云愣愣地看林若问道:“军师,你刚才说什么?”
“哈皮克里思么思!”林若再一次用很慢而且很清晰的语调说道。
明明军师说的汉语,自己能够听出每一个字,可是杯具的是,这些字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自己却一点也不懂。赵云再一次很无辜地看向了军师。
“呵呵,子龙在新的家乡,十二月二十四号和二十五号这一天,亲朋好友之间会相互赠送礼物的。差点将这个节日给忘记了。对了,子龙,这本书,很适合你呢!是新送给子龙的礼物。”林若说着从他的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赵云说道。
“恩?是兵书吗?”赵云接过书问道。
林若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过,很合适子龙。”林若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琢磨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看到军师那温和的笑容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今天看到军师温和的笑容,怎么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军师平日里对敌人的作战当中,想到了什么阴谋诡计阴敌人的那种感觉。
这本书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赵云觉得十分危险,他当下地头看书,只见书的封面俨然写着:“人之初。”
“子龙,有空就多看看这本书,呵呵,如今主公帐下的几位将军,就子龙尚未成家……”林若笑着看向赵云说道。
军师越是笑得阳光灿烂,背后一定就有严重的阴谋诡计。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毛骨悚然,赶紧离开这里,省得被军师卖了,还给他点钱。
赵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下马上说道:“军师,云想到云还有事,先走了。”
“子龙,不一起去吃东西了吗?”林若反问道。
赵云马上说道:“不了,不了……”
看到赵云慌忙逃窜的样子,林若的心里就笑翻了。
在路上,赵云将书拿在手里,耳朵里竟然响着林若的那一句:“如今主公帐下的几位将军,就子龙尚未成家……”的话,心里不由感慨。
成家?太危险了。
如果娶了一个如同曹静这般厉害的妻子,那么每天回家岂不是都要背跪搓衣板?又或者像主公一样娶了如同蒯娇这样的妻子,天天小鸟依人的样子,黏都黏死了……
再看看诸葛军师和庞军师……每天被夫人压着,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家,倘若回家的时候,身上带着酒味,还要被唠叨半天……
太恐怖了。赵云想想都觉得可怕。
孤身一个人多么快乐。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赵云听到街头有人打架的声音。
只见一个身着狐裘大衣的女子,手里正拿着皮鞭和一群无赖在打架……真是太过分了,一群男人在欺负一个小姑娘。
想到这里,赵云走了过去……
三天后。
“军师,这几天不见子龙,军师可知子龙去了哪里?”
“主公也没有见到子龙将军吗?新还以为子龙将军被主公派出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呢?没想到主公也不知道子龙将军的下落。”
“备并没有派子龙去执行什么任务啊……”
“啊,那子龙他……”
与此同时,在襄阳郊外的一个小树林里。
赵云拿着长枪正和那名手拿皮鞭的少女正在对视……从他们的样子来看,似乎刚才经过一场比试。因为四周的树枝都断裂了,落了一地的碎枝,地上的雪也被踩花了。
“姑娘,胜负已分,可还要斗?”赵云问道。
“哼……你太不是君子了。对我也不手下留情!”那女子发火地将鞭子扔到地上,跺着脚生气地说道。
赵云愣愣地看着那个丫头好一会儿说道:“明天还要比试吗?”
“不比了,不比了……明天人家要回家了。呜呜呜……你叫什么?”那女子突然间问道。
“在下赵云!”
“我叫马云禄,你记住了,总有一天,我要报这几天之仇!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是吗?那云期待下次见面的时候,马姑娘你能够武艺再进步一大节了。”赵云当下忍不住笑着说道。
马云禄一听,当下恼火地跃身上马,打马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马云禄离开的时候,赵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了他自己。
哎,又剩自己一个人了。
离假期结束还有七天,这几天自己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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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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