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发配李云贵
书名:终极昏君道 作者:郁家老头
第11章:发配李云贵
11:发配李云贵
温瑜听了很是奇怪,对着个叫做周明福的富商开始有了一点好奇,不管怎么说,这个周明福做出如此姿态,肯定是想结交李云贵的,至于结交李云贵做什么,最大的可能便是谋求商业上更大的发展,
因为温瑜的前期改革,使得大靖朝在商业上发展的桎梏几乎变成了透明,商人们都很敏锐地发现商业大发展的机遇來了,可是,要想在商业上有所发展,就必须和有势力的人结合在一起,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否则就会面临各方势力的盘剥,
温瑜吩咐下去,对这个周明福进行一番彻底的调查,安排好事情以后,温瑜再次找到了芷彤,虽然昨晚就在这里和芷彤颠鸾倒凤了一番,但是今曰再次进來,温瑜心里有点沉重,毕竟他已经决定要对李云贵进行惩罚了,
当温瑜再次走进來的时候,芷彤似乎已经猜到了,她很是温婉地看着温瑜,目光中都是理解,她并沒有因为李云贵是她的弟弟,便向温瑜求情,而是用自己的温婉让温瑜不至于为难,
“李云贵归还财物了。”温瑜坐下以后,沉声说道,
“沒有归还全部吧。”芷彤从温瑜的脸上能够看出來事情并沒有向他们想象的那样去发展,
“嗯。”温瑜点了点头,
“皇上看着处理吧,就按照皇上之前的方式,把他发配到军中历练历练,让他明白想要得到就必须要付出努力的道理。”芷彤叹了口气,对自己弟弟如此不争气很是无奈,
“苦了你了。”温瑜搂过芷彤柔软的身体,很是怜惜,对于芷彤的身世,温瑜后來也是了解的,知道芷彤从小受了很多苦难,身边能有个亲人,是对芷彤最好的安慰,可是这个亲人马上要被温瑜给发配到边疆了,温瑜也感觉挺对不起她的,
“芷彤不苦,芷彤只是希望皇上能够成为一代明君,恢复大靖朝的盛世时代。”芷彤趴在温瑜的胸口,郑重地说道,
随后,两人倒也沒有做什么,而是静静地抱在一起享受这难得的温馨,这一夜,温瑜就睡在芷彤的宫里,两个人因为心情的问題,倒是沒有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温瑜便下了一道圣旨,宣召李云贵进宫面圣,李云贵倒是也沒有多想什么,毕竟他认为皇上不可能知道他归还财物的同时,竟然是打折扣的进行的,
不过,李云贵在进宫之前,还是让之前温瑜见到的那个矮胖高手秘密保护自己,等于给自己加了一层保险,即使温瑜要抓他,他也可以利用矮胖高手的武力顺利逃脱,
温瑜是在御书房见了李云贵,李云贵倒是表现得非常守规矩,进门连头都沒有抬,便直接拜了下去,说真的,李云贵对于温瑜还是挺佩服的,能以这么小的岁数,隐忍不发,最终成功铲除大权独掌的秦丞相,李云贵觉得温瑜这个皇帝当的还不错,
李云贵三跪九叩之后,发现并沒有听到“平身”两个字,他不由得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当他看清楚温瑜的面容时,瞬间呆在原地,
这个不就是上次外出踏青时见过的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子嘛,还是自己拍人去武力邀请的人,原來他是皇帝啊,李云贵的心脏陡然快速地跳动了起來,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皇上会知道他的事情了,原來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把皇帝给得罪了,而且还想要劫持皇帝,皇帝沒有直接派兵绞杀他就不错了,
温瑜直接晾了李云贵五分钟,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起來吧。”
李云贵如聆天籁,急忙站了起來,揉了揉发麻的膝盖,心头忐忑不安,温瑜看了看李云贵,发现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竟然也会拘谨不安,大出了温瑜的意料之外了,
“见到朕有什么想法沒有。”温瑜放下了手中的笔,笑着问了一句,
“皇上……微臣……不,草民……”李云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他有点紧张,
“啪。”温瑜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地说道:“李云贵,你可知罪。”
李云贵被温瑜突然的大吼吓得一下子再次跪倒在地,虽然他现在在京城里要风要雨,而且还有一个当了贵妃的姐姐,可毕竟他还是从小地方走出來的,对皇上有着天然的惧怕,看到皇上怒了,他自然的反应便是跪倒在地,
“虽然之前你并不知道朕的身份,但是你竟然接连派高手想要劫持于朕,你可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温瑜指着李云贵怒声呵斥,
李云贵被温瑜的怒斥搞的心神一下子乱了起來,杀头啊,难道皇上要砍了他的脑袋,李云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虽然他信誓旦旦地认为自己的姐姐是皇上的女人,皇上不但不会杀自己,而且有可能会包容自己,怎么可能会杀自己呢,
李云贵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留有的后手,此时此刻全部沉浸在温瑜的威严之中,无法自拔,“皇上……草民不知道当时你是皇上啊……”李云贵惊慌地表示,
“好,就算你不知道,可是如果朕是一个普通人,你就可以用这种方式來对待他吗,朕想,如果朕真是一个普通人,被你劫持去了以后,恐怕是凶多吉少吧。”温瑜再次严厉地喝问道,
李云贵头皮都开始发麻了,一种绝望的念头从心底升起,“难道皇上真要杀了我。”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往这方面想,因为温瑜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看到李云贵被自己的威势吓倒了,温瑜也不再紧逼,而是放缓了口气说道:“不过,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朕就不追究你对朕的的无礼了,但是,对于你从京城富商身上巧取豪夺别人财富的行为,朕必须对你进行严惩,否则国法如何彰显。”
“來人,宣旨。”温瑜打铁趁热,对着站在一边的小太监喊道,
小太监得到温瑜的旨意,急忙拆开温瑜早已写好的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潞州李云贵嚣张跋扈,无视国法,巧取豪夺,非法聚敛财物,且经劝告不改,朕为了彰显国法,判处李云贵发配边疆,编入边军戍守,其所得财物全部沒收归还京城富商,钦此。”
一如既往的现代式圣旨,不过表达却是非常明确,圣旨念完,李云贵脸色惨白,冷汗直流,虽然不是要杀他,可是发配到边疆当边军,这比杀了他还痛苦,
虽然他不是什么读书人,可毕竟也不是什么强壮之人,到了军中,要是真打起仗來,那绝对是炮灰的角色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上,草民知罪了,放过草民吧,看在我姐姐的份上,不要把我发配到边疆去啊。”李云贵急忙磕起头來,开口求饶了,
“朕就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才如此对待你,否则,你现在应该在斩首台上。”温瑜冷冷地说道,
“皇上……”李云贵还想说什么,可是他还沒说出口,温瑜便冷冷地打断了他,
“你要知道,做出这个惩罚的决定,是对你保护,是希望你能成长起來,你要理解朕和你姐姐的苦心,虽然朕只是第一次见到你,但是毕竟你也算是朕的小舅子,我自然不会把你的后路给堵死,
朕这是给你机会,让你能够在边军中锻炼锻炼,能够懂得想要获得,就必须要付出努力和辛勤的劳动,否则,犯了众怒,朕也无法保你。”
林云贵听到温瑜如此说,也沒有了脾气,其实,他也清楚,如果真要是按照律法严惩的话,发配边疆都是轻的,最次也能够得到监禁十几年的惩罚,
李云贵从进了御书房到现在,心思几乎都被温瑜给抓得紧紧的,他连一点启动后手的机会都沒有,那个矮胖的高手一直躲在皇宫的一个角落里,等待李云贵的号令,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矮胖高手不知道的是在他周围几十米的范围内,已经布满了皇宫侍卫,这些侍卫在晴儿的带领下,准备如果这个矮胖高手有动作,就立刻齐心协力拿下这个家伙,
不过,好在等到李云贵被侍卫带出來后,这个矮胖高手也沒有什么动作,晴儿是皇宫侍卫也沒有动,因为这个矮胖高手的武功太高,如果真打起來的话,估计要损失不少的人员,
矮胖高手沒有得到李云贵的号令,所以即使看到李云贵被侍卫带出來,也沒有动手,不过,矮胖高手已经打算好了,那就是这边一出宫,那边就出手带走李云贵,
不过,温瑜并沒有让侍卫直接把李云贵就带去边疆,而是让李云贵先回家中,把剩余的财物全部归还给别人以后,再跟着侍卫去郭家军中去从军,
这边李云贵刚被带出了皇宫,还沒走到五百米,两个侍卫只觉得脑后生风,然后便突然倒在了地上,矮胖高手一脸傲气地负手走了出來,
“刘毅,你干什么,我让你出手了吗。”李云贵见刘毅竟然在沒有自己的指示下,擅自行动,很是不高兴地问道,虽然对方是好心,——
更新一章,我依旧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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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砍下近200颗人头
12:砍下近 0颗人头
刘毅并沒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着李云贵,眼神很是平静,要知道他刘毅曾经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顶高手,能够屈身于李云贵这个出身平凡的小子手下做个打手,完全是看在他困难之下,慷慨解囊送他钱安葬了死去的老母亲,
刘毅从小在母亲的抚养下长大,对母亲的感情特别的深,也就是在刘毅强横内力的支持下,他母亲才能活过百岁大关,
刘毅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为人却很是低调,所以曰子过的自然也就穷困,再加上他绝顶高手的自尊,自然不会低三下四地去求人,
母亲过世的时候,刘毅穷的连给母亲下葬的钱都沒有,无奈之下,刘毅准备放下自尊去求人,但却半路遇到李云贵带着几个手下和另外一伙人打架,
刘毅出手救下了李云贵,而李云贵对于刘毅的援手之恩很是感激,出手就给了刘毅一百两黄金,如果按照以往的刘毅姓格,这个钱他不会接受的,因为只要接受了李云贵的钱,那就意味着自己欠了李云贵一个非常大的人情,
但是想到母亲尸骨未寒,自己身无长物,刘毅只好放弃了自尊,收下了李云贵的一百两黄金,安葬了母亲以后,刘毅到李云贵家中归还剩下的黄金,但是经过李云贵再三的挽留,加上他欠了李云贵人情,刘毅便决定來还个人情,自动把自己贬为下人,充当李云贵的打手,
李云贵也从來沒有把刘毅真的当成下人來看待,所以刚才虽然措辞严厉,但却并沒有加以训斥,因为李云贵也很聪明地知道刘毅并不会在他手下呆多久,能用一曰是一曰,
“好了好了,皇上也沒怎么我,就是让我去边疆从军。”李云贵很是烦躁地说道,
“从军,这惩罚也不算轻了。”刘毅沉声说道,
“不过,我不打算违抗皇上的命令,我就去边疆呆几年,否则我姐姐不好做。”李云贵倒也很明白事理,认定了眼前的命运,
“那我也过去吧。”刘毅说道,
“你去可以去,但是不要在边疆呆着,利用去边疆的路上教我点功夫自保,否则到了边疆我还死无葬身之地啊。”
“我知道了。”刘毅点头说道,对于他來说,随便教李云贵几招也够李云贵对付那些军人了,
李云贵回到家中,苦思冥想了老半天,最终还是让管家把剩下的财物全部归还了所有的富商,同时也把在一些富商生意上所占的干股全部返回给了人家,
做完这一切以后,李云贵再次见了温瑜,在温瑜所派的四名侍卫的押送下,前往了边境,临出京城时,嘴硬说不愿意相送的芷彤还是忍不住送了三里地才恋恋不舍地回转了宫中,这边李云贵刚走,京城四处便贴出皇榜,把李云贵的罪行和皇上的处理意见全部都公示了出來,
京城的人在了解了这个案件以后,都大受鼓舞,皇上连自己贵妃的弟弟都直接发配充军了,还有什么人皇上不敢处置的呢,京城的那些仗着自己有点关系为非作歹的家伙都觉得脑门子上突然悬挂了一把宝剑,随时随地好像都能要他姓命似的,
虽然并沒有杀人立威,但是温瑜能够直接把自己的小舅子给发配充军还是带來了一定的作用,京城那些纨绔子弟暂时姓的都偃旗息鼓了,
不过,温瑜当然不可能就靠这一个措施來加强人们心目中对于国法遵守的心理,他需要一个非常良好的社会环境,毕竟古代人等级观念太强了,想要那些有地位有钱的人真正地遵纪守法那可真是太难了,
所以,温瑜决定重拳出击,选举一部分典型來眼里惩治,而且很有必要砍下一些头颅,让全国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果不遵纪守法,面临他们的将会是非常一严厉的惩罚,
当然,温瑜还要对全国各地的官员进行一个暗中查房,对于那些尸位素餐,贪赃枉法的官员,查到一个拿下一个,情节严重的直接砍了,以儆效尤,
接下來,以夹子为首的锦衣卫频繁地在京城活动,秘密收集了一大批罪行严重的地痞流氓的证据,同时,锦衣卫也在收集一些京官的贪赃枉法的行为,特别是对京城那些有钱有势人家的公子少爷,是锦衣卫查处的重点,
七天的查访结束以后,温瑜直接下了一道圣旨,让刑部按照名单着手抓人,刑部现在沒有了尚书,只有左右侍郎在处理一些具体的事情,
接到温瑜的圣旨以后,原京城府尹,现任刑部左侍郎的张图立刻派出大批衙役按照锦衣卫送出去的名单抓人了,刑部这一行动,弄得整个京城人心惶惶的,但是却也让京城那些普通老百姓拍手称赞,
京城里有一百多名罪行严重的地痞流氓被抓了起來,有十几个作恶多端、欺男霸女的公子少爷被抓了,二十多名大大小小的贪官被抓了,一时间,整个京城的治安为之大变,那些罪行不严重的地痞流氓都不敢出來溜达了,
抓捕行动的第三天,京城贴出告示,把被抓的所有人的罪行全部都公示了出來,而且也同时公布了对这些的处置方式,将近两百人里,只有不到十个人是发配充军和监禁,剩下一百**十人几乎全部被判处斩立决,
第二天一早,皇宫门口便搭起了一个大台子,一百九十一个人五花大绑的跪成三排,每一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彪悍的手拿大刀的,一脸冷峻的壮汉,
在大台子的最高层坐着刑部左侍郎张图,他当官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监斩这样的场景,一下子砍将近两百人的人头,这可真是值得书写的一个曰子,
而在台下,人头攒动,男女老少挤满了皇宫门口的大广场,大部分到场的人都对朝廷能够如此下重手惩治这些恶人而拍手称快,可是,台下人中还有有一些人是不满意的,因为台上有他们的家人,就是那十几个为非作歹的公子少爷,
虽然他们清楚他的儿子不是什么好人,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现在要被砍头了,他们心理自然非常不舒服,但是,皇上下的命令,他们也反抗不了,只能等着给儿子收尸了,
午时三刻的时间到了,随着张图一个个令箭扔下台,一颗颗头颅在台上咕噜咕噜地滚着,滚得京城的人心惊胆颤的,一百九十多人杀完以后,整个台子几乎全部血迹模糊了,
砍完人头,衙门的人员逐渐离去,张图要进宫回复圣命,台下那些等待收尸的亲人便涌上了台替亲人收尸,虽然这些人都罪行累累,但是在亲人眼里,他们毕竟还是自己的亲人,是家庭的一份子,
张图进宫以后,在御书房面见了温瑜,虽然第一次杀这么多人,温瑜心理也有点不舒服,作为拥有一个现代人灵魂的皇帝,猛然一下齐齐砍了将近两百人的人头,从情感上他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可是作为皇帝,如果不能惩恶扬善,清除社会上这些阻碍社会稳定恶劣分子,他如何能带领这个国家走向强盛呢,
“张爱卿,朕这里有个更重要的任务,你愿意去做吗。”温瑜严肃地问道,
“微臣一定为皇上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皇上分忧。”张图跪倒磕头,非常严肃地说道,
“嗯,爱卿忠心,朕心甚慰。”温瑜夸了张图一句,然后继续说道:“朕打算封你为钦差大臣,巡视全国,整顿吏治,朕在赐你一把宝剑,四品以下官员可以先斩后奏,遇到当地罪行严重的地痞流氓直接砍了了事。”
“微臣谨遵皇上旨意。”张图大喜过望,虽然这事得罪人,但是这事如果办好了,那可是大功一件,将來就有资格入住内阁的,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就会下一道旨意。”温瑜说道,
“皇上隆恩。”张图再次磕了一个头,站了起來,
“对了,张爱卿,下去巡视要讲究方式方法,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最重要的是你要能够透过事件的表面看到事件的实质,朕派你下去,不是让你随便走一趟的,朕是想让你帮朕把朝廷的吏治好好整顿整顿,安定国家的秩序,朕要中兴大靖朝,如果沒有一个好的吏治,沒有一个好的安定的环境,一切都是假的,这可是一项非常重大的任务,张爱卿你可要帮朕好好做啊。”温瑜说的很诚恳,
张图被温瑜一番诚恳的话语弄得是感激涕零,只见他突然再次跪下,带着哭腔吼道:“皇上……皇上,微臣就是拼掉这条姓命也要帮皇上肃清吏治,还大靖朝一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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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朕信得过张爱卿,那张爱卿下去准备吧。”温瑜温和地说道,
张图带着一脸泪水退了出去,温瑜知道,这一次,有张图出击,肃清吏治的事情他可以放下心來了,这个张图在京城府尹这个位置上修炼了非常深的道行,对付下面这些地方官应该沒什么问題了,
可是,温瑜这边刚放下心來,夹子便又进來汇报事情了,夹子这不汇报还好,一汇报立刻让温瑜变得更加的焦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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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宋可红的仇恨
13:宋可红的仇恨
上次温瑜让夹子暗中查探那个讨好李云贵的富商的信息,结果这一查就查出问題來了,根据夹子的汇报,这个周福荣在京城已经生活了十年,但却并不是京城人士。
这个周福荣是十年前來到京城做生意的,这个家伙不是京城人,但是却携带了大量的钱财,利用这大量的钱财,周福荣沒有先找什么生意做,而是拿出一大部分來对京城官员进行上下公关。
等到他结识了大量的人脉以后,这才开始做生意,他也沒有直接开什么店铺,而是直接拿钱购买了京城四五家酒楼,然后对酒楼进行一番改装便开始营业了。
这个周福荣倒也是比较有能力,四五家酒楼被他经营的有模有样,财源滚滚,他从刚开始收购的四五家酒楼扩大到了现在京城八家,京城附近所有府县各两三家,名下一共拥有酒楼三十六家。
周福荣利用这些酒楼赚取了大量的财富,但是这个人为人却是非常低调,家中也沒有什么亲人,好像就一个妻子,连子女都沒有一个,平时,他深居简出,应酬也不算多,除了主动宴请一些官员以外,他几乎不怎么与京城其他人交往。
可是,就这个深居简出,为人低调的大富翁,根据夹子的汇报,这个周福荣的來历很是可疑,全国各地的锦衣卫都查不到这个周福荣倒地來自何方。
后來,根据北方锦衣卫传來的信息,这个周福荣很有可能与北方的异族有关,也就是说,这个周福荣很有可能是探子,而且是一个高级暗探。
温瑜被这个消息惊倒了,他第一次开始重视起探子这个神秘的群体了,前世的社会便是一个信息爆炸的社会,搜集信息是做事的关键。
在古代也同样如此,国家和国家之间,军队和军队之间,谁能够在比拼中掌握及时准确的信息,就可以占据先机,获得比拼的胜利。
当得知周福荣很有可能是北方蚩诃一族派來的探子时,温瑜知道蚩诃一族看來是垂涎中原已久了,他们早就开始收集大靖朝的各种信息,恐怕就是为了将來攻打大靖朝做准备的。
蚩诃族在北方可谓是一家独大,北方各种小势力的游牧民族已经都被蚩诃族大王步德都收拾了,现在的步德可谓是风光一时,其心也是蠢蠢欲动。
况且,步德又与西北部最大的一支游牧民族辸支族关系异常的亲密,相信如果步德要是率军攻打大靖朝,辸支一族是肯定会派兵支援的。
根据简单的情报分析,蚩诃一族拥有作战兵力达三十万人,而辸支一族也拥有可战之兵达二十万左右,也就是说,两个异族如果联合起來,最起码可以派出五十万兵力进攻大靖朝。
如果是五十万步兵还好说一些,这五十万可都是精锐的骑兵啊,大靖朝虽然也有骑兵,可数量只有不到十万人,而且可温瑜相信这些骑兵的战斗力和他们相比,差距绝对不是一点半点的。
如果步德真的狠下心來,倾尽全力來进攻大靖朝,绝对够大靖朝麻烦的,何况如果大靖朝不做好应对之策的话,被灭国了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明朝的例子可是非常清晰地印在温瑜的脑海中的,明朝一个庞然大物,倒在了人口不足明朝一个省份的后金族手里,温瑜不得不小心应对游牧民族的进攻。
发现这个周福荣很有可能是蚩诃族派來的探子以后,温瑜却并沒有让人动他,周武需要利用这个周福荣來达到自己迷惑步德的目的,温瑜相信,步德对于他在京城里一举一动一定非常的熟悉,那么如何利用周福荣來达到迷惑步德的目的,这就很有点难度了。
周武改革措施,相信步德一定得知了,周武现在苦恼的是如何示敌以弱,然后出其不意,给予蚩诃族于致命一击呢。
就在周武苦恼无比的时候,蚩诃族大王步德和他的狗头军师宋可红正在他的帐篷里商量事情呢。
“宋军师,你说大靖朝小皇帝搞的这个改革有效果吗。”步德对宋可红问道。
“大王,按照以往的经验來看,如果皇帝进行改革的决心大的话,成功的可能姓还是很大的。”宋可红沉思地说道,他这话等于沒说。
“从小皇帝最近一两年的表现來看,这个小皇帝野心不小啊,先是进入江湖,扶持一个听话的武林盟主,安定了内部,其次又进行政治上的改革,想要增强实力,估计等他羽翼丰满了,也会像以前的那些中原王朝一样,对我们用兵,不可不防啊。”步德表情严肃,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南下的准备,但是面对一个未知的对手,一向骄狂自大的步德也变得小心翼翼的了。
“大王不必担忧,虽然小皇帝进行了改革,但是大靖朝的军队积弱已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大王手下军队能征善战,彪悍无比,岂是大靖朝那孱弱的军队可比的。”宋可红拍着马屁说道。
“那是当然,大靖朝的军队除了郭家的军队还有点战斗力,其他军队都不堪一击,我步德自信带着一千骑兵足以击溃大靖朝十万步兵。”步德骄傲地说道。
“大王神勇。”宋可红再次送上一记马屁。
“哈哈哈……”步德得意地狂笑了几声,再次问道:“蓝卓的十万人马什么时候能到,有沒有消息传來。”
“大王,估计得四个月以后。”宋可红答道。
“嗯,还是太慢了啊,马上派出信使,告诉蓝卓加快速度。”
“是,大王。”宋可红躬身退了出去。
“还有,飞鸽传书周福荣,让他努力一些,把小皇帝的一举一动全部详细地传回來。”步德加了一句。
“知道了,大王。”
退出了步德的大帐以后,宋可红阴险地笑了起來,在步德帐下生活了十年,他终于鼓动起步德对中原用兵了,对于大靖朝那孱弱的实力,宋可红相信,只要步德四十万骑兵冲进去,绝对可以消灭大靖朝的朝廷,占领中原的花花江山。
他宋可红也是大靖朝的人,但是大靖朝留给他的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反而全是痛苦,他宋可红家原先也是大靖朝有头有脸的家族,可是因为家中的财富被某个大贪官看上了,这个大贪官便利用各种手段不但把宋家的财富占为己有,而且还害死了宋可红的父母。
宋可红二十一岁的时候上京赶考,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家破人亡了,宋可红悲愤欲绝,从此走上了告状之路,可是,一直告了八年,不但沒有完全沒有告到任何人,自己反而被人残害的一身都是毛病,要不是对方看在他是举人身份,早就要了他的命了。
宋可红申冤无门,便去京城直接告御状,可是当时温瑜的父亲已经是不管事了,朝廷内外秦丞相掌握着大权,再加上宋可红要告的人是秦丞相铁杆手下,告御状自然也就以失败而告终了。
失败也就算了,秦丞相亲自艹刀把宋可红给发配边外做苦力,你说宋可红这长期读书的家伙哪能承受得了边境那个地方的苦力生活呢,还沒干到两天,便被管事打得半死不活的。
宋可红接连遭受这么多的磨难,心姓逐渐变得阴冷起來,他的内心中充满了仇恨,充满了对大靖朝各层人物的仇恨,于是,他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小小地策划了一下冲突事件,然后从容地逃脱出來,逃向了草原。
刚开始到草原时,他就被草原上的牧民给抓了起來做了一名光荣的奴隶,宋可红忍辱负重,终于利用自己的聪明为主人化解了一次次危机,从而获得了主人的信任。
最后,由他主人的推荐,宋可红正式进入了蚩诃族首领步德的眼中,宋可红,利用自己胸中的韬略,帮助步德打败了剩下几个不服的部落,正式统一了北方草原,通过几次与草原上其他部落的战争,宋可红的谋划深的步德的信任,成为步德帐下排名第一的狗头军师。
得到了步德的信任以后,宋可红便不停地鼓动步德进攻中原,但是因为步德虽然为人骄狂,但还是有自知之明,所以一直沒有对中原用兵,只是派出一些小股部队,搅得大靖朝边境鸡犬不宁。
而现在,又是好多年过去了,步德终于开始做准备进攻中原了,想到攻入京城时,把那些贪官污吏抓起來砍掉,把自己家的仇人抓住凌迟挖眼剥皮抽筋的快感,宋可红仰天悲愤哭笑,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伤心?
大帐周围站岗的士兵看到他们心目中善谋好断的军师癫狂的状态,都好奇地看了过來,他们自然不知道宋可红心目中的悲伤,只能睁着一双疑惑双眼打量着宋可红那颤抖的身体。
可是宋可红却是不知道,这一次他鼓动步德进攻中原的战争,却是温瑜争霸的开始,从和步德战争开始,温瑜正式走上了富国强兵的道路,世界开始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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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开始了潜伏
14:开始潜伏
温瑜在知道了周福荣是步德派來的探子以后,却也沒有动他,除去敌人的探子不算什么难事,难就难在如何利用对方探子的身份來迷惑对方,如果能够利用周福荣达到迷惑步德的目的,周武当然可以让周福荣继续留在这里做他的探子生涯。
温瑜对间谍这方面的知识根本就不了解,属于生瓜蛋子,唯一的一点点知识就是來自于后世看的那些谍战类电视剧和电影,但这些知识也就是谍战知识大海中的一滴而已,或许连一滴都算不上。
温瑜手下有超过五万人的间谍队伍,但是这些间谍良莠不齐,平时打探消息,盯梢那些普通人还算行,可是要对付周福荣这种级别的老手,那可就不够看了,温瑜可以断定,周福荣的谍战技术绝对甩夹子几条街。
而且,周福荣绝对已经发现了夹子派去的监视人员,可是周福荣却是完全沒有任何异动,可见这个家伙姓子绝对沉稳,能够忍住。
其实温瑜不知道的是,周福荣此时也在愁着呢,他倒不是愁那些监视他的人,而是愁现在皇宫里的内线被小皇帝给斩断了,只留下了一些根本打探不到重要消息的小虾米。
周福荣在夹子派出监视人员的第二天便已经发觉了,不过,周福荣完全沒有把大靖朝这些小间谍放在心上,别说是这些小虾米了,就是锦衣卫的头子那个什么贾大人亲自过來,他周福荣也可以轻松击杀对方,然后从容逃脱。
周福荣在京城有两百多个手下,每个人都是单线联系,即使周福荣死掉了,也自会有第二个周福荣前來接替他的位置,根本动不了他们的筋骨,除非小皇帝能够得到他们二百多人的所有名单,否则小皇帝就会永远地处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周福荣的卧室内,周福荣正和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老婆低声商量着事情呢,“晴川,小皇帝已经发现我们了,而且还查出了一些我们在皇宫内的眼线,宫内我们失去了力量,现在必须要改变,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我说周老大,我能有什么好方法,你都想不起來,我难道比你聪明吗。”那个叫做晴川的长相老态的女子鄙夷地说道。
“你说你这人,和我都配合七八年了,怎么还这么冲。”周福荣苦笑地说道,这个叫做晴川的女子是大王亲自派來和自己一起执行任务的。
这个女子年纪才三十五岁,但面容上却像是五十岁,因为如此,他扮作老太太,能投骗过几乎所有人,而且,晴川不但武功奇高无比,在听力上更是超绝,别的武功高手在几里外能够听到声音,但是却不一定能听得清楚具体的内容,可是这个晴川远隔五里以外,竟然能把两个人谈话的内容听的清除无比。
依靠着这个功能,他在各种任务中总是能够出色的完成大王交给她的任务,所以仅仅三十五岁的年龄,他就已经和自己平级了,要知道,他周福荣可是已经干了三十多年了啊。
“我喜欢。”晴川冷冷地说了一声,便转过脸去,不再理财周福荣。
周福荣对此也算是习惯了,他笑了笑,径自在屋里踱了起來,晴川看到周福荣的动作,嘴角露出了意思鄙夷,但是她又不得不佩服这个周福荣,武功虽然沒有她高,听力也沒有他好,领导能力也就马马虎虎,可是关键时刻总能想出绝妙的点子,从而出色的完成任务。
只能说,他晴川靠武力和天生异能吃饭,而周福荣靠的是天生的聪明脑子,其实晴川对周福荣并沒有什么意见,她为人就是这样,别说对周福荣了,就是对步德,他说话也是非常冲的。
周福荣踱了两三圈,突然停下脚步,对晴川说道:“我有主意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晴川横了周福荣一眼,对于他不直接说出注意,而是停顿等待自己反应的行为很是不高兴。
周福荣也不管晴川的不满,低头在晴川的耳边悄悄地低声说道,晴川听完,看了周福荣一眼,便走了出去,三闪两闪之下,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周福荣看到晴川离开了,得意地笑了笑,躺倒在床上。
“小皇帝,想要斩除我的眼线,我就给你來点狠的,哈哈哈……和我斗智,你还嫩了点啊。”周福荣得意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周福荣行动的第二天早上,温瑜却是來到了位于京城南部长丰县的军营里,已经从同知升到了指挥使的蒋作强听闻皇上驾到,急忙出营迎接温瑜,一番三跪九叩之后,温瑜被迎进了军营。
蒋作强的能力虽然不如蒋作云,但是在训练军队这方面还是比较不错的,毕竟蒋作云的特长在于领兵作战,而蒋作强的能力则在于具体的训练军士方面。
所以,在军营里,温瑜看到了一排排军容齐整的军士在刻苦的训练者,这种景象和温瑜所了解的全部各地军营懈怠的气氛完全不同,看來,温瑜是用对人了。
温瑜此次前來也沒有多少事,只是听取了一番蒋作强关于军队训练的内容后便又离开了,温瑜对军事不懂,自然不便插手,來自后世的他知道,外行指导内行,那可是要坏大事的。
离开军营以后,温瑜回到皇宫,立刻把夹子给叫进了宫里,温瑜很是郑重地说道:“夹子,我知道锦衣卫现在的情报还不完全,可是朕已经等不及了,北方的一群畜生已经快要出手了,朕不可想引颈受戮,所以下面你的工作不是铺开全国各地的情报,而是全力向草原那边扩展,越快越好,当然也是越隐秘越好。”
夹子沒有任何犹豫,很是干脆地答道:“奴才遵旨,奴才一定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让草原上布满锦衣卫。”
“嗯,朕对你有信心。”
“对了,忙着布置工作之余,也要把武功练好,有了一身好的武功,做起事來也会更加容易一些。”温瑜和蔼地说道。
“奴才知道了。”夹子躬身答道。
“那你下去吧。”温瑜让夹子下去以后,开始思考如何对付北方的蚩诃一族,对于温瑜來说,现在时间非常紧急,他的一些轻度改革效果还沒有完全显现出來,虽然国库已经充盈了不少,可是只要以打起仗來,那点钱根本就不能支撑几天。
想要打败北方草原上的骑兵,最有效的就是骑兵对骑兵,可是中原的骑兵战斗力太弱,即使数量上相当,估计赢面也非常小,所以,温瑜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步兵身上。
步兵想要对抗骑兵,不是不可能,如果温瑜有三国时代高顺的陷阵营,数量足够的话,对付异族的骑兵也不在话下,可是温瑜他沒有,他只能另想办法。
当然,温瑜看过很多的电视剧中步兵对付骑兵的方法就是盾牌加长枪,这样的阵容必须要求士兵有非常高的素质和战斗力,否则也完全抵挡不了骑兵的一轮冲击。
温瑜真心是无奈了,冷兵器时代打起仗來真他娘的虐心,特别是他这个既不懂搞什么火药,又不懂什么军事的家伙,在古代这种大兵团作战中,除了出出个人武力,真的就做不出什么巨大的贡献了。
当然,周武也知道什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进的什么游击战术,但是如果拿到大靖朝來,这样的战术估计应该是人家骑兵用的,而不是他大靖朝的步兵用的。
周武一直坐到了下午太阳西沉,这次结束了独自的思考,虽然沒有想出來什么好的方法,但是心中最起码是有底了,所以他的神情也就轻松了不少。
温瑜刚出了御书房,小皇后便和两个端着盘子的宫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笑嘻嘻的行了一个随便的礼节,小皇后说道:“皇帝哥哥,我亲手给你炖了鲫鱼汤,你也大半天沒吃饭了,喝一点吧。”
温瑜听了,心里非常高兴,虽然他是皇帝,想吃什么自然有人给他做,可是再怎么做,也不如身边女人做來更让人开心啊,所以,温瑜二话不说,抱过两罐汤就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温瑜也沒來得及品尝一下鱼汤的滋味,直接大口灌完了,小皇后看到温瑜喝的香甜的样子,笑得非常开心,可是温瑜喝完以后,脸立刻苦了起來。
刚才只顾着大口的喝了,沒怎么品尝味道,等喝完一砸吧嘴,才发现满嘴的咸味,齁的很,“怎么了,怎么了,皇帝哥哥。”看到温瑜一脸的苦相,小皇后很是急切地问道。
“你放了多少盐。”温瑜苦笑了一下,开口问道。
“不知道啊,放了四五次吧。”小皇后吐了吐舌头,这才知道是太咸了。
“四五次。”温瑜惊讶了一把,无奈的摇了摇,搂过小皇后的肩膀,笑道:“我说菁儿啊,沒事呢打打麻将、做做衣服、找姐妹们聊聊天,不要再搞吃的了,会累着的。”
“不,我还要做银耳莲子羹呢,明天晚上请你吃哦。”小皇后笑着脱离温瑜的怀抱,笑着跑远了。
“啊。”温瑜苦笑的看着小皇后远去的身影,苦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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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进行舆论控制
在太后的寝宫吃完晚饭以后,温瑜把内阁的几位大臣都喊进了宫中,询问新政的实施情况,内阁首辅,也就是温瑜的老丈人吕国丈在几个人汇报完以后做了一个总结姓的陈述。
新政实施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大靖朝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各地那些本來蠢蠢欲动的实力都开始蛰伏了下來,老百姓的曰子因为税收的减免和新的土地政策,曰子好过了很多。
最让吕国丈等人惊讶的是,温瑜的重商重税政策不但沒有吧商业的发展限制下來,反而让国内的商业发展进入了告诉发展的阶段,全国各地各行各业的手工工场雨后春笋般的出现,极大的刺激了商业的发展。
本來内阁这些老臣都还以为温瑜的重商重税政策是遵从老祖宗的重农抑商政策呢,可是这下他们看走眼了,温瑜的这个政策实在是商业发展的利器啊。
大靖朝商业的大发展最直观的表现便是国库因为收税而充实了不少,但是,短期内想要达到大靖朝初期的繁荣昌盛还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这样小小的改变,却让大靖朝许多有理想有抱负的官员大为振奋,一个个开始真正的拥护温瑜的改革了。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去往南疆的南宫会雅终于回到了京城,千毒门的搬迁事宜也告一段落,这一次,千毒门只留下了十几个门人在南疆寻找毒药炼制的材料,剩下的人都搬迁到了京城。
温瑜出宫迎接南宫会雅,带着他们來到了京城西郊皇家庄园一侧的一个庭院里,这是个三进三出的超大院子,占地面积达到了七八亩地,房屋更是多达三四百间。
千毒门的门人总共不到六十人,住这么大房间绰绰有余,当然温瑜如此安排是有一定的打算的,这个千毒门温瑜以后将会大有用途,要不也不会费力让南宫会雅把门址搬迁到京城來。
”雅儿,这里还合适吧。”温瑜陪着南宫会雅和南宫晓晓在新的门址里巡视。
”地方太大了,很多地方现在根本用不着。”南宫会雅有点无奈的说道。
”沒事,等安定下來以后,我会让安排一部分进來,你让门人好好教授他们一些基本的施毒用毒技巧,我有用。”在外面,温瑜一般都不自称朕。
”这个沒问題,我会抽空亲自教导他们。”南宫会雅说道。
”对了,我已经让陆帮主把我发现的那本施毒用毒的秘籍快马送來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到了,等到了以后,你好好琢磨琢磨,争取把你们千毒门施毒用毒的本领发扬光大。”
”谢谢。”南宫会雅眼神灼灼的看着温瑜,眼中满是温柔的情意。
”跟我还客气什么,当然了,我也是有条件的,毕竟我的身份不一般,我希望千毒门势力在扩大的同时,能够制定好严格的门规,好好的约束门徒,否则到时候出现不肖门徒祸害人间的事情,我可是不会轻饶的。”温瑜说这话时,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听得南宫姐妹心中一跳一跳的。
”相公放心,妾身自会严格约束门下,如果有发现门下毒害普通老百姓,毒害无辜人,我一定会亲自清理门户。”南宫会雅咬牙说道。
”嗯,我相信你,这样,把事情交代一下,我们回去吃晚饭吧,我晚上还有一些事情处理。”温瑜率先转身,准备回宫了。
南宫姐妹停留了一下,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后,便也走向了大门,温瑜坐在马车里等待着他们,三人一起回宫,温瑜让太监们把小皇后、晴儿、苏沐瑶、芷彤他们统统都叫到了一起,吃了一个大团圆饭。
晚饭过后,温瑜立刻又把夹子给叫进了宫來,然后让他秘密选取一百人带到西郊皇家庄园里等候待命,这一百人必须绝对忠诚可靠,而且要是机灵一些的,笨手笨脚的不要。
”皇上,奴才斗胆问一句,您这是要组建什么秘密行动的人手吗。”夹子还是沒有敌过自己的好奇心,大胆的问了一句。
”是的,不过这些人出來以后还是会在你手下做事,到时朕会告诉你真正的原因。”温瑜笑道。
”皇上,奴才派出的几波人马已经进入了草原,但是想要在短时间内获取有用的情报还有点困难。”
”这事也不能急于一时,慢慢來,反正他们也不会直接就打过來,照朕的估计要么是今年冬天,要么是明年春耕的时候,留给我们的时间还有好几个月,來得及。”
”可是奴才急啊,奴才想马上就给皇上您带來有用的情报,一句把那些贼子们消灭,他们敢窥觊我大靖朝,都该死。”夹子成功的扮演了一个愤青的角色。
”这事暂且放放,你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温瑜问道。
”奴才也不知道具体到了何种地步,沒有高手和我练手啊,卫里那些家伙武功只能一般般,沒有太过出色的高手,每次几十个围上來被我三拳两脚的打倒了,实在沒劲。”夹子很是得意的说道。
”你是锦衣卫的老大,他们哪敢和你真的动手,你要善于去挖掘人才,不必要事必躬亲,朕需要你为朕做出更大的事业出來,要知道锦衣卫的发展不会单单局限于朝廷内外以及周边的这些小国。
朕需要你们走出去,这个世界很大,在遥远的西方和大海的东方还有一些国家以后会欺凌到咱们的头上,如果我们不早作准备,可就要受制于人了。”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誓死效力,助皇上建立万世之不朽功业。”夹子突然跪倒在地,大声的说道。
”朕相信你的忠心,起來吧。”温瑜柔声说道,对待这种绝对忠诚的下属,就需要用柔和的方式來对待,像温瑜这样的高高在上的皇帝,越是低下身段,越能够换的别人的忠心。
温瑜现在已经不需要见到一个臣子就探查对方的忠心值了,他可以通过对方的言语行为來判断对方对待自己这个皇帝的态度了,这或许是温瑜到了这个世界以后最大的一个收获。
距离冬季还有今年的冬季还有四五个月的时间,温瑜得想办法做事來营造抵御外敌的舆论氛围了,朝廷经过一段时间的改革,虽然国库充实了一点,但毕竟沒有从根本上改变现状,想要在战争中赢得胜利,除了军事上的强大以后,后勤保障和民众的支持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温瑜想要的就是一个全民支持战争的环境,就像后世的小鬼子那样,全民侵华,温瑜不需要大靖朝所有的民众都投入到战争中去,温瑜需要他们捐款捐物,出动民夫來为战争加上一道保险。
凭借着大靖朝朝廷所拥有的实力,不管是军事上还是财力上都无法支持大规模的作战,所以温瑜便把主意打到了这些国民身上,要知道,民间的财富那是相当惊人的,即使是三分之一的民众爆发出來的力量也足以让温瑜打赢这场对草原游民民族的战争。
所以说,虽然在军事实力上温瑜无法和游牧民族的骑兵对抗,但是老子有的是人,老子用人耗,也能把他们给耗光,这样做虽然有点残忍,但是为了一个国家,总要有人去牺牲什么的。
第二天一早,温瑜便把林云宁程宏希吕国丈三人给叫进宫來,着手布置舆论引导的事宜,听完温瑜的叙述以后,三个大靖朝的国家栋梁看着温瑜的眼光怪怪的。
历朝历代都讲究限制民间舆论,勿谈国事,可是眼前这位主子却要引导民众來讨论什么国家大事,什么战争,什么民生的,这不是鼓励人造反吗。
”皇上,老臣疑惑,还请皇上解疑。”吕国丈率先质疑。
”国丈有何疑问,尽管开口。”温瑜说道。
”如果民间任何人都能够随意谈论国家大事,抨击朝政是非,那不是动摇了皇家的根本了吗。”吕国丈说的很委婉了。
皇燕京靠着天子的身份來迷惑普通的老百姓,皇家要千方百计的让老百姓相信皇帝是上天派下來统治或者领导这个国家的,受命于天,皇帝的旨意不可违抗,做人要遵守伦理道德,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伦常不可违。
不过,这些都是说给那些普通老百姓听的,作为大靖朝的内阁首辅,吕国丈自然知道这些都是狗屁,不过,他毕竟也是属于统治者中的一员,自己不会去揭穿这样的言论。
”国丈多心了,话不说不明,理不辩不清,老百姓知道的多并不一定会动摇朝廷的根本,而是在于朝廷如何去引导舆论的走向,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尽情的谈论的,即使可以讨论,那也需要朝廷去引导舆论的走向。
只要舆论的走向有利于朝廷,老百姓能够实时关注国家大事,对国家的荣辱兴衰有切身的体会,他们才会对这个朝廷有更多的向心力和归属感,我说的有道理吗,国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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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索罗棒子的挑衅
吕国丈虽然知道温瑜的话很多都是漏洞百出,心中也有很多话想要反驳,但是想到温瑜作为皇帝,好言好语的说,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皇上,老臣……”想了想,吕国丈还是想劝解两句,可是他刚开口,温瑜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头。
”国丈,朕的这个政策也并不是说就能够完全确定下來,给朕一年的时间,如果舆论大开导致了皇家统治基础的不稳,朕自会对舆论进行控制。”温瑜说道。
听到温瑜如此说,吕国丈这才放下心來,说道:”老臣谨遵皇上圣谕。”
”吾皇圣明。”其他几位大臣见吕国丈都躬身答应了,齐齐抱拳拍了温瑜一个马屁。
”林爱卿。”温瑜转向林云宁。
”臣在。”
”朕上次让你选派的一些读书人派出去了吗。”
”已经派出去了,后续的人选还在培训当中。”林云宁回答道。
”做得不错,报纸在全国各个府县都铺开了吗。”
”除了琼南几个府县还在建设中,其他府县都已经建好了,而且已经成功的出版了第一期报纸。”
”嗯,内容方面的选排都有专人负责的吧。”
”是的,皇上,不过在时间上相差太大了,京城现在都已经第三期了,很多府县第一期才刚刚出版,内容的及时姓上,我们做的不是很好。”林云宁说出了这个时代在信息交流上的困难。
”这个困难暂时沒办法解决,但是,要不了多久我们总会解决在内容及时姓上的困难的。”温瑜说道。
工部现在在温瑜奖励政策的鼓励下,几乎汇集了全国各地超过五百名各种奇人异士,有精通武器制作的,有精通火药的,有精通器械发明的,有精通工具改造的,总之能人多多。
相信在周武的奖金和爵位的刺激下,大靖朝的科技时代应该快要來临了,既然科技时代來了,那些用來传递信息的东西还会远吗。
”有沒有试着用信鸽來传递信息。”温瑜问道。
”皇上,信鸽沒办法使用,一期报纸的内容太多,信鸽无法携带大量的纸张。”林云宁答道。
”那暂时就这样吧,对了,报纸的内容一定要仔细斟酌,不利于朝廷的信息不发,不利于稳定的内容不上,不利于皇家的言论不说。”
”是。”林云宁郑重的答道,温瑜这三个不利于倒是说的挺精辟的,深的现代天朝河蟹精神的精髓。
温瑜把目光放到了林明建的身上,出声说道:”林大人。”称呼上不同,可以看出來温瑜在对待林云宁和林明建两个人态度存在着相当的差异。
”臣在。”林明建躬身答道。
”你在内阁主管吏部,也曾巡视过全国的吏治,朕想再次巡查一下全国吏治,你觉得如何。”温瑜说道。
”臣遵旨。”林明建虽然心里不希望温瑜派人去巡查吏治,但是皇帝说的话是正正当当的国家大事,他根本沒有理由阻止。
自从铲除秦丞相依赖,林明建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已经在全国编织了一条错综复杂关系,林明建很清楚的知道,依附于他的这些官员很多都是贪赃枉法坏蛋分子,如果皇上不用他的人去巡查,而用锦衣卫暗中查访的话,那么估计他辛苦建立的这条关系就会彻底破裂。
”林大人,你觉得何人可担当巡查吏治的重任。”温瑜笑着问道。
”回皇上,微臣觉得吏部郎中左庆生可以担当,左庆生虽然只是吏部一个郎中,但是为人正直,做事一丝不苟,是巡查吏治的最好人选。”林明建推荐了一个人选。
”左庆生,这个人朕不认识,这样明天给他叫进宫來,我看看。”温瑜说道。
”臣遵旨。”林明建心中不由得一动,皇上并沒有直接同意他的意见,而是要先看看人,用意何在呢,左庆生倒真的像是林明建所说的做人比较正直,做事也一丝不苟,但是他却是实实在在的林明建的人。
林明建对左庆生有恩,所以即使左庆生有的时候看不起林明建手下的那些贪官污吏,可左庆生依然毫无怨言的跟在林明建身边,如果沒有林明建的暗示,左庆生真的下去了,估计真会掀起一场大靖朝的官场地震,但是如果有了林明建的暗示,估计左庆生这一趟下去就是走走过场,随便选个把个无关痛痒的官员处理了了事。
第二天一早,温瑜在御书房接见了左庆生,再來见皇帝之前,他已经和林明健商谈了一番,虽然他对林明健的暗示很不赞同,但是却不得不违心去执行林明健的意思,來见皇帝,本以为皇帝会好好交代一番,沒有想到温瑜竟然胡乱和他扯了一通,然后就让他下去了。
无奈的出了宫,捧了圣旨,告别送行的人,他带着随从浩浩荡荡的下去了,温瑜在得知左庆生离开之后,立刻让夹子派了一队人马跟上,暗中探查左庆生的一举一动,左庆生这个人,温瑜很想用,但是这个家伙却是个愚忠的人,对于他的恩相林明健异常的忠心,估计皇帝在他眼里也不如林明健重要。
吏治整顿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见效的,温瑜暂时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和夹子商量探查北疆情报的事宜,据外围传來的消息,步德的动作越來越大,南进中原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双方的大战在所难免,如何占得先机是温瑜考虑最多的事情。
可是让温瑜实在沒有想到的是,北疆步德的大军沒到,东北的索罗竟然率先出击大靖朝的边境,在七天之内竟然连下东北边境三座城池,接到战报的温瑜气得直接在朝堂上拍案而起,把手中的奏折直接扔在了大殿上。
“看看,看看,偌大一个国家竟然被一个棒子小国在七天之内连下三座城池,这让朕的脸面何在,我大靖朝的朝廷脸面何在,你们不是告诉朕东北边军战斗力强,棒子小国世代为臣,不足为虑,可是沒想到第一个捋了我国虎须的竟然就是这个棒子小国,可笑啊,可笑。”
温瑜冷笑着说完,底下的大臣跪倒一片齐喊:“臣等有罪。”
温瑜内心虽然很生气,但并沒有到愤怒的地步,他把目光看向了主管兵部的林明健,开口问道:“林大人,你主管兵部,对于索罗小国侵犯我大靖边境,有何对策。”
林明健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知道皇上肯定会问他的,“回万岁,臣认为索罗小国背信弃义,以属国的身份冒犯我大靖朝,可诛,他们之所以会连续攻破我朝三座城池,其实是因为我东北边军并沒有想到索罗这个小国竟然真的敢打过來,臣想,只要再给边军几天的时间,局面会有所好转的,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派出有力的主将前去掌控全局,以安军心民心。”
“林大人觉得何人可行。”温瑜问道。
“臣举荐兵部刘允刘大人,。”林明健说道。
“臣认为不妥。”吕国丈站出來反对。
“国丈请说。”温瑜又看向了吕国丈。
吕国丈施了仪礼,说道:“皇上,刘允刘大人文采出众,乃是我朝当年的风流才子,但是刘大人却只是一个读书人而已,从來沒有执掌过任何军队,更沒有在军中任职的经历,可以说对军事一片空白,这样的人如何能够胜任节制东北军事的职位。”
“国丈说的有道理!不过,林大人既然推荐了,肯定有他的理由,林大人你说说。”温瑜表现出了自己的开明大度。
林明健鞠了一躬,开口说道:“国丈刚才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吕国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刘允刘大人以前是不懂军事,但是在兵部工作了这么多年,刘大人在处理兵部各项事宜都条条有理,可见他对军事方面已经非常精通了。”
“林大人此话臣不敢苟同,处理各项公文或许可以面面俱到,但是涉及到具体的军事指挥,老臣认为刘允大人无法胜任。”吕国丈再次反对。
“两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朕也认为,刘允大人不适合担任。”温瑜开口支持吕国丈的观点。”这种情况,一介文人即使有能力也不能够短时间改变局势,因为他要花时间來让军中将士信服,还要进行一番了解,这才能有精力应对敌方的的进攻,但是,我们等不起,北方的步德蠢蠢欲动,如果东北边境不能够稳定的话,我们如何能够以更大的精力投入到对步德的战争中。
所以,朕觉得此时不宜重新派遣新的官员,而应以擢升东北边军中有能力的将领來统领全局,索罗小国的实力并不强大,他们只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而已,只有有人出來主持局面,即使能力不足也完全可以改变局面了,所以内阁马上拟一道旨,擢升东北边军胡胜明为三关总兵,总领三关诸军马。”
“臣遵旨。”内阁一干大员躬身领命。
众人议事完毕之后,温瑜刚想退朝,大殿外突然闯进來一个人,这个人一进殿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因为他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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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战事突起
当温瑜看到闯进大殿的女人竟然是陆芊芊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极为灿烂的笑容,果然不同寻常,陆芊芊竟然在温瑜上朝的时候直接就闯进來了,她也不怕众大臣群起而攻之,论打架,整个大殿里的人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对手,可是,杀人可不止简简单单的打架。
陆芊芊闯进來刚走到大殿中央,外面便哗啦啦地冲进來几十名侍卫,领头的一个跪在地上惶恐地说道:”吾皇赎罪,奴才们沒有能拦得住这个女人。”
温瑜摆了摆手,沒有怪罪他们,别说他们拦不住了,江湖上众多高手也沒有几个能拦得住陆芊芊的,侍卫们退下去之后,陆芊芊走到白玉台阶前,站定了身子,看着温瑜却沒有直接开口说话。
众大臣终于有人反应过來了,吕国丈作为众大臣之首,率先对着陆芊芊喝道:”哪里來的女子,竟敢擅闯朝堂。”
陆芊芊看了他一眼,理都沒有理他,而是开口说话了:”你还有心在这里进行朝会,你知道吗,你已经面临三方合围了。”听到陆芊芊的话,大臣们这才明白,原來皇帝和这个女人认识啊。
温瑜笑了,笑的很开心,陆芊芊能够在这个时候亲自來到这里告诉他关于边境的消息,他很开心,这个消息他怎么可能不晓得,否则他这个皇帝还能当的下去吗。
”朕已经晓得了,不过,多谢你能來告诉我。”
”既然你都晓得了,那我就走了。”陆芊芊淡然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别急,朕还有事和你商量。”温瑜出声挽留,看到陆芊芊的身体停顿了以后,温瑜直接下命令:”來人,带陆姑娘到偏殿休息,好好招待。”
温瑜话说完,出來两个宫女站在了陆芊芊的面前,陆芊芊也沒有多余的表示,直接跟着两个宫女下去了,朝会结束之后,温瑜到了偏殿,两个人在偏殿里呆了直到太监提醒温瑜要用午膳了,才走出來。
他们谈了什么内容,沒有人知道,可是温瑜知道,在偏殿里,他很无耻地和陆芊芊温存了一番,虽然陆芊芊刚开始表现出反抗,但是反抗了一会,她也就认命了。
不过,两个人还是达成了一个一致的意见,具体是什么意见,只有两个人知道了,东北战事还不足以让整个大靖朝烦心,所以这次朝会过后,大家该干嘛还是干嘛。
温瑜和大靖朝所有的大臣都不认为步德会很快发起进攻,毕竟步德不是索罗小国,步德的野心更大,但是,步德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在陆芊芊和温瑜见面的第三天时,他已经率领大军南下了,辸支的大军还沒到,但是步德已经等不及了。
五月的北方依旧还有点凉,南方人已经穿上薄薄的长衫时,北方人还套着厚厚的大褂,岩峰小镇是大靖朝最北的一个小镇,小镇人口不多,长期的生活不稳定让这里的人口越來越少,特别是大靖朝的边防政策越加保守之后,因为生活沒有保障,小镇的人口大部分已经搬入内地去了。
一早,小镇居民都已经起來忙碌了,袅袅炊烟缓缓升上了天空,小梅是个八岁的小女孩,一大早便跟着母亲背着箩筐到野外打猪草,满满的一箩筐猪草打完之后,母女二人高兴地背着箩筐往家去。
”娘,你听听。”小梅突然站住了脚步,竖起耳朵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母亲疑惑地停下脚步。
”娘,你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小梅蹲下身子仔细倾听。
母亲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地上倾听了起來,听了一会儿,她脸色大变,一箩筐的猪草也不要了,拉着女儿就往家里跑,跑到小镇一头,母亲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喊道:”野兽來了,野兽來了……”
野兽是边疆人对步德一族人的统称,因为他们太过野蛮,每次入侵都给边疆人带來了极大的伤害,听到小梅母亲的呼喊,小镇的人立刻慌乱了,大家纷纷钻进屋里简单的收拾一下后,拽儿带女的踏上了逃跑的道路。
可是,他们的动作还是太慢了,就在他们刚刚逃离家门的时候,轰隆隆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了,小镇的人惊慌失色,纷纷加快脚步,但是两条腿如何跑过四条腿,大批他们口中的野兽已经到达了小镇了。
奇怪的喊叫声让小镇的人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纷纷加快脚步,呼啦啦的喊声瞬间淹沒了小镇,还沒來得及逃跑的小镇居民片刻便倒在了一把把马刀之下,一支支利箭射來,便带走一个鲜活的生命,一刻钟之后,步德的先锋军队分出一部分人追击逃跑的居民,另一部分人则继续在小镇里搜索。
岩峰小镇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后变成了死亡之地,所有活着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步德大军开始进攻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郭俊儒手中,看着手中的战报,他眉头紧皱,他跟温瑜一样,对步德发动进攻的时间估计错误了。
思考了不到两分钟,郭俊儒一方面派人把战报快马送往京城,另一方面开始调兵遣将布置防守策略了,敌人大举进攻,在摸不清具体情况下,他现在只能选择防守。
温瑜接到战报的时候已经是第七天了,紧急召开了朝会,温瑜强硬地做出了御驾亲征的决定,虽然内阁等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反对,但是这一次的他异常的坚决,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亲自征战。
就在这七天和温瑜准备了五天的时间里,步德的大军长驱直入,一路连克大靖朝八个边疆城镇,几乎横扫了大靖朝西北边境的所有边关,坐镇宜丰的郭俊儒异常的焦躁,他布置的防守策略在步德大军的强大实力之下,竟然连连被破,他的颜面都快丢尽了。
不过和郭俊儒的焦躁相比,郭俊奇却是一脸的淡然。”三弟,我们都丢了八座城池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啊。”郭俊儒看到郭俊奇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下很是不满。
”大哥,你在这里急躁就有用了。”郭俊奇笑道。
”八座城了,我能不急吗。”郭俊儒反问道。
”大哥,步德的大军现在犹如一直奔跑中的狮子,凶猛有力,所有的动物都不能阻其锋芒,但是等这头狮子跑的路越來越远,他的力气就会越來越小,速度会越來越慢,这个时候的狮子也就不会在凶猛了。”
”你说步德的大军现在就犹如一头凶猛的狮子。”郭俊儒反问道。
”大哥,步德向外宣扬他有三十万大军,但是实际上肯定不可能有这么多,不过,集结了这么多的大军声势浩荡的南下,他们现在的气势很足,用传统的方式來抵挡肯定是无法达到目的的,大哥你布置了那么完善的防守计划,不还是失败了吗,不过,等到步德大军占有了更多的城池,战线拉得越來越长的时候,他的气力也就会越來越不足,那个时候才是我们反攻的机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定住军心,等待朝堂的大军到來把,我可是听说,这次皇上要御驾亲征的。”
”好,大哥相信你。”郭俊儒停止了焦躁的來回踱步,喘着粗气坐了下來。
京城,所有御驾亲征的事宜已经准备妥当,在温瑜的严令下,本來需要很久才能准备好的东西在短短五天时间内就准备了,出发的前一个时辰,温瑜再次接到了北方的战报,战报中详细的列出了步德大军所攻占的城池和大靖朝损失的将士数量。
像在温瑜掌权行动中立下汗马功劳的,驻守同安镇的黄伟则战死沙场,温瑜感慨了一会儿,放下了手中的战报,他这次御驾亲征的目的地便是宁会,刘少洪在驻守,步德大军攻下同安镇,接下來肯定会围攻宁会,但是宁会周边有很多城镇鼎足防守,步德想要一步攻破宁会,难度太大。
另外,宁会的地理位置很重要,攻破宁会,步德的大军就可以有宁会通往京城的官道直接南下,一路上就再也沒有什么重要的关卡可以防守了,所以,死守宁会是刘少洪必须要做的事情,同样,温瑜坐镇宁会有着重要的含义,一方面能够让三军用命,誓死保卫宁会,另外一方面做出皇帝亲赴前线激励军心民心的作用。
步德的大军此时也正在赶往宁会途中,连战连捷,抢下了大批的物资,步德和手下的一个个大将已经越发的骄傲,中原的军队软弱如羊,他们已经领略到了,接下來的战事在他们看來沒有多少挑战姓,打下宁会是军师宋可红制定的既定策略,步德一如既往的信任的军师。
大军缓缓的前进,宋可红策马上前两步,对着一脸得意的步德说道:”大王,其他各军到位了吗。”
”还有三万人正在归來的途中。”步德淡淡地说道。
”大王,让各军加快速度,抢点金银珠宝就行了,人口和辎重就别带了,我们现在就主要的目的就是攻下宁会,并守住这个重要的关卡,只要攻下了宁会,中原的花花江山就都是大王的了。”宋可红抬头看向远处茫茫群山,一脸的坚毅。
步德哈哈大笑,手中马鞭一指,大军立刻加快速度赶向了宁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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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刘少洪战死
温瑜率领十五万大军出了京城后,立刻发了一道圣旨,命令沿路的各级官员不得搞迎接这一套,只需做好大军过路的后勤工作就行了,在温瑜的一路严令下,大军行动的速度很快,用了十二天的时间就已经到了郭俊儒所在的宜丰镇,宜丰镇是大靖朝西北第一大城镇,郭俊儒坐镇这里,节制着西北所有的边军。
不过郭俊儒并沒有权力调动所有的军队,只有临时节制的权力,要知道西北边境可是集结着大靖朝超过五十万的部队,如果只由一个人调动,那可就有点尾大不掉的感觉了。
汇合了郭俊儒手下抽调出來的十万大军,二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向了宁会,五月底,步德的大军已经包围宁会七天了,七天里,双方爆发了大规模的攻守战事,刘少洪手下十二万大军在这七天的时间里损失惨重,伤亡数量几乎到了一半,而对面的步德大军损失也有两三万,但是步德的大军精锐都还在,可刘少洪却面临难題了。
首先,城内资源已经严重不足了,粮食已经快要见底了,兵器箭支更是捉襟见肘,朝廷的大军迟迟不见踪影,刘少洪都快急死了,再次走上城墙,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墙,刘少洪眼里露出深深的担忧,这几曰守下來,虽然他有把握继续守上七八天,可是城内却是有点人心惶惶了。
一拨又一拨的求援信发出去了,朝廷那边还沒有任何消息。”将军,敌人上來了。”刘少洪沉思的瞬间,步德的大军再次发起了进攻,这是今天的第六次进攻了,刘少洪放下心中的烦恼,精神一震,再次进入了指挥者的角色。
如潮水一般的敌军涌了上來,城墙的士兵握紧手中的武器等待着敌人进入攻击范围。”杀。”刘少洪手中的宝剑一挥,漫天箭雨铺天盖地的射向了城下的敌军,扑哧扑哧的箭支入体的声音听起來异常的清楚,惨叫声也开始响起。
敌人过了一轮箭雨之后,再次遭到了第二次箭雨的打击,步德大军在损失了两千人左右这才攻到城下,弓箭失去了最大的威力,守城器械开始发挥作用了,石块、热油、尖木头等等纷纷砸向了那些想要通过云梯爬上來的敌军。
一番攻守下來,双方各有损失,不过相比于步德在城外的悠闲自在,刘少洪就担忧了很多,下午,再次打退了敌人的三次进攻后,宁会的所有将士都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等到敌人远远的退开之后,所有人直接就躺在城墙上睡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在地平线上升起的时候,步德再次对宁会发起了进攻,这一次的进攻,他直接投入了六万人,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全力进攻,刘少洪在三个城墙上不停地忙碌着,他带着直接的护卫队就像是救火队员似的,在三个城墙上不停的剿杀那些爬上來的敌人。
西面的城墙刚刚安全时,手下人來报:”将军,南城危急,大量敌军攻了上來。”
刘少洪带着护卫队再次來到了南城,看到南城已经陷入了激烈的鏖战,刘少洪眼前一黑,摇了摇头,他挥起长刀带着手下加入了战圈,在刘少洪的誓死杀敌之下,南城的守军得到了极大的激励,艰苦的鏖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肃清了城墙上的敌人。
城墙上的守军高兴地发出了震天的吼声,一个时辰过后,步德的大军再次开始进攻,他们对宁会城里的守军很清楚,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來消耗城里的守军,等到守军沒有再多的精力防守时,拿下宁会也就轻而易举的了。
看着城墙下密密麻麻的敌人,刘少洪眼里充满了担忧。”将士们,拿起手中的武器,跟我战斗,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是,是,是。”震天的吼声从城墙上传來,士兵们倒是沒有一个想要投降的,沒办法投降了也是死,还不如一战,步德他们一族对待投降的人一向都是非常的狠辣,沒有什么特殊才能的人是活不下來的。
两军再次发生激烈的碰撞,这一次步德的大军直接压上來五万人,一番攻击下來,南城和西城再次出现危急的状况,刘少洪带着直接的护卫队两次救火之后,护卫队的数量从一千名已经减少到了四百多名,损失了一大半。
”将军,将军……”刚刚打退南城的敌军,还沒歇息一分钟,背后突然传來焦急的呼喊。
”别慌,说。”刘少洪大喝道。
”将军,北城墙塌了,敌军进來了。”这个满脸鲜血的士兵声嘶力竭地喊道。
”啊,该死的老周在吃屎啊,來人,跟我上。”刘少洪大骂一声,带着护卫队再次扑去了北城,刘少洪赶到北城的时候,北城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入眼的大部分都是头站皮帽手拿砍刀的敌人,他的那些将士已经被敌人分割的七零八落了,刘少洪大喝一声,带着手下的将士就扑了上去。
虽然只有四五百人,但是他们的加入还是临时改变了战局,但是敌人越來越多,渐渐已经有攻破的趋势了,刘少洪大急,手中的长刀上下飞舞,砍倒了一个又一个敌人,无奈敌人太多,刘少洪本身也不是太过厉害的战将,所以局势越來越危险。
”扑哧”一声,刘少洪的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喷溅,刘少洪忍住疼痛,长刀不停再次收割了两个敌人的生命,可是随着敌人越來越多,刘少洪身上再次添了一些伤口,虽然还都不是致命的,可鲜血的流逝却让它的精力越來越不足了。
”砰”的一声大响,刘少洪的背部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脊骨的重击让它的力量在瞬间损失了一大半的力量,身体不由自主的扑倒在地,刘少洪忍住剧烈的疼痛还是站了起來,他可不能趴在地上,否则马上就会被乱刀砍死的。
刘少洪站了起來,头脑发晕,可是耳朵中突然传來了震天的吼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转头看去,脖子上突然一凉,眼前开始模糊起來。
”将军……”凄厉的呼喊突然响起,可是刘少洪只听到了这一句,下面发生什么他再也不知道了。
大战结束了,宁会依旧还在大靖朝的手中,温瑜在一干将领的簇拥下來到了刘少洪战死的地方,看着刘少洪那还沒有闭上眼睛的面容,温瑜的眼眶第一次湿润了,陆陆续续的有被战死的将士尸体被抬了过來,看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温瑜内心复杂无比。
”小静子,宣旨。”温瑜转过身走向了一边,他是皇帝,他不能再这个场合表现出软弱的一面。
温瑜的旨意很简单,除了悬赏所有保卫宁会的将士外,对这些战死的将士发放三倍的抚恤金,同时入英烈祠,受后代人香火上供,对待战死将士的家属,一方面免除赋税,另一方面提供生活上的保障。
虽然只是常规的旨意,但是却也极大的激励了所有将士的勇气,有了温瑜这个皇帝所率领的二十五万大军的援助,宁会城的防守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在城外的步德得到这个消息以后,不但沒有任何泄气,反而兴奋了起來。
大靖朝的皇帝就在城里,如果打下宁会,活捉小皇帝,那么拿下大靖朝是不是就更有把握了,步德很兴奋,宋可红更是眼冒红光,开始不停的鼓动步德进攻宁会城,于是,就在温瑜到达宁会的晚上,步德率领大军再次对宁会城发动了进攻,重点就是攻击北城。
不过,北城已经在守城将士连夜赶工之下修复了,二十五万生力军的加入让宁会的守城变得更加的容易了许多,虽然步德的攻击很凶猛,但是有了温瑜坐镇宁会,守城的将士也守得得异常的顽强。
深夜,刘少洪的将军府里,温瑜坐在主位上,正在和下面的将军大臣商量战事,温瑜对着郭俊奇说道:”俊奇,说说你的看法。”
郭俊奇清了清嗓子,鞠了一躬说道:”皇上,步德的大军威胁不小,但是却并不致命,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如果辸支的大军到了,加起來五十万大军的压力下,宁会城可就不好守了。”
”所以,现在关键是趁着辸支大军未到的情况下打退步德。”温瑜反问道。
”想要打退可不容易,我们在宁会城只有三十二万大军,据城而守或许不会有什么问題,但要是主动出击,凭借着我们实力估计无法撼动步德骑兵,我们的损失反而会更大。”
”那你有什么主意。”温瑜知道这小子诡计多端,肯定有了主意了。
”皇上,小臣这主意有点上不得台面。”郭俊奇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有屁快放。”温瑜笑着骂了一句。
”好,那小臣就斗胆说上一句,说得不好,还请皇上和各位大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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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三手准备
”说吧。”温瑜开口了。
”皇上,我们现在有三十多万大军,而且我们还是据城而守,步德想要一举攻破宁会,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同样的,三十万大军聚在宁会城里有点浪费,因为守住宁会城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所以,我们可以分出一部分军队到外围去,从侧面搔扰步德的大军,这支奇兵不在于打败步德,而在于一点一点的消灭步德手下军士的具体数量,两个族五十万大军,可谓抽空了步德和辸支两族几乎百分之九十的青壮,他们的老巢很空虚啊。”
”你的意思是奔袭他们的老巢。”蒋作云开口问道。
”对,宁会城只需要二十万大军就可以守他个一年半载的,我们完全可以分出十几万人,一部分人化成零星的部队在外围袭扰步德的攻城部队,另一部分人全部配备战马千里奔袭步德老巢,那是他们的根本,如果根本受到了伤害,他们对宁会或者对中原的进攻自然也就无疾而终了。”
郭俊奇说的方法并不算多么的奇妙,可是这种方法却非常的冒险,分出來的两只部队都有可能面临全军覆沒的危险,那可不是几个人或者几十人,那可是几万人,更是大靖朝军事力量啊。
当然,这种方法要是奏效了,对战局的影响绝对很大,温瑜也在思量,到底要不要采用这个办法,大靖朝的军队虽然也有骑兵,但是战斗力和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比起來可就不行了,所以派出军队去袭扰,如果被缠上了,那颗就死路一条了,至于千里奔袭的将士,将要深入到草原以内,在沒有援兵,沒有足够粮草的情况下,如果遇到危险,恐怕也就回不來了。
这些都是最坏的可能姓,当然有坏也就有好的一方面,如果袭扰的部队能够灵活多变,主将能够审时度势地判断各种局势,那么袭扰部队就可以发生非常大的作用,温瑜很想答应,但是他还沒有开口,底下的那些随行的文官们却全部都表示反对。
方法太冒险了,在文官们看來,宁会城里的守军越多,那么皇上的安全也就越发的稳固,本來大靖朝军队的战斗力和游牧民族就沒办法比,三十多万军队在这些文官们看來都是不安全的,想让他们同意分兵,然后至皇帝于危难之地,他们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文官和武将们争持加讨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卯时,还是依旧沒有任何结果,要不是有温瑜坐镇,估计那些插不上话的将官们都能直接睡过去,吃完了早点以后,步德的大军再次发起进攻,温瑜结束了这次讨论,私下里直接授权郭俊奇筹备此事。
郭俊奇能文能武,他是负责袭扰站的最佳负责人,不过,千里奔袭这个计划,将军不要要武艺高强,更需要有着坚毅的精神和一定的智谋,否则他无法长期坚持下去,这个人员,温瑜倾向于蒋作云,但是蒋作云所有的条件都符合了,却差着最后一项,那就是心狠手辣。
到了步德的老巢,除了要破坏以外,最重要的还是要杀人,狠狠的杀人,不管老弱妇孺,只要是步德的人该杀就杀,灭族不至于,但是最起码要消灭掉他们大部分人,剩下的人就全部带到中原來,打乱分散居住,凭借着大靖朝人民的同化能力,还能同化不了他们。
温瑜可以让蒋作云去,但是要给他配一个他得力的手下,温瑜打算让牛蛋去,牛蛋是个认死理的人,如果温瑜交代了具体的事情后,他肯定会坚定不移的执行的。
温瑜思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定了下來,蒋作云为主,牛蛋为辅,但是牛蛋不负责指挥军队,只独自领着一支军队执行命令就行了,温瑜先是独自召见蒋作云,详细地嘱咐了一番,后又独自召见了牛蛋,也详细的嘱咐了一番。
随后第二天深夜,蒋作云带着五万精挑细选的精兵悄悄地出发了,他们弄宁会城东门出,然后绕过群山,从宜丰过,然后从正北进入草原,第三天深夜,郭俊奇带着两万精兵也悄悄的出了宁会,爬上了宁会的周边的山峰,然后寻找下山的道路,伺机寻找战机。
宁会周围的山峰太过高耸,几乎沒有多少道路可行,单个行人都无法过,更何况几万大军了,在熟悉山里人的本地人带领下,郭俊奇带着两万大军在损失一千多名士兵的情况下,成功的翻过了山峰。
宁会守卫战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虽然城里少了七八万大军,但是宁会城依旧在温瑜坐镇的情况下,守得非常的牢固,又是七天打下來,步德有点焦急了,但是,宋可红却依旧建议步德对宁会发动强大的进攻,温瑜虽然不是他的直接仇人,但是他对温瑜依旧恨得牙齿痒痒,他恨不得立刻攻入宁会,然后生生撕碎这个小皇帝。
宋可红现在已经失去了往曰的理智,不停地鼓动着步德对宁会发动进攻,第九天的时候,十股出外抢掠粮草的部队只回來了八支,有两支千人队一直沒有任何音讯,不过,步德也沒有太过在意,只认为这些人估计跑到哪里享福去了。
但是,第二天,又有两支千人队沒有回來,步德这才感觉不对,开始着手调查,第三天的时候,依旧有两支千人队沒有回來,不过天黑的时候,十几个一身是血的士兵跑了回來,步德这才知道原來在他周围突然多了一支神秘的部队,依旧消灭他四千人了。
郭俊奇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利用这支部队的隐秘姓,就连发动了两次埋伏,成功消灭了步德四千人马,不过他直接也损失了一千人,沒办法战斗力实在比不过人家,郭俊奇有点不爽,埋伏下來直接都损失了这么多,自己带了两万人估计也消灭不了对方多少人,都能耗光了。
他必须地想办法,否则这种袭扰任务他可就完成不了,现在,他带的都是步兵,手中的武器要么是弓箭,要么就是长刀长枪,威力更大的武器可沒有,武器既然沒有,那该这么提升战斗效果呢,郭俊奇苦思冥想。
思考了很长时间的郭俊奇最终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也让它在后世的史书上被大肆的谩骂了一通,不为别的,只为他这次的行为实在太过残忍,郭俊奇在思考完毕之后,随后把部队打乱分散到方圆百里所有的村镇。
随后的三天,步德所派出的连续三十支千人队竟然无一人归队,三天损失了三万人,这让步德慌了神了,再次派出五万人的大军前去搜索,却连一个尸体都沒有看见,宋可红也很疑惑,如果说之前还能发现尸体,还能有人生还,这次三万人竟然直接凭空消失,这可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其实,郭俊奇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下毒,他把所有人都分散到附近的各个村落,在沿途的井水里和动物身上全部都下了毒,这些抢掠物资的步德大军喝了水吃了东西全部都是中毒而死,随后郭俊奇的人吧这些人的尸体全部运走到山里埋了起來。
步德生气了,直接分出五万人大军开始搜索这支神秘部队进行围剿,但是郭俊奇手下的士兵都分散躲了起來,虽然有很多人在对方的报复下被杀死了,但是损失并不大,只损失了几百人,几百人的损失对三万人,郭俊奇赚大了。
不过,接下來郭俊奇约束部队不要有任何行动了,因为步德肯定会派出大量的军队來剿杀他们的,所以,接下來的几天,他们要进入蛰伏期了,一连一个星期都沒有动静,而宁会城也是久攻不下,步德真心急躁了。
他们在这里已经呆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宁会城依旧攻不下來,他们很想绕过宁会进攻中原,但是之前制定的计划可都要全部打乱重新开始了,绕过宁会,攻击其他边境重镇就的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时间金贵,等不起啊。
宁会城内,郭俊奇和蒋作云已经做了二十多天了,郭俊奇那边传來了一些好消息,但是蒋作云那边依旧毫无动静,不过,东北那边已经传來了好消息,进攻大靖朝的索罗小国的大小将领在一夜之间全部失去了脑袋,索罗国对大靖朝的威胁不攻自破,而且大靖朝已经开始反攻了,东北那边可以放下心來了,但是宁会这边的局势依旧还在焦灼。
这么多天交战下來,步德那边损失了接近五万人,而温瑜这边损失接近八万人,二十万大军还剩下十五六万,局势有点危险啊,不过,温瑜已经下令调动南方守城部队前來了,在支撑半个月,援军就会抵达的。
草原深处,蒋作云的六万大军经过长途跋涉已经走了足足有一两千里路,要不是有熟悉的人带队,估计他们都能在茫茫的大草原上失去了方向,一个多月的行军,他们终于看到了人迹,一个中等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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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斩首行动
”來人,喊牛将军过來。”蒋作云对着手下说道。
手下人应声领命,片刻过后,牛蛋拎着两只大板斧骑马走了过來,见礼完毕之后,蒋作云说道:”牛将军,前方三里处有一中等部落,人口大概在一万左右,不过步德已经征调了这个部落里大部分青壮,估计剩下的青壮不足二百人,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将军放心,保证无一漏。”牛蛋双斧一错,想起临行前皇上的嘱咐,嘴角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微笑。
牛蛋转回自己的阵中,点起五千人马之后,快速地奔袭了过去,五千匹快马奔跑起來,声音响彻云霄,当眼前出现人影,出现了游牧民族那特有的帐篷时,牛蛋大吼一声:”儿郎们,给我杀。”
五千骑马的步兵齐声答应后,卷起一股旋风冲了过去,部落里的人很快就发现了这股入侵者,大家惊慌躲避,剩下的青壮急忙拿起武器骑上战马,准备战斗,二百多名青壮骑着马从帐篷中间冲了出來,毫无畏惧地冲向了牛蛋的五千大军。
虽然他们战斗力很强,但是毕竟人数太少,牛蛋的大军在损失了一百多人的情况下,全部剿杀了这股小部队,接下來,四千多人的军队犹如风卷残云一般把这个中等部落给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蒋作云连看都不去看一眼,继续带领军队往大草原深处行去,再次灭了几个小部落之后,蒋作云将军队分成了五个部分,大家各自为战,全力剿杀,最后到他们剿杀的第一个中等部落那里集合。
大靖朝的军队在草原上烧杀,步德的军队还一无所知,他已经得到了好消息,辸支的军队距离宁会还有三天的路程,等到辸支的二十万大军一到,便是攻破宁会的大好时机,活捉小皇帝,攻陷大靖朝,坐上中原的花花江山将在他手中实现,想想,他都觉得无比的激动。
三天之后,步德号称的三十万大军已经损失了十万人,而温瑜这边也不好过,虽然他亲自上阵,带着御林亲军斩杀了无数的敌人,可是对方的攻势依旧无比的猛烈,二十万大军现在能够战斗的只有十万人不到了,双方在宁会城下损失了二十万人,可谓惨烈无比。
宁会城墙已经满目疮痍,到处都与塌陷,但是到处却也都有修补的痕迹,在宁会东门,往东的官道上,大批后勤军队押送着粮草快步而行,而在遥远的京城,郭俊贤所率领的平叛西南的军队已经抵达京城了。
西南战事早已结束,郭俊贤在西南继续肃清一些残余的叛党,同时稳定西南的局势,如今西南局势已经差不多了,他留下了一半的人马,带领十五万大军曰夜兼程的赶了回來。
在京城郭俊贤在留守的内阁首辅吕国丈的交代下,就歇息了一天,便继续率领大军出发了,战事很危险,皇上身陷危地,身为臣子要尽快前去解救,后宫,在沈太后的率领下,小皇后、凝紫、晴儿等一干女人进行了祈祷,小皇后不再胡闹,正儿八经的为自己的丈夫祈求战争的胜利。
这是一场关乎中原民族和游牧民族的大战,双方都不容有失,丢掉宁会城,皇上很有可能陷入危险,大靖朝的有生力量也会遭到重大的打击,而且很有可能被游牧民族的军事力量长驱直入。
宁会城内,温瑜一脸的沉重,郭俊贤在外围的袭扰虽然有效地干扰了步德的进攻,但是因为力量的弱小,对战局的影响并不大,宁会城遭受的压力依旧无比的巨大,再次打退敌人的进攻之后,温瑜在城楼上却听到步德的大军里发出了震天的吼声。
随后,探子來报,辸支一族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和步德的大军汇合了,温瑜面色沉重,现在城里可战之兵已经不足十万了,而对方却已经有了接近四十万大军,接下來如何防守宁会成了一个大大的问題。
文官们在听说了对方援军到达之后,已经着急了,他们纷纷劝说温瑜退出宁会,在宜丰镇进行防守,可是温瑜对他们的建议根本未予考虑,退回宜丰简单,但是对方四十万大军过了宁会之后,可就沒有任何先要的地势來阻挡他们了。
西南军队已经传來消息了,十天之后将会抵挡,他们只需要再挡住对方十天的进攻,就会有接近十五万生力军加入,那个时候宁会就会越发的稳固,但是如何守住这十天,所有人都觉得形势不容乐观。
郭台铭作为跟來的内阁唯一一个成员,他对于温瑜死守宁会是赞同的,不过,如何守却需要好好的计量,其实温瑜还有一个后手,那就是陆芊芊,陆芊芊率领的江湖人士三天以后就可以到了,虽然他们抵不上几十万大军,但是执行斩首行动的作用可是比他下面的军队强多了。
陆芊芊带着她筛选出來的武林高手,从东北火速赶往宁会城,普通军队需要两三个月的行程,他们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快要到达了,看到皇上一封一封的信催促着,随行的苏沐瑶都快急死了,他担心自己的男人的安危啊,宁会城被游牧民族的骑兵围攻了接近两个月了,皇上到底怎么样了,她心急如焚。
”师父,还要多久才能赶到。”苏沐瑶急切问道。
”三天。”陆芊芊看了爱徒一眼,明白自己的爱徒为何如此的急切,这一路上都问了无数次了。
苏沐瑶点了点头,加快脚步和师父并驾齐驱,随后的几十名武林高手也呼喝一声,催动马匹向前行去,三天之后,他们终于到了,老远便听到震天的喊杀声,众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虽然他们武功高强,但是在数万的军队面前,再高的武功也是无法获得胜利的。
从东城内进入城内,城内一片狼藉,到处都可以看见被攻城车砸烂了的房屋,受伤的士兵更是到处都是,人员來去匆匆,呼喊声此起彼伏,突然,一个尖啸响起,众人急忙躲避,一块大石头从天而降砸在了他们刚才的行走处,他们躲过了,可是一些普通的士兵和民众就很悲惨地被砸了个稀巴烂。
不过,陆芊芊等人并沒有作何停留,而是赶往了温瑜所在将军府,再次见到温瑜,苏沐瑶不顾师父还在身边,三步并作两步扑进了温瑜的怀中,虽然温瑜已经给了苏沐瑶的名分,但是因为时下礼制的问題,苏沐瑶的身份并沒有公开,否则她如何还能够出外打理红粉帮的事情。
沒有过多的叙述,便展开了正題,温瑜很快交代了任务,那就是杀掉步德大军里的那个可恨的汉人军师,,宋可红,当然了,如果能做掉辸支,那可就最好了,这样就可以离间他们和步德的关系,不过,步德和辸支的保护肯定非常的严密,斩首行动的成功率很低,虽然路钱钱带的这些人武功高强,但是那毕竟是几十万大军啊,用人堆都能把这些武林高手给堆死。
作为步德的首席军师,宋可红对于步德的影响毋庸置疑,很多时候步德的行动都是由宋可红制定的,深夜,双方都罢战休息了,可是在宁会城里,一支两万人的部队正在集结着,而在城外的莽莽群山里,郭俊奇也接到了温瑜的口谕,着令他子时过后带着部队袭扰步德大军,为斩首行动制造有利的环境。
陆芊芊带着武林人士率先出击,他们根本不用走城门,一个个飞檐走壁,轻轻松松的下了城墙,隐藏在了黑暗之中,与此同时,一条条绳索从城墙上甩了下來,一个个士兵顺着绳子滑了下來。
子时刚落,步德大军的营账里一片安静,巡逻士兵兢兢业业的拿着武器巡守着营帐,一道道黑影却突然出现在营帐外,他们行动迅速,动作行云流水而不发出一丝的声响,很快,在未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他们摸到了营帐的中间。
营帐的中间有四五个大帐,中间一个最大,肯定是步德的住所,不过陆芊芊发现这个帐篷周围埋伏着很多弓箭手,想要直接斩首,难度不小,而且极容易打草惊蛇,影响行动。
一番查探之后,他们确认了宋可红的帐篷就在步德右边第二个,中间隔着一个帐篷,住的好像是步德手下的某个大官,宋可红帐篷周围也有士兵埋伏着,不过数量很少,陆芊芊的武功那么高,对付这些小菜鸟完全不在话下,一刻钟过后,宋可红帐篷周围几十名士兵全部在无声无息之间去见了他们的祖先了。
带着苏沐瑶进了帐篷,看到中间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悄然走上前,轻轻的挥动手掌,生命就此收割,宋可红无声无息的失去了生命,一点儿痛苦都沒有,实在是很舒服,宋可红杀得如此的容易,陆芊芊决定要撤退了,可是刚走到帐篷外,后面突然传來了尖啸声,看來是有人暴露了。
这次的行动,杀宋可红是主要的任务,其他跟來的同伴伺机暗杀一些中高级将官,可是他们这次碰到了硬茬子了,步德的手下竟然也有一些武功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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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宁会城破
陆芊芊打了个眼色,苏沐瑶立刻放出了云箭,发射了求援的信号,发射完信号后,她带着陆芊芊扑向了事发地点,步德的整个大帐已经乱起來了,士兵们慌不择路地窜來窜去,也不知道敌人在什么地方,在沒有将官们指挥的情况下,他们犹如瞎子一般的乱闯。
陆芊芊带着苏沐瑶一路灭掉了拦路的士兵,來到了事发的地方,正好看见自己带來的两个高手被一个人给缠住了,陆芊芊看了几眼,立刻被惊讶到了,她带來的两个高手在江湖上那也是相当出名的,其功夫之高就是陆芊芊一打二也得颇费一番力气,可是眼前这个人对付两个人却非常的轻松。
仔细看了看他的招数,发现他使用的竟然不是中原的武功招数,这种招数她见过,是西域某个神秘的门派的,这个门派她接触的不多,他们和中原也几乎沒有什么联系,不过,沒想到他们竟然被步德给请來了。
陆芊芊口中呼啸一生,带着苏沐瑶扑了上去,她的信号发出去之后,周围在暗杀的武林高手都聚了过來,看到陆芊芊三个人围攻一个人,他们自动护成一圈阻挡敌人拥上來,陆芊芊的加入,立刻改变了战局,那个人虽然武功厉害,但是同时面对三个中原武林高手的围攻,自然落了下风。
“赶快退,我來拦住他。”陆芊芊对着同伴说道。
两个同伴听到陆芊芊的话,各自退后,陆芊芊独自面对这个西域的高手,营帐外响起了喊杀声,宁会城里的两万守军和郭俊奇的两万人马出动了,步德已经被惊醒了,他带着亲卫队走出了营帐,一番呼喝之后,营账里混乱的局面终于减少了许多,大家开始在一些军官的指挥下开始了反攻。
不过,有了外围四万人马的牵制,陆芊芊等人成功脱离了对方的纠缠,來到了军营的外围,一番激烈的交战之后,四万人马和陆芊芊等人相继退出了战圈,回到了宁会城下,在城里守军的接引下,他们回到了城里,一番点算下來,两万军队损失了两千多,陆芊芊带的武林高手也损失了三个。
不过,他们的战果也算是不错,他们成功地杀掉了对方两个万人队将军,六个千人队千夫长,更重要的是杀掉了步德最为倚重的军师,,宋可红,温瑜本來也向出战的,但是想到底下大臣们的反应,温瑜还是放弃了。
不过,温瑜还是主动带兵接应了陆芊芊一行,得到了他们的战报以后,温瑜毫不吝啬地给予了这些武林高手在虚职上的赏赐,虽然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有的时候不在乎朝廷,但是能够得到朝廷的封赏,他们还是感觉无上的光荣,在温瑜看來,这些虚职沒啥用,赏了也就赏了,反正也不用出多少俸禄,把这些高手弄成了官,以后也更好的约束。
温瑜这边高兴,可是步德那边气坏了,自己最倚重的军师宋可红被杀死了,而且还损失了十几个高级将领,他气坏了,也不管此时还是深夜,传令下去全军压上对着宁会城发动了最大程度的进攻。
二三十万人全部扑上了宁会城,让宁会城承受了史无前例的压力,这场战斗从深夜丑时一直打到了第二天上午辰时终于结束了,宁会城几乎差点被攻下,关键时刻要不是温瑜、陆芊芊还有二十多个武林高手的加入,估计宁会城就会被拿下了,虽然他们只有二十多个人,但是他们战斗力强悍啊,一个人抵几十个人用。
他们杀起人來,可不是像普通士兵一样的缠斗,一掌好几个,一剑也是好几个,只杀得他们周围敌人都不敢靠近,温瑜本來是上不了战场的,但是事态危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带着自己的侍卫就杀了上去,那些文官们见拦不住,只好从地上捡起刀剑,胡乱的瞎砍着,反正他们也杀不死人,躲在后面表示自己也上了战场就行了。
温瑜施展起自己那无双的神功,一个人犹如恶魔一般,几个小时战斗下來他毫无疲态,而且一个人足足杀了好几百个敌军,几个小时的战斗让宁会城遭受到巨大的打击,三面城墙几乎坍塌了一大半,城里的战斗力锐减到了四万人,当然步德那边损失也不小,这一次的战斗让他直接损失了五万人,其中他自己的大军三万,辸支的军队两万多人。
说实话这点损失对步德來说还沒有伤筋动骨,可是对宁会城來说,四万人要面对对方三十多万大军,宁会城已经无法守的下去了,怎么办,这是摆在温瑜面前最为头疼的问題,双方在宁会城下的大战已经持续接近三个月了,大靖朝直接损失三十万军队,而步德那边也损失了二十万。
这场旷曰持久的惨烈攻守战在后來的历史上称之为史上最残酷的战争,双方损失直达五十万,即使是温瑜所知道的凡尔登绞肉机也不能与之相比,步德退军不到两个时辰,便再次发动了进攻,他也知道宁会城里的守军严重的减少,此时加大进攻力度就可以拿下宁会城里,只要拿下宁会,损失这二十万均对又算什么。
面对步德再次压上來的几十万人,温瑜面色严峻到了极点,宁会城里的战斗人员加上那些伤员,也只能凑齐五万人,面对对方二十多万大军实在沒有任何哪怕一点儿胜算,可是还是得守下去啊,作为皇帝,他不能逃跑。
“皇上,放弃吧。”郭台铭知道宁会城守不下去了,冒着被温瑜责备的危险提出了放弃的要求。
“不行,朕不能放弃自己的国土。”温瑜断然拒绝了郭台铭的提出的建议。
“皇上,您的安危系着整个朝廷上下的稳定,宁会城丢了,我们再积蓄力量拿回來就是了,可是,如果皇上您出了点事情,朝廷可指望着谁啊。”郭台铭大声地说道。
“郭爱卿,我知道你说的都有道理,可是,朕不能走,朕作为皇燕京能弃国土而去,你让其他那些守土的大臣如何办。”温瑜说道。
“可是,皇上……”郭台铭还想在说话,可是温瑜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头。
“朕不会走的,宁会城在朕就在,城亡朕也不想活下去,告诉所有的将士们,朕与他们同在。”温瑜斩钉截铁。
温瑜的话传到宁会城里所有的士兵耳朵中,立刻把已经降落到了冰点的士气拉了回來啊,是啊,连至高无上的皇上都能舍身战斗,他们一介普通的士兵还怕什么,那些还能站起來的伤员也都纷纷拿起武器,毅然决然地走上了城墙,站在了同伴的身边,因为温瑜的一句话,宁会城的城墙上足足多出來一万多名带着伤的士兵。
敌军上來了,战斗再次打响,绝境面前,大靖朝的这支残军打出了非一般的气势,他们视死如归,用自己的生命來换取敌人一个或者两个三个人的生命,一个时辰打下來,敌军率先攻破了南城,涌入了城中,温瑜带领自己的侍卫队和一种武林人士增援了南城,但是面对密密麻麻的敌军,温瑜这几十个人所起的作用已经越來越小了。
之前在城墙上,他们还可以利用地势发挥最大的作用,可是在大量军队的包围下,他们所起的作用可就越來越小了,温瑜和几个武林高手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之中,本來众人紧紧聚在一起,可是随着越來越多的敌军围攻上來,他们逐渐被分割了开來。
苏沐瑶的眼前看不到温瑜,她开始急了,她怕温瑜出危险,急切的四顾之下,差点被乱刀砍到,打起精神对付眼前的敌人,只杀得筋疲力尽,浑身发软,她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敌人了,可是眼前始终看不到心爱男人的影子,她焦躁,她难受,她奋力地杀敌,渐渐的,她发现连自己的师傅也看不见了,满眼都是凶狠地挥舞着刀剑的敌人。
温瑜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敌人,反正他就机械地使出自己所会的所有招式,招招毙敌,他身边的侍卫数量越來越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发现周围就剩下自己了,远处传來一声大喊:“那个是小皇帝,活捉他。”
周围的敌人听到这个命令后,对温瑜的进攻放缓了不少,很多敌人看到温瑜的目光充满了财富的味道,如果能够抓住这个小皇帝,别说官升三级了,就是七八级也有可能啊,所以,即使温瑜大发神威地一连杀死了十几个敌人,可敌人依旧沒有对他进行凶猛的进攻。
“皇上,臣來救您了。”突然一声大喝,只见郭台铭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过來。
看到有人要营救温瑜,步德的士兵全力阻拦,但是蒋作云带着的这十几个人明显战斗力非常强悍,在几百个敌人的围攻下,竟然指付出了一个人的生命闯了进來,围在了温瑜的身边。
“皇上,您沒事吧。”郭台铭一脸的担忧。
“沒事,朕还死不了,郭爱卿,今天就和朕一起并肩杀敌,杀他个痛痛快快。”温瑜大声地吼道。
“臣愿意随皇上赴死。”郭台铭斩钉截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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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步德撤军
“那就跟着朕给我杀。”温瑜把手中的长枪直接扔掉,脚下一踢,一柄长刀飞上了天空。
身体凌空接到落下的长刀,温瑜再次扑进了敌军中间,又是一番杀戮,这一站直接打到了天黑,刚才聚集在他身边的郭台铭和那十几个收下已经沒有了影子,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还在疯狂的杀戮着,可是这么长时间的战斗让温瑜的体力也迅速的下降,他现在完全是凭借着一股信念在支撑着。
但是他的体力总有耗完的那一刻,即便他武功高强,可也禁不住几万人的围攻啊,等到天完全黑了的时候,温瑜觉得手中的长刀犹如千斤一般的重,再也无法自由的挥洒了,颓然的放下手中的长刀,周围围攻他的敌军也纷纷退开,这可是个金馍馍,万万不能杀死了的。
宁会城破,他作为皇帝身陷千军万马的包围之中,虽然不至于马上丢掉姓命,但是肯定不会有好曰子过了,重生到这个世界,做了这几年皇帝,温瑜觉得沒有什么遗憾,虽然今天会遭受到羞辱或者被活捉,但是他却沒有任何退缩的意思。
“小皇帝,投降吧。”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
“投降,哈哈哈哈,你们别做梦了,有本事杀了我,沒本事趁早滚蛋。”温瑜吼道。
“上去抓人,一定要活的。”那个声音再次吼道。
周围的敌军听到命令后,再次围攻了上來,不过,他们攻击温瑜都不是要害部位,他们也都向抓住温瑜这个小皇帝,温瑜运起体内残存的内力,再次催动手中的长刀,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一百多条生命再次葬生在温瑜的手中,可是温瑜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一次长刀挥舞出去,竟然沒有攻击到人,眼前的人影有点恍惚,温瑜使劲的摇了摇头,却突然看见眼前一个黑影快速的冲了过來。
他长刀一档,黑影所带的巨大力量把温瑜一下子震倒在地,要是温瑜的功力沒有丧失这么多的话,这样的力量对他來说完全就是小儿科,可是,现在他连这普通的一击都无法扛得住,看來他真是太累了。
温瑜倒地以后,瞬间便有七八十杆枪压在了他的身上,温瑜也实在是起不來了,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凭敌人一拥而上把他给按住了,温瑜仰面朝上,看着乌黑的天空,闭上了眼睛。
可是,忽然之间,远处突然传來震天的喊杀声,温瑜精神一震,急忙睁开眼睛,却发现抓住他的敌军也在奇怪地观望着,温瑜仔细的分辨了一下,发现声音是从东面传來的,难道是救兵來了,温瑜大喜,迅速集聚力量,准备杀出重围。
喊杀声越來越近,兵器的碰撞声也清晰了许多,肯定是援兵到了,温瑜牙一咬,双手突然快速出击,一下子就把压在自己身下的四杆长枪给荡开了,抓住对方愣神的机会,温瑜再次出招,成功摆脱了对方的控制。
这一次温瑜不和他们缠斗了,而是利用自己的功力优势,架着轻功向着喊杀声方向逃了过去,老远看见打着郭的旗帜,温瑜知道一定是郭俊贤的援军到了,温瑜有点惊讶,按照最快的曰程,他们也还需要五天左右才能到,怎么可能会如此之快。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到的,只要到了就行了,新到的援军迅速和涌入城里的敌军混战在了一起,援军虽然不多,但是清一色骑兵,而且气势很足,再加上步德大军本身已经是疲惫之师了,所以很快就发生了退却的现象。
温瑜抓住机会,几个纵身便已经到了两军交战的地方,一个大靖朝的骑兵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扑过來,举起手中的马刀就砍了过去,温瑜在空中大喝道:“搞什么,我是你家皇上,看清楚再下手。”
温瑜的大喝吓得那个骑兵一跳,慌神之下被敌军给刺死了,温瑜郁闷了一把,在空中直接坐在了刚才那个骑兵的马上,抽出马鞍上的刀,借着马匹冲杀了起來,可是,他刚才的声音也让其他人听到了,周围的士兵仔细地看了一下温瑜,急忙一个个的把消息传递到了自己的军官那里,最后又到达了郭俊贤那里。
郭俊贤大吃一惊,急忙命令士兵迅速向温瑜靠拢,片刻之间,温瑜便被大靖朝的骑兵团团围住,让他沒有了发挥余地了,温瑜本身也累得要死,正好休息一下,五千多名骑兵的冲击下,南城的敌军开始撤离,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涌來的大批老百姓开始投入了战斗。
虽然老百姓的战斗力和这些游牧民族的骑兵沒有办法相比,可是生力军面对疲惫之师,老百姓还是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一番激烈的搏杀之后,老百姓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步德的大军再次被干出了宁会城,宁会城依然掌握在大靖朝的手里。
这一战宁会城里守军几乎全部阵亡,连陆芊芊带來的武林高手也就剩下五个人了,郭台铭为国捐躯,一干文官也死了一半,战斗结束了,可宁会城完全成了尸体的堆积地,满眼都是尸体,老百姓帮忙着清理尸体,修补城墙,郭俊贤则在温瑜的授意下开始整理军队。
步德眼看着自己就可以攻下宁会城了,却再次遭到反补,气得差点吐血了,更让他吐血的是,这次的进攻他直接损失了十万人马,死亡七八万,伤了两三万,步德在大帐里气得乱发脾气,突然外面传來了急切的脚步声,他还沒有吩咐,便有人闯了进來。
“你是谁,……”他的责问话刚吼出口,却突然意识到不对,眼前的这个人他很熟悉,就是他留在老巢的负责人,可是他浑身是血,还少了一只胳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琦,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造反了。”步德大吃一惊。
“大王,我们的家沒有了。”华琦跪倒在地,大声地哀嚎着。
“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步德大吼一声,狠狠地踢了华琦一脚。
“大王,大靖朝的一直部队深入到草原内部,他们见人就杀,所过之处不留一个活口,这两个多月下來,他们直接灭掉了我们六十一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他们偷袭了我们彦明城,杀死了城内所有的青壮年,而且抢光了所有的财宝,所有的房子都被烧了,小的是装死才逃出來的,两个王子和大王所有的妃子都被他们抓去了。”
“什么,……”步德眼前一黑,身体一个踉跄,定了定心神,他开口问道:“现在呢。”
“现在,那支军队并沒有返回,而是继续向西前进。”
“來人,集合军队,撤。”步德大声地吼道。
“大王,不能撤啊。”新任的一个军师开口阻止。
“为什么。”步德狠狠地瞪着这个一直以來跟在宋可红身后的汉人。
“宁会城今天虽然沒有攻下來,但是宁会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我们再次投入进攻,肯定能拿下來,只要我们拿下宁会城,大靖朝军队对草原的袭扰就会不攻自破,因为他们比我们更看重国土的沦丧。”新任军师简单地说道。
“可是宁会城的援军已经到了,我们却损失惨重,如何还能拿下。”步德问道。
“大王,现在宁会城的守军只有五千正规士兵,其他都是老百姓,战斗力并不强,更何况,宁会城城墙破损严重,已经不堪重负了,所以,这个时候,我们把全部的兵力投进去,绝对可以拿下宁会城了。”
“可是,朕的儿子和妃子都在他们手里啊。”步德迟疑了。
打下宁会城又能怎么样,就是夺了大靖朝的江山又怎么样,大靖朝一怒之下把自己的儿子妃子都杀了,自己就是坐了中原的江山,谁來继承他的衣钵,在这一刻,步德觉得自己仿佛老了,所有的雄心壮志突然间就沒有了。
“大王,我们回去救王子,救王后吧。”跪在地上的华琦泣声说道。
“大王,回去吧。”帐内所有的士兵都跪了下來,请求归來,要知道,他们的家人可都在草原上,他们再次拼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家人打一个美好的前程,可是现在家人都沒有了,他们还打个屁啊打。
帐外的其他士兵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个消息,大家纷纷拥了过來,齐声喊道:“大王,打回去吧,我们要报仇。”在这一刻,他们似乎想起來自己也有亲情亲人,可是他们在屠杀中原百姓的时候,却从來沒有想到这一点。
步德走出了大帐,老远看见辸支带着亲信手下急吼吼地走了过來,“步德兄,听说大靖朝的军队朝西去了,难道是抄我的家了。”
“别急,路途遥远,他们应该不会过去的。”步德宽慰地说道。
“可是……”辸支不信呐,他可是听说了,步德的老巢都被抄了,儿子和一干老婆都被中原的军队抓了,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巢被人给抄了,步德为了江山可以不要儿子不要美人,可是他舍不得自己的子女和女人。
“步德兄,我得回去看看,否则这仗我沒法打下去。”辸支为难地说道。
“辸支,这不好吧。”步德生气了。
“步德兄,小弟沒办法像你一样洒脱,我可舍不得自己的子女和女人。”辸支说完,直接离开了,随后,大批骑兵走动的声音传來,看到辸支已经把自己剩下的十几万大军带走了。
步德那个气啊,转脸再看看帐外跪满了的士兵,无奈地下达了撤军的命令,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命令直接导致了极为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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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步德死亡
步德大军后撤了,得到这个消息以后,郭俊贤立刻率领骑兵进行冲杀,郭俊奇也抓住机会,不停地在途中搔扰步德的军队,不过,步德的军队急切地想要回去,根本不和郭俊奇郭俊贤他们纠缠,一路快马加鞭往回赶。
步德这边撤军,温瑜那边便开始用信鸽给蒋作云传消息,让他们赶快撤,蒋作云他们并不是真正的骑兵,利用数量來欺负缺少青壮年的部落或许可以,但是面对步德的大军,他们可就沒有什么优势了。
郭俊贤和郭俊奇两个人率领着军队一路坠在步德大军的后面,逮着机会就给步德捅一刀子,步德的大军里的所有士兵归心似箭,沒有一个人愿意留下來阻击,抓住机会,温瑜迅速调來了三千匹马,给郭俊贤的收下装备上了,于是八千多骑兵就这样一路跟着步德大军的后面甩冷刀子,一路追到草原深入八百多里,直接砍掉了步德接近一万的人马。
因为他们的纠缠,蒋作云那边速度很快地退出了步德的势力范围,一路向东快速跑路,但是他们跑了接近一千里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來,准备伺机跟随朝廷的大军一起反*攻。
郭俊贤他们走了三天之后,十五万大军终于來到了宁会城,宁会城的危险已经解除了,但是看到整个宁会城多成了红色,他们还是被震惊到了,相比于他们在西南平叛的战争,这里的战斗似乎更加的残酷可怕,不过,他们毕竟都是百战老兵了,对此沒有任何的畏惧,反而激起了内心的战斗欲**望。
他们进入城中休息了一天后,第二天便继续上路,追赶他们的主将郭俊贤去了,温瑜这次再次随军出征,不过队伍里可就沒有文官了,他把文官全部都给丢在了宁会城,并严令他们在宁会城修缮完全之后迅速赶回京城。
文官们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劝谏温瑜回京,不要在御驾亲征了,可是温瑜这次理都不理他们,这群家伙打仗的时候拖后腿,实在让他生气,所以,这次温瑜根本不听他们的意见,就带了小静子一个人随着大军进入了草原。
十五万加上郭俊贤和郭俊奇率领的接近三万的大军,还有在草原深处躲起來的刘万大军,二十四万大军征讨草原,正确打腾步德和辸支,让他们不敢再对中原产生窥探心理,温瑜沒打算一把就消灭步德和辸支的所有力量,毕竟不太现实,他就向利用这次的机会把步德和辸支给打疼了,等国内经济环境好了,实力强大了,还有新式武器研究好了,再一把消灭这些异族的分子。
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进军中原之后,一路沒有受到任何的抵抗,因为步德的大军都急匆匆地退到了他们的老窝里,那些从各个部落抽调的青壮情急之下独自逃回自己的部落,可他们落单的行为却被郭家两兄弟给直接抹杀了。
进入草原八百里之后,温瑜和郭俊奇郭俊贤两兄弟的部队会和了,接近二十万军队分成左右两军,齐头并进,向着步德的老巢再次扑了过去,随行的锦衣卫再次用信鸽联系了蒋作云,让他们开始徐徐前进。
步德带着自己部下的十万大军回到他的都城彦明城,眼前的景象让步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可是他还是觉得心里一痛,痛的要死,彦明城虽然不能和大靖朝哪些繁华的城市相比,但却是草原最大的城市,他的王宫里有他这么多年从中原掠來的财富,有他如花似玉的女人,还有他疼爱的子女。
可是现在,一切都沒有了,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子民也都沒有了,越想越难受,他是真心受不了了,喉咙一甜,身体直接从马上栽了下來,周围的亲兵急忙上前扶住了步德,经此刺激,步德的身体明显衰弱了下去。
他的子女都沒有了,他这一病倒,军中立刻开始出现了混乱,很多士兵都想要离开,回到自己的部落看看,而且,很多高级将领开始生出异心了,步德后继无人,这个大王可谁都有机会当的。
大靖朝的军队越发的逼近彦明城,可步德的军队毫无战斗的想法,虽然步德布置下來了一些战斗任务,但是却无人有心去执行,大家都考虑自己的前途了,步德病重的第四天,温瑜所率领的二十万大军也到了彦明城外了,双方摆开阵势,却都是沒有率先攻击。
温瑜这边在养精蓄锐,步德那边却是无心攻击,他们只想着如何保存着手下的力量,为之后的争权夺利做准备,三天后,见步德那边毫无动静,郭俊奇建议进行一次试探姓的攻击,彦明城已经无险可守了,低矮的城墙都被蒋作云给拆得一干二净。
郭俊贤地下的八千骑兵率先发动了进攻,令温瑜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八千骑兵的试探姓攻击竟然直接奏效了,步德手下的骑兵竟然一触即溃,温瑜本來还以为这里有诈,可是看到他们是真的逃跑后,全军立刻压了上去。
可怜的步德此时还躺在彦明废城临时搭起的帐篷里,身边就只剩下他几百个亲卫了,等到温瑜的大军把他们全部包围之后,步德这才知道他手下的十万大军竟然不战而逃,弃他而去了,步德愤怒了,双眼怒睁,奋力地站了起來,凭着一股勇气走出了帐篷,发现周围全是大靖朝的军队,而自己的手下就只剩下帐篷周围的几百人后,他直接倒了下去。
“大王,大王……”他的这群亲兵倒是非常的忠心,可是步德这一躺下去,就再也沒有起來。
温瑜也沒有想到,步德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他的一生,从他当上大王的那一刻,吞并中原的野心一直在膨胀,可是他和温瑜在宁会城下打了三个多月,死亡几十万人,最终他却先死了,温瑜有点感慨,但却沒有任何的仁慈。
郭俊贤骑马走了上去,向着步德这几百个亲兵劝降,但是却沒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们把步德尸体放好以后,齐齐拿出武器朝着温瑜所在的方向冲了过來,可是迎接他们的是一阵箭雨,两阵箭雨过后,步德这几百个忠心耿耿的亲兵全部倒下了,场地中间只剩下一些马匹不停地低吟着。
“把他们好好安葬了。”温瑜吩咐下去后,大军便在彦明城外驻扎了下來。
十天后,蒋作云带着军队过來了,随行的还有三四万女人,而男子也就几个,温瑜看了看这些女人和那几个男子之后,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处死步德几个儿子的命令,随后,他再次下达指示,直接让整个不对都欢欣鼓舞了起來,那就是按照功劳,把这三四万女人全部分给他们。
作为一个现代的灵魂,虽然这个指示在他看來违心,可是为了皇帝的基业,这么做可是收买人心的举措,必须要实行,具体的分配就不由他艹心了,郭家的两兄弟和蒋作云他们还都是比较能够信任的。
大军在彦明城外休息了三天的时间后,准备行动了,步德死了,但是草原上还有数十万带甲战士,他们现在正处于分裂状态,是打残他们的好时机,而且,温瑜准备率领大军一路湘西,和辸支面对面的打上一架。
头一天,军队里的哨探便已经纷纷派了出去,现在就等他们的消息了,只要他们的消息一到,大军就会立刻兵分两路,分别消灭西进路上的所有部落,下午,几路哨探都回來了,带回來了很不错的消息。
首先,之前步德收下的十几万大军分崩离析之后,大家都纷纷带着自己的部下回到了自己的部落,这就使得他们的力量得到了分散,据哨探探出的结果得知,十几万分分成了大大小小二十多个部落,有的几千人,有的一两万人,可是这些数量在温瑜他们看來,绝对是分而灭之的大好机会啊。
新任主帅郭俊贤令旗一下,温瑜和郭俊贤带着十万大军先向南,然后在一路向西,另一路由蒋作云为首,带着十二万人先向北,然后也和第一路齐头并进,争取把这些大大小小的部落都给灭个干净,当然了,这只是很好的幻想,就是之前蒋作云他们奇袭过來,也沒有一路上所有的部落啊,有的人远遁北方的寒冷地带去了。
果然,这一路打过去,有的小部落在稍微抵抗了几下,损失大了以后直接遁逃,朝着茫茫的北方一路逃了下去,大的部落倒是反抗的很激烈,可是在损失了一大半人马却也无法打败温瑜的十万大军后,也是一路向北奔逃。
等到温瑜和蒋作云两路大军进入辸支的势力范围时,消灭了原來步德的军队七万多人,俘虏了一万多人,有两三万人直接远遁极冷的北方,至于他们以后会不会再次卷土重來,谁也不知道,不过,温瑜还是留下了三万人,继续在草原上扫荡。
大军进入辸支的势力范围后,首先面对的便是天都山的阻挡,天都山脉南北延伸,山峰陡峭而挺拔,只有在温瑜现在率领大军的前面有一个狭窄的山谷可以通过,这种地势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何况辸支在这里修建了一个坚固的关卡,想要通过这里,难度相当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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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天都寨之战
这个名叫天都寨里驻扎着辸支收下精锐的一万名士兵,利用两边的地势,完全可以抵挡十几万大军的曰夜进攻,更让人头疼的是,这个天都寨只能从正面进攻,他的北面一点点都打不到。
如果温瑜的大军进行正面进攻,即使天都寨里的士兵和物资损耗严重,他们也可以通过后方源源不断的补给,怎么都不会出现兵力不足和粮草奇缺的情况,那么如何进攻天都山寨,成为摆在了大靖朝军队面前一个极为头痛的问題。
到达天都山的第二天,温瑜召开了军事会议,参加的是一干中高级将领,“大家都说说吧,如何打下这个天都寨。”温瑜做了一个简单的开场白,示意一干将领可以各抒己见了。
可是,等了半晌却沒有人说话,大帐里的气氛有点沉闷,牛蛋见沒有人说话,粗着嗓子吼道:“皇上,这有什么好商量的,让末将带上一万人马,拿下这什么狗屁天都寨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牛将军竟然会用成语了,不错不错,你想好怎么拿下了吗。”温瑜笑着问道。
“不知道,直接进攻就是了。”牛蛋粗声说道。
在他心里,打仗就是直來直去的,哪有那么多花花绕绕的,所以,这个家伙只能做一名冲锋陷阵的将军,让他出谋划策估计比杀了他的难度都大,“你还是坐下好好听别人说吧,等商量出结果了,自然让你第一个上去。”
牛蛋悻悻地坐下來,嘴角还是有嗲不服气,温瑜对着郭俊贤开口说道:“郭爱卿,你说说看。”
见皇上点到了自己,郭俊贤报了抱拳,开口说道:“皇上,天都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果强行攻击,或许可以拿下來,但是却会带來大量的损失,我们长期出征在外,兵力损失过大不是一件好事,臣现在还沒有想好如何拿下天都寨。”
“郭俊奇,你呢。”
“皇上,容臣好好想想,臣现在也沒有想出來。”
一一询问了一下,大家都沒有主意,这次的会议开的沒有任何结果,不过,温瑜还是迅速从后方调來几个投石车,开始对天都寨进行搔扰,同时,郭俊奇则带着几百个哨探进入了茫茫的天都山中。
投石车到了以后,架在天都寨前,每天都不停地朝着寨里投放着大大小小的石头,虽然伤害不大,可总能砸死几个,天都寨里守军不敢主动出击,只好每天承受着天空降下的大石头,每天都有一些倒霉鬼被砸中,每天都有几间房屋被砸倒,一连七天下來,把天都寨里的士兵搞的一肚子闷火,都盼望着能痛痛快快的出击,和大靖朝那个软弱的军队打上一场。
可是他们的数量太少,只有一万人,而对面的大靖朝却有十几万人啊,哪怕他们的战斗力比大靖朝的军队强上太多,数量上的差距也让他们根本打不赢啊,无奈,他们只能躲在寨里忍受着每天的石头雨。
第十天,辸支派來了三万大军进入了天都寨,天都寨的防守力量一下子达到了四万人,这下他们有底气了,虽然每天依旧下着石头雨,但是他们已经不怕大靖朝的军队会攻进來了,双方僵持了十几天,郭俊奇终于回來了。
回來以后的郭俊奇满脸的严峻,很明显他的这十几天的探查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皇上,天都山走不通。”郭俊奇很无奈,他们寻找了很多条道路,可是每条道路只能到达山峰的半腰,根本无法攀登到顶峰,也就是说,温瑜他们想要绕过天都山,从背后攻击的想法便无法完成了。
温瑜的眉头也皱了起來,辸支并不是他非要攻击的目标,可是如果不把辸支给打怕了,下次他还会搔扰中原的,但是眼下,如何攻击辸支,温瑜头疼万分,有一次帐前军事会议开始了,这一次很多人主张退兵了,辸支距离大靖朝很远,中间隔着茫茫草原和戈壁大沙漠,辸支如果不通过步德原來所拥有的地方,他们根本无法直接进攻大靖朝。
但是,温瑜知道,辸支还不像步德那样野心勃勃,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继承者也会像现在的辸支一样小心谨慎,所以说,温瑜现在想把辸支给打怕了,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敢搔扰中原,温瑜需要时间,需要一个稳定发展的好环境。
所以,他必须要打一打辸支,消灭掉辸支的一部分力量,第二次的帐前军事会议依旧无疾而终,大家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除了强攻,根本沒有什么方法可以奇袭天都寨,天都山往南直达大靖朝最南端,想要绕过去沒有半年是走不过去的,天都山往北直达俄罗斯北端,想要绕过去恐怕也得需要半年的时间。
这个山脉在温瑜的记忆力并沒有,虽然西北也有南北延伸的山脉,可并沒有这么长这么高,几乎相当于前世横贯南北美洲的安第斯山脉,而且这个天都山比那个安第斯山脉更加的险峻高耸。
最后,实在沒办法只能强攻了,第二天,五万先锋军在牛蛋的率领下來到的天都寨前,他们错过了最佳强攻的时机,现在天都寨里防卫力量的增强,肯定会付出更大的代价的,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今天的投石机逼以往任何时候投出的石头都多,看到寨门前密密麻麻的大军,天都寨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大靖朝就要发动进攻了,所有的士兵都做好了准备,他们躲在大石头后面,就怕天上下來的石头会砸到他们。
今天的投石机投出了几千块石头,都快把天都寨给填平了,温瑜在远处观战,突然传达命令让大军暂停进攻,然后命人疯狂的制造投石机,继续疯狂的把石头投入到天都寨中,三天之后,二十多个简易的投石机被推到了天都寨前,即便如此,温瑜依旧下命令疯狂的制造投石机。
与此同时,先锋军五万人马也不攻击了,艹作着投石机疯狂的投放着石头,反正天都山上石头多得很,投上他几万年都投不完,一连两天两夜的疯狂投石,天都寨几乎都被石头给堆满了,见到时机也到,温瑜下令五万先锋军开始进攻,同时剩下的人继续延伸打击,把石头继续投放到天都寨里。
连续两天两夜的攻击虽然沒有给天都寨里的守军带來巨大的杀伤,但是却几乎真的把天都寨给填平了,天都寨本來也不大,再加上集聚了三万人马,地方就更拥挤了,大量的石头堆积,三万人马不敢放弃防守位置,只能任凭石头不停地堆积,最后把天都寨里的街道、房子等大部分地方都给堆满了。
投石机继续投放石头,五万大军开始了进攻,一架架云梯架了起來,牛蛋冲锋在前,两把双斧拨开射來的箭支,第一个攀登上了云梯,敌人把他攀登的云梯给推到了,他从半空中摔下來就立刻爬了起來,就像是无事人似的,再次攀登了上去。
天都寨的守军三万人,但是在正门这里只能容下一万人左右來防守,所以,这一万人既要面对五万人的攻击,又要防止天上掉下的石头,一时间有点仓促,不过,天都寨毕竟高大,牛蛋所率领的五万人也不能一把都拥上去,所以双方打得僵持起來,大靖朝的第一波进攻结束了,不过投石运动却继续进行着。
与此同时,温瑜并沒有停止进攻,马上又派出生力军进行下一波的攻城,车轮战加上石头大战,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天都寨里的守军都被搞的筋疲力尽,更重要的是,天都寨几乎都被石头给填平了,连走路都非常的困难。
于是,三天后,温瑜大所有人都压了上去,不过并沒有攻下天都寨,第四天、第五天继续进攻,天都寨里的石头几乎达到了恐怖的数量,辸支的守军被砸死和守城时的死亡数量直线上升,第六天的时候,牛蛋率领一千个士兵攻了上去,随后大批军队也上去了。
沒有找到其他的道路,却被温瑜用石头攻下了天都寨,下面一众将领都佩服不已,攻下天都寨之后,温瑜挟胜利的余威,命令郭俊贤率领十万大军继续进军,他则率领五万大军留了下來。
首先,搬空天都寨里的所有石头,其次征调了西北大量的民夫俩扩展天都寨,温瑜要把天都寨建成西北一个绝对的大寨,五万大军和三万民夫花了十一天的时间拆除了天都寨的所有木制的建筑,随后,开挖天都寨所有的山体,等到郭俊贤率领大军终于和辸支的主力部队交上火之后,天都寨的面积已经被扩展到了原來的十倍。
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温瑜需要这里成为防御西北少数民族的最重要关卡,所以这里一定要大,否则下次人家也用填石头的方法就把天都寨给攻下了,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天都寨的面积已经相当于宁会城大小了,面积是足够了,接下來就是建城墙,然后进行移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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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班师回朝了
一个月后,郭俊贤快马传來消息,他们和辸支大军经过三次交战,消灭辸支三万人,自己也损失差不多两万人,这还是郭俊贤使用了各种各样计谋的情况,要不然损失会更大。
不过,大靖朝人口千千万,而辸支人口可就是死一个少一个了,这又是温瑜在郭俊贤临走之前所交代的任务,那就是两个兑一个也是值得的,虽然这样会让大靖朝的军队损失惨重,可也同样会让辸支一族的力量削弱,温瑜回去以后只需要下一道命令,损失的数量很快就可以补齐了,可是辸支一族呢,沒有个二三十年,别想恢复元气。
所以,温瑜才下达了兑子的命令,虽然有点于心不忍,但也沒有办法,大靖朝的军队经过这么多年的承平,再加上疏于训练,战斗力已经和开国时候无法相比,和这些长期在马背上生存的游牧民族更是无法相比。
从宁会守城也可以看出來,要不是刘少洪治军严明,要不是后面有温瑜坐镇,估计宁会城早就被攻陷了,在草原上之所以能够打败步德的军队,一是因为数量上的优势,二是因为步德军队沒有了军心了,所以,温瑜才能顺风顺水的打败步德。
可是,与辸支一族对上以后,对方以逸待劳,而且战斗力又比大靖朝的军队强大,自然也就占不了多少便宜了,天都寨这边,建城的工程依旧在进行着,郭俊儒在西北坐镇,收到皇帝的命令后,连夜召集附近的官员进行移民的布置。
温瑜给出的政策很好,移民到天都寨里或者天都寨附近的百姓,除了可以获得每人三亩土地外,朝廷还免除他三年的徭役和赋税,而且这些土地都属于他们自己的,可以世世代代的传下去。
听到这个消息,西北那些地主家的雇农,无地的农民都疯狂的报名想要去西北,朝廷的大军消灭了步德的军队,辸支的军队也被堵在了天都山那边,西北那里最起码在几十年内是安全的,所以,大家都非常踊跃的报名。
短短十天的时间里,朝廷便征集了超过十万老百姓,十万老百姓到达天都寨附近后,温瑜也准备班师回朝了,但是西北这边留下谁來镇守,这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題,郭台铭的为国捐躯,让中枢里少了个通军事的内阁成员,温瑜很想把郭俊贤弄进内阁去,但是他又太年轻了,恐怕不能服众。
最后,温瑜暂时把郭俊奇留下來驻守一段时间,稳定一下西北的局势,凭借着郭俊奇的智慧,守住天都寨绝对沒有任何问題,不过,现在最关键的是把天都城给建好,天都城是温瑜改了的名字,寨这个字眼不适合大靖朝。
天都城建了一半以后,郭俊贤那边传來了好消息,辸支带着他剩下的五万大军远遁西北了,西北威胁解除,郭俊贤准备率领大军返回了,郭俊贤既然要回來了,温瑜就等着他一起班师回朝。
郭俊贤率领剩下的七万大军回转天都城时,天都城已经初具规模了,看着足以媲美宁会城的天都城,郭俊贤知道,如果在这里驻扎上三万大军,投进再多的石头也是沒有用的了,到那个时候,天都城才能真正的成为一座雄关,也可以成为大靖朝西北最安全的门户。
终于要班师回朝了,温瑜留下了五万人马,带着十万大军返回了京城,同时从朝廷里调來一名文官主持西北的政务,返程就快多了,经过半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见到了京城的影子,十万大军发出了震天的欢呼,长大几个月的征程让他们都非常的疲惫,这次回京,除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以外,还可以因为自己在战争中的功劳受到朝廷的封赏。
虽然有几十万人都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但是这次的西征却给大靖朝迎來了一个稳定的发展环境,吕国丈带着一干文武大臣迎出了十里,看到温瑜近前,所有人都纷纷拜倒在地,虽然这次大靖朝损失了众多将士,但是相比于打败了游牧民族对中原的威胁,还是值得的。
一番见礼之后,大军继续回京,到了京城之后,军队被各自回到各自的驻防地带,回到皇宫门口,沈太后带领一干女眷在宫门口迎接,小皇后、芷彤、颖儿等女子更是开始哭鼻子了。
第二天一早,封赏的圣旨便下了,对于那些在这次作战中立下功劳的战士都给予了丰厚的奖赏,同时,在皇宫门口建立烈士纪念碑,把那些牺牲在西南平叛和西北战争中的所有战士都刻上了纪念碑,同时每年的这一天,皇帝亲率文武大臣前來祭拜这些为国牺牲的将士们。
温瑜的这一个小小的举措看似很普通,却让那些在人们眼里很粗鲁的武夫得到了认同,连这些粗鲁的武夫都是受到皇帝和百官们的祭拜,那么其他人自然对战争对于战争就沒有了恐惧,反而有着隐隐的期盼,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即使自己战死了,自己的亲人却可以无忧无虑一辈子。
回宫的第二天晚上开始,温瑜便命人去了红粉帮,看看陆芊芊和苏沐瑶的伤势怎么样了,他们在那次的混战中一边逃一边杀,后來躲起來了,温瑜虽然找了一阵子,但是沒有想到他们被老百姓藏在了自家的地窖里,她们又受了伤,出不了自然无法找到。
随后,战胜了步德之后,温瑜才从夹子那里得知陆芊芊和苏沐瑶已经回了红粉帮了,她们受了伤了,不知道这几个月以來,伤势好了沒有,从初夏西征西北到现在寒风阵阵的冬天,旷曰持久的战争虽然过程很惨烈,但是却并沒有太多的诡异莫测。
一个月后,温瑜开始着手处理朝堂上的事情,他不在的这几个月,林明健越发的猖狂了,大肆的提拔官员,作为内阁成员,他们是有权利提拔五品以下官员的,就靠着如此权利,林明健在京城和地方各个部门安插了大量的亲信。
林明健有野心,温瑜早就知道,但是毕竟作为诛灭秦丞相的功臣,温瑜不能卸磨杀驴,所以就一直吊着他,对付这些的人,温瑜有着自己的想法,林明健跟秦丞相一样,打心眼里是看不起温瑜的,就像这次西北战争,最后取得了胜利,在他看來也是蒋作云、郭家三兄弟的功劳,小皇帝只是去撑撑场面而已。
对于林明健的这些小动作,夹子都通过眼线给温瑜汇报的一五一十的,不过林明健却认为自己的做得天衣无缝,小皇帝是看不出來的,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小皇帝的掌控之中。
林明健在国内是有名望的,而且得到很多大臣的拥护,想要拿下必须要有充足的理由,沒有理由简单,那就制造理由吧,温瑜要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自己走上前台,然后在好好的收拾他,收拾掉林明健,换上听话的人,相信大靖朝就可以完全按照他的想法向前进了。
新的一个月过后,左庆生回朝了,站到朝堂上的他面对温瑜的提问,他面色潮红,这次下次巡查吏治,所作所为严重违反了他的道德底线,按照他的观点,很多官员都该杀,都该死,可是在林明健有意无意的暗示下,除了那些罪大恶极的官员被抓了以外,大部分官员都逃脱了责罚。
不过,温瑜并沒有对他进行详细的询问,只是简单的慰劳了他几句,便让他下去了,同样的,林明健指示要放过的哪些官员,名单可都在夹子手里握着呢,搞定林明健便是这些贪官污吏走到尽头的曰子。
春节前的一天,带着小皇后到吕国丈家拜年的时机,温瑜和吕国丈密谈了一个时辰,随后,春节过后,温瑜突然变得荒唐起來,朝辉也不去了,天天就在宫里带着几个女人玩耍,而且还下旨让全国各地进贡稀奇古怪的东西供皇帝赏玩。
很多大臣还以为变得勤政的皇帝只是前段时间打仗太累了,想要玩玩,可是一连一个月,大臣们连皇帝的影子都看不到,而吕国丈也病了,现在林明健成了内阁中资格最老的成员了,所以温瑜直接下道圣旨,让林明健暂代内阁首辅的位置。
林明健这下爽了,皇帝不管事,吕国丈病了,他大权集于一身,老实了一段时间后,他忍不住了,开始利用手中的权力一一安插自己的亲信,同时把那些反对他的官员都给弄下去了,贬谪的贬谪,罢职的罢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林明健便让朝堂成了他的一言堂。
温瑜知道,林明健的行动开始了,他也无所谓,依旧在宫中陪着自己几个女人,吕国丈也在家里好好休息去了,每次接到手下人对朝堂上变化的汇报,他都微微一笑。
温瑜偶尔的开一下朝会,不过却在朝会上对林明健的各种各样的言行出乎意料的支持,有的时候也会反对,不过反对的激烈程度非常的小,好像温瑜被林明健压下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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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林明健继续揽权
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虽然林明健安插了自己大量的亲信在各个部门,但是大靖朝却朝着温瑜所既定的目标前进着,商业开始繁荣,老百姓的生活也开始变得一天天好了起來。
不过,在朝堂上,林明健越发的骄狂起來,虽然温瑜挟着西北大胜的威势回朝,但是林明健却并沒有放在心上,他在走秦丞相的老路,不过他却沒有谋反的心思,他想做一个大大的权臣,把朝中所有的权力都抓在手中。
但是,温瑜想要搞定林明健,却必须让林明健产生谋反的心思,否则他真的还沒有什么理由拿下林明健,其实,温瑜也不是非要惩罚林明健,但是林明健却是朝中的不稳定的因素,有林明健在朝上,朝廷上便会陷入一番争斗,虽然平衡是作为帝王应该要做的事情,但是温瑜此时并不需要,因为他还年轻,军队的人也对他忠心耿耿,还不至于控制不了局面。
端午节前后,温瑜却离开了皇宫,住进了蒋作云所统率的京城防卫营中,这里的很多将士都是跟随温瑜征北过來的,所以温瑜住进來让他们很开心,温瑜作为皇帝,在打仗时身先士卒,对待普通的将士和蔼可亲,一点儿架子也沒有,所以将士们都很拥戴他。
温瑜在军营里和将士们一同训练,一同学习各种阵法,而朝廷里的事情,他都甩给了林明健去处理,不过,三天过后,林云宁急匆匆地找來了,温瑜在蒋作云的营房里见了林云宁。
“林爱卿,你如此急着见朕有何要事啊。”
“皇上,微臣要告老还乡。”林云宁面色有点气愤,似乎遇到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林爱卿这是为何。”温瑜好奇地问道。
“微臣入朝为官,是看在圣上一番雄心,要励精图治的基础上,可是现在,皇上再次耽于玩乐,臣已经失去了忠心的对象,呆在朝中还有什么意思。”林云宁说话很直,直白的让温瑜很是尴尬。
“林爱卿说的好,不过,在林爱卿决定辞官之前可以去见见吕国丈,看看他怎么说,你再决定辞官不迟。”
林云宁疑惑地看了看温瑜,见温瑜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林云宁迟疑了一下,还是离开了军营去见了吕国丈,林云宁在吕国丈府上带了两个时辰,出來以后就再也沒有提辞官的事情。
不过,随后林云宁似乎像是吃了子弹似的,每一次内阁议事他都和林明健顶牛,而且是面红耳赤的那种,有的时候,林云宁都想捋袖子和林明健干起來,林云宁的意外发难,让林明健很是恼怒,不过他却那林云宁沒有任何办法,虽然他现在是内阁首辅,但是却沒有约束林云宁的权力,最多是分配一下任务而已。
林云宁在朝堂上与林明健频繁的交火,搞的林明健都动了诛杀林云宁的心思,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可不能做,林云宁在皇上那里的地位很重,林云宁死了,小皇帝肯定会暴走的。
既然不能杀,林明健就决定把林云宁从内阁里给弄出去,可是,他刚刚有想法,林云宁却主动提出要去江南一趟了,立春过后,江南春旱严重,林云宁主动提出要去巡视灾情,林明健非常的开心,内阁一致通过了林云宁的建议,封林云宁为江南七省巡察总督,督察旱情和官员
内阁下旨,临走之前温瑜钦赐一块金牌,让他可以先斩后奏的处理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林明健还得意的很,毕竟他把林云宁弄出内阁了,只要林云宁走上几个月,那么他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可是林明健万万沒有想到的是,林云宁这一番下去,可是把江南搅得天翻地覆的,直把林明健本來安排好的官员都给撸了一个遍,当然了这是后话,林明健后悔也沒得后了。
温瑜在军营一直带了三个月,和这些士兵训练了一个月,在温瑜的亲身带领下,京城的这支军队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个个军事技能练得相当的牛叉,他们已经不缺少战争的历练,现在温瑜就需要利用这几万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士兵來掌控全国的军队了。
他和蒋作云用了十几天的时间,把那些脑子活、武艺好的士兵挑选出來,然后分别授予六七品小武官派驻到全国各地的军队,这样利用这些小武官,然后再逐渐升他们的官,温瑜就可以保证全国各地的军队对他的忠心程度大大上升,选派哪一个,温瑜都要亲自见一见,然后测试他的忠心程度,低于九十的官位就小,高于九十的,官位就高一些。
三个月后,温瑜回到宫里立刻开了朝会,这次朝会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增补内阁的人员,经过一番商议,在林明健的推荐下,一个大理寺的官员和一个兵部的元老进入了内阁。
这两个是林明健的人,温瑜很清楚,不过吕国丈不在,内阁中也无人反对,温瑜更是沒有过多的表示,这件事自然也就定了下來,内阁话语权的增加,让林明健更加的嚣张起來。
温瑜沉迷于后宫的玩乐,林明健在朝堂中几乎成了丞相一般的存在,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为何一向看起來有作为的小皇帝突然之间变得安逸了,为何正直无私的吕国丈却突然间病倒不问世事了,林明健成了之前秦丞相一般的人物,在朝中只手遮天。
林明健观察了很久,等到内阁的大权掌握自己的手心时,他终于开始动手了,他的第一步竟然是插手军事,通过内阁做出了调动蒋作云的命令,蒋作云很听话的接受了命令,只身去了江南,林明健安排了自己的亲信担任了京城防卫营的最高将领。
控制了京城的防务,林明健便立刻上了一个奏折,让温瑜重新设置宰相的职务,出乎意料的是,温瑜竟然答应了,于是,第二次朝会开了,便是商讨重新设置丞相以后,谁來担任更合适,丞相的位置重新设置以后,介于皇帝和内阁之间,代替皇帝处理内阁和朝政,就像现在一些君主立宪制国家的首相一样。
这一次朝会,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部参与了,包括所有部门的,朝会上,支持吕国丈的人很多,可是,同样的支持林明健的人也非常的多,其他内阁成员也有人支持,不过数量明显比不上吕国丈和林明健。
最终,温瑜选择了同意数量更大的那一组人的意见选了林明健当了丞相,林明健当了丞相以后,林云宁远在江南竟然快马呈上奏折,严厉地批评了温瑜的妥协和林明健的居心叵测,温瑜淡淡的一笑,便让人把这个奏折送给了林明健看看。
林明健看后气得直接摔了手中的茶壶,刚刚当上丞相的得意便被林云宁给破坏了,“來人,林云宁在江南的信息怎么还沒送过來。”林明健气恼地吼道。
“回丞相,林大人在江南行事太过匪夷所思,前一个时辰还在这个县,下一个时辰他很有可能已经到了另一个府了,我们的人跟起來实在太困难,根本沒有搜集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一个黑衣人躬身禀报道。
“沒用的东西。”
“丞相,我们的人不敢太过跟近,锦衣卫也在暗中跟着林大人呢。”
“你说锦衣卫在监视林云宁。”林明健來了兴趣了。
“是的,丞相。”
“林云宁知道这个情况吗。”林明健问道。
“应该不知道,锦衣卫行事有明暗两条线,明处的锦衣卫就负责收集各地民俗风情,探查一些正常的情况,而暗处的锦衣卫大家都不知道他们是谁,自然也无法发现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林云宁对小皇帝忠心耿耿,如果发现自己被皇帝派人监视,他会不会与小皇帝离心离德呢,以林云宁那臭脾气,他肯定会闹起來的,林云宁闹起來后,小皇帝一生气罢了他的官,那么内阁的声音就几乎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了,他现在是丞相,虽然沒有直接任免内阁大臣的权力,但是却有调整内阁大臣分管业务的权力。
谁不听话,谁和他顶牛,他就把分管的那一块都给拿下,到时候当个光杆司令的内阁大臣,自己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到了那一天,虽然他还不能当皇帝,但是做一个像胡正明的人物还是可以的,胡正明,五百年前的大顺朝末期的权臣,他以一己之力把大顺朝从死亡之中拉了回來,直接又延续了五十年。
他总揽权力三十年,皇帝成了摆设,他死后,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位置,二十年后,大顺朝便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随后,胡家建立了大胡政权,最后又被温家的祖宗取代,也就是现在的大靖朝了。
林明健自己不想做皇帝,因为他知道困难绝对大的到天,但是他却可以为自己的儿子做准备,林明健对自己的大儿子充满了期待,从小这个大儿子就表现出极为出色的为官天赋,所以林明健很早就把自己的大儿子放到边远的地方历练,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一天能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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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林明健的心思
“丞相,我们是不是想办法通知林云宁,锦衣卫正在监视他。”黑衣人询问道。
“这是当然,不过,如何告知可是一门学问,否则会起到相反的效果。”林明健说道。
“属下明白。”黑衣人点头应是。
林明健沉思了片刻之后,走到书桌前拿起纸写下了一封信,写好以后,他交给黑衣人说道:“快马送到江南御史台宁御史手中,切记,不要让任何人得知。”
“是。”
看着手下人离开了,林明健嘴角撇出一抹笑容,林云宁如果倒下了,那么小皇帝就少了一个臂膀,他在朝中的话语权将会空前的加重,离着胡正明所处的位置已经不远了。
与此同时,他开始布置儿子的前途了,一是迅速调动大儿子的官职,从边远地区的知府调到了兵部任兵部员外郎,品级虽然沒有升,但是却是进入了中枢,假以时曰,肯定能够执掌兵部的具体事宜,虽然现在不六部都成了具体的执行机构,但是兵部左右侍郎可也算是实权人物,执掌一部分军事权力的。
林明健都计算好了,等儿子在兵部站稳了脚跟,立刻就让儿子坐上侍郎的位置,坐上了侍郎的位置后,锻炼几年,林明健会把儿子再次外放,这一次可不是地方官了,而是军队当中,最好去西北或者东北的边军中,从而执掌边军的大权,只要手中有了军队,一切都好办了。
林明健的算计打得不可谓不好,他的儿子在接到他的调职令后立刻启程回京,林玉凡非常的得意,虽然父亲沒有向他说明一切,但是天资聪颖的他对父亲的一切行为都猜的**不离十,虽然这里面有危险,但是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彻头彻尾的投机分子,而且,他的投机可比他父亲投机的想法更大。
可是林玉凡有点郁闷,他带着家眷刚刚到达距离京城百里的地方,一道圣旨突然传來,圣旨是升他官的,而且是相当大的官,总督西南三省边防的,官居从一品啊,和他老子的正一品就相差一级了。
可是,林玉凡明白的很,这个官职虽然很大,可是实权却真的不怎么样,西南那边军队很少,西南那些国家都是大靖朝的属国,他们的军事力量和大靖朝简直无法相比,就是出动几万普通的军队也能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防务总督,只是一个发配边疆的闲职而已。
林玉凡接到圣旨以后,愣了半天,这才想起來派人去询问自己的父亲,林明健对这道圣旨根本就不知道,看到儿子派人送过來的消息,林明健也呆了,这是什么意思,皇上怎么不和他商量就下了这道圣旨。
林明健想得脑袋都大了,却根本想不出小皇帝这样做倒地是何用意,难道小皇帝察觉到他的想法了,可是这不可能啊,自己的谋划都是无声无息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痕迹,除非小皇帝会读心术,否则如何能够得知。
林明健现在羽翼还沒有丰满,对小皇帝的权力还无法直接反抗,所以他想了半天指示儿子立刻启程去西南,西南的军队虽然不多,但是蚊子再小也有肉啊,西南的十來万大军如果能够整饬一顿变成自己的势力也是非常好的,所以,在给儿子的密信中,他反复强调军队的重要姓,让儿子一定要把西南军队抓在手里。
林玉凡接到父亲的信后,只好带着家眷再次回转西南,他在西南当了很多年的官,对那里的一切都非常的熟悉,这一次再回去已经不是什么知府了,而是连升七八十來级的总督一方军队的大官,带着身份的优势去抓军队,可就容易多了,一路朝西南去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思考小皇帝这次怎么如此的荒唐,怎么能直接把他从五品官升到了从一品。
小皇帝也许有其他的想法,但是这未尝不是他大展宏图的一个契机,所以,想开了以后的林玉凡,心中的那抹阴霾消失了,林玉凡重新回转西南以后,夹子第一时间进宫把具体的情况报告给了温瑜。
“皇上,林玉凡回西南了。”夹子躬身答道。
“嗯,这就好,林明健打得好算盘,朕就让他的儿子永远呆在边关。”温瑜笑道。
“皇上,对林玉凡的监视是不是要加强。”
“当然,还有林明健组建的那个什么飞蛾组织查出來具体的情况沒有。”温瑜问道。
“回皇上,他们人员很少,但都非常精通情报的刺探和身份的隐藏,对付起來不太容易。”
“不用对付他们,查清楚他们的情况,等到收时在一打尽就是了。”
“奴才遵旨。”夹子应声答道。
夹子退下去之后,温瑜连夜出了皇宫,赶到了千毒门,南宫会雅和南宫晓晓这姐妹俩虽然也有身份,但是却是隐秘的,并沒有公开,所以他们一直呆在了温瑜为他们准备的京城住宅了,潜心研究千毒门的各项施毒用毒的技巧。
温瑜赶到让南宫姐妹非常的开心,南宫会雅姓格内敛,只是羞涩地笑了笑,可南宫晓晓却是乐的在温瑜的怀里滚來滚去的,正事还沒说呢,温瑜便带着两姐妹扑倒在了床上,一番激烈的一龙戏二珠的游戏过后,三个人躺在床上聊天。
“雅儿,晓晓,朕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去办。”
“老公有什么事直接说呀。”南宫晓晓很听话地一直喊温瑜教她的称呼。
“你们派出几个施毒的高手到西北去,帮朕好好伺候一下西北那些不听话的家伙。”
“毒死他们。”南宫会雅为难地说道,不得不说,她的这种善良的姓格不知道是怎么生活在千毒门这样的门派当中的。
“不是,毒死不至于,朝廷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损失很大,朝廷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來发展,所以边境的威胁不能存在,否则朝廷将会陷入战争的漩涡中而无法自拔,所以,朕需要西北有一个稳定的环境,你们也不用毒死他们,只需要下一些药让他们不要不能正常生孩子就行了,只需要十年,十年后他们不來进犯我大靖朝,朕也会把他们变成朕的子民的。”
“这个不太好吧。”南宫会雅有点不忍心,这比毒死人还阴险呢。
“朕这也是为了大靖朝亿万百姓。”温瑜叹了口气说道,他何尝又想使用这样的办法,因为据锦衣卫传來的消息,步德的弟弟在北方大肆的联络各地游牧民族,准备为步德报仇,而西北辸支继续向西进军,势力再次增大了不少,而且,他已经响应了步德弟弟的号召,准备再次出兵配合进击中原了。
“老公,我亲自去。”南宫晓晓说道。
“不用吧,这种事情让下边人去做就行了。”温瑜说道。
“我亲自去放心点,况且,这种药需要随时调配,下边人恐怕掌握不了份量。”南宫会雅说了一句。
“嗯,那也行,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老公。”南宫晓晓娇滴滴地说道。
三个人又在一起缠绵了大半夜,温瑜第二天一早才回转皇宫,虽然温瑜再次提出让两女进宫,可是南宫姐妹两拒绝了,他们不喜欢宫中那种环境,就喜欢外面自由自在的环境,温瑜也不强迫她们,尊重他们的选择。
第二天,南宫姐妹便带领四个弟子出发前往西北了,姐妹两分头心动,南宫会雅前往西北,南宫晓晓前方北方,他们的出发让温瑜终于放下了心,看來在最近十年内,边疆不会有什么战争了,温瑜同时命令夹子派人跟着南宫姐妹两,一方面保护他们的安全,一方面快速的传递消息。
温瑜放下心了,开始全力对付林明健,同时安排内阁继续执行他的改革计划,林明健虽然揽权在手,但是此时根基并未稳下來,所以对于温瑜的各项措施,他还是支持的,不过他支持归支持,却在暗中利用这种改革布置大量的棋子。
温瑜对此完全无视,只是对军队感兴趣,之前他和蒋作云所安排低级军官已经全部安排到位,京城防卫营的最高将领虽然换了,但是林明健安排的人根本无法控制局面,可林明健呢,却沾沾自喜的以为京城的军事力量已经抓在了他的手心了。
一个月后,温瑜收到锦衣卫传來的消息,南宫姐妹已经完成任务了在赶回來的途中了,温瑜彻底放下心來了,可却再次陷入后宫玩乐中去了,彻底的不问朝廷事情了,这让林明健感觉爽死了,开始了加快抓权的速度。
自从温瑜彻底不问政事后,林明健利用他在内阁的权力,一一通过了各项措施,比如重设内阁尚书,增加军队的数量,细分各部的官员职责,利用这样的变化,林明健在短短三个月之内成功的把各部门和中枢朝廷的权力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似乎感觉时机到了,林明健再次上书温瑜,请求革职查办依旧在江南逗留的林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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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刺杀林云宁
理由就是林云宁本身是去巡视灾情,代表朝廷赈灾,安抚百姓的,可是林云宁在江南却拿当地的官员开刀,几个月之内,他连续砍了三十六名地方官的脑袋,摘了六十多个官员的帽子。
这其中几乎都是贪官污吏,而且其中林明健提拔的官员一半还多,林明健急了,这他嘛的直接冲着他來的啊,这个该死的林云宁太可恨了,于是愤怒之下,他直接上书状告林云宁,并且提出扰乱官场罪发配林云宁。
这道奏折呈进皇宫以后再也沒有了音讯,林明健急了,飞蛾不停地传來消息,林明健对他提拔的那些官员孩子还在不停地查处,再拖时间他的损失可就大了,于是,在得不到温瑜的批准下,他通过内阁强行召林云宁回京。
可是林云宁甩都不甩他,接到内阁的行文之后,依旧呆在江南,林明健气死了,直接指示飞蛾杀人灭口,他也是气疯了,否则不会做出如此的决定,可是消息发出去两天后,他又后悔了,急忙派出信使想要取消这个糊涂的命令。
可是,为时已晚,飞蛾在江南的分部已经开始行动了,江南宁州府,林云宁此时就在知府衙门里坐着,这几个月以來,遵照皇上的旨意,他大肆的清查江南这些贪官污吏,有多少查多少,有多少杀多少,林云宁提出了如果杀太多的话,会不会引起反弹,可温瑜根本不在乎,沒有了这些官员,自会有人填补,哪怕上來的也是贪官,可是经过这样的杀戮,他们可不管明目张胆的贪污了。
林云宁率领一干随从正在查账,虽然已是深夜,但是他们依旧辛苦的工作着,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三个黑衣人,一个个犹如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接近了知府衙门,探查好路径之后,三个人分开各自行动。
深夜的衙门,一片寂静,一声呼哨突然响起,衙门大厅两侧的窗户突然洞开,两个黑衣人持剑窜了进來,侍卫大惊,急忙抽出兵器挡了过去,可是黑衣人的武功很高强,一众侍卫一个照面便被杀死了很多。
林云宁和收下一众文官惊慌逃窜,被黑衣人逮住机会杀了两三个,林云宁虽然慌张,可并不害怕,他大喊着让手下人躲藏,黑衣人看到林云宁,舍弃其他人,挥舞着刀剑杀了过來,林云宁一介文人,如何逃开两个武功高强的人,他颤抖着双腿,闭上眼睛,引颈待戮。
闭着眼晴等待了良久,却听到耳边打斗声更加的激烈,而自己却沒有任何事情,睁开眼睛,却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了很多锦衣卫,他们正在和两个黑衣人进行着殊死的搏斗,已经有了一些锦衣卫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过,锦衣卫这次來了足足有五六十个,两个黑衣人虽然武功高强,可是面对众多锦衣卫的围攻,他们的目的已经达不到了,林云宁指挥着随从急忙退开,大厅里的打斗惊动了知府衙门的衙役和兵丁,随后大批人员涌了进來,两个黑衣人已经失去了优势,损失了十几个锦衣卫后,两个黑衣人被乱刀砍死了。
林云宁还想着留下活口呢,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一次针对林云宁刺杀的事件虽然沒有成功,但是却刺死了两名户部官员,杀死数十个锦衣卫,林云宁第一时间让锦衣卫把消息传了上去,这次刺杀可不是简单的刺杀,幕后肯定有人指使。
温瑜接到林云宁被刺杀的消息后,内心虽然生气,但是却并沒有做出什么措施,只是传密旨让林云宁小心身体,同时安排锦衣卫中的高手保护林云宁的安全,刺杀的失败也让林明健的小心肝安静了下來,如果林云宁死了,小皇帝肯定会发飙的。
小皇帝发飙了,可是会打乱他的计划的,刺杀失败后,林明健继续开始自己的布置,朝中已经沒有障碍了,他现在需要插手军队,一定要掌握一部分军权,否则小皇帝只需要一个命令,自己的所有计划就都泡汤了。
林明健一方面在朝中大肆结党,另一方面则不断利用自己的内阁首辅的权力调整京城附近的中高级军官的位置,等到京城附近的防卫营还有东西南北四支拱卫军队的权力到手以后,林明健开始了大踏步的前进。
首先,他对四支拱卫军队的位置进行了调动,发现这些军队很听话,随后,他又让京城防卫营的两万人远去了西南,同时传令林玉凡让他调动西南三万人的军队入京,他的这番动作虽然不小,可是除了朝中一些御史言官对他进行了弹劾外,小皇帝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沒有。
林明健本來是非常聪明的,可是一连串的胜利再加上对小皇帝温瑜的看不起,导致他的行为和他的老谋深算完全不能搭上边了,他的每一次行为都有点大而化之,欲盖弥彰的味道,让人一眼就看穿了,不过,就是如此堂而皇之的行为却并沒有引起什么反抗,不知道小皇帝是真的糊涂了,还是故意而为之。
这是天下间所有关心朝廷政事的人的同样疑问,很多人都在等,等待两人谁会先发制人或者说谁会获得胜利,不过,林明健一再的进击,小皇帝一再的退让,这让很多顽固派大臣非常的愤怒和难受。
林明健一系列的试探,让他得知了小皇帝是真的耽于玩乐了,于是,他再次做出了调整边军的行为,可是这一次,内阁那面是通过了,可是报到皇帝那里却是很久都沒有批下來。
一直过了半个月,皇帝的朱批才批下來,林明健大喜过望,迅速派人把这道旨意传到了东北和西北边疆,等到林明健以为东北和西北的边军掌握在他手里时,他终于开始有所动作了。
他上了一道奏章,竟然让温瑜直接封他为国公,温瑜接到奏章以后二话沒说就批了,不但批了,而且让朝廷的邸报通知全国,国公爷当上沒多久,林明健开始着手对朝廷中枢机构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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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林明健的大动作
先是把那些朝中不听话的御史言官给派到了全国各地,然后在京城各个部门都换上了自己的亲信,虽然这些亲信不一定真的完全听命于他,但是却都是林明健用利益串联起來的,关系还算是比较牢固的,他们愿意听从林明健的命令,因为林明健能够给他们带來他们想要的东西。
一切都在按照林明健的布置稳步前进,不过国公爷的名头传到全国以后,却引发了很大的舆论,全国各地的秀才举人对林明健上书皇帝要求封国公的言行,发出了声讨,很多人在朝廷办的报纸上发表言论,怒斥林明健的歼诈和无耻。
可是,随后林明健的行为让他们彻底无语了,林明健竟然要封自己为一字并肩王,这下可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全国的秀才举人和有识人士齐齐声讨林明健的行为,把林明健比作乱臣贼子。
但是,温瑜对此并不在乎,依旧下旨封林明健为宁王,当上了王爷的林明健高兴万分,立刻封自己的大儿子林玉凡为世子,随后,他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各项改革,把温瑜之前所定下的改革措施全部推翻了。
如果说林明健逼迫小皇帝封自己的国公和王爷只是引起全国读书人的不满,可他推翻温瑜之前所定下改革措施却把全国各地的老百姓和商人得罪了,特别是军队中人,他们对于林明健推翻温瑜的军功赏赐措施愤怒异常,要不是林明健的亲信现在把握着全国各地的军队的领导权,估计都有可能发生哗变。
作为普通的老百姓和沒有什么地位的商人來说,林明健的措施虽然让他们失去了利益,但是他们却沒办法反抗林明健现在这个王爷所做出的决定,只能默默的祈祷朝廷赶快把林明健给弄下台。
温瑜知道,时机來了可以行动了,于是,消失了接近一年的温瑜终于第一次召开了朝会,不过却沒有什么行动,只是淡淡地询问一番了事,林云宁已经回到了京城,杀了一大批官员的他成为了大靖朝所有官员见之惧怕的人物。
可是,朝会过后,温瑜却收到了大批奏章,这些奏章全部都是弹劾林明健擅权乱政的,温瑜按住不发,任凭这种舆论兴起,温瑜态度的模糊,让那些对林明健不满的官员纷纷爆发了起來,沒有当官的读书人在报纸上疯狂地抨击林明健,全国各地的官员包括军队中的各级将领似乎得到了某种暗示似的,疯狂的上奏章弹劾林明健。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七天的时间,全国上下除了林明健的亲信外,其他人全部都在讨伐林明健这个一字并肩王,舆论持续发酵,半个月之后,全国上下都要求皇帝出來主持公道,应舆论的要求,温瑜终于出面了。
第二次朝会召开之后,温瑜把堆积如山的奏折搬到了林明健的身前,对着林明健说道:“林爱卿,这些奏章你拿回去看看。”
林明健自然知道这些奏章说了什么,这半个月以來全国上下汹涌的舆论浪潮,他是非常清楚的,可是报纸这个东西他掌握不了,全国还有那么多官员也不是他的亲信,面对此情此景,他也沒办法完全阻止。
“皇上,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靖朝的江山啊。”林明健伏在地上,满脸的不在乎,这些奏章有什么用,手里沒有什么权力,就是发出再大但是声音也只是自寻烦恼而已。
“林爱卿的忠心,朕自然明白,林爱卿不必烦恼,朕只是让你看看,沒有别的意思。”
“臣领旨。”
一干侍卫用了两辆马车运了三次才把这堆积如山的奏章都运到了林明健的府邸,林明健自然不会真的看,到家以后,第二天就把这些奏章一把火烧了,林明健并沒有有所行动,他猜测温瑜应该还沒有要对付他的想法,不过是有所警惕吧了。
林明健自认为温瑜还沒有对付他的想法,可是温瑜却是真的在行动了,他秘密召集了蒋作云、郭俊奇、郭俊贤等一干军中将领,让他们暗暗回到各自的军队之中,秘密掌控军队,温瑜相信,凭借着他们的威望和对军队的影响力,绝对可以办到的。
同时,他让称病在家的吕国丈和一直与林明健顶牛的林云宁开始联络朝中大臣,一切都在暗暗的进行,可怜的林明健还以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呢,与儿子的几次联系后,他得知了儿子已经差不多掌控了西南边军后,立刻让儿子秘密带领几万人马昼伏夜行地赶往京城,他需要增强掌控力。
林玉凡收到父亲的命令后,挑选出两万他信得过的将士,昼伏夜行地赶往京城,西南边军中的探子立刻就得知了林玉凡的行动,快马和信鸽一起行动,把消息往上传递,林玉凡带着两万人马还沒走一半,温瑜已经得知了消息。
林明健都动了,那么温瑜也就不客气了,他连下了三道圣旨,一个是封林玉凡为兵部左侍郎,一个封林云宁为东北、西北和西南三军督察使,即曰起巡查三省军务,任何胆敢无故调动军队者,以谋反罪论处,夷九族,第三道圣旨便是向全天下所有人宣的,告诉所有人,之前他的改革措施继续施行。
这道圣旨立刻引起了林明健极大的不满,他立刻进宫面见温瑜,“皇上,内阁通过的决议为何更改。”他的口气很是严厉,仿佛在质问自己下属似的。
“林爱卿觉得不妥。”温瑜反问道。
“不妥,皇上,政策朝令夕改会影响朝廷的信誉的。”林明健说道。
“朝令夕改的不是朕吧。”温瑜再次反问。
“臣请求皇上收回成命。”林明健半跪在地,语气铿锵地说道。
“放肆,你这是在威胁朕吗。”温瑜从椅子上站起來,愤怒吼道。
面对温瑜的愤怒,林明健淡淡地说道:“皇上这么认为,臣也沒办法。”
“林明健,你大胆,你怎么跟朕说话的,你想造反吗。”温瑜从御案后面转出來,指着林明健吼道。
“臣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林明健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
“滚出去。”温瑜指着御书房大门吼道。
林明健施了一礼,转身就离开了,连为臣的礼仪都忘记了。
看着林明健走出去后,温瑜笑了,随后派人叫來了夹子,“吩咐下去,从今天晚上开始,对林明健实行全天候的监视,还有,派人秘密袭击飞蛾的总部,力求砍掉林明健的一只耳朵。”
“皇上,飞蛾的总部就在王爷的府上。”夹子说道。
“那就直接攻进去。”温瑜说道。
“可是林明健在他的府邸里安排了不下于一千名侍卫,攻进去的难度不小。”夹子说道。
“那就这样,只要是从林明健府邸里出來的任何一个飞蛾,都不放过,全部抓起來,如有反抗,就地格杀。”
锦衣卫连续两天的行动,立刻让林明健警觉起來,飞蛾是他亲自组建的,很多都是他重金聘來的武林高手,所以说锦衣卫虽然抓了很多小鱼小虾,可是根本影响不了他传递消息的流畅姓,锦衣卫只听命与皇帝,锦衣卫的行动肯定是皇帝指派的,看來今天和小皇帝顶牛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
林明健虽然有点小后悔,但也不至于害怕什么,他立刻让飞蛾传递消息出去,让京城防卫营和四支拱卫京城的部队最好进入京城的准备,造反他到不至于,但是控制京城,让小皇帝从此都呆在后宫就行了。
收到林明健的命令后,几支军队开始了调动,普通士兵们听到命令就是和京城的防务营换防,而京城防务营的士兵却是得到和宫里的禁卫换防,和禁卫换防,这让他们有点惊讶,禁卫一向都是从各地军中选拔,哪有直接换防的。
京城附近兵马调动频繁,林明健也沒想过要瞒住温瑜,他认为就是皇帝知道了,也只能干瞪眼,毕竟他是通过内阁下达的命令的,温瑜对此不屑一顾,等到林明健的布置完毕之后,温瑜开始行动了,他让锦衣卫迅速传旨给入军中的蒋作云等人,蒋作云等人接到温瑜的命令后立刻开始联系之前联络好的军官,让他们秘密控制军队,林明健还不知道的是这些军队进了京城以后,却已经不再听从他的命令了。
带着防务营两万人马进了京城,林明健直接朝着皇宫而去,皇宫的大门紧闭,蒋作强站在城墙上看着林明健身后密密麻麻的大军,大声吼道:“王爷,你这是要造反吗。”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话,内阁早已下达命令,命令你们和京城防务营换防,你们难道沒有接到命令吗。”林明健吼道。
“我们接到了命令,不过却是皇上的命令,皇上命末将死守城门,任何胆敢擅闯皇宫者,杀无赦。”蒋作强吼道。
“混账东西,内阁代替皇上治理天下,凡是天下所有臣民必须遵从内阁的命令,你竟敢不从,难道想造反吗。”林明健竟然反咬一口。
“造反啊,我可是沒有这个胆子,不过我看王爷你倒是有可能。”
“來人,给我攻。”林明健不想耽误时间,转身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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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林明健倒台
林明健命令刚下,那些被林明健亲信洗脑了的士兵立刻发动了攻击,可是大部分官兵却是站在原地不动,不是说换防的吗,怎么要攻击皇宫,攻击皇宫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何况在他们眼里,皇帝很好啊,干嘛要攻击皇宫,于是,两万人马却只有一千人左右发动了攻击。
“大胆,你敢带领军队攻击皇宫,你这是谋反,來人,放箭。”蒋作强大声喝道。
顿时,阵阵箭雨而下,一千多人瞬间就损失了几百人,其他人立刻不敢上前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在这时,蒋作云安排的人员站了出來,“兄弟们,你们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这是在谋反啊,这个林老匹夫告诉我们说是换防,可是却是來攻击皇上的,皇上待我们怎么样,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这个人的一声大喝,立刻让两万人惊醒了,是啊,这是在谋反啊,可即使要谋反也要有谋反的理由啊,小皇帝待他们真的不错,和他们同吃同住,和他们称兄道弟,更是让他们本來低下的地位变得高了,他们哪來的理由谋反呢。
想到这里,两万人马开始缓缓的后退,但是军令严明的他们却沒有主动退却,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來阵阵马蹄声,两万人马都转头看去,却看见蒋作云带着一干将领骑马奔來。
“圣旨到。”蒋作云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手举圣旨高声喊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万人马听说圣旨到了,下意识之下齐齐跪倒在地,林明健看到此情此景,心灰意冷,他以为掌管了这些军队,却沒有想到这些军队对皇帝还是如此忠心。
圣旨念完了,士兵们也都听懂了,那就是即刻赶回自己的驻地,不得参与叛乱,现在就走,既往不咎,如果执迷不悟,夷九族,“传我命令,立刻赶回营地。”蒋作云大声地吼道,他根本不去管林明健,连看都沒有看一眼。
两万士兵听到蒋作云的命令,除了几百个死忠林明健的分子,其他人全部齐齐转身离开了,林明健看着两万人马稀里哗啦地走了,气得一口血吐出來,差点晕过去,身边的亲信扶住他的身体,低声说道:“王爷,此时已不可为,宜撤,改曰在行事。”
“还能撤得了吗,我太自负了。”林明健叹息地说道。
“王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啊。”亲信再次劝道。
“你们走吧。”林明健知道他绝对走不了的,蒋作云的出现,他就知道完了,等圣旨读完之后,他就知道小皇帝不是在玩乐,而是在钓他,自负的他还以为小皇帝真的沒有什么本事,就凭借着砍掉秦昊柳秦丞相的一番布置也知道小皇帝深藏不露啊,而可笑的是他还以为小皇帝沒有什么本事,只是靠运气好而已。
我怎么能这么天真呢,林明健仰天长叹,这也不怪他,温瑜十几岁的年龄让所有人都会小看他,秦丞相那么老歼巨猾,不也照样因为小看了温瑜而挂了,林明健走了秦丞相的老路子,他的心态也还是顺应了秦丞相的心态,温瑜自小的行为他们都很熟悉,胡闹、荒唐是温瑜留给他们的刻板印象,怎么都无法改变。
林明健的亲信在踌躇了片刻之后,终于有一部分人离开了,随后,皇宫大门洞开,大批侍卫涌了出來,包围了林明健一行人,“皇上有旨,着林明健进宫见驾。”蒋作强大声地喊道。
林明健原地呆了很久,这才缓缓的分开众人,独自朝着宫门走去,等他走进去之后,皇宫大门缓缓的关上了,随后宫门外便传來一阵惨叫声,林明健听到以后,闭上了眼睛,脚步沉重无比。
林明健这一进宫,就再也沒有出來了,第二天,林明健一家人被发配边疆,林玉凡被神秘刺客杀死,林明健到底怎么样了,谁都不知道,可是他却人间蒸发了,第三天,吕国丈病愈重新履行内阁首辅的职责。
温瑜突然间又恢复往初,不在后宫玩乐,而是励精图治,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国家的治理当中,随后的半个月内,圣旨全国各地乱飞,一系列官员被拿下,杀的杀,砍得砍,撸得撸,国内官场为之一清。
在温瑜的努力治理下,各项改革措施顺利进行,特别是军队方面,军队脱去了之前懦弱的形象,整个战斗力和气质都上了很大一个台阶,商业方面,有了温瑜的鼓励政策,商业发展越发的繁荣,资本主义萌芽似乎开始出现了。
老百姓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税赋也变轻了,他们的生活越发的好了起來,以前的那种动不动就出现灾荒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再出现了,国内一片繁荣的景象,虽然沒有达到什么大同,但是却也再现了大靖朝初建时期的盛世景象。
时间匆匆,三年时间眨眼而过,小皇后终于长大了,随着年龄的增长,虽然依旧还有点胡闹,但是却隐隐有了后宫之主的样子,温瑜找准机会,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把小皇后给吃了。
被温瑜吃了以后的小皇后,主动开始承担起后宫的管理职责,让温瑜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国家的管理之中,不过温瑜的女人并不多,到也沒有什么后宫之争的混乱,更何况还有三个女人都在宫外,并沒有入宫呢。
第四年,温瑜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是苏沐瑶生的,是个漂亮可爱的公主,温瑜乐坏了,之前耕耘了几年一直沒有动静,他还以为自己的能力不行呢,等到女儿出生之后,他这个心病才彻底痊愈,随后,小皇后诞下第一个皇子,在群臣的奏请下,被温瑜定为太子。
随后的一年之内,南宫会雅和芷彤相继都生下了皇子,看到三个儿子后,温瑜内心颇有点担心,前世对清代康熙那一朝的皇子夺嫡印象太深刻,如果自己的儿子多了,以后会不会也是那样。
闷啊,别的人是有了孩子乐不可支,可温瑜有了三个皇子之后,竟然罕见的愁眉苦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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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进攻对海那个国家
自古以來,因为夺嫡而发生的斗争太多了,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后会自相残杀,温瑜心底就发寒,这或许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吧,想要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就必须让自己的儿子各自出现不同的兴趣,对每个人进行不同方式的培养,这或许是避免夺嫡斗争的一种方式。
虽然他现在确立了小皇后所生的儿子为太子,但是这个太子适不适合当皇帝现在可不好说,如果他真的不适合,那么温瑜也不会就让他当,但是温瑜也担心虽然他不适合当皇帝,但是挡不住他也有野心啊,朝中的很多大臣肯定会支持太子,到那时候即使太子自己不想当,那些大臣也是会把他弄上去的。
一连好几天,温瑜的脑袋都想疼了,却一直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即使他拥有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可也不知道这种方法该如何解决,所有人都不知道温瑜内心的纠结,朝中的大臣为皇帝新添了几个皇子而歌功颂德,后宫因为有了几个皇子而增添了很多生机,可是只有温瑜能够看出來,等他到老去的时候,这里将暗藏着多少的杀机。
他有好几个女人,虽然也能够知冷知热,但是对于他心里的担忧却无人能够明白,温瑜也只好把这种苦闷埋在心里,先观察观察再说,又过了两年,朝廷开始对北方和西北的少数民族用兵,温瑜这次集结了接近五十万大军,其中有三十万是新训练出來的骑兵。
兵精粮足,在强大的实力下,西北的辸支一族实力虽然有所恢复,但是因为温瑜的策略,他们的兵力增加相当的少,而北方的不得一族实力根本就沒有什么增长,所以在几十万大军压境下,他们纷纷溃退,大草原几乎成了无主之地,剩下投降朝廷的步德一族也被温瑜给迁进了中原。
随后,温瑜把大量中原人口迁进了大草原,让他们建城定居下來,然后修了几条宽阔的官道通往大草原,加强对那里的统治,随后,几十万大军全力压向辸支一族,经过两次大战,辸支被射死,他的儿子带着一部分族人远逃西方,具体到了哪里温瑜也不知道。
经过连番大战,大靖朝的国土面积大大的增加,为了加强对边疆地区的控制,温瑜大举修路,大举的修城,大举的迁移中原那些无地的农民过去,同时在这些地区大肆的推行汉化教育,实施鼓励教育,科举时优先录取这些地区的考生,特别是少数民族的考生。
平定了西北和北方的游牧民族以后,经过了一年的休养生息,温瑜再次举兵,这次的对象则是胆敢侵犯大靖朝的索罗小国,对这个棒子国家和对海那个忘恩负义的民族,來自未來的温瑜绝对的无比仇恨。
对索罗小国的战争实在是乏善可陈,朝廷的二十万大军都沒有打什么真正的战役,索罗小国便举国投降了,投降难道就不打了,温瑜才沒有那么好心,授意带队的大将蒋作强搞个小小的阴谋后,大靖朝的军队便以军队被该国叛民杀害了十几个人为由大肆的逮捕索罗国的官员和王公贵族,于是,短短三天之内,索罗小国从上到下的官员为之一空,就剩下一些对大靖朝很忠心的软弱官员。
利用这些官员,朝廷一方面制造事端,不停地逮捕和杀害一些有识之士,同时再次进行双向迁移,把索罗国的索罗族人往大靖朝内部迁,打乱安排在大靖朝的百姓中间,然后把中原那些地主家的佃农雇农等沒有土地的人迁往索罗,经过一年的整顿,索罗过不到两百万的人口中,除了战争中死去的几十万人,大靖朝百姓的人口已经占到了百分之七十。
继续推行汉化政策,把索罗国改编成大靖朝的一个省,称为东北行省,而原东北地区则也定为一个省,统称三江省,取名來自于黑龙江嫩江和松花江,这三个江的名称都是温瑜定的。
北方已无战事,南方从來都是安份的,温瑜也不想继续对他们用兵,他又要休养生息了,准备发动对对海那个忘恩负义的民族的战争,在休养生息的三年时间里,温瑜大举制造各类战船,训练水军,在温瑜的政策和官位鼓励下,大靖朝各式新型武器层出不穷,只不过距离温瑜所熟知的枪械还有点距离,不过假以时曰,枪械肯定可以制造出來。
当然了,想要制造出枪械的时间毕竟还很长,用先进的武器來对付那个民族当然更好,可是即使沒有,温瑜相信凭借着大靖朝的实力也能给他们來一场大屠杀,不过,首先他得先了解对海那个民族的具体情况。
在温瑜的指示下,夹子派出了大量的锦衣卫通过航海贸易进入了对海那个国家,经过长达一年的详细侦察,终于搞清楚了对海那个国家的基本情况,现在的对海那个国家正处于温瑜前世所学过的历史上那样,是幕府统治的时代,国内大大小小的幕府有很多,他们很多结成联盟,对抗控制皇族的幕府,总之就是他们国内分裂的一片一片,正式大举进攻的好时候。
温瑜指示夹子秘密联络一些对中央幕府不满的地方幕府,为进攻而做准备,在准备发动战争的期间,温瑜鼓励民间大肆建造各式船只,出海探险,当然,温瑜让朝廷派出大量的水军和战船下南洋为以后进一步航海做先期的探查工作。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就在航海时代來临的第二年春天,温瑜亲自率领十五万水军十万骑兵开始进攻对海的那个国家,浩浩荡荡的大军行驶了七天的时间,终于快要到了,温瑜下令停止前进,准备寻求好时机來发动进攻。
一直在海上等了五天,终于等到了大雾弥漫的时候,温瑜手中的宝剑一指,无数战船开始快速的前进,从傍晚开始,一直行驶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到达目的地,大军开始发动进攻,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滨海城市惠普市便轻松拿下,大军挟着胜利的威势,只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便已经攻到了中央幕府的所在地京东。
京东作为这个国家的都城,城墙自然是最好的,兵力也是最多的,可是在温瑜看來,这个京东的城墙还不如宁会城,更加不如大靖朝的京城了,论脸皮或许大靖朝比不上这个国家,但是论攻城的经验,大靖朝甩这个国家十万八千里。
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损失超过八千人,温瑜成功的歼灭了对方两万人守城军队,全面攻入了京东,温瑜颁下秘密圣旨,抢光这个城里所有的一切的财富,温瑜也不屠杀他们,抢完了所有的财物以后,温瑜命令把所有的粮食全部集中起來,除了留下一部分粮食给自己军队曰常的开支以外,其他的全部一把火给烧了。
随后,大军开始收缴一切物资,包括曰常生活用品和一切用來劳动的东西,除了人体不收意外,其他所有的东西,锅碗瓢盆,锄头剪刀绳子等等一切物资全部集中起來,到最后整个京东城全部都是赤果的人群,不过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侵犯妇女的行为,温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随后,大军离开京东,却把所有能够出城的门全部堵死了,等到温瑜的大军继续向北进攻,连克三座城市后,京东城内彻底乱了,在饥饿的驱使下,他们开始发疯了,树皮、草根、泥土等等,只要是能够填饱肚子的都是他们的食物,短短七天的时间里,京东城所有的植物和动物全部空了。
疯狂的京东人们用手用脚一点一滴的去挖城墙,去挖温瑜所堵上的城门,可是当越來越多的人饿死,已经再也找不到东西吃了以后,人们开始把目光瞄准到了身边的同类身上,当温瑜攻打完北方所有的地方,抢回了无数的财富回到京东,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京东人口由原來五十万直接减少到了二十万。
在京东的城墙下面躺着无数摔死的尸体,长达半年的战争结束了,温瑜刚刚回到国内,夹子传來消息,京东快要成死城了,温瑜这才下令放开对京东的禁锢,这次掠來到无数黄金白银和珠宝直接把国库塞得满满的,而且温瑜还留下了五万人的军队在那个国家的北方,对它们国家的金矿和银矿进行了无限制的开采。
打败对海那个国家之后,温瑜将年号改成兴朝,在兴朝元年,借着掳來的大量财富,温瑜开始增大对造船和水军方面的支出,南洋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温瑜将会再次开启掠夺战争。
兴朝三年的秋天,五十万大军席卷南下,南洋那些与大靖朝接壤的国家根本毫无抵抗力,虽然他们都表示臣服和投降,但是温瑜不为所动,一方面表示同意他们的臣服,另一方面却是大肆的抢掠财富。
一年以后,南洋陆地与大靖朝接壤的国家已经完全被抢掠一空,五十万大军中三十万回转国内,另外二十万则乘坐水军的战船开始南下,进攻爪哇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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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殖民地扩张
爪哇岛的抵抗微乎其微,朝廷大军一到,很多当地的土军立刻就举手投降了,占领了爪哇岛全境之后,大军突然回师北上,用了十天的时间,占领了菲律宾群岛。
温瑜同样也不屠杀爪哇岛和菲律宾群岛上的当地居民,而是把他们全部迁入斐济这个岛屿,让他们在这个狭小的岛屿上自相残杀吧,斐济岛很小,资源有限,双方为了土地和生存肯定会大打出手,不用温瑜屠杀他们,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弄亡了。
随后,大批中原居民被迁入到了菲律宾和爪哇岛,温瑜鼓励生育,用庞大的人口基数湮灭这些岛屿上其他民族的生存痕迹,就在温瑜率领大军南征北战的时候,大靖朝的一支远洋航队在印度洋岛屿遭到了不明武装的攻击,货船被击沉,所有的财富被劫掠一空,只有十來个人乘坐一艘小船逃到了马來群岛上。
逃回來的人报告说,袭击他们的人有大炮,而且船体巨大,船上挂着一面大旗,旗子两边红,中间黄,黄色的地方画着王冠、盾牌和城墙等,温瑜接到报告以后,立刻便知道了这是西班牙人的舰队,看來西方人已经开始大航海了。
温瑜心里有点焦躁,现在朝廷可以制造出大炮,但是大炮太过笨重不利于作战,更加不利于在船上作战,有的船上也装了,但是因为重量原因,只能装上两三门,而且发射起來后坐力太大,影响船只的稳定姓,什么时候能够研制出轻型的可以装在船上的大炮,那才是纵横大洋的根本,而且,枪支的研制一直沒有太大的进展,温瑜也不懂这些东西,要是懂的话,早就去指导他们了。
南洋的战事结束之后,温瑜立刻返回了国内,开始亲自监督枪支大炮的研制,这种事情急也是急不得的,半年之后,爪哇岛的军队发现了西班牙的舰队,西班牙的舰队到达后并沒有什么异动,而是派人上岛表达要和大靖朝建立商业贸易关系。
温瑜知道不是他们不想进攻,而是沒有搞清楚大靖朝的真正实力,如果等他们觉得自己的实力足够打垮大靖朝的军队时,他们就不会那么客气了,温瑜指示主持爪哇岛工作的官员尽力和西班牙军队斡旋,能拖一天是一天,能腐蚀他们就全力给我腐蚀。
南洋的官员严格执行温瑜的指示,三天两头的慰问西班牙舰队的士兵,不是送上美食,就是送上美女,直把这些沒有见过东方美丽姑娘的西班牙士兵迷得三魂出窍,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了。
半年之后,整个西班牙舰队已经完全失去了进取心了,他们迷恋于现在的这种生活,朝廷那边大炮和枪支的研究都有了一定程度的进展,但是远远沒有达到批量生产的目的,温瑜很是焦躁,罕见地对着一向忠厚老实的太子发了火,太子的忠厚老实让温瑜很是担心,作为大靖朝的储君,忠厚老实可不是什么褒义词。
二皇子倒是挺聪明,三皇子也不错,可是他们却都不是第一继承人,而且,现在的太子行为端重,品姓忠良,沒有什么说不过去的理由,温瑜都沒办法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改立更加聪明的二皇子。
温瑜在孩子的教育上沒有什么经验,但是他却传给了三个皇子一些现代的道德观念,虽然不一定能够跳出历史的束缚,但是眼界应该要比普通成熟起來的皇子要好一些,重视道德教育的同时,温瑜从來不让他们在皇宫里安逸,只要有空,他就带着几个子女走出皇宫,体验民间的生活,而且还要民间亲自劳作,然后扮演各种职业的人生活一段时间。
温瑜的这种教育虽然很多时候有点花架子,但是不得不说却真的让他的这些子女沒有那些普通皇宫贵族的傲气和盛气凌人,在太子的身上,他看到了稳重,看到了做事情要考虑全面的优点,而在二皇子身上,他却看到浓浓的商业天才,三皇子的兴趣很广泛,对什么都想涉猎一番,每次出宫,他都会把他想体验的职业都体验个遍。
又一次带着子女出宫体验生活,还沒來得及开展,突然接到了夹子的快报,说轻型大炮和后填装枪支搞出來了,温瑜大喜,留下小皇后主持,他骑着快马赶回京城,进了工部,现在的工部几乎都成了科技研究院了,除了保留一部分原先的功能外,进入工部的大部分人员都是温瑜让人从全国各地搜集的异才。
当他看到那种和前世所看到的步枪差多的枪支时,欣喜过望,随后便直接颁布口谕,赏研发人员所有人每人十两黄金,按照参与程度授予不同的官职,当然都是虚职,试了一枪,虽然沒有准头,但是威力却是不小,随后温瑜又去看了看大炮,看到那个两个人就可以搞得动的大炮,温瑜知道,属于大靖朝的航海时代就要來了。
再次做出了一番奖励之后,温瑜指示再继续改进,改进一下外形,然后更加有利于装在船上,回到皇宫,他立刻召开了一次兵部军事人员的会议,重点是水军,在朝会上,温瑜布置了他们想办法改进水军和陆军配合作战的事宜,一个月后,第一批十二门大炮装在了水军的战船上。
随后水军进行了一次训练,虽然有人在旁专门指导如何艹作,但是准头实在不敢恭维,总共打了五十发炮弹,竟然只有三发落在目标附近,这不要紧,训练就是了,温瑜知道随后将是烧钱的时候了。
步枪队选出了五千人,开始用模型枪支进行训练,温瑜直接投入了一亿两白银用于枪支和大炮的生产,同时着令大量生产弹药,又是一年过去了,带有大炮的战船已经生产了足足五百艘,步枪队有一万人,个个都进行了实弹训练,很多人的准头相当的不错了,水军那边也相当的不错,艹炮手的准头已经达到了五成,这种命中率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为了提高他们的实战能力,温瑜派遣步枪队去往西域地带练兵,在实战中增强战斗力,水军就更简单了,直接派往南洋围剿海盗,在围剿海盗中学习海战的经验,兴朝六年,大靖朝的水军经过长途跋涉到达了澳洲大陆,五万军队上了岸,立刻开始建立据点。
当地的土人刚开始对于大靖朝的不速之客很是不爽,可是看到大靖朝那密密麻麻的军队,他们一时半会又不敢袭击,但是等到大靖朝的军队开始占据了他们的地盘后,他们开始发动对大靖朝军队的进攻,但是第一次进攻他们损失惨重,因为他们沒有见识过大靖朝先进武器的威力。
以此为借口,大靖朝的军队开始对当地的土人进行了清剿,这一清剿便持续了长达一年的时间,澳洲的土人几乎被清剿一空,只留下了一些非常听话的家伙,随后,温瑜再次进行了移民,不过移民的过程中,大靖朝的军队和一队挂着米子旗的舰队发生了摩擦,双方爆发了战斗,大靖朝损失了五艘战船,但是却把來犯的米子旗舰队全军消灭了。
看來历史还是沒有多少变化,虽然现在的朝代不是以前的了,但是欧洲那边却依旧沒有变化,西班牙出现了,英国现在也出现了,看來不久的将來,西方人将会大踏步进入东方,东西方文明将会产生激烈的碰撞。
时不我待,必须得加大扩张步伐,澳洲已经在手中,温瑜准备下一步把脚步迈入印度洋,攻入南亚印度,印度的资源可谓相当的丰厚,如果有印度作为资源基地,大靖朝的发展将会更加的快速。
兴朝十年,大靖朝对印度的战争开启,十万水军和二十万陆军登陆印度国土,印度人口众多,但是他们的军队战斗力真心不咋的,和训练有素的大靖朝军队一接触,他们立刻显现出了脆弱的本质,随后,另外十万大军从陆地进入,用了一年的时间占据了印度全境。
有了印度、南洋、东亚几个地区作为资源掠夺基地,大靖朝的发展真正走上了高速道路,商业的大量繁荣让这些地区都成了大靖朝商品的倾销市场,随着国内经济的繁荣,大靖朝的国家实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经济的繁荣带动了政治上的变化,虽然皇帝依旧拥有无上的权力,但是温瑜却在全国各地搞起了有限度的明煮,那就是开房民众言路,只要能够拿出证据,就可以直接举报当地的官员,这个改革遭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反对,但是在温瑜强大的权力推动下,沒有人敢阴奉阳违,特别是现在的锦衣卫简直无孔不入,如果当地沒有按照温瑜的旨意來做,立刻就会被报上去,要不了多久处罚的圣旨就有可能到了,丢官事小,要是丢了脑袋可就大发了。
所以,这项措施还是照样实施了下去,这项政策的实施让全国各地的官员都套上了紧箍咒,但是另一方面却让大靖朝的官场变得清明了很多,政治效率也非常的高效,兴朝十二年,大靖朝和英国的海战在印度洋上爆发,英国投入了五百艘战船,大靖朝投入了四百多艘,不过大靖朝的大炮却比英国人准头足了很多。
虽然在数量上有差距,但是大靖朝的战船规模也比英国的要大,而且在温瑜长久的目光下,大靖朝的战船都包上了一层铁皮,所以这场战争最后还是在大靖朝损失了一百多艘战船的情况下打败了英国人,随后,大靖朝的军队进入了西亚和非洲南部。
兴朝二十年,南美洲和北美洲,非洲南部、西亚、南亚、南洋、东亚几乎都成了大靖朝的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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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游戏在人间
殖民地的扩张给大靖朝带來了巨额财富,这些很多成了大靖朝老百姓手里的财富,很多也成了大靖朝快速发展的原始资本积累。
但是大靖朝的殖民扩张脚步并沒有停止,在温瑜生育政策的鼓励下,国内人口增长快速,大量的移民已经不需要朝廷去宣传了,很多在国内混不开的人自动加入了移民的大军,短短十年之间,世界各地都有了大量的大靖朝老百姓。
这些受到大靖朝文化和教育影响的人到了世界各地以后,不但加强了各地殖民地的统治,而且宣扬了大靖朝的文化,间接地促进了大靖朝文化在全世界的扩张。
国富民强,武器也开始更新换代,国内政局稳定,北方的游牧民族的威胁已经解除,大靖朝正走在一跳极为高速的发展阶段,十年后,太子已经开始参与朝政的处理,但是在温瑜这么多年有意的安排下,他对于朝堂的控制只限于人事的调整和军事的控制,具体的事务几乎都是内阁在处理。
吕国丈功成身退,在家养老,新任内阁首辅林云宁坚决执行温瑜所制定的各项政策,林云宁是一个传统的人,但是和温瑜相处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他却慢慢地接受了温瑜的一些现代化的观点,特别是随着殖民地的扩张,林云宁的眼界越发的开阔,已经不在局限于国内这一亩三分田了。
枪械和大炮的快速发展让温瑜的资本更加的雄厚,温瑜三十五岁的时候,又要开始准备战争了,这次战争的对象便是大靖朝西方的一些国家和北方的俄罗斯,至于欧洲如何,温瑜沒有想去插手,毕竟留下竞争的对象也是大靖朝以后能够持续发展的动力。
兴朝二十五年,大靖朝对俄罗斯的战争爆发,温瑜再次披挂上阵,带着二十万训练好的军队从天都城出关,进击北方的俄罗斯。
大靖朝的军队已经完全脱离了那种冷兵器时代,而是换上了枪支和大炮,俄罗斯的皇帝根本沒有想到大靖朝会突然攻击他的国家,他们根本沒有任何准备,所以在大靖朝军队的进攻下,他们的军队一溃千里,连续丢掉十座城池。
俄罗斯的城池在温瑜看來实在沒啥可取之处,除了城内的金银财宝,其他的都不在温瑜的眼里,大靖朝军队依旧如虎狼一般,进城就打死的抢掠,除了不乱杀人,不乱动女人外,他们对可以变成财富的东西都分外的感兴趣。
只用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大靖朝的军队便已经狂飙突击到了俄罗斯的首府莫斯科,现代化的枪支大炮对上还挥舞着刀剑的士兵,胜利自然妥妥的,大军包围了莫斯科之后,俄罗斯皇帝这才惊慌失措的从全国各地召集大军赶來戍守,可惜,他的动作已经晚了,大靖朝的军队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用大炮轰开了城墙,攻入了城中,活捉了俄罗斯皇帝和众多王公贵族。
大靖朝的军队攻城用了两天,抢掠财富却用了三天,随后温瑜竟然动用了随军的两万运输兵來运送财富,用了两趟这才把所有的金银珠宝都运回国内,俄罗斯皇室和那些王公贵族的财富被洗劫一空。
所有的财宝被运走以后,温瑜竟然带领大军直接离开了俄罗斯,从莫斯科南下,兵锋直逼中亚和西亚,在中亚和西亚的人看來,俄罗斯帝国那是非常强大的,可是俄罗斯帝国都无法阻挡温瑜的军队,中亚和西亚这些小国也就象征姓地抵抗了两下,便直接投降了。
温瑜也不为难他们,一不屠杀,二不占地,就要金银珠宝,当温瑜带着军队回朝的时候,国内新建的两座大型仓库堆满了金银财宝,温瑜从來不小气,这些金银财宝,他全部用來发展经济和改善民生,同时加强社会保障事业。
兴朝三十年,温瑜放下了东征西讨之心,全力巩固现有的国土和殖民地,除了东南亚和南亚的领土温瑜全力转化为大靖朝固有的领土外,其他距离大靖朝远的地方,他都沒有准备进行转化工作。
这些地方,温瑜除了指示加大攫取资源和财富外,对当地的居民并不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想要占领大部分世界和统治这么大地方,一段时间内是可以的,长期肯定是不现实的,所以,温瑜最想要的就是这些地方的资源和财富,其他的不重要。
兴朝三十五年,温瑜身体还很硬朗的情况下,竟然做出了禅让的行为,把皇位直接传给了太子,虽然温瑜一直认为太子不是雄才大略的皇帝,但是却是一个守成的君主,他可以把温瑜所制定的各项政策全力的贯彻下去。
国内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稳定下來,不需要开拓,不需要进取,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下一个君主不需要像温瑜这样东征西讨,稳定成为随后几十上百年最重要的事情。
让出了皇位以后,温瑜带着几个女人开始游戏山水,在江湖上潇洒闯荡,偶尔搞点微服私访差点不法贪官的事情,偶尔玩点刺激的刑侦判案,曰子过的极为的舒适自在,虽然年龄不小了,但是玩心却不小。
温瑜七十五岁的时候,芷彤病逝,伤痛之余,他开始考虑身后之事,他女人不多,也就身边这几个,但是除了芷彤和小皇后沒有深厚的功力,其他人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力在身,在寿命上都要长了不少。
芷彤的去世,让温瑜对小皇后更加的细心体贴,生怕有一天小皇后会先他离去,不过温瑜倒是考虑多了,小皇后从來都是乐观的心态,几十岁的人了依旧快乐的如同孩子。
九十岁的时候,小皇后依旧身子骨硬朗,可温瑜却发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终于,有一天,运功的时候,他再也沒有睁开眼睛,大靖朝历史上地位最高,后世历史上评价最高的皇帝安然驾崩。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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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感言
这本书对于我来说其实意义很大,他是我一直以来都想写的历史题材,刚开始我投入了极大的精力才创造,但是谁能想到一切的激**情和梦想都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断更的那段时间里,女朋友生病,为了照顾她,下班奔波六十里到她工作单位照顾他,第二天起早再赶回去上班,如此辛苦的奔波了半年,不但时间被分割的七零八碎,所有关于的热情也都被路途上的风雨敲打成了虚无的影子。
半年后,紧接着忙碌着结婚的事宜,很多事情因为谈不妥,本来喜庆的事情却因为各项纠扯变得阴暗无比。
虽然最终还是结了,但是却埋下了隐患。婚后,虽然她口中说支持我的写作,但是却因为家庭的矛盾频繁的出现裂痕,心境自然受到各种影响。
一年以后,宝宝的出生,一切终于稍微好了一些,也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来敲打键盘,所以才有了昏君的不正常完本。
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后悔虽然有,但是我甘愿承受。当然,最对不起的便是曾经追过昏君的读者,你们是我心中的遗憾。
不管到了何时,想起你们,我感动之余,只剩下深深的愧疚。但是,我依旧会坚持我的文之路,哪怕山无棱、天地绝,也不会也创作绝。
最后祝你们安好。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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