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4章 杨阔才是棋子

书名: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作者:情绪别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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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74章 杨阔才是棋子

杨辰拿起腰牌,看了一眼。

“哪来的?”

苏砚之把晚上闹的乌龙隐去,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自己如何与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人斗智斗勇,最后从对方身上夺下这块腰牌的英勇事迹。

杨辰也不拆穿他,只是摩挲着腰牌上的云纹。

这纹路……

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很熟悉。

“这腰牌,确实是定王府的东西。”

杨辰说,“而且品级不低,看来柳家转运的货物,对他们很重要。”

“那必须的!”

苏砚之得意洋洋,“我跟你说,我今晚……”

他正要继续吹嘘,杨辰却忽然打断了他。

“等等。”

杨辰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云纹上,脑中一道电光闪过。

赵景!

前些日子,赵景被一伙神秘人追杀,他派人去查过,在现场捡到过一块碎裂的腰牌。

上面的纹路,和这个,一模一样!

“苏砚之。”

杨辰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还记不记得,上次追杀赵景那批人,掉下来的腰牌?”

苏砚之愣了一下。

他挠了挠头,努力回想。

当时他也在场,只是惊鸿一瞥,没太在意。

被杨辰这么一提醒,他脑子里也浮现出那个图案。

“好像……还真是!”

苏砚之的眼睛瞪大了,“一模一样!”

整个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杨辰和苏砚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也危险得多。

如果说,柳家变卖嫁妆,是为了给顶王府筹集经费,这还只是经济上的勾当。

那追杀御史台官员,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是谋逆的大罪!

杨辰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那个好父亲,定王府,到底在谋划什么?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谷雨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公子,夜深了,洗漱吧。”

她的声音柔柔的,打破了屋内的凝重。

苏砚之也回过神来,他看着杨辰,“那,那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

杨辰将腰牌收进怀里,脸上恢复了平静,“证据还不够。”

一块腰牌,说明不了太

多问题。

他们可以说腰牌是偷的,是捡的。

他要的,是人赃并获。

“你去休息吧。”

杨辰对苏砚之说,“这几天盯紧柳家,不要打草惊蛇。”

苏砚之点点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杨辰和谷雨。

谷雨拧了毛巾,递给杨辰。

杨辰接过,擦了把脸。

温热的水汽,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也早点去睡。”

“我不困。”

谷雨接过毛巾,又为他解开外衫的衣带。

她的手指很巧,动作轻柔。

不经意间,指尖划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杨辰的身子僵了一下。

谷雨也察觉到了,脸颊微红,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

“公子,柳家和定王府,是不是很危险?”

她低声问。

“没事。”

杨辰的声音很轻,“有我在。”

他看着铜镜里少女的身影,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担忧,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谷雨。”

“嗯?”

“以后,离这些事远一点。”

谷雨为他更衣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倔强地看着镜子里的杨辰。

“公子去哪,谷雨就去哪。”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公子死在一起。”

定王府。

书房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烟气袅袅。

徐宁端坐于上首,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茶杯,杯壁温润,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下手处,一个黑衣劲装的男人正躬身回话。

“世子,那个柳万贯,在京城不少宴会上骂杨辰,骂得很难听,说杨辰不孝,纵容下人殴打长辈。”

徐宁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哦?”

他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

黑衣人继续道,“不过,被不少人几句话就给堵回去了,说他一个外人,管人家家事,还说柳月娘八字没一撇,就想当杨家主母,不知廉耻。柳万贯在街上丢尽了脸,灰溜溜地跑了。”

徐宁终于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蠢货。”

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一个

市井泼皮,能指望他做什么。不过,也够用了。”

黑衣人有些不解,“世子,此人粗鄙无能,只会把事情搞砸,为何我们还要用他?”

徐宁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静,却让黑衣人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你觉得,对付杨辰,是该派一队死士去刺杀他,还是让这么一个蠢货去打滚撒泼,哪个更好?”

黑衣人低头,“属下愚钝。”

“刺杀?杨辰现在可是陛下的心腹大患啊,他少一根头发整个京城的锦衣卫都会疯了,我父亲的大计,不能因为这样的小事出什么差错。”

徐宁慢悠悠的说道,“可柳万贯不同,他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暴发户,一个地痞。他去闹那是家长里短,风流韵事,财产纠纷。这,御史台管不着,锦衣卫也管不了。”

“一滩烂泥,才能把水搅浑。杨辰就在这一滩烂泥里,也没有时间再看别的地方。”

黑衣人恍然大悟,“世子高明。”

徐宁嘴角扯扯,不是个笑容。

“柳月娘那边呢?”

“一切顺利。杨阔已经迷得神魂颠倒,对柳月娘服服帖帖。他以为是世子您看重他的才能,说话时为他牵线搭桥,心中有恩于您。”

“感恩于您”徐宁感觉天大的笑话。

“他一个靠老婆娘家爬上来的东西,眼窝子那么浅,你以为是看上他自己本事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我要的,是他在户部的人脉,是他手底下掌管的那些转运关隘。父亲在南边调动的东西,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京,没他这个‘保护伞’,怎么行?”

杨阔,不过是他精心挑选的一条狗。

一条自以为能攀龙附凤,却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早就套好了绞索的笨狗。

柳家兄妹,则是逗狗的骨头,顺便还能恶心一下杨辰。

一举两得。

“柳万贯那蠢货,让他继续闹。”

徐宁吩咐道,“声势越大越好,越不要脸越好。就说杨辰为了独吞他母亲的遗物,要逼死亲爹。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让所有人都看杨家的笑话。”

“是。”

“还有,告诉杨阔,柳月娘那边,让他抓点紧。只要他把南边那批货的事情办妥了,我就亲自去向父亲为他请功,让他和柳月娘的婚事,名正言顺。”

画饼充饥,是御下最好的法门。

尤其是对付杨阔这种饿了半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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