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1章 听曲作诗
书名: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作者:情绪别上脸
第一卷 第241章 听曲作诗
谷雨吐了吐舌头,抱着戏服又跑了。
宋听云无奈地摇摇头,脸上却带着笑意。
就在这时,三公主赵夕雾的贴身宫女,提着一个食盒,悄悄从后门走了进来。
“宋姑娘。”
宫女屈膝行礼,“这是我们公主,亲手为陛下做的桂花糕。公主说,陛下最近心情不好,爱吃这个,劳烦杨大人待会儿一并呈上。”
宋听云接过食盒,入手温热。
她打开看了一眼,桂花糕做得精致小巧,香气扑鼻。
“有心了。”
登云楼二层雅间,炭火正烧着,没有一丝烟气。
窗户半打开,京城的万家灯火可以看到,楼下的戏台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是《挑滑车》。
赵恒换了平常商贾的袍服坐在主位,无表情,他身边的李原江也是穿便衣,然而还是坐得笔直,有些拘谨。
赵恒摆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
杨辰拿着新沏的雨前龙井走了进来,后面没有人。
“尝尝我这的茶。”
他自己喝完茶给两个人倒了,好像是来喝茶的生意人。
李原江没喝,只是看看皇帝。
赵恒端起茶杯,闻闻茶香,开了金口。
“这出戏,朕年轻时爱听。”
杨辰笑了,“那会儿您还不是皇上,只是个小伙子。”
赵恒眼皮动了动,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胆子是真的大。
李原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赵恒却没发怒,只是喝了口茶,目光投向窗外。
“这京城的晚上,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灯火璀璨,人声鼎沸,充满了烟火气,与皇宫的死寂,是两个世界。
杨辰坐到一旁,“您要是喜欢,以后常来。我给您留着位置,不收钱。”
赵恒哼了一声,“朕喝你杯茶,还要花钱?”
“那可说不准,我这登云楼,亲兄弟明算账。”
李原江听得眼皮直跳,恨不得上去捂住杨辰的嘴。
就在这时,谷雨端着一盘桂花糕和一盘新切的水果,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或许是太紧张,她脚下一个踉跄,手里的托盘一歪。
“哐当!”
一只白瓷茶杯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谷雨吓得小脸煞白,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李原江的脸色也变
了。
杨辰刚要开口,赵恒却先笑了。
他摆摆手,“碎碎平安,起来吧,多大点事。”
他的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谷雨愣住了,抬头看了一眼皇帝,又赶紧低下头,手足无措。
“还不快谢谢赵老爷。”
杨辰提醒道。
“谢……谢谢赵老爷。”
谷雨退下后,雅间的气氛,明显松弛了下来。
赵恒看着杯中的茶叶,忽然来了兴致。
“业成那小子呢?把他叫上来。”
他又看向杨辰,“朕听说,你二人皆有诗才。今日,就以这龙井为题,各作一首,让首辅大人评判评判。”
李业成很快就被叫了上来,一听要作诗,脸顿时垮了。
“别啊,陛下……哦不,赵老爷,我哪是辰哥的对手。”
李原江瞪了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让你作,你就作!”
李业成没办法,抓耳挠腮半天,总算憋出了一首。
“嫩芽初展带春寒,玉釜微沸起翠烟。”
“凡尘俗虑暂忘却,一盏清心得安然。”
李原江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虽不算惊艳,但意境到了,比以前那些胡闹的歪诗,进步太多。
赵恒也点了点头,“不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杨辰。
杨辰笑了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放下茶杯的声音低下来,却清晰地传遍了整间雅间。
“沉浮杯里乾坤,苦尽方知味始真。”
“莫言清茗能解醉,醉我非酒是江山。”
话音一落,满屋寂静。
李业成的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李原江的眼里是一脸震惊,赵恒拿着茶杯的手放在半空里。
“醉我非酒是江山……”
他反复地咀嚼着这7个字,有惊叹的,有怅然的,还有被再次点燃的火苗。
很久,他才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好!”
“好一个‘醉我非酒是江山’!”
楼下。
李业成做完诗便急匆匆下楼,那房他呆的不自在。
还不如出来听说书。
他和赵武趴在栏杆上,看的津津有味。
“这个高宠,就是个傻子!明明能跑,非要回去挑滑车,这下好了,死了吧!”
李业成看得直摇头,“那叫忠义,你懂什么!”
“忠义个屁!人都死了,还忠义什么!”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赵武嘴笨说不过他,急得脸都红了。
“嘿,我怎么就强词夺理了?”
两人正吵着,谷雨端着空盘子路过,噗嗤一笑了出来。
“赵公子,连吵架都不会呀。”
赵武的脸更红了。
隔壁的雅间隔着一道珠帘。
赵夕雾和宋听云,静静听着那边的动静。
当听到杨辰那句“醉我非酒是江山”时,两个女孩的眼睛里,都亮起了别样的光彩。
“他总是这样。”
宋听云轻声说,嘴角带着笑意。
赵夕雾托着腮,看着珠帘那边杨辰的侧影,有些痴了。
定王府。
徐宁将最后一枚黑子,轻轻敲在棋盘上。
“啪。”
声音清脆。
对面的幕僚看着满盘被屠的大龙,额头渗出冷汗,拱手道:“世子棋艺高绝,在下甘拜下风。”
徐宁没说话,只是看着棋盘。
元家,就像这条大龙,看似张牙舞爪,盘踞京城,可一旦中枢被斩,立刻土崩瓦解,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皇帝这一刀,太狠了。
杨辰这一刀,太准了。
还有那个老二赵承界……
真是唱了一出好戏。
京城这潭水,现在是彻底搅浑了。
“元家倒了,空出来的位子,可是有不少人盯着。”
徐宁将棋子一枚枚捡回棋盒。
“殿下,咱们……”
幕僚欲言又止。
“咱们?”
徐宁笑了笑,“咱们现在,是那只出头的鸟,离着火炉最近。”
他父亲定王手握江南兵马,向来是皇帝心头的一根刺。
以前有元家在前面顶着,定王府还能安稳。
现在元家没了,下一个是谁?
徐宁站起身,走到窗边。
必须找个盟友。
一个足够分量,又能把水搅得更浑的盟友。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
户部尚书,杨阔。
当朝红人杨辰的亲爹。
一个被自己儿子压得抬不起头的户部尚书。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