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章

书名: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作者:柒灵灵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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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147章

此番追击,目标唯有一人:赵偃。

若不擒获此人,赵铭绝不会回师。

“遵命!”

亲卫齐声应诺,随即分作两股。

五十人留下监视降俘,其余八十余骑则紧随赵铭,再度策马扬尘,向前追去。

至于赵铭为何有战马可乘?

答案不言自明。

宫苑深处,百余匹战马尽归赵铭调遣,亲卫队伍仍在不断集结。

前方,赵偃与一众臣僚正没命地奔逃,只恨脚下生得不够多。

马蹄声又一次迫近,如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个人心头。

“秦军追来了!”

有人失声叫道。

“禁卫军竟拦不住这寥寥敌骑……”

绝望弥漫开来,可脚步却不敢停。

赵偃比谁都清楚——旁人落入秦手或有一线生机,自己却绝无活路。

自幼欺凌嬴政的旧怨,早已铸成死仇。

若被擒住,只怕求死都难。

他猛地扯下身上王袍,胡乱扔在道旁,又抹黑脸颊,将一切象征权位的佩饰尽数丢弃,随即缩进人群,埋头继续逃窜。

蹄声骤临。

赵铭一骑当先,七十余亲卫紧随其后。

“止步者生,再逃者死!”

喝声如冰刃劈开空气。

逃亡的人群愈发惊惶,反而跑得更乱。

赵铭抬手,箭雨应声而出。

接连有人倒下,终于让这群权贵彻底崩溃,纷纷跪倒在地。

“饶命……将军饶命!”

哭求声此起彼伏。

性命之前,尊严与地位皆成尘土。

赵偃也伏身其中,竭力蜷缩,指望污浊的面容与褴褛衣衫能掩去身份。

“主上,前方已无逃窜之人。”

张明策马巡视一圈后回报。

赵铭颔首,驱马缓缓踏入跪伏的人群。

黑压压一片,竟有千人之众,此刻却慑于几十骑的威势,无人敢动。

“赵偃。”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死寂。

无人应答。

“我知道你藏在里面。”

赵铭目光如冷电扫过,“现在自己走出来,尚可留几分体面。

若还要躲——”

他顿了顿,字字如铁:

“便休怪本将,不识何为王了。”

威胁的话语如石沉大海,四周依旧一片死寂。

赵偃将头埋得更低,脸颊几乎要蹭进泥土里。

他在心中反复默念:撑过去,只要混在人群里就不会被发现,总有机会逃出生天。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他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赵铭并不着急。

他驱马缓步走入跪伏的人群,最终停在一名身着九卿官服的赵国权贵面前。

“起来。”

声音冷得像冰。

“饶……饶命啊,将军。

我愿降。”

那官员浑身哆嗦着爬起来,连站都站不稳。

“指出赵偃。”

赵铭命令道。

“这……这……”

官员眼神闪躲,嘴唇颤抖,迟迟不敢开口。

寒光骤然一闪。

龙泉剑出鞘的瞬间,人头已然落地。

那无头的躯体僵直地倒下,鲜血汩汩涌出。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众人面无人色,望向赵铭的目光里充满了惊惧。

赵铭提着仍在滴血的长剑,指向另一名赵国臣子:“你来指。

否则,死。”

性命攸关,再也容不得半分犹豫。

那臣子战战兢兢地抬起手,指尖发颤地指向一个方向,声音细若蚊蚋:“大王……大王在那里。”

顺着他所指,赵铭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蜷

缩于人群中的身影上。

……

赵铭策马,不疾不徐地行至那人面前。

“抬头。”

他命令道。

面对眼前这位杀伐果决的秦将,赵偃早已胆寒,哪还有半分君王威仪。

他瑟缩着,缓缓仰起脸。

看清赵偃此刻的模样,赵铭竟忍不住嗤笑出声。

只是他满脸血污,这一笑显得格外森然,令赵偃又是一阵战栗。

“一国之君,竟落得如此田地,如此不堪。”

赵铭语带讥诮,“若换作是我,早已自行了断,保全最后一点体面。”

对于廉颇那般忠勇的敌将,赵铭心底尚存一丝敬意。

但对此等贪生怕死、屈膝求存的君王,他只有全然的不屑。

“你……你休要辱我!”

赵偃被这讥讽刺痛,强撑着站起身,色厉内荏地吼道,“寡人仍是王!纵是死,也轮不到你来放肆!”

赵铭不再多言,只向身旁一瞥。

亲卫张明立刻会意,解下腰间佩剑,掷于赵偃脚前。

“铿”

的一声,剑身半没入土。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赵铭语气淡漠,“三息之内,自行了断吧。”

赵偃盯着地上寒光凛冽的长剑,又抬头看向马背上那道冷漠的身影,胸膛剧烈起伏。

终于,他像是被某种情绪攫住,猛地拔出长剑,横于颈前。

剑锋抵上脖颈的刹那,他手臂却僵住了,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那股贪生的怯懦明明白白写在颤抖的指节与发白的指节上。

“嗬啊——”

赵偃从喉间挤出一声嘶吼,双臂猛然一扯。

“呃啊……”

又是一声短促的痛呼,长剑哐当坠地。

他颈上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堪堪蹭破了皮。

赵铭看着,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弧度。”就这般模样,也配称王?”

“连个体面的结局都不敢给自己。”

“废物。”

他轻飘飘吐出两个字,随即抬手一挥。

几名亲卫应声上前,取出麻绳,将赵偃从头到脚捆得结实。

赵铭递剑给他,本就是为了戏耍——他早料定这人没有自绝的胆量。

若真不怕死,当初就该死守邯郸城。

君王若敢与国同殉,麾下士卒又怎会不拼死力战?可赵偃从未想过这么做。

想起多年前,五国联军压境,初亲政的嬴政亲赴边关,与将士同守城墙。

那一夜火把如星,君王的背影立在烽烟前,成了无数秦卒胸中不熄的焰。

最终合纵之师溃散,大秦疆土寸寸未失。

赵偃总自以为能压嬴政一头,总以为赵国铁骑犹可睥睨天下。

可事实上,他连自己的兄长赵佾都比不上。

若非当年那场阴暗的算计,他根本触不到王座的边缘。

“说真的,”

赵铭走近两步,声音压得低缓,“方才你若死了,倒少受许多苦楚。

可既然活着落到我们大王手里……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这话自然是为了刺他。

若非赵偃仓皇出逃,赵铭也不必追出这么远,一路风尘也算讨回了些利息。

果然,赵偃脸色倏地惨白,嘴唇哆嗦着,仿佛已经看见咸阳宫阶下漫长的囚途。

“所有人听令——”

赵铭翻身上马,目光扫过黑压压瑟缩的人群,“逃者立斩。

老实折返,尚有一条生路。

现在调转方向,回邯郸。”

在他冷冽的注视下,这群赵国的贵胄无人敢违逆,只能拖着踉跄的步子,惶惶然跟上队伍。

这一网捞下去,赵

**

公贵族十有七八已入彀中。

剩下二三成,倒是侥幸——若他们不曾随着这显眼的大队奔逃,或许真能隐入荒草,觅得一线生机。

可人一多,动静便大,赵铭兵力有限,不可能分兵四散追索。

这也见得赵偃的蠢钝:他总以为身边簇拥着禁卫便是安稳,却不知独行才最容易消失于茫茫旷野。

那些紧随其后的宗亲权贵,此刻怕也悔青了肠子。

而此刻的邯郸城内,烽火未熄。

一座都城的陷落,从来不是顷刻之间的事。

赵军虽有零星兵马自后城遁走,却不过是溃潮中的几缕细流。

三十余万大军,多半仍困于邯郸城内。

除却已倒在赵铭刀锋下的,余者皆在仓皇中失了建制——兵阵一散,便是无头乱蚁。

此刻秦军正逐街肃清:降者生,拒者死。

邯郸城头,嬴政与王翦并肩而立。

“十数年前,寡人未曾想过能立于此处俯看此城。”

“邯郸的赵人更不会想到,昔年为质的少年,今日竟率军而归。”

嬴政望着城中未熄的烽烟,声音里凝着金石般的重量。

“大王承天受命。”

王翦肃然应道,“昔取韩地,今破赵都,来日必当扫平诸国,成就天下独尊之业。”

“历代先王之志,老秦人之愿,寡人从不敢忘。”

“天下一统,唯秦可成。”

嬴政的目光如铁铸般烙在邯郸的街巷之上。

邯郸既破,赵国之亡便成定局。

三晋已失其二,而赵乃其中最强——放眼四海,国力堪与相较者,唯楚而已。

他在城头伫立良久,未移半步。

比起营帐中的舆图与奏报,他更愿亲身感受这座城被踏于脚下的实感。

那种挟势归来、雪耻践约的快意,令他血脉奔涌。

约莫三个时辰后,亲卫统领疾步登城。

“报——!”

“赵铭将军已攻破王宫,全宫皆入我军掌控!”

“可擒得赵偃?”

嬴政眉峰骤扬。

“赵偃闻风,携近臣自宫后暗道遁走。”

统领急禀,“赵将军已亲率精锐追击。”

“赵偃……”

嬴政齿间碾过这个名字,厌恶如冷泉渗出。

他想起多年前那个夜晚——因一场冲突,赵偃便遣死士夜袭。

剑光血影中,老师申越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击,再未醒来。

那夜嬴政曾以剑抵住赵偃咽喉,怒极欲斩。

赵偃瘫软在地,裆下漫开腥臊。

若非申越临终前的劝阻,赵偃早已成了剑下亡魂。

“寡人静候捷音。”

嬴政望向远郊尘烟,声音沉静如渊。

王翦抚须而笑,言语间满是对自家女婿的笃定:“赵将军出马,定能手到擒来。”

秦王政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深意,侧身望向身旁的老将:“王卿,待赵国彻底平定,依你看,寡人该如何封赏赵铭?”

王翦心头微凛,当即躬身:“封赏之事,全凭大王圣裁。

老臣……实不敢妄议。”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谨慎,“臣既为秦将,又是赵铭的岳丈,无论出于公心还是私情,此刻都不便多言。”

在朝堂沉浮数十载,这位以武立身的上将军早已练就了洞明时势的敏锐。

何时该进言,何时该缄默,他心中自有一杆秤。

方才君王话中隐约透出的意味,似乎有意让赵铭再攀新高。

再进一步?那便是与自己比肩的护军都尉、上将军之位了。

若真如此,赵铭将成为大秦,乃至整个天下最为年轻的上将军。

嬴政静静看了王翦片刻,并未追问,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远处,仿佛穿透宫墙,看见了千里之外的战局。”若他能将赵偃带到寡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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