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男儿欲遂平生志
书名:问鼎记 作者:何常在
第一章 男儿欲遂平生志
“不必说了,葭儿……”李鼎善摆手制止了肖葭继续说下去,朝她使了个眼色,离别在即,心中既高兴又隐有一丝担忧,他合上折扇,目光扫过折扇上的
“风雅”二字,在落款之上停留了片刻。一出京城就是河北地界,南下六百余里,在太行山脚下,有县名灵寿。
自汉置县以来,传到大夏,已有一千多年。千百年来,朝代更迭,岁月变幻,灵寿县名传承至今,从未更换,也算是难得的奇迹了。
李鼎善手中折扇打开,轻轻摇动,微微一笑:“司马先生确实提携过许多后进,只不过我已无心于仕途,只愿一生忘情于山水之间,修身齐家足矣,至于治国平天下的大任,就由你们年轻人担当了。”三年前,李鼎善和肖葭来到中山村,当时的他犹如乞丐,衣衫褴褛不说,还形容憔悴。
好心村民收留了他们二人。李鼎善和肖葭以父女相称,却并非同姓。二人只是自称从京城而来,是何身世,为何而来,皆不回答。
好在中山村村民民风纯朴,只当二人是一对落难的父女,并不疑心有他。
“我已有打算,不必多虑。”李鼎善话刚说完,忽然脸色一变,一个箭步跃上旁边的一块石头,朝远处张望,
“来得好快。”
“先生……”夏祥知道李鼎善去意已决,想起三年来的教诲和相处,不觉潸然泪下,朝李鼎善的背影长揖一礼,
“山高水长,此去不知何年才能相见,愿先生不负平生所学,德行天下,桃李满园。”23.244.120.33,23.244.120.33;0;pc;1;磨铁文学一共五人五马,穿过山间小路,越过小溪,直奔中山村而去。
见肖葭如此,李鼎善未免心软,摇头叹息:“不是爹爹为难你,也不是爹爹有意如此,实在是你的身世原因,不能长伴夏祥左右。”一出京城就是河北地界,南下六百余里,在太行山脚下,有县名灵寿。
自汉置县以来,传到大夏,已有一千多年。千百年来,朝代更迭,岁月变幻,灵寿县名传承至今,从未更换,也算是难得的奇迹了。
司马饰不但为当朝文坛泰斗,也是翰林院学士兼龙图阁学士,他在任礼部贡举的主考官、以翰林学士身份主持进士考试时,曾录取了连车、连易兄弟二人。
司马饰曾说读到连车文章之时,不觉汗出,以他的才学也应当退让三分才能避其锋芒。
连氏兄弟后来文名名扬天下,司马饰提携后进慧眼识珠之名,由此传遍大江南北。
大夏国立国已有一百余年,如今四海升平,天下安宁,称得上是太平盛世。
自从太祖太宗两朝,由河南之地强渡黄河北上,扫荡北方游牧民族,将之赶到草原和漠北之后,河北北至草原,东北至白山黑水之地,西北至大漠苦寒之处,尽归大夏版图。
当年临死之时大呼
“过河,过河”的宗老元帅泉下有知,当含笑瞑目。
“我今后该何去何从?”肖葭双眼迷离,眺望三年来朝夕相伴的山水,心情莫名沉重了许多。
肖葭轻叹一声:“若是让人知道夏祥是爹爹的门生,他别说会高中进士,怕是连命都不保了。他此去京城,凶多吉少。其实让他安稳一生,不求功名富贵,只求平安,不也很好?”三年前,李鼎善和肖葭来到中山村,当时的他犹如乞丐,衣衫褴褛不说,还形容憔悴。
好心村民收留了他们二人。李鼎善和肖葭以父女相称,却并非同姓。二人只是自称从京城而来,是何身世,为何而来,皆不回答。
好在中山村村民民风纯朴,只当二人是一对落难的父女,并不疑心有他。
一出京城就是河北地界,南下六百余里,在太行山脚下,有县名灵寿。
自汉置县以来,传到大夏,已有一千多年。千百年来,朝代更迭,岁月变幻,灵寿县名传承至今,从未更换,也算是难得的奇迹了。
远处的山路上,几匹快马奔跑如飞。马上几人,一色的短衣干练打扮,面目冷峻,目光凌厉。
见肖葭如此,李鼎善未免心软,摇头叹息:“不是爹爹为难你,也不是爹爹有意如此,实在是你的身世原因,不能长伴夏祥左右。”一共五人五马,穿过山间小路,越过小溪,直奔中山村而去。
中年男子身边,站立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子。女子眉眼如画,春衫,轻腰,蛾眉,双眼如雾如月,妩媚天生。
然而中山村自从大夏立国以来,竟无一人考取功名,村民安居乐业,小富则安,仿佛遗失在了盛世之外,也被盛世遗忘了。
“我一个女流之辈,如何经商?”肖葭并无主见。现今太平多年,不闻战事不见兵戈,若要拼一个出身,除非读书。
大夏第三代皇帝臻宗的劝学诗历经数十年依然流传甚广——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
安居不用架高楼,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现今太平多年,不闻战事不见兵戈,若要拼一个出身,除非读书。大夏第三代皇帝臻宗的劝学诗历经数十年依然流传甚广——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
安居不用架高楼,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先生……”夏祥知道李鼎善去意已决,想起三年来的教诲和相处,不觉潸然泪下,朝李鼎善的背影长揖一礼,
“山高水长,此去不知何年才能相见,愿先生不负平生所学,德行天下,桃李满园。”女子接过夏祥的柳枝,在手中轻捻几下,肃然说道:“先生并非不受圣贤教诲无心仕途,也不是不上报君恩,何况说来先生也不需要司马饰的提携,他和司马饰……”
“我一个女流之辈,如何经商?”肖葭并无主见。
“我一个女流之辈,如何经商?”肖葭并无主见。
“大夏虽然重仕,但并不轻商,也不抑制经商。”
“我今后该何去何从?”肖葭双眼迷离,眺望三年来朝夕相伴的山水,心情莫名沉重了许多。
女子接过夏祥的柳枝,在手中轻捻几下,肃然说道:“先生并非不受圣贤教诲无心仕途,也不是不上报君恩,何况说来先生也不需要司马饰的提携,他和司马饰……”李鼎善折扇遥指北方:“他一人前去京城,确实路途艰难,但总好过我们的陪同。京城有人发现我们的踪迹了,说不得不日就会来到中山村。如果现在不及时离开,会让夏祥大祸临头。”
“爹爹,为何我们不同夏祥一起进京,他一人进京赶考,谁来照顾他的起居?”站在一处山头之上,俯视群山环抱之中的中山村,肖葭微簇眉头,一时心忧,
“此去京城,山高水长,诸多艰难,他一人万一有个闪失,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三年前,一个落魄的私塾先生从京城意外来到了中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