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烟花秀
书名:穿成华雄,绑定三国最强武将系统争霸! 作者:云中野君
第46章 烟花秀
烈焰熊熊,黑烟冲天。
河面上也燃起了大火,湍急的河流非但没能浇灭火焰,反而助长了它的声势,将一片燃烧的地狱带向更远的地方。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隐藏在暗处,准备给予华雄致命一击的刺客和伏兵,此刻成了火中的活靶子。
他们身上沾染了猛火油,火焰如跗骨之蛆,怎么扑都扑不灭,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最终化作一具具焦炭。
火海彻底隔断了吕布的后路,也隔断了所有刺客的退路。
“啊啊啊!”
吕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怒。
他的全力一击,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海硬生生阻断了前进的势头。
炙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人立而起,险些将他掀翻。
他不仅没能杀死华雄,反而被困在了这座断桥之上,成了瓮中之鳖。
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他看到几个鬼鬼祟祟,同样被大火逼出来的黑衣人,正趁乱向华雄的侧翼摸去。
又是刺客!
这群该死的老鼠!
耻辱,愤怒,被欺骗的狂怒,将吕布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都给我死!”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方天画戟不再只针对华雄,而是化作一道死亡的旋风,无差别地向周围所有能动的东西席卷而去。
一名李儒派来的死士,刚刚躲过一波火舌,还没来得及庆幸,就看到一道寒光在眼前放大。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拦腰斩断。
吕布杀红了眼。
他分不清谁是华雄的人,谁是另一拨刺客,在他眼里,所有阻碍他的人都该死。
方天画戟上下翻飞,血肉横飞。
那些李儒精心培养的西凉死士,每一个都身手不凡,但在狂暴的吕布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被轻易收割。
远处的高楼上。
李儒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桥上那片火海,看着在火光中疯狂杀戮的吕布,看着自己一个接一个倒下的死士。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终变得一片惨白。
计划不是这样的!
他的计划,是桥断,轿毁,人亡。
新娘蔡琰死于意外,华雄悲痛欲绝,疏于防范,然后由他最精锐的死士,在混乱中完成致命一击。
事后,一切都可以推到年久失修的桥梁和吕布这个莽夫的冲动之上,他自己可以摘得干干净净。
可现在呢?
桥是断了,但新娘没死。
华雄不仅毫发无损,还反手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用一场大火,将他所有的人都困死在里面。
最让他心头滴血的,是吕布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在干什么?
他在屠杀自己人!
那些西凉死士,是他手中最锋利,也是最隐秘的一张牌,是董卓都不知道的绝对心腹。
如今,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吕布当成杂兵一样砍瓜切菜。
完了,全完了。
这一局,他输得一败涂地。
李儒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看着下方那个依旧端坐于马上,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身影,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
华雄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不仅看穿了自己的计谋,甚至还预判了吕布的行动,将两个针对他的杀局,捏合成了一个反杀所有人的陷阱。
何等恐怖的算计,何等狠辣的手段。
华雄终于动了,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狂暴的吕布,越过熊熊的火海,精准地落在了远处高楼上,李儒那张惨白的脸上。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嘲弄与蔑视的笑容。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贺礼?
太寒酸了。
华雄收回目光,看了眼悬在半空的红色轿子,又看了眼在火海中断桥上左冲右突,状若疯魔的吕布。
他忽然觉得,这大喜的日子,光见血,有点不够喜庆。
他对着身后的李肃,懒洋洋地吩咐道:“把本将准备的贺礼,也给各位来宾送一份。”
李肃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个古怪的表情,躬身领命。
很快,亲卫们从后面
的马车上,抬下来个巨大的,画着金色元宝的红色圆筒。
他们手忙脚乱地将其立在地上,对准了长乐桥的正上方。
华雄看了一眼那巨大的恭喜发财四个字,嘴角抽了抽。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足以盖过所有惨叫和火焰爆裂声的洪亮嗓音,对着全场喊道。
“点火!”
亲卫手脚有些发软,看着眼前这个画满金色元宝的巨大红筒,咽了口唾沫。
他颤抖着手,将火折子凑近了那根比小指还粗的引线。
嗤!
火星四溅,引线被点燃,发出蛇一般的嘶嘶声,飞快地向筒内钻去。
时间仿佛在此刻被拉长。
桥下是火海地狱,桥上是修罗杀场。
吕布的方天画戟正掀起一阵血雨,而被大火逼出藏身处的死士们,在烈焰与戟锋的双重夹击下,发出绝望的嘶吼。
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声与周遭所有声音都截然不同的尖啸,猛地从地面拔地而起。
声音凄厉而高亢,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所有动作,都在这一刻出现了细微的凝滞。
杀红了眼的吕布,下意识地抬头。
远处高楼上,心丧若死的李儒,也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他们看到,那个巨大的红色圆筒喷射出一道长长的尾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冲云霄。
下一刻。
咚!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在高天之上炸开。
不是雷鸣,却比雷鸣更具穿透力,仿佛天空被人用巨锤狠狠敲了一下,整个洛阳城的大地都随之震颤。
还没等众人从这声巨响中回过神来。
咚咚咚……
狂暴的巨响,如同疾风骤雨般,连成了一片。
八十八响。
一声叠着一声,一响盖过一响。
长乐桥上,吕布胯下的战马发出痛苦的悲鸣,双耳渗出血丝,疯狂地人立起来,险些将他掀翻在地。
吕布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团浆糊,眼前金星乱冒,方天画戟的攻势戛然而止,他只能死死抓住缰绳,才没有被甩下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