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嚷嚷着要嫁人
书名: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作者:千山鲤
第323章 嚷嚷着要嫁人
江浸月带着孩子们说完吉利话,大伙儿都以为完事了。
正准备开始吃饺子,就看到江浸月领着一帮孩子,朝着江阿奶的方向走。
一头雾水的江阿奶:咋?难不成还要挨个儿说吉利话吗?这饺子要凉了。
江浸月拍了拍铮铮的后背。
小家伙像是得到了指令,朝着江阿奶小跑过去。
他身后的孩子,也追上去围着江阿奶。
“太奶奶我错啦。”
铮铮捧着面汤认错,村里人都不知道发生啥事了。
村里的孩子们也跟着起哄,一声声我错了,跟唱小曲儿一样。
苗翠兰逗孩子:“你们犯啥错啦?”
“大太奶奶,我们在跟太奶奶道歉。”
明睿抱着江阿奶的大腿,仰着头露出一张笑脸:“太奶奶,我们知道错啦,小姑也知道错啦,您原谅我们好不好?”
这还有啥不明白的?
江阿奶瞪了一眼江浸月,不就是那两件婚服的事情嘛。
她都不计较了,还让启芳把布拼起来,给雪人披上当衣裳。
如今一帮孩子围着她说错了,这不又让村里人想起昨日的事嘛。
家里的两个娃,一人抱着她一条腿。
哎呦,羞死人了。
江阿奶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她捂着发烫的脸:“原谅,原谅,我原谅你们了。
别唱了,赶紧坐好吃饺子。”
孩子们回头看江浸月点头,一哄而散,吃饺子去了。
江浸月坐回江阿奶身边,凑近她,小声道:“阿奶,我也知道错了,您能原谅我不?”
瞧瞧这娃欠揍的模样。
江阿奶若是不原谅,估计下回她孙女,还能给她弄个更大的社死场面。
“原谅,你个倒霉孩子,赶紧吃你的饺子,再不吃真要凉了。”
说罢,江阿奶就捧着面汤喝起来,不理江浸月了。
“心里高兴吧?”苗翠兰用手肘轻轻捅江阿奶的胳膊,“孩子怕你生气,当着大伙儿的面求你原谅。”
都是当祖祖的人,啥事不明白?
小辈敬着你,大多数都是害怕,忤逆长辈是真的要挨揍的,还要被外人戳脊梁骨。
可江浸月让孩子们道歉,明显就是照顾
你的情绪,这跟小辈怕你是不一样的。
江浸月埋头吃饺子,庆云楼送的饺子,味道就是好。
肉馅估计是前腿肉,不肥也不柴,肉馅里掺了香菇和百合,吃起来细嫩爽口。
陆阿爷和小胖爹买回来的是猪屁股肉。
为了让肉不那么柴,里面还掺了板油肉。
杏花村有三百多口人,每人不过几个饺子,还得蒸干粮吃。
哪怕是这样,一个饺子里面白菜也比肉馅多。
江浸月和大伙儿心里想的一样,刚安顿下来大半个月,就能在冬至吃一顿肉饺子,已经很难得了。
在杏花村的时候,秋收交完税,就只能剩下一点粮食,留着来年吃。
压根剩不下几个钱。
到了冬至舍得把糙米煮浓稠一点,给娃煮一个荷包蛋,这日子都算是好的了。
当然,杏花村还是有富户的,例如刘安家冬至卖豆腐,会一直卖到年后。
陆阿爷是里正,老辈子留下的良田多,小胖爹还上山打猎。
这两家冬至的时候,总能听到杀鸡的声音。
村里的孩子没一个不羡慕的。
江池跟小胖关系好,江浸月也能蹭到一碗鸡汤和几块好肉。
很久以后,村里人才从醉酒的小胖爹嘴里听到实情。
刘安家冬至杀鸡,一来有钱,二来刘婆子迷信,觉得过节不供祖宗,来年生意不好。
陆阿爷家冬至杀鸡,是因为小胖爹的大哥,就是死在老林子里那位。
年纪轻轻就没了,按照桃溪县那边的习俗,老的不能祭拜小的。
陆阿爷也不想老想着大儿子没的那天,就在冬至这天,给大儿子过个生辰。
众人吃饱喝足就散了。
今日冬至,黄豆芽的生意步入正轨。
没啥大事要商量。
最重要的是,今日不是过节嘛,都回家说说话。
在山脚下住的日子,不是收拾屋子,就是忙活种黄豆芽的事。
一回到家,大多数人倒头就睡。
今夜算是放假,回屋有啥话就说。
愿意拆洗东西,缝补衣裳,还是给家里人做双鞋都行。
自由活动。
陆阿爷走出食堂,谁也不让跟着,躲在墙角下抽旱烟。
白烟燃尽,飘雪藏在白发里,被一起带回了屋。
江浸月刚回屋,江池去了一趟灶房。
紧接着,他就端出两盆水。
一盆洗脸,一盆洗脚。
“你啥时候烧的水?”江浸月问。
今日冬至,大伙儿都忙着包饺子。
她没想到江池还有空回来烧热水。
江池把手巾递给她:“这热水我是用咱家的铁灶烧的,柴火烧出的红炭正好能放在堂屋,给豆芽保暖。”
江浸月洗漱干净,就往炕上爬。
她看到江启芳手里的红布:“这不是阿奶的嫁衣吗?”
“啥嫁衣?啥嫁衣?”江阿奶拍江浸月后背:“你奶半截身子都快进土里咯,你再嚷嚷出去让人看笑话吗?”
男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想男人,老大年纪不知羞,还想找人把自己嫁了呢。
江启芳噗嗤一笑。
“说起这事,我就想到大勇的后娘。”
冯婆子?
苗翠兰来了兴致:“你说说她有啥招笑的事?”
有一回冯婆子风寒,给钱让冯二去抓药。
那冯二好赌啊,把买药的钱输了。
然后就在赤脚大夫那里抓了点草药,拢共不过七八文,也不知道是啥药。
反正冯婆子越喝就越病得厉害。
有一夜高烧不退,她开始说胡话,嚷嚷着要嫁人。
村里人都听到了。
第二天,冯大勇的爹回来,听村里人说起。
二话不说,拽起冯婆子就揍。
可怜冯婆子重病,还被揍了一顿,要不是冯大勇的爹及时发现不对劲。
说不定,冯婆子比他走得还早。
江阿奶也想起来了:“就冯婆子想赖上大勇,让他掏钱修灶房那回?”
江启芳点头。
冯婆子喜欢给大勇他爹吹枕边风,不是告状,就是撺掇分家。
冯大勇当初算是净身出户,连一口破锅,豁口的菜刀,哪怕是一张破凳子都没分到。
冯家灶房屋顶漏了,墙也快塌了,想翻修。
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冯大勇自然是不肯出钱的。
冯婆子也是作死,在河边拦冯大勇要钱,谁料她一个脚滑就掉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