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章 穿越崇祯:朕,改写历史
书名:秩序暴君崇祯在造华夏 作者:枕戈观史
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章 穿越崇祯:朕,改写历史
朱由检从噩梦中惊醒。
他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明黄色的寝衣。殿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狰狞扭曲。两名守夜的小太监立刻跪在御榻前,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他又梦见了。
梦见那片火海,梦见北京城的城门被攻破,梦见那个穿着龙袍的身影在煤山歪脖子树下打了个结。梦见无数百姓在满清铁骑下奔逃,梦见扬州城头的旗帜换了又换,梦见史书上那些冰冷的数字——
八十万人。
数十万人。
三千万。
那些数字在他脑海中反复翻涌,像是一锅沸腾的油,烫得他浑身发颤。
"万岁爷,可是又做噩梦了?"王承恩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朱由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是朱由检。
他是大明第十六位皇帝。
他是……一个穿越者。
三天了。
整整三天。
三天前,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研究员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他已经成了十七岁的崇祯帝朱由检。彼时天启帝刚刚驾崩,遗诏命他继位,内忧外患,大明将亡。
他以为自己会疯掉。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北京城破是哪一年,他知道天子死社稷是哪一天,他知道扬州十日死了多少人,他知道嘉定三屠埋了多少尸骨。他知道那些在史书上冷冰冰的数字背后,是怎样的血流成河,是怎样的哀嚎遍野。
他知道一切。
所以他没有疯。
他只是沉默。
他在等。
等自己彻底消化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等自己理清这个时代的脉络,等自己找到那个唯一的出路——
改写历史。
"万岁爷?"王承恩的声音又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奴婢给您端了安神汤……"
"不必。"
朱由检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传朕旨意。"
殿外,跪候的太监宫女们齐齐一震。
三天了。
新帝登基三天,朝堂上还是一片混乱。阉党余孽尚未清除,东林党虎视眈眈,后金在关外虎视眈眈,陕西的流寇已经隐隐有了燎原之势。内阁里那帮老狐狸每日争得面红耳赤,却拿不出一条有用的对策。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新帝是个软弱的傀儡。
但此刻,殿内那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摆驾乾清宫正殿。"
朱由检起身,明黄色的龙袍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朕要更衣。"
乾清宫正殿。
龙椅之上,朱由检端坐如山。
他的目光扫过殿下跪伏的群臣,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三天的时间,足够他理清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所有记忆。
十七岁的崇祯帝,性情刚烈,急于求成,却不懂韬光养晦。原主在天启年间受过阉党的气,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想除掉魏忠贤。结果操之过急,反被东林党利用,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的结局。
但现在,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他。
一个来自四百年后的穿越者。
一个知道历史结局的人。
他知道魏忠贤会在三个月后被逼自尽,但他也知道阉党残余还有利用价值。他知道东林党在朝中势力庞大,但他更知道东林党的本质——那是一群打着"清流"旗号的士大夫,嘴里喊着圣贤文章,肚子里装的全是私利。
他知道后金会在十多年后入关,但他也知道皇太极此刻正忙着收拾努尔哈赤留下的烂摊子。
他知道流寇会愈演愈烈,但他也知道李自成此刻还只是陕西米脂县的一个驿卒。
他知道一切。
所以他不急。
急,会死。
"万岁爷,"殿下的魏忠贤忽然开口,声音尖细而恭敬,"天色尚早,不知陛下召见臣等,所为何事?"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魏忠贤身上。
五十九岁的老太监,佝偻着背,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帽中。他是天启朝最有权势的人,九千岁,门生故吏遍天下,阉党的核心人物。
此刻,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正恭恭敬敬地跪在殿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
朱由检在心中冷笑。
这位老太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知道在新帝登基之初要装孙子。天启帝在位七年,这位九千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如今新帝登基,天启的棺材板还没凉透呢,这位九千岁就已经学会了低头。
聪明人。
聪明人最好用。
因为聪明人懂得权衡利弊,懂得见好就收,懂得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魏忠贤是个工具。
一个很好用的工具。
而工具,总有它的用处。
"朕昨夜做了一个梦。"
朱由检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殿下的群臣面面相觑,不知这位新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朕梦见了一片火海,"朱由检缓缓说道,"梦见北京城的城门被攻破,梦见朕的子民在蛮族的铁骑下奔逃。梦见扬州城头的旗帜换了又换,梦见无数人在血泊中哀嚎。"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冰冷。
"朕梦见了一片白骨。"
"漫山遍野的白骨。"
"多到数不清。"
殿内一片死寂。
魏忠贤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旁边的东林党官员们交换着眼神,似乎在揣测这位新帝的意图。
"万岁爷,"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梦由心生,陛下不必过于忧虑。先帝新丧,陛下夙夜忧思,故有此梦。只要陛下勤政爱民,定能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说话的是钱谦益。
东林党魁,五朝元老,士林领袖。
此刻,这位四十八岁的老臣正捋着胡须,一脸关切。表情真挚,语气诚恳,若不是朱由检知道他日后的所作所为,只怕还真要被这副忠臣模样给骗了。
历史上,这位钱大人可是能在清军兵临城下时说出"水太凉"的名士。
城破时他说水太凉,头皮痒。
转头就剃了头发,跪在满清的旗下磕头。
朱由检看着钱谦益,目光平静。
这位老狐狸,现在还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人。
他面对的是一个知道历史的人。
一个知道每个人结局的人。
一个知道钱谦益会在二十多年后说出"水太凉"的人。
"钱卿说得有理。"
朱由检开口,语气温和。
"朕确实是夙夜忧思。这天下,这大明,朕怎么能不忧?关外有后金虎视眈眈,内地有流寇作乱,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朕每每想到此处,便夜不能寐。"
他的声音忽然一顿。
"所以朕想请教诸位——"
"这天下,该如何救?"
殿内再次沉默。
朱由检的目光扫过群臣。
魏忠贤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钱谦益捋着胡须,欲言又止。
其他官员更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出头。
朱由检在心中冷笑。
一群老狐狸。
新帝登基才三天,谁也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君主是什么脾气,什么喜好,什么底线。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所有人都在观望,都在试探,都在等待别人先开口。
这就是大明的朝堂。
这就是他即将执掌的帝国。
一群老狐狸,各怀鬼胎,嘴上都是圣贤文章,心里全是个人算盘。
这样的人,治理不好国家。
但现在,他需要这些人。
至少在羽翼丰满之前,他需要这些人的配合。
"既然诸位卿家不便开口,"朱由检忽然笑了笑,"那朕就说几句心里话。"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群臣,声音不疾不徐。
"朕知道,这天下有太多的问题。朕也知道,这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
"但朕不急。"
"朕年轻,等得起。"
"朕有的是时间。"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
"朕唯一没有的,是重来的机会。"
"所以朕今日想告诉诸位——"
"朕要做的事,一定会做成。"
"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朕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成。"
他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在殿内铺开,像是一片燃烧的火焰。
"朕要让天下人知道——"
"朕见过那历史书上的文字。"
"朕见过北京城破,天子死社稷,华夏沦为蛮夷之奴。"
"朕见过扬州十日,八十万人死于刀下。"
"朕见过嘉定三屠,数十万人埋骨荒野。"
"朕见过那一切。"
"朕亲眼见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冷。
"所以朕告诉你们——"
"朕不甘心!"
"朕不甘心让这一切重演!"
"朕要做那改写历史的人!"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崇祯帝。
三天前登基时,这位年轻的君主还一脸茫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傻了一样。可此刻,站在龙椅前的这个人,分明是一头蛰伏的猛兽,眼中的光芒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
"朕今日所言,不必记入
起居注。"
朱由检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平静。
"朕只是想告诉诸位——"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
"这大明,是朕的大明。"
"挡朕路的人,朕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帮朕的人,朕不会亏待。"
"朕,只说这一次。"
他挥了挥手。
"退朝吧。"
群臣散去。
乾清宫内,只剩下朱由检和王承恩两人。
"万岁爷,"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开口,"您今日……"
"朕今日说的,都是真心话。"
朱由检靠在龙椅上,闭着眼睛。
"朕没有疯,朕也没有开玩笑。"
"朕要做的事,一定会做成。"
王承恩沉默了片刻。
他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都有一个本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不打听。
"奴婢明白了。"
王承恩跪下,重重磕了个头。
"万岁爷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奴婢这条命,是万岁爷的。"
朱由检睁开眼,看着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太监。
王承恩。
原天启朝的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的心腹。
历史上,这位太监对崇祯忠心耿耿,在景山自缢时陪在原主身边。
现在,这位即将成为他最信任的人。
"朕现在没有别的吩咐。"
朱由检站起身,走向殿门。
"朕只想出去走走。"
"看看这紫禁城。"
"看看这天下。"
他推开殿门,寒风扑面而来。
殿外,雪已经停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他的人生,也将重新开始。
从这一天起,朱由检开始了他隐忍蛰伏的第一步。
他每日勤政,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接见大臣,态度温和,不露锋芒。
他在朝堂上总是沉默寡言,偶尔开口,也是无关痛痒的废话。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新帝是个庸碌之辈。
但没有人知道,在那些看似平庸的表象下,一个疯狂的计划正在悄然成形。
他要改写历史。
他要建立秩序。
他要让华夏永存。
他要让那些本该发生的惨剧,永远不会发生。
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愿意背负万古骂名。
愿意成为天下人眼中的暴君。
因为他是穿越者。
因为他知道结局。
因为他不甘心。
深夜,乾清宫。
朱由检独坐灯下,面前摊着一张舆图。
那是大明的疆域图。
他的手指划过辽东,停在了沈阳的位置。
皇太极。
这个名字在他心中激起一阵冰冷的杀意。
他知道这个人会在十多年后入关,会制造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惨剧。
他知道一切。
所以他不急。
他还有时间。
但他必须加快脚步。
因为他知道,后金的崛起速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三年。"
他喃喃自语。
"朕最多只有三年。"
"三年之内,必须稳固朝局,积累实力。"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知道那个"否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北京城破。
意味着天子死社稷。
意味着三千万人的死亡。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魏忠贤……"
他念出这个名字。
"你的用处,朕会好好利用。"
"但你的结局,朕也早已注定。"
他睁开眼,目光冰冷。
"朕不急。"
"朕有的是时间。"
"朕会一步一步来。"
"朕会让这天下,换个模样。"
深夜,乾清宫。
朱由检独坐灯下,面前摊着一张舆图。
那是大明的疆域图。
北至辽东,南至琼州,东至朝鲜,西至乌斯藏。
这是他将要守护的国土。
这是他将要战斗的疆场。
"朕不会让北京城破。"
他喃喃自语。
"朕不会让天子死社稷。"
"朕不会让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重演。"
"朕会让这片土地上的人,再也不会被蛮族屠杀。"
"朕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