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李治的定性!

书名:梦回大唐,我截胡了武媚娘 作者: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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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李治的定性!

翌日。

李元昌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好久没有如此喝酒,起来还有些头疼欲裂。

“殿下,喝些参茶,能舒服一些。”崔婠青端来一碗热汤。

汉王府女眷不少,现在基本已经轮换翻牌,昨夜正好是到了崔婠青这里。

李元昌避开,一头扎进了她香软的怀里:“不喝这玩意,难喝。”

“殿下,可这是醒酒的,否则您今天会一直头疼,来,喝了吧,就当妾身求你了。”

崔婠青温言细语,盘着发髻,端庄人妻范儿。

“不喝,本王趴你怀里,一样能醒。”李元昌用头蹭了蹭。

崔婠青顿时哭笑不得,只好让人取走。

看着怀中叱咤风云,和朝廷都能对着干的男人,此刻如孩子一般趴在她的怀中,她的母性一下子就被激发了出来。

抱着李元昌轻轻拍打,也不打扰。

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她的衣带渐松,领口泄开了一道口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略显尴尬,扯过被子稍微挡了一下。

夫妻二人闺中密事,不与人说。

“娘!!”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是李元昌和崔婠青的女儿,李玉。

二人吓了一跳,立刻分开。

这时候,推门的声音已经响起。

“玉儿,别进来!”

崔婠青喊道,快速将肩头丝带提了上来,将乍泄的衣领合拢,又尴尬又慌乱。

“父王!”年仅六岁的李玉极为可爱,完美继承崔婠青的容颜。

“哈哈哈,乖玉儿,你怎么来了?”

“本王和你母亲正在说话,你怎么跑进来了,不是有规矩,不可以擅闯吗?”李元昌将孩子抱了起来,但脸上没有半分责怪,只有宠溺。

“父王,家里来了好多客人,玉儿来给父王传话。”李玉笑嘻嘻的。

全然没注意她母亲脸都涨红了。

“噢,很多客人么?”

“嗯嗯。”李玉点头如同啄米:“大娘带人在接应。”

大娘指的就是司徒兰,这并非是大唐盛行的叫法,是李元昌立的家规。

从大娘一直往下排,二娘,三娘……主要是防止各院各房的生疏和对立,也从小建立更深的感情,避免同室操戈。

事实上,这种事在汉王府已经不可能了。

单单是每天晚膳一家人都在一起吃,这就足以化解绝大多数的潜在风险。

古代腐朽的规矩太多,皇室就别说了,哪怕是寻常人家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也分的很清楚,各有各的火灶,各有各的院子,几乎不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有感情?

人都是感情动物,哪怕是父子,母子,从小分别,毫无联系,也不可能有感情,最多就是责任。

“这样啊,玉儿真乖,不过下次父王和娘亲在休息的时候,可不能乱闯,知道么?”

李元昌耐心教导。

一旁的崔婠青三十岁出头的妇人,硬生生是被说的面红耳赤。

“好,父王!”李玉乖巧点头。

李元昌将人抱给崔婠青:“应该是朝廷的人来了,本王得走了。”

他悄悄捏了一把。

崔婠青一颤,羞嗔了他一眼。

似乎在说,女儿还在!

“哈哈哈!”

李元昌大笑,他这家里才女闺秀不少,但为人妻后,基本都被他带坏了,至少变的活泼,娇嗔怒痴。

“……”

高正殿。

这里是李元昌位于高句丽汉王府议事的地方,很正式。

褚谚哺一行人被安排到了这里,外面寒风凛冽,这里火炉旺盛,热茶雾气升腾,一副祥和模样。

“汉王到!!”

随着管家李厚的一嗓子,所有人齐刷刷起身。

李厚是方翁在大雪天收养的义子,七年前就进入汉王府了,而今方翁太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也是在汉王府养老,大多数杂事都交给了年仅十九岁的李厚。

这像是一种传承,老的走不动了,小的又继续照料着汉王府的琐碎事务。

“我等拜见汉王殿下!”

齐刷刷的声音响起,齐齐躬身,哪怕是皇帝特使。

这是礼遇,但也是打出来的礼遇,如若李元昌没挡住阿史那社尔

的进攻,别说弯腰躬身,就是一个小狱卒恐怕都能骑在他头上。

李元昌摸了摸司徒兰的脸。

司徒兰带女眷退下。

“诸位,入座吧。”

“谢汉王。”

李元昌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和程处亮和李崇真对视了一眼。

很明显,二人不同于昨日的随性,显然今天是有正事了。

褚谚哺坐在右侧第一位,其余人则往后。

“诸位昨夜在中部府住的可还舒适?这里天寒地冻,条件比起长安差了太远。”李元昌寒暄。

褚谚哺彬彬有礼道:“汉王殿下,住的很好。”

“汉王灭高句丽,坐镇一方,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太平安定,又怎会住不好?”

闻言,苏瑰等人对视一眼。

李元昌笑着打趣:“朝廷内部是这么形容本王的吗?”

”当然!”褚谚哺脱口而出,面不改色。

“殿下灭高句丽是事实,坐镇一方也是事实,这些功绩陛下都看在眼里。”

“虽说因为奉伤问题,以及边军冲突,一度传出了汉王造反的谣言,但陛下继位后,立刻就更改了这一说法。”

“不仅为汉王正名,而且严令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抹黑大唐的功臣!”

听闻此言,汉王府高层都舒服了不少。

这时候,褚谚哺火力全开,一茬接着一茬。

“若殿下不信,此次下官还带来了陛下令人攥写永徽年史。”

说着,他从手下那里接过,双手奉上,准备十分充足。

永徽是李治继位第一年的年号,史就是史书,这种东西具有很强律法意义的,基本就是对永徽一年发生大事的一个定性,一般不会更改。

李元昌看了一眼,李治确实让人是这么记的,没有反贼二字,完全是把李元昌和其军队记成了奉天子命的大功臣。

至于关于边境冲突,只是一笔带过,称为局部哗变。

史书怎么记,的确是看大人物怎么想。

是反贼,还是功臣,这也只取决于人怎么看。

所以说,几千年的史书浩如烟海,但重大事件,大多数是人为修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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