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拓跋红消失了?
书名: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 作者:旧城知春
第二百四十一章 拓跋红消失了?
紧接着,她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无数血珠从她的毛孔中渗出,将那件雪白的袈裟瞬间染成了刺目的血红色。
那是转嫁!
她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生生承受了战场上数万大夏军民的所有伤痛和疲惫!
“梵音——!”
赵乾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他看着那个在血雾中摇摇欲坠的女子,心如刀割。
“陛下!”
梵音的厉喝声在赵乾脑海中炸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贫尼只能撑十息!”
“你还在愣着干什么!”
“杀敌啊!”
这一声厉喝,狠狠地砸在赵乾的心头。
他看着自己重新恢复巅峰状态的双手,看着身边那些满血复活,眼中重新燃起熊熊战意的大夏将士。
这十息时间,是那个女人用命换来的!
他不能浪费!
他输不起,大夏也输不起!
“大夏的儿郎们!”
赵乾猛地举起弯刀,指向前方的北蛮大军,声音沙哑而疯狂。
“随朕,杀——!”
这一声怒吼,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
“杀!”
数万名大夏军民,在这一刻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
他们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疲惫,心中只有无尽的杀意。
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北蛮大军,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反扑打懵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明明被刺穿了胸膛的大夏士兵,不仅没有倒下,反而顺着枪杆扑上来,一口咬断了同伴的脖子。
“鬼啊!”
“这些汉人是鬼!”
“他们杀不死!”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北蛮军中迅速蔓延。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天色,此时也因为这股浓烈的杀意而变得阴沉下来。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仿佛天降异象。
“妖术!”
“这绝对是中原的妖术!”
北蛮的骑兵开始慌乱,战马在主人的操控下,竟然不听使唤地想要往后退。
在他们眼里,眼前的这支大夏军队,已经变成了一群没有痛觉、不知疲倦的怪物。
呼延觉站在战车上,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震撼
之中。
他看着山坡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作为武道高手,呼延觉自然知道一些秘术的存在。
但这种能够将数万人伤痛转嫁于一身的功法,简直闻所未闻。
“就算是八境的宗师,承受这么多人的因果,也绝对撑不过一息,就会爆体而亡!”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能撑到现在?”
“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呼延觉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流逝。
但她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血色的雕像,死死地撑着那片金光。
佛门不承认污秽之物,但这女人展现出来的力量,却让呼延觉产生了一种面对神明般的无力感。
“难道,她是大能转世?”
呼延觉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
他知道,如果再不阻止这种混乱,北蛮大军今天真的要溃败在这里。
“不许退!”
“后退者斩!”
呼延觉拔出佩刀,连续斩杀了数名想要逃跑的士兵,大声怒吼。
“他们只是在垂死挣扎!”
“那个女人撑不了多久!”
“给本座冲上去,杀了赵乾!”
然而,他的命令在已经崩溃的士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北蛮士兵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他们只想远离这片被妖术笼罩的战场。
大夏军民在赵乾的带领下,如同一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北蛮军的中腹。
十息时间,转瞬即逝。
山坡上的金色光芒,终于渐渐黯淡了下去。
梵音的身躯,如同一片风中的落叶,缓缓从山坡上倒了下去。
在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梵音……”
赵乾一刀劈碎了眼前的一名北蛮将领,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一抹白衣倒下,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但他不能停。
因为北蛮的防线,已经被他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杀!”
赵乾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悲痛,将所有的力量都宣泄在眼前的
敌人身上。
战局彻底逆转。
北蛮大军开始大面积溃败,无数士兵丢盔弃甲,争相逃命。
呼延觉看着这一幕,知道大势已去。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战车上,不甘心地看着京城的方向。
明明只差一步,明明大夏就要亡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他准备下令全面撤退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扫过北蛮军的大后方。
那里的金色大帐,此时正静静地立在风沙中。
呼延觉的身子猛地一震,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那座大帐,是北蛮女帝拓跋红的御帐。
“陛下呢?”
呼延觉有些慌乱地看向四周。
从刚才开战到现在,女帝拓跋红似乎一直没有露面。
即便是战局最惨烈的时候,御帐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来人!”
呼延觉一把拽过身边的一名亲兵,双眼圆睁,厉声喝道。
“陛下现在何处?”
那名亲兵被呼延觉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回答。
“回将军,陛下冲出阵营没多久,我们就没见到她的身影了。”
听到这句话,呼延觉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拓跋红不见了!
在这决定两国命运的关键时刻,北蛮的女帝,居然失踪了。
呼延觉看着远处正在宛如杀神降世的赵乾,心中涌起了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念头。
难道,这也是赵乾的计划之一?
第七息,第八息……
战场上的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一个原本被砍断了右臂的大夏老兵,用左手捡起地上的断刀,生生将一名北蛮百户扎了个透心凉。
倒塌的城墙边,无数满身血污的民夫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用身体将北蛮的重装骑兵扑倒在泥地里。
哭喊声,求饶声,战马的悲鸣声,在荒野上交织。
第十息,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大夏军民的刀锋已经彻底染红,杀意如潮水般将眼前的敌人吞噬。
这已经不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北蛮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