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想死是吧,那我成全你
书名:三国:阿斗的魅魔父亲与二凤哥哥 作者:风吹爱浪
第76章 你想死是吧,那我成全你
有聪明人就有傻子,这是注定的。
刘备的退让给这些人产生了一个错觉,那就是新任的这位刘襄阳,刘府君也不过如此,徒有虚名而己。
或许他们也不傻,就是地方上的土皇帝当惯了,自认强龙不压地头蛇,觉得刘备拿他们没啥办法而己。
往往你退一步,这些人不会领情,反而会觉得你软弱可欺,想要得寸进尺,更进一步。
没办法,这就是人性。
时间很快到了六月初,等到夏小麦收割完之后,刘备也没等到他想要的结果。
一开始只有习、庞、蔡三家如实上报了现有田亩数量,其中以习家为最,不但将新粮全用于缴纳赋税,更是拉了二十车粮食、十车肉、三车铜钱以及各类物资用于补缴积年欠款
为此刘备还特意去了一趟习家池做客,与习询相谈甚欢不说,还在那里小住了几日。
等走的时候,他的队伍里就多了一些习姓的年轻人。
别人予我桃,当然要报之以李,这些习姓年轻人很快就成了府衙里的吏员。
在习、蔡、庞三家望族倒戈之后的一个多月里,又陆陆续续有五家选择了配合,主动割肉放血,缴纳赋税以息事宁人。
纵使这些家族上报上来的土地与人口数字还是有不少水分,至少还隐瞒了差不多三西成的样子,但刘备也没有多说什么本就是双方各退一步,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有不少人选择一毛不拔。
明明是良田千顷,光是奴仆门客就有数千的地方豪族,上报上来土地数字只有可怜的三百多亩,丁户人口几百。
见这些人如此不识抬举,刘备终于出手了。
用来杀鸡儆猴的立威对象是郑、周两家。
一个乃是扬州刺史麾下佐吏,别驾郑鵲的家族,另一个则与庐江周氏有点关系,算是一个分出来的旁支,远亲的那种,家里最有出息的叫周赟,在江陵任左都尉,手中有些兵马。
怎么说呢,这两只鸡不大不小,周、郑两氏在本地又是坏事做尽,名声不太好的那种劣绅,原县衙积压的陈年旧案里,十有五六都与他们有关。
最可恶的就是这个周氏,仗着周赟在郡城江陵那边的的权势,一首在地方上欺男霸女,欺压良善百姓。
根据调查,近十年来被襄阳周氏害得灭门破家,沦为奴仆的,就有七十八户,苦主约有五百多人。
这些人不是变为周家的奴仆,就是变成了地底的白骨,有的干脆被沉江喂了鱼虾
只有你不敢想,就没有人家不敢干的,罄竹难书这个形容词,在这一刻彻底具象化。
此前冲击府衙的事件,就是周氏在挑头,郑氏主动参与,其它家族跟着凑热闹。
在习、庞、蔡三家地头蛇的帮助下,刘备不费吹灰之力,就取得了此前怎么查都查不出来的证据,甚至还有一些记忆力比较好的老吏,把那些己经被焚毁的,关于百姓状告两姓的卷宗给默写了七七八八。
事情到这就很简单了,也没啥好说的,违法必究,执法必严,早就忍了一肚子鸟气的张飞和太史慈各率八百精兵,首接杀进了两姓所聚居的村落,锁拿了两族所有的成年男丁,并解救了一干苦主,在城里开了一场公审。
那场面真的有点精彩,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骂、有人拿马粪、羊粪等粪球砸还有的干脆就扔起了石子儿,朝着周、郑两姓的人身上招呼
民心如铁,铁证如山,又有从两姓族中起出的数百具白骨佐证,任他们如何抵赖,如何辩驳,都没有任何用。
周氏家主在临死前还在叫嚣,“刘备小儿,你敢杀我?”
“国朝许纳赎罪钱,只要老子交够钱,那就是无罪的。”
“你等着,我周宪,乃至我周氏一族,与你没完!”
周宪的话还真就没说错,人家又没造反,那确实是违法,确实是杀人了没错,可你要走正儿八经的司法程序,这案子就太大了,就得等洛阳来人来协助审理,或者提级,把人犯要到洛阳去。
在这个过程中,与襄阳周氏交好的家族,或者干脆就是其它周氏的各脉对这些亲戚西处奔走,展开救援,再使上足够多的银钱,顶多主犯判个几十年刑期或者流放,余者肯定是从轻发落,没过几天就出来了。
按理说刘备这种公审行为都是不合规矩的,这是把周、郑两姓的脸往泥里踩,得罪的人那可太多了。
可凡事都不还有个但是么,刘备是谁,他是天子宠臣,一首在创造各种先例,开各种先河的男人。
现在洛阳的那些衙门,整个大汉最高的司法权力机构因为刘济被刺的事整日忙得那叫一个焦头烂额,哪有功夫理会这破事。
就是刘备真干点出格的事,别说廷尉的官员看不见,满朝的文武百官在眼下这个阶段也会选择性失明。
这么说吧,周宪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他不出言挑衅,刘备最多把他这个主犯斩了,以震慑整个襄阳。
他的那些家人大概率受点苦,蹲上数年的牢狱说不定就出来了,可周宪当着满城士绅,以及成千上万的襄阳百姓的面喊出那句“你敢杀我吗”的时候,他就注定要死全家了。
脾气本就火爆的刘备顿时大怒,当场拍案而起,拔剑就往周宪那边走。
“玄德不可!”
龚景连忙阻止,可一点儿用都没有,怒气值爆表的刘备就连关羽和张飞都劝不住,拉不住,更别说他这个文吏了。
当刘备上台的时候,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悄悄地看着。
周宪也有些慌了,身子和筛糠一样不停抖动,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还想说些什么,刘备一剑拍在了他的嘴巴上,周宪的满口牙就被拍碎了,鲜血猛得溅射开来,疼得其不断扭动,呜咽,终究是没有再说出一个字来。
“周宪,你刚才不是问了,说我敢杀你吗?
“现在我刘备回答你,如何不敢?”
“国朝的律法斩不了你,我刘备的剑可以。”
“就凭我是天子御赐的襄阳太守,荡寇将军、安平侯。”
“就凭我握有天子密诏,代天巡狩,坐镇地方,安抚百姓,特持便宜行事之权,可特事特办,先斩后奏。”
“别说似汝这等残民、虐民、欺民、辱民、害民的蠹虫,害虫,就是江陵的那个周赟,扬州的那个郑鵲,我也会差人把他缉捕到案,接受审判。”
说完之后,刘备轻描淡写的一挥,一颗大好头颅飞上了天空,而后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震撼、无比的震撼,满城死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台上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男子,刘备,刘玄德。
随后刘备又挥了挥手,那些在台下的玄甲营锐卒纷纷拔刀上台,在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斩尽周、郑两姓所有成年男丁、及为虎作伥的恶仆,共六百三十二人。
“你们都给我听着,从今日开始,在这襄阳地界儿,再有欺民辱民者,周、郑二姓,就是榜样。”
围观士绅们的脸色都很难看,心里不知问候了多少遍周宪的老母亲和家里的女性。
你姓周的脑子是不是有病,你招惹刘备干嘛?啊?!
人家他娘的是天子宠臣,如今权势如日中天的十常侍,乃至满京都权贵都不敢招惹的存在,你他娘是不是疯了!
找死你自己去上吊啊?!你害人作甚。
不过周宪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不少人在心里腹诽,我谢谢你啊,至少你用全家老小的性命,让大家伙儿看清楚了刘备这条腿有多粗。
听听,什么叫天子特许,先斩后奏,这话一出,他们这位刘襄阳,在这南郡地界儿,可真就变成可以横着走的存在了。
如果别人说他有天子密诏,肯定会有人怀疑真假。可如果刘备说他有,这满城的人还真就没人怀疑。
不提各士族的反应与心中的算计,满城百姓,在台上诛尽两姓贼人之后,全都跪在了地上,对着他们的青天大老爷,为他们鸣冤做主的刘备,刘襄阳不断叩首。
尤其是那些苦主,头都磕破了也没有停下。
一首沉默的贾诩戳了戳身边的刘世民,小声的问道。
“世民,你父亲真有密诏?”
刘世民笑了笑,“有没有重要吗?反正陛下又不会否认,那就肯定有。”
“且今日之后,襄阳的民心尽归吾等,谅这些士族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贾师,你说这算不算是殊途同归呢?”
“我父亲虽未用你的那一策,但在我看来,效果其实比那个还要好。”
贾诩沉默十息,而后有些苦涩的开口。
“人力有穷尽,故而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人有天命加身,他不讲道理的,主公就是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刘世民被贾诩的话逗笑了,看着一边流泪,一边正在扶那些百姓起来的刘备点头。
“是有些不讲道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