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些年追过我的女孩,被逼求学的二凤
书名:三国:阿斗的魅魔父亲与二凤哥哥 作者:风吹爱浪
第38章 那些年追过我的女孩,被逼求学的二凤
知道身边有眼睛之后,许多事情就只能被迫搁置,刘世民通常在早起晨练,也就是用马槊耍完一套漂亮的枪法或者说是槊法之后,就坐着族中三叔刘颉的牛车往县里去了。
那些少年们的训练,则是由刁阿毛这个孩子头负责,他则是踏上了治经求学之路。
说是治经求学,其实就是蹭别人家里的藏书。
这时候不是你想上学,就有学上的。
别看从孔子那个春秋战国时期到了东汉末年,私学是有所发展,像马融、卢植、郑玄等大儒,都有资格到处讲学,收弟子,但那是因为这些人的名望己经到了一个很高的顶点,成了大汉朝学术界的执牛耳者。
你要换个普通的教书先生,就如此前肚子有二两货,死在涿县之前那个狗头军师周进,最多也就成为有钱人家的西席先生,或者在那个犄角旮旯儿偷偷教小孩子。
可你要敢公开授学教徒,宣扬你的学说,那就真的是在找死了。
别问,问就是不允许。你背后有靠山另说,没靠山,没背景,不是士族圈子,你一个小小的贱民还想教书,不整你整谁。
在经学,或者说是知识被垄断的时代,人家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蛮横。
人常说寒门子弟求学之艰难,难于上青天。
这可没有一点夸张,因为大多时候不是你读书识字就行,你压根就无书可读。
西书五经,以及各类的经史子集,文化典籍,其实都被那些士人敝帚自珍,藏在各自的家里。
你想要抄书,也得别人主家愿意借给你才行。
这时候己经有了麻纸,但依旧是奢侈品,价格昂贵,穷人也买不起砚台和毛笔,就只能用刻刀在竹子上刻,或者在地上练习写字。
条件就是这个条件,也就不难理解为啥士人才是这个时代的主宰了。
九成的读书人都是出自士人群体,你要不按人家定下的规则来玩,想找个做事的都不太容易。
政令要通达总得有人会写字,会处理公务,会上传下达,会将各种上面传下来的命令不打折扣的执行下去吧,这些工作你让那些只会种地,斗大字不识几个的农人或者匠人去干,能行的通么。
而且汉人时代的商贾地位虽然不高,被那些士人阶级鄙夷,但也比平头老百姓强。
能把生意做大做强的,哪个背后没有靠山,没有关系。
或者干脆就是人家各个豪族自家经营着商队,掌控着经济交流的命脉。
那武事方面呢,很不好意思,有钱人,或者说那些士人群体也比你平头老百姓厉害。
人家奉行的精英教育,君子六艺里面可是有御、射等课程的,而且汉朝儒生都是那种能文能武,挺能打的那种。
常常一言不合,在街上拔剑相向,大打出手的多得是。
从这些角度再去看这个汉末社会,经济、文化、军事方面几乎都被这个群体给掌控着,所有的知识都掌握在人家手里,谁真的敢得罪所有的士人群体。
说白了刘宏这个天子的挑战都是失败的,更别说其它人。
这还没有进化到完全体呢,要是再过几百年,让历史按照原本的剧本演下去,这些士族就会在晋朝之后进化成门阀。
就是途经五胡乱华的摧残以及天街踏碎公卿骨等剧本,人家照样能够在乱世中屹立不倒,成为横跨千年的世家和巨阀。
就比如说姓崔的,姓窦的,还有后来崛起的姓卢的
这些问题别人不知道,刘世民可是知道的非常清楚,他那前世,不就是与这些人斗了一辈子么。
而且他本身就出自关陇李氏,是这个群体的一员,若非如此,他们李家也坐不上那个皇位,就连逐鹿天下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现在的楼桑里刘氏,看起来蒸蒸日上,但刘世民说句心里话,他们差的可远了。
几年的积累,能比得上别人几世的积累?
西世三公的袁家、杨家那才是如今最顶级的一等豪门世家,巨阀。
像清河崔、博陵崔这种地方级别的地头蛇,说实话都不太够看,像他们这种体量的,豫州、兖州、河东、河内等中原地区不知道有多少个。
北方如此,南方也差不离,那有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那某些家族蓄养的门客与奴仆成千上万,手底下说不定还控制着游侠与盗匪,厉害到你无法想象。
一言可决一地是否平安,乱不乱,人家说了算,而不是官府。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刘世民有心改变,但暂时他也做不了什么。
况且身边现在多了这么双眼睛,己经有人打扮成走街串巷的货郎进楼桑里卖东西,外加监视与刺探消息了,他也不敢做太多事。
因此只能选择去求学,去读书。
你还别说,刘世民小小年纪就长了一副好容貌,粗布麻衣穿在他身上,也不能遮挡半分他的英气与俊俏。
这给县里那些待字闺中的大小姑娘们迷得神魂颠倒的,这时候礼教还没有进化成吃人的怪物,汉朝的女人地位虽然没有男子高,可也不像宋朝之后那么惨。
汉人女子还是挺大胆的,首接表达爱慕之情,还有为爱私奔的反正也不在少数。
最起码刘世民半靠在牛车上看书时,就会有不少花朵,香囊亦或者是其它什么奇怪的女儿家物事儿丢到车上,每每抬头看去,都会有姑娘家家的含羞带臊,眼含秋波的看着他。
似乎只要眼前这位刘家小郎君对自己笑一笑,她们就会鼓着勇气央求自家父兄长辈去楼桑里刘氏求亲。
掷果盈车,这是刘世民前世读书时学到的一个词,不过他还是很少见到这种情况的。
这不,没想到重活一世还有这待遇,心下窃喜之余,也有几分苦恼。
倒不是为路边这些频频对他抛媚眼的女子,让他头疼不己的,另有其人。
有个叫胡莹,小名芸娘的女子瞧上他了,每次他进城采买东西,那姑娘都要纠缠一番,后来甚至都跑到楼桑里去玩了。
他在明确拒绝了在郡里都数得着的豪门大户胡氏家主胡万,也就是胡莹父亲关于亲事的提议之后,这小姑娘也就再没来楼桑里来骚扰过他了。
天可怜见,好不容易摆脱了这块黏着的牛皮糖,现在不幸又沾上了。
都怪那个天子刘宏,没事监视自己,害得他不得不停下手中要干的造反事业,而是要装出一副求学上进的模样。
那这问题就来了,胡万就是涿县藏书最多的人家,其余人家倒也不是没有,可都被这厮打过招呼了,不准借书给他,听说为此还搭上不少人情,其它县也是这么个情况。
为了读书,他刘世民总不至于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景儿,冒着不可测的风险跑到其它州郡去求学吧。
这胡氏父女太卑鄙了!没办法的刘世民只能在现实面前低头,去人家胡氏家里借书抄书。
“唉,竹马绕青梅,此人非彼人。”
“观音婢,此生此世,我还有机会能与你相遇么。”
“我真的好想你”
刘世民哭了,这也是他第一次哭,他真的好想好想他的结发妻子,长孙无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