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道不同者不相为谋,再次成为孤军的玄甲营
书名:三国:阿斗的魅魔父亲与二凤哥哥 作者:风吹爱浪
第25章 道不同者不相为谋,再次成为孤军的玄甲营
道不同,不相为谋,刘备与邹静再次分道扬镳了。
小一万的军队,愿意去己经如炼狱一般的青州退敌的,除了刘备本部六百人马,邹静那边,也就五百来人。
这五百来人还都是此前俘虏的流匪所临时改编的,他们家就在青州,自然愿意陪着刘备去趟一遭刀山火海。
剩下的么,不是害怕去己经遍地是贼的青州,就是那些飞速堕落,失了胆气与勇气的郡兵。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上面的大小军官都是些酒囊饭袋,只打得了顺风仗的废物,你能指望底下的人有多强的战斗力。
临战之前照例是要做战前动员的,这也是刘二凤不厌其烦叮嘱他父亲以及关张二人的事。
古代打仗本来就是这样,在战场上士气高涨的一方,很容易赢下战斗。
士气,这股看似玄妙难测的精神力量,实则是军队战斗力的核心命脉。
它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它难以量化,却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决定胜负的天平。
何谓真正的强军?其标志绝非仅仅在于甲胄的坚固、兵刃的锋利或是器械的精良。
这些固然重要,但一支军队真正的强大,更在于其内在燃烧的火焰——那便是高昂且坚韧不拔的士气。
当将士们心中根植着一种必胜的信念,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毅,一种对集体荣誉的坚定守护时,这支军队便拥有了超越物质力量的灵魂,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军魂。
当为一支军队注入了灵魂之时,他们就能化不可能为可能,在装备悬殊、形势危急之际,激发将士以血肉之躯筑起钢铁长城,创造以弱胜强的战场奇迹。
即便遭遇挫折、身处逆境,也能迅速重整旗鼓,百折不挠,败而不溃,散而复聚。
而且一支士气如虹、信念无敌的军队,其本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就足以让对手未战先怯。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就是敢于亮剑的精神。
这些道理是刘世民打了一辈子仗才总结出来的,自然是颠扑不破的兵家至理。
刘备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愿意退。
是有他悲天悯人,不愿意坐视青州继续烂下去的原因,然而最重要的却是他想铸就一支百战百胜的铁血之师。
敌强我弱,可以避其锋芒,战略撤退。但像邹静这样还没开始打,就因为害怕而找借口回幽州的,刘备深以为耻。
刘备站在路边的一块青石上,看着站得整整齐齐,等着他训话的士兵们。
沉默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道。
“欢迎各位兄弟加入我们,加入玄甲营。
“那些新来的兄弟有知道我的,也有不知道我的”
刘备的话被一个长得像猴子一般的青年打断了,他出列说道。
“启禀军侯,我们知道你,是你带着二百来人干翻我们的,我们这五百人都曾是你的手下败将。”
这个像猴子一般的人叫侯镔,青州东莱人士,在未被裹挟之前,是个打铁的铁匠。
因为作战勇猛,被程远志提拔成了一个小贼头,手下有二三百人,算是核心喽啰之一了。
这样的人在经过血与火的洗礼之后,其实己经完成了蜕变,他不愿意去种地或者是重操旧业,过那饥一顿饱一顿的苦日子,所以选择了接受改编,成了一名官兵。
刘备也不生气,笑着点了点头后示意侯镔回队列。
“既然诸位兄弟知道我刘备,那我也就不多废话了。”
“临淄、北海等大城摇摇欲坠,岌岌可危,朝廷自顾不暇,有心无力,我们就是最后,也是唯一一支援军了。”
“青州,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子,城破之后会发生什么,想必也不用我多说。”
“不管你们曾经是什么人,有着什么不堪回首的经历,那些也都不重要了。”
“自你们不避生死,心甘情愿的选择与我一起去救援青州百姓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你们的上官了,而是你们的兄长,大哥。”
“以后不论如何,有我刘备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们再饿肚子。”
“我刘备,以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身份,以我刘氏的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发誓,虽不能与诸位兄弟同生,但愿与你们共患难,同富贵,往后的日子里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底下的人,尤其是那些刚入营的五百新卒全都张大嘴巴看着刘备,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
黄巾贼是个什么鸟样,官军是个什么鸟样,这些日子他们其实己经有所见识了。
这么说吧,当贼的时候,那些上面的大哥们张口闭口都是兄弟,可他们都不敢信,生怕在战场上被人从背后捅死,都是些表面兄弟。
官军这边吧,一个个眼高于顶,压根就看不起他们这些贼兵,往死里非打即骂,吃得也都是些难以下咽的猪食。
你再看看这个新拜的老大,新认的大哥,刚入营人家就掏心掏肺的对你,他们又怎能不感动。
这时候的人们还是很朴素的,或者说还没有经历过诸如白衣渡江、洛水之耻事件影响,思想观念还没有滑坡,道德底线还没有被司马老贼拉低。
再加上刘秀这个皇帝开了个好头,你只要指着洛水,或者愿意用你家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发誓,就没人不信的。
而且人家刘备点明了自己汉室宗亲的名头,刘姓宗亲肯指着列祖列宗发誓,这个誓言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这些汉子也活了几十年了,在这茫茫人海,千万人之中,还是第一次遇到身上没有架子的上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笑着喊他们一声兄弟的大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愿意以祖宗在天之灵起誓,愿与他们同生共死,共富贵的男人。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把命给他,不管前方有什么,干就对了。
侯镔那眼泪啊,止不住地往下流,一个三十来岁的粗犷汉子,就蹲在地上掩面痛哭,声音从小到大,最后干脆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搞得旁边抹眼泪的士卒们都自觉的选择离这货远一点,真是太丢人了。
张飞悄悄抹了把眼泪,而后戳了戳身旁的关羽。
“二哥,那厮是不是有病。”
问了一句不见关羽言语,扭头看去,张飞发现他二哥也哭得稀里哗啦的,正背过身去擦眼泪。
好吧,大家都在哭,大哥也真是的,说这么煽情与肉麻的话作甚。管它青州有啥呢,干碎那群贼兵就是了。
有心想说些啥,可怕自家大哥训斥,张飞心想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说几句也免得被骂。
唉,二凤侄儿啊,你爹这脾气,是越来越火爆了。
刘备紧接着说话,张飞却己经神游天外,在想不久前发生的冲突事件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