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来新案子了

书名:断案,缉凶,武镇天下! 作者:仔仔大王

字:

第7章 又来新案子了

“那我可就说了啊。”

说话的时候余庆又往韩铁山面前凑了凑。

“柳湾村的那桩人命案破了以后,县衙里应该是有赏银的吧?”

韩铁山听完余庆的话之后,立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外面可还有二十一个人下落不明呢,你小子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赏银,是不是掉进钱眼里啦!”

余庆听到这话,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认真地挺直了身体。

“铁山叔,您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得跟你好好掰扯掰扯了。”

“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我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坏了县衙的规矩。”

“今天我破了一桩人命案,县衙里面要是连一点表示都没有的话,其他的捕快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想?”

“他们肯定会觉得,反正案子破不破都拿一样的响银,也没有额外的奖励。那以后谁还愿意费心思去查案呢?”

“时间一长,大家查案都不积极了,那您想临河县的治安会变得怎么样?肯定会越来越差。”

余庆说到这里,语气也变得更加认真了。

“所以这一份赏银,表面上看起来是给我的,实际上是在鼓励县衙里所有的捕快,到最后受益的是谁,还是咱们临河县的老百姓啊。”

韩铁山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少往你那狗脸上贴金了,明明就是想要钱,还能让你一路扯到临河县的治安上面去。”

余庆依旧脸不红心不跳。

“铁山叔,您这是以小人之心看我了啊,我做这些事情,可都是为了咱们县衙以后的发展。”

韩铁山笑骂了一句。

“你可赶紧闭嘴吧!放心,少不了你小子的。”

“柳湾村这桩案子虽然没有提前张贴悬赏,但是你找出了凶器,又指认了凶手,按照县衙的缉凶赏例,可以领到五两银子。”

“我白天就已经帮你把功劳报上去了。”

“等仵作把验尸文书补齐,凶手在口供上签字画押,再由县太爷批下来,三五天之内就能把银子发给你。”

韩铁山说到这里,又没好气地看了余庆一眼。

“看把你小子给急的,还专门挑没人的时候跑过来问。”

听到自己能拿到五两银子,余庆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铁山叔,要不我刚才就说您办事周全呢!”

“我觉得咱们县衙里面虽然可能有内应,但是整个县衙任何人都有可能有问题,唯独您肯定是清白的!”

“你小子赶紧给我滚出去!”

韩铁山抬起脚就准备踹他。

余庆这次早有准备,直接转身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铁山叔您放心,等赏银到了以后,我肯定请您喝酒!”

“你给老子滚!”

余庆刚跑出屋子,就跟外面的刘长威撞了个正着。

刘长威看了看余庆,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房门。

“头儿把你喊进去干什么了?”

余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脸随意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刚才分析得有道理,专门把我喊进去夸了几句。”

刘长威低头看了一眼余庆揉屁股的手。

“哟,那你还不光挨了夸啊,头儿是不是还赏了你两脚?”

听到刘长威的话,院子里的其他捕快全都哄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韩铁山也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笑什么笑,都赶紧继续看卷宗!”

“天亮之前要是整理不完,到时候谁也别想吃早饭!”

一听说不让吃早饭,院子里的捕快立马低下头,继续翻看起了卷宗。

余庆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五两银子虽然不算特别多,但是拿回家以后,至少能够补贴一部分林小满药浴的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县衙里面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

韩铁山同样没有闲着。

他按照余庆刚才提出的思路,重新拿起桌上的那些卷宗,认真查看起了每一份卷宗里面附带的路引记录。

至于韩铁山在那些路引记录里面发现了什么,他没有说,其他人自然也不知道。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色才刚刚亮起来。

县衙里面的捕快忙了整整一夜,一个个都困得不行。

余庆也趴在桌子上,准备趁着没人注意打个盹。

可他才刚刚闭上眼睛,县衙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

“快开门!我要报案!”

守门的衙役被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打开了县衙大门。

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对方穿着一件干净整齐的青色长衫,头发也梳理得十分整齐,看起来很有读书人的样子。

不过他的双眼里面布满了血丝,脸色也很不好看。

看这个样子,昨天晚上一夜都没休息好,甚至比在县衙里面熬了一晚上的余庆还要憔悴。

刘长威抬头看了一眼,立马认出了对方。

“顾承安?”

“你这个顾大秀才,一大早不在家里面好好读书,跑到县衙来报什么案啊?”

顾承安勉强冲着刘长威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进院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韩铁山行了一礼。

“学生顾承安,见过韩总捕。”

韩铁山放下手里的卷宗,看向站在院子里的顾承安。

“你要报什么案?”

顾承安伸手从衣袖里面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有人要杀我父亲。”

这话惊得刘长威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爹现在怎么样了?”

顾承安走到韩铁山面前,把手里的纸递了过去。

“家父现在还在家里,我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受伤。这封信是昨天晚上回家以后,他在书房里发现的。”

“奇怪的是,家里的门窗都没有损坏,守门的下人也没见过外人进去。”

“家父看到这封信以后,忧愁了一夜都没合眼,实在是不敢离开家门,所以才让我过来报案的。”

韩铁山接过那张纸,缓缓将其打开。

纸上没有落款,也没有说明对方为什么要杀人。

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明夜子时,取顾元礼性命。

刘长威这个时候也看见了信上的内容,忍不住咬了咬牙。

“这个贼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杀人之前还专门送封信过来,这是对咱们县衙明晃晃的挑衅啊!”

韩铁山没有搭理他,抬头看向顾承安。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顾承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昨天戌时左右。”

“家父平常吃过晚饭以后,都会去书房里面看一会儿账本。”

“昨天晚上他刚走进书房,就看见这封信

放在了书桌上面,信上写的明夜,应该就是今天晚上。”

韩铁山听完以后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昨天晚上发现的时候不来报案?”

听到这个问题,顾承安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我昨天晚上就劝过家父,让他赶紧来县衙报案。”

“可他觉得可能只是有人故意吓唬他,还说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不能被一张破纸吓得到处求人救命。”

“今天早上起来以后,我看他的状态实在不太好,估计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这才赶紧跑过来报案。”

听到这里,刘长威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爹这个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死要面子。”

顾承安的脸上有些尴尬,却又没有办法反驳。

顾元礼爱面子的事情,县城里面不少人都知道。

平时跟别人做生意的时候,就算自己吃了点小亏,也绝对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承认。

韩铁山瞪了刘长威一眼,示意他少说两句。

随后又看向顾承安。

“你父亲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或者有没有人因为生意、田地、债务这些事情,跟你父亲发生过争执?”

顾承安低头认真想了一会儿。

“家父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要说跟别人一点矛盾都没有,那肯定不可能。”

“前段时间,城南的两家粮铺还因为粮价的问题跟家父吵过。”

“不过那只是生意上的争执,应该还不至于闹到出人命的地步。”

“至于田地和债务方面,家父平时都交给管家处理,我知道的也不多。”

接下来韩铁山又询问了一些顾家的情况,但是顾承安知道的东西同样有限。

因为大奉王朝是不禁止商人子弟科举的,所以顾元礼虽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却很少让他插手家里的生意,一门心思只想让他继续读书,以后好考中举人,光耀门楣。

韩铁山问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明显的线索。

他把手里的信重新折好,递给了刘长威。

“长威,你带着余庆去一趟顾家。”

“先看看这封信是怎么被人送进书房的,再问问顾元礼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仇。”

“现在距离子时还早,暂时用不着过去太多人,真要发现什么问题,再回来调派人手也不迟。”

刘长威接过信件,小心收进怀里。

“行,那我就带着余庆过去。”

余庆听到这里,忍不住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头儿,我也要去吗?”

韩铁山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意见?”

“意见倒是没有,我就是觉得,我昨天才通过考核,今天连腰牌都还没领到,结果两个案子一个都没有落下。”

“咱们县衙招一个协捕回来,用得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就不怕把我用坏了吗?”

韩铁山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把你用坏了,我们就重新从外面招一个,想进县衙的人一抓一大把,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金贵啊?”

“让你去你就赶紧去,还是那句话,到了顾家以后多听、多看、少说话。有什么想法,先跟你刘叔商量,听明白了没有?”

余庆听完以后,立马点了点头。

“好嘞,您放心吧!”

他心里当然清楚,韩铁山这个时候把他调出去,就是担心他继续调查路引的事情,也算是变相保护他的安全吧。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