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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说不通,只好打一架了

书名:宦妃当道:千岁大人请自重 作者:懒懒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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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说不通,只好打一架了

“如此看来,这位城主,只怕不太好接触。”青玄拧眉说道。

商云浅微微摇头,便是笑了,“其实不然。”

也或许,他只是为求自保。

正所谓人不欺我,我不欺人。

当若是有人想打这汴城的主意,他也绝不容忍。

且,不管商云浅猜的是否正确,就算这人当真有着巨大的抱负和野心,只要不危急到商云浅等人的利益,不主动挑起各国之间的战争,她绝不多管。

正在这时,之前那侍卫已经走了出来,“几位客人,里边请。”

如此,青玄只得将心中疑惑暂时压下。

跟着侍卫一路向前,穿过亭台水榭,九转回廊,便是到了前厅。

府中众人温和有礼,井然有序。

不管看见来人,一直神色淡淡。

不刻意巴结,也不讨好,但也绝不谦卑。

秦慕寒跟她说过,看一个主人如何,看他的佣人便也能看出几分。

如此看来,这位熊天霸城主,该是个十分沉稳的人。

思索间,几人终是到了花厅,上座,熊天霸已经在等候。

几人见礼之后,熊天霸便是让人坐下了。

“来者是客,管家,上茶。”

商云浅倒也不客气,直接说明来意,“多谢熊城主,不过,我等今日前来,实则,是为了熊大小姐。”

熊霸天目光从青玄身上扫过,见他气势凌人,但并不似以往那些前来求娶的男子,神色中多了一抹好奇。

“哦?”

商云浅一直浅笑,果然天下的父亲都一样,只要有异性出现的时候,都觉得是冲着他女儿来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很好奇,月舒华当初看到秦慕寒的时候,是否也像防贼一样防他?

想到这些,商云浅语气都变得温和了许多,不忍这位老父亲多想,商云浅含笑开口,“哦,进来的匆忙,倒是忘记做自我介绍了,小女商云浅,这位是我朋友柳轻轻,这位,是我的侍卫。”

是侍卫,不是来求亲的。

熊霸天微微一愣,竟是快速回神,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商云浅身上。

这个小姑娘,不卑不亢,向来身份必定不简单。

只一眼,便看出他心中所想,又用一句话化解了他的猜疑,当真有些意思。

只是不知,她来这里,又是为何?

“偶然路过此地,听闻大小姐舞技了得,刚巧,我等是舞蹈爱好者,我这位朋友琴技也很是了得,便想跟大小姐讨教一二,只是不知,可否方便?”

听侍卫说,他们风尘仆仆而来,且是直接奔着这城主府来的,所以,与其说是刚巧如果,不若说早有算计。

但是,熊霸天是什么人。

商云浅若是不说,他定也不会刻意拆穿。

且,这是他的地盘,就算他们当真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绝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如此,便也放心。

“小女只是贪玩了些,技术也很一般。倒是让几位客人见笑了。”

“城主这意思,是不让我们见了?”

“哈哈。”熊霸天因商云浅的直爽哈哈大笑,很多年了,倒是没有再听到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一时间,倒是觉得很是畅快。

“倒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那闺女被我养娇了,任性妄为,谁的话也不听。所以,就算我吩咐下去,她也未必愿意。”

商云浅点头,“跳不跳,还得见过之后才知道,城主只需行个方便,让我等见上一面便是。”

商云浅神色坚定,虽身子娇小,但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不容小觑。

熊霸天这会儿算是看出来了,今日,若是不让她见到自家女儿,这个叫商云浅的小姑娘,只怕是会直接赖在他这城主府不走了。

也罢,他摆手,将管家叫了过来,“你去看看大小姐回来了没有?若是没有,派人去找,已经回来的话,告诉她……”

说到这儿,熊霸天又看了商云浅一眼,随即含笑说道,“告诉她,有几个有意思的人要见她,记得告诉她,是个女的。”

管家退下之后,商云浅不解开口,“城主为何刻意强调是女的?”

“若是不说,她必定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男人又找上门来了,不但不会出现,甚至还会让她训练出来的一帮属下直接将人给打出去的。”

“您也不管管?”

“女儿大了,管不住了。”这么说着,熊霸天的目光便是再次落到商云浅身上,他说,“你父亲该也跟我一样吧,根本管不住自己女儿。”

商云浅挑眉。

哟呵,这是变相的说她性格叛逆不懂事了?

“我父亲对我,那是疼爱。”

熊霸天便是笑了,想到自己女儿,一脸慈爱,“想必,若是将来有缘见到,本城主跟你父亲之间,必定有很多话题可以谈。”

商云浅奴唇,竟是一句话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想到月舒华,心中的感觉颇为怪异。

十四岁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商战,对父亲这个词从未有任何好感。

十四岁之后,发现自己有了爹,言语中,行动上,更是恨不得将那未曾参与的十四年时光都给她补上。

看她的那个眼神,也如这熊城主响起他自己女儿那般温柔。

知晓他是爱她的,也是对她好的。

更是愧疚的。

所以每次见面,他都恨不得放下所有的事情专门陪她。

见面的时候,她也很努力的做到乖巧懂事,一直笑颜相对。

可是心里呢?

她其实还是有些抗拒的。

若月舒华不是梦娘最爱的人,想必就算他对她这么好,她也不会搭理才是。

这件事情,大家虽然不说,可其实都能看得明白。

月舒华许是故意装作不知。

至于梦娘,她每次想跟她谈谈这个话题的时候,都被商云浅轻而易举的绕过。

至于秦慕寒。

每次看她失落时,也只给予一个拥抱,轻声安慰,“浅浅,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商云浅也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来。

可是此刻,当她以一个旁观者来看待这件事情的时候,当她一抬头就看到熊城主头上微微泛白的头发时。

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微微有些犯疼。

每一次,当月舒华推掉所有事情想多陪伴她一会儿,而她却因自己内心的不适而牵强离开的时候,他们心中,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她的应付,是不是无意中对他们造成了伤害?

这般想着,商云浅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

她看着眼前的熊霸天。

上座的男人很威风,他是城主,是这儿的土皇帝,走到哪里都是雄赳赳气扬扬的。

他该俯视万物,傲视于雄。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在吩咐管家去叫熊静之后,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朝门口看去。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要第一眼看见他的女儿。

心中微痛,商云浅忍不住想,每一次,知晓她要进宫的时候,月舒华是不是也是如此?

满怀期待,心中紧张?

“熊城主,我突然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熊霸天回神,有些讶异商云浅前后态度的变化。

方才还如小辣椒一般不折不扣不屈不挠,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般谦卑的模样?

熊霸天自然不知道商云浅心中所想,只是好奇不已,“你说?”

商云浅嘴巴动了几下,颇为踟蹰,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纠结。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情会不了了之之后,商云浅才小声问了出来,“你会不会因为自己生了个很调皮,不服管教又成天在外边跑从不主动陪陪你的女儿而觉得……难过?”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长了。

许是没有想到商云浅问的居然会是这个,在场所有人都十分讶异。

商云浅垂头,有些不好意思。

而熊霸天则是再次露出一抹探究,随即便是摇头笑了。

这个小姑娘,说的是怕是她自己吧。

只是不好意思明说,便用他来做列子。

而他这一摇头,便是被刚刚抬头的商云浅看在眼里,她紧张不已,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果然还是难过了。那么,你们可曾会对自己的女儿失望?”

见商云浅因自己随意的一个动作便胡思乱想,熊霸天快速开口,他说,“难过?怎么会呢?”

商云浅抬头,一脸不解。

不难过,你摇头做什么?

熊霸天含笑,对于商云浅,便是半点高姿态也没有了。

她的表现,当真让他觉得,此刻,她只是一个虚心询问的小辈。

“能够看到自己女儿活蹦乱跳健健康康,比什么都强。”

“可她都不陪你,有点时间,就只顾着自己疯自己野,丝毫不在意你的感受,甚至,她都从未尝试过,是不是要多理解你,多思考一下你的难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在父母眼中,孩子平安健康,快乐便是最好的。”

“难道你就不会觉得自己养了只白眼狼,不懂事的时候,自己每天手把手的教,稍微大一点,有自己的思想了,便只想着往外边飞,等真的懂事之后,又嫁人了……算下来,你一直在付出,却从未享受过她半分回报,就从来不会觉,她,亏欠了您?”

商云浅情绪有些激动,她终于发现。

一直以来,她跟月舒华之间的相处有着很大的问题。

起初,她为自己突然捡到一个便宜父亲而觉得高兴。

也因他的关心而暗自开心过。

可是时间久了,她便会觉得,不管月舒华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他缺席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十四年。

虽然可以原谅,可心中,终究还是留了间隙。

她才发现,一直以来,对于月舒华,她都以一种弱者的身份出现。

她一直觉得,因为之前是你亏欠了我,所以现在弥补,是应该的。

她将月舒华对她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

却从未想过,他是她父亲的同时,她也是他的孩子。

她一直强调,感情应该是相互的。

所以当初,她喜欢秦慕寒却不敢说,得知秦慕寒也喜欢她这话,她才敢勇敢的迈出第一步。

在她看来,爱情应该是平等的。

我爱你,我对你好,自然也需要得到你的回报。

我也希望你对我,也爱我。

那么,亲情又何尝不是这样?

月舒华对她好,那是发自内心的,是弥补,是愧疚,是应该的,因为他是她的父亲。

可是她呢?

这一年多来,她又是怎么做的?

嘴上叫着父亲,实则,一年多从未主动写过一封信,看到他的来信,也交给秦慕寒处理。

月舒华心中,是不是也有过期待,那么现在,是不是已经渐渐变成失望了?

一想到这些,商云浅便觉得全身都不舒服起来。

事实上有些问题,不想则已。

一但清楚,一旦问出,不需要别人给她答案,她自己也能想明白。

看着她不断变化的神色,熊城主面色柔和,这孩子,悟性倒是挺高的。

于是,他开口引导,“作为父母,我们不管付出多少都不会觉得累,当然,我说的不会累,只是身体上的,若是长时间得不到孩子的回应,我们也会难过,会失落。”

“那,孩子呢,又该怎样做?”

熊霸扫了一眼早已到门口但因为听到这番谈话故意躲在门后的熊静,老眼中全是算计。

“也不需要做些什么,只要有时间的时候陪我们吃个饭,安静的坐下来跟我们说说话,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承担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有心事了,遇到过不去的坎儿了,都跟我们说说,便就够了。”

商云浅将这番话仔细记在心中,之后,她突然站了起来。

十分诚恳的对着熊城主俯首作揖。

“多谢熊城主为小女解惑。”

按理说,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该下跪的。

可她的身份不允许她这样,如此,已经是她最大的诚意。

一侧的青玄微微勾唇,这趟出来果真值得,二小姐自己想明白的话,便也不用爷每天都为这事儿操心了。

倒是柳轻轻,一脸震惊!

她得到的消息是,商云浅只是皇帝的义女,怎么从刚才这些话中,她隐约听出那么点不同寻常来?

“哼。”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进来的女子一身黑色劲装,长发被扎成一个马尾,高高的束

在脑后。

腰间,别着一柄银色的长剑,身材纤细干练,英姿飒爽。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子,跳舞的时候,又会是何种风情?

她冷哼一声,看着熊霸天的目光带着一些复杂。

但是很快便转移了目光,直接走上前来,单手托起商云浅,这才说道,“别听他胡说八道,就知道忽悠人。”

熊霸天讪讪笑了两声,带着众人退了下去,将地方,给几人腾了出来。

“听闻你们有事找我?”

看得出来,熊静很开心。

也是,毕竟以往来的都是男人!

“倒是第一次有女人来找我,说吧,什么事儿?”

商云浅也不忸怩,和柳轻轻一起,一唱一和的,便是直接将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这话,熊静突然就大笑起来。

“我跳舞,那只是因为我喜欢,哗众取宠的事情,我做不来。”

随即,她便下了逐客令,“看来几位今日是找错人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各位,请。”

商云浅怎会善罢甘休,她将之前与柳轻轻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

可,熊静又岂是普通女孩?

一来,她现在收了一帮徒弟,半点也不如其他闺中女子那般悠闲。

二来,她爹是城主,她自己也有本事,自己也在城中开了酒坊和武器铺,她完全可以自食其力不靠任何人。

跳舞什么的,那只是她的个人爱好。

且,因为她的性格强势,更是不愿意对着那些连她都打不过的臭男人搔首弄姿。

所以,商云浅说的那些话,能说服柳轻轻,对她,半点诱惑力也没有。

于是,商云浅的话,被她三言两语便是打了回去,“我不缺银子,也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我只是爱好,没想过一定要得到谁的认可。”

“我是个练武的,跟你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请。”

看着态度强势的熊静,柳轻轻拽了一下商云浅的衣角,示意商云浅要不要先走再想想其他办法。

但是商云浅知道,若是这次离开,想再入这门,怕是没那么容易。

她给青玄使了个颜色,青玄无奈,只得上前。

“听闻熊大小姐武功高强,若是打赢了你,可否接受我家小姐提议?”

听到有架可以打,而且看对方实力不俗,熊静眼睛都亮了。

因为她的身份,这汴也没人敢真正的跟她打。

府中那些侍卫更是在父亲的安排下,根本就不给她打的机会。

偶尔来个外地的,也都不经打。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

很是寂寞。

但,打是肯定要打的,这要求,怕是也要改一改。

“事情是你家小姐想做的,既然想打,那也得是她打赢了我才能答应,至于你……”

不等青玄开口,她便是爽朗笑开,“谁都知道,我早已发了话,若是有哪个男人打赢了我,不论身份如何,可是要娶我的,你,当真想好了。”

青玄的动作果真顿住了,一张俊朗黝黑的脸瞬间涨红。虽然红的不明显,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害羞和局促。

熊静更是来了兴致,疾步上前,青玄这个临危不乱的男子,此刻,却被吓得连连后退。

就连语调也踟蹰了不少。

“娶妻之事,还得经过,经过主子同意才行。”

熊静眯眼,便是一下退了回去,“哼,我还没说愿意嫁呢,你凭什么以为你就一定能赢我?”

青玄踟蹰着,硬是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也是到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明白,原来主人之前不爱近亲女人是有原因的。

因为……

这个世界上,像二小姐这般不烦人的女人,当真不多。

此刻的青玄早已忘了。

当初他自己有多嫌弃商云浅了……

看着自己属下被欺负,商云浅也是护短,“你能不能打过他还真不一定,为了不让你嫁得这般不清不楚不情不愿,我跟你打。”

“你?”

熊静显然不信,目光一直在商云浅身上扫视。

见她身子比自己矮了半个头,身材娇小又长得柔柔弱弱的,更是觉得不靠谱。

“护短是好事,但我不想跟娇小姐打,到时候磕了碰了哭哭啼啼赖上我……”一想到这个,熊静便觉头疼,打了个寒颤,急忙摆手,“算了算了,你们走吧,本小姐今日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

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青玄。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

这个怂蛋,本以为能好好放松放松呢,哼!

“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

商云浅手指翻动,原本挂在腰间那白色的腰带,便是快速到了她的手中。

此刻,因为动静,发出唰唰唰的清脆声音。

而商云浅,自那柄剑到手中之后,身上的气势好似也瞬间发生了变化。

熊静眯眼,“倒是没看出来,你居然真的能打。”

目光,落在商云浅的剑上,难得露出赞赏,“倒是把好剑,可有名字。”

“凤鸣。”

“凤鸣?可是那传承千年的凤鸣剑?可我听说这剑是一对的!”

商云浅点头,“龙吟在我夫君手中。”

闻言,熊静又是一惊,口直心快,“看你的年纪,也方才及笄不久,居然已经嫁人了。”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大小姐你今日怕是要看走眼了。”

“口气倒是不小。”

“我本事也不小。”

熊静简直要被商云浅气笑了,“训练场上有专门比试的台子,如何,可敢跟我好好打一场。”

“那你可得说话算话,若是输了。”

“本小姐不会输!”

“万一呢。”

“你……”熊静脾气火爆,怒瞪着商云浅,甚至还伸出了手指。

可一看到矮了自己一截的商云浅,又觉得这个动作挺欺负人的,便是又愤恨的收了回来。

“得,若是我输了,随你们去便是。”

商云浅勾唇,如此,她便是怎么也不能输了。

“一言为定。”

熊静看着商云浅小女儿气的拉钩,十分不屑,但也不情愿的勾了过去,“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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