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主院拆了?

书名: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作者: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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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主院拆了?

顾宴池冷哼一声:“我是怕他笨手笨脚,惹华阳生气。”

裴时安唇角微微弯起:“那倒不会。他那人,旁的或许不行,但论真心,不比你少。”

顾宴池被噎了一下,瞪了裴时安一眼,却也没反驳。

两人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下起棋来。

棋盘上的黑白子交错厮杀,谁也不让谁。

次日清晨,花奴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萧绝不知何时起的床,被褥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枕头上落了几根短发。

花奴坐起身,腰酸得厉害,扶着床柱慢慢站起来,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萧绝一句。

秋奴端着铜盆进来,瞧见花奴扶着腰的样子,抿着嘴偷笑。

花奴从铜镜里瞥见她的表情,嗔了她一眼:“笑什么笑?”

秋奴连忙敛了笑,上前伺候她梳洗,嘴里却还是忍不住说:“瞧着姐姐这样,我都不想只嫁霍青一人了。”

“你啊。”

花奴瞪了她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吃完早饭,花奴又去机房忙碌。

说是机房,其实是把东跨院整个腾了出来,三间打通,摆满了各种木料、铜件和半成品的零件。

花奴到的时候,工匠们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

“公主来了!”老工匠周师傅迎上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铜齿轮,满脸兴奋,“您看这个,按您画的图纸,咱们改了三版,今早终于做出来了!”

花奴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眼睛一亮。

“精度怎么样?”

周师傅搓了搓手,笑得合不拢嘴:“我干了四十年工匠,就没见过这么精密的活儿。您那个图纸上的尺寸标注,比咱们平时用的精细了十倍不止。一开始大家都说做不出来,后来按您说的法子,一点一点磨,嘿,还真成了!”

花奴也笑了。

她当幽魂的百年里,其中有十年是在天机阁渡过的。

那里全是皇宫做好的工匠。

耳濡目染的便会了很多民间不流传的技艺。

“那台织机呢?”花奴问。

周师傅领着她往里走。

最里面那间屋,一架全新的织机立在中央,比寻常织机大了整整一圈,结构也更加复杂。

几个工匠正

在调试,有人摇轮,有人穿线,有人拿着尺子量来量去。

“昨天试了一次,”周师傅挠挠头,“能织,但走线不太顺,断了好几根。我琢磨着是这边的张力轮位置不对,今天拆了重装,您看看。”

花奴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这个轮子往上移两寸,角度再偏五分。”

她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了个草图递给周师傅。

周师傅接过去看了两眼,连连点头:“对对对,这样走线就顺了!公主您这脑子,真是——”

“别拍了,赶紧改。”花奴笑着打断他。

周师傅嘿嘿一笑,招呼工匠们动手。

花奴也没闲着,在机房待了大半天,这边看看,那边调调,一会儿蹲在地上画图,一会儿站起来盯着调试。

不知不觉,日头就偏西了。

秋奴端着茶水进来,心疼地说:“公主,歇会儿吧,您都站了两个时辰了。”

花奴接过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不累。”

秋奴撇撇嘴:“您嘴上说不累,晚上回去腰疼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花奴瞪了她一眼。

秋奴吐了吐舌头,端着茶盘跑了。

花奴摇摇头,继续盯着工匠调试。

到了傍晚。

第一匹布终于从新织机上缓缓织了出来。

虽然还有些瑕疵,走线也不够均匀,但已经能看出雏形了。

花奴捧着那匹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满意点头。

“成了!”周师傅激动得声音都变了,“真成了!这速度比老织机快了五倍不止啊!”

工匠们围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要是能用,咱们以后、”

“别急着高兴,”花奴把布放下,正色道,“还有问题,走线不够均匀,张力轮的位置还得再调。明天继续。”

说完,花奴又在图纸上添了几笔,标了几个尺寸,跟周师傅交代了几句,才收拾东西离开。

走出机房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花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腰确实有点酸。

但她心情好。

新织机要是真能做出来,不光是赚钱的

事,整个大昭织造业都要变天。

花奴一边想一边往主院走。

推开门的时候,她整个愣住。

幔帐从房梁上垂下来,层层叠叠,在晚风中轻轻飘荡。

幔帐后面,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床。

有多大呢?

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两丈宽,横着睡七八个人都不带挤的。

床架子是新打的,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雕工精细,纹路流畅,一看就是下了血本。

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叠着好几床锦被,摞了老高。

花奴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左边屋子的墙也拆了,和正屋打通,中间用一道纱帘隔开。

纱帘后面,是一个新砌的池子,正汩汩地冒着热气,竟是从别处引了活水温泉进来。

池子不大,但泡三四个人绰绰有余。

池边铺着青石板,上面搭着竹架,挂着几条干净的帕子和浴袍。

花奴站在池边,脑子里嗡嗡的。

这三人,趁她不在,把主院拆了?

她正愣神呢,身后传来水声。

花奴转过身。

池子里有人。

顾宴池靠在池边,双臂搭在石板上,水没到他的胸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肩头。

水雾氤氲中,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深邃,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看她的眼神慵懒又勾人。

裴时安坐在另一侧,背靠着池壁,姿态闲散。

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流过胸口,没入水中。

他手里端着杯茶,正慢悠悠地喝着,仿佛这不是在泡澡,而是在自家书房。

萧绝趴在池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狗。

看见花奴进来,他眼睛一亮,咧嘴笑了。

“回来了?”

花奴吸了一口气。

“你们……把主院拆了?”

顾宴池挑了挑眉:“拆了一堵墙而已。”

“那是一堵墙的事吗?”花奴指着那张大床,“这什么东西?”

裴时安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床。”

花奴:“……”

她当然知道是床!

“为什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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