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真卑鄙啊!

书名: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作者: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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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真卑鄙啊!

花奴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红烧肉和鲈鱼,又看了看手边的汤,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端起那碗汤,轻轻喝了一口。

“还是时安知道我爱喝什么。”

“是我亲手炖的。”裴时安柔声浅笑。

花奴回以一笑:“嗯,我喝出来了。”

看着两人温情的样子,萧绝、顾宴池脸色沉了下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吃完饭,花奴正要起身,门外忽然有人来报。

“长公主,有人送帖子来。”

花奴接过帖子,扫了一眼。

一封是给萧绝的,说边关有急报,请他去兵部商议。

一封是给顾宴池的,说朝中有要事,请他去定国公府一趟。

还有一封是给裴时安的,说京城动迁,成王府旧宅有些产业需要他处置,请他过去看看。

花奴看完帖子,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三封信,三个人,同时被叫走,这也太巧了。

萧绝已经站起身:“边关急报,我得去看看。”

顾宴池也站了起来:“朝中有事,我也得去。”

裴时安放下手中的茶盏,温声道:“我去去就回。”

三个人先后出了门。

花奴坐在桌前,看着三个人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她摇了摇头,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里。

花奴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拆了发髻,散着一头青丝,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乘凉。

夜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带着院子里的花香。

她靠在软榻上,闭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难得清静。

忽然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很轻,很稳。

花奴睁开眼。

顾宴池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墨色的常服,发冠已经摘了,头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冷峻的脸多了几分柔和。

烛光映在他脸上,照出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的情绪。

花奴坐直身子,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定国公府了吗?”

顾宴池没有说话。

他走进来,反手一挥,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窗子也跟着一扇一扇全部关上,幔帐从两边滑落,将烛光遮得朦朦胧胧。

花奴的瞳孔微微收缩。

“调虎离山?”

顾宴池唇角勾勒,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光透过幔帐,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看不清表情。

花奴往后退了退,后背抵上了软榻的靠背。

她抬起头,看着顾宴池,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

顾宴池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榻上,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距离很近。

近到花奴能闻见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看见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涌。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温热,克制,带着压抑。

花奴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顾宴池、”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还没说完,便被他堵住。

顾宴池咬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唔、”

花奴闷哼一声,抬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软榻上,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唇齿交缠。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冷冽,克制,却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侵略性。

花奴的呼吸乱了,想躲,躲不开。

想推,推不动。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花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眼睫颤动,红着眼微恼瞪他。

顾宴池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地落在她脸上,滚烫。

“华阳。”顾宴池沙哑着嗓子低呼。

花奴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看着她。

幔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烛光忽明忽暗,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这一天,我等了一年了。”

花奴的眼睫颤了颤。

顾宴池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单薄的寝衣上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

花奴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呼吸又乱了。

顾宴池的声音更低,“从你还在顾家的时候,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时候,从你在书房里跪在我面前、仰起脸看我的时候……”

他的手指停在她后颈,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花奴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顾宴池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

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移,从耳垂到下颌,从下颌到锁骨。

花奴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顾宴池~”

花奴声音发颤。

他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睫湿润,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宴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给她拒绝的时间。

花奴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

寝衣滑落,露出肩头一片雪白的肌肤。

夜风吹进来,凉丝丝的,花奴微微一颤,下意识想缩起来。

顾宴池没有给她机会。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肩头。

花奴咬住唇。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过,沿着手臂缓缓往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华阳。”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幔帐抖动,遮住满室春光。

萧绝、裴时安到了地方。

结果发现,哪有什么边关急报,哪有什么京城动迁。

等他们反应过来,驱车回来的时候。

长公主府主屋的院门已经紧闭,外面守着婢女嬷嬷,不能靠近。

水叫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站在门口,攥紧拳头,暗暗啐了一声。

“可恶!”

“真卑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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