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骨头摔断了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第92章 骨头摔断了
真是难得,翟倒霉蛋说一句对家里有建树的话。
容忬拿脚底把地上的土抹平,重新画。把阁楼画在正中间。
再依次规划。
练武的地方必须有,容曜这小子精力太旺盛,现在骨头也扎实了,不消耗他,一天到晚叽叽喳喳,不让人睡觉了。
还得有块空地,专门给她晾晒草药的。
她容家祖传的伤药配方,不得提上日程?
就连用水设施她都琢磨了一下,别看现在水干净,到了夏日,山中但凡下暴雨,水会很黄,该怎么保证净水充足。
还有这茅房的问题,她实在不想隔三差五就去搜集一遍。
什么蓄水池、蓄粪池、排水的沟渠,全画了一道儿。
翟青祤垂着眼帘,眉梢微蹙。
心想容大丫这身体里住的女鬼,到底什么来头,什么都懂一些。
别看她画得歪歪扭扭,可线条走向,排布,都十分讲究,也有意图。
除了不太讲风水。
哪个好人把茅房挨厨房边上的?
他忍了又忍,实在没憋住,"你这茅房和厨房连着,是想边吃边拉,你恶不恶心?"
容忬也不抬头,"有味儿是因为坑没盖儿,挖深点盖上板儿谁闻得到?放这不是因为做了饭好洗手吗?"
翟青祤无语。
这女人的思维惯性,永远是方便大过于体面。
说她懒,一天围着院子里乱跑乱跳,大早上起来就在那打太极,还能抽出时间上山,再去镇上转悠。
说她不懒,这点事儿还要和方便,走几步又怎么了?
"你干脆把床也放到茅房边上算了。"他阴阳一句。
容忬这下杏眼一掀,睨他:"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干脆给你搭个棚,就在茅房边上,方便你拉撒。"
"省的你每次尿急都跟便秘似的,憋得脸通红,还不好意思叫人。"
翟青祤怒:"我是牛吗住棚里?"
容忬皮笑肉不笑,"你要不撒泡尿照照,你像不像牛?"
翟青祤气猛了,抬手把窗户猛力的合上。
"邦!"
本来就不太结实的窗户摇摇欲坠,还掉点儿墙粉。
里头传来容曜的小奶声儿
:"你们俩聊天越来越有味儿啦,臭臭!"
容忬嗤了一声。
德性。
说不过还要说,这人脑子有病。
画了差不多,容忬回房间,拿纸和笔画工整的画了一遍。
明日再到镇上,找个修房子的人来,看她的这些想法能否落实。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接二连三来了坏消息。
春雨一下,地上湿漉漉,草都发了嫩芽。
然而这嫩芽,与马掌柜的那草药图册相差甚远,容忬忙活了一早上,除了揪回一片鬼针草。
还牵了头贪吃鬼针草的小鹿,一丁半点儿收获也没有。
她倒也不是气馁的人,割了点野草,下山去青山屯西面,她买的那块空地上考察了一下。
当时她再三询问能否用来养殖。
那师爷像赶驴似的,一个劲儿敷衍的哼哼,还盖了章。
既然如此,她这是合法所得,到时候出了事儿,大不了再找那杜孝先说道说道。
这空地极大,容忬比划了一下,围上院墙搭点棚,一头养鹿,一头养兔。
绰绰有余。
又去收了点人不愿意吃的,其貌不扬的丑萝卜。
那一窝兔子断奶,能吃点菜了。
兔子和鸡一样,喂什么,产什么样的肉。
比如鸡喂玉米,鸡蛋心就是金黄的,鸡肉的油也黄得发光。
背了一箩筐的丑萝卜回家,安娘、容曜和桃桃蹲在鸡栏边,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怎么了?"容忬拴上门,边走过去边询问。
容曜率先回头,沮丧道,"阿姐!小兔子死了一只!它不肯吃白菜!"
容忬之前喂的都是碎玉米碴,这些个兔子也不怎么爱吃。
家里都没多少鲜菜吃,她就没想过喂新鲜的。
这下好不容易长菜了,这兔子怎么还不吃白菜?
容忬凑过去,瞅了一眼,不仅死了一只小的。
几只大的,都瘦了,只剩个骨架在那支着。
坏菜了么这不是。
瘦不拉几的兔子,望江楼敢收,她都不好意思要啊。
安娘道,"昨日我就发现不对劲儿了,拿萝卜喂
也不吃。"
"后来我又去拿碎玉米碴喂,它们才勉强啃两口。"
容忬听完,蹲下来,拿鬼针草去逗大兔子。
巨无霸兔无动于衷,家兔倒是凑过来闻了闻。
不感兴趣。
行,典型的挑食。
"没事儿,把那小的拿出来处理了,重新铺一下干草。"
容忬顿了顿,"我去它们打得兔子洞里掏一掏,看看多吃点什么玩意儿。"
安娘刚应声。
容忬就转身,又要出门。
脚还没迈出去呢。
"回来。"翟青祤那沉声从屋子里往外飘。
容忬脚步一止,狐疑的回头。
翟青祤隔着那窗户,帘遮了一半,手里拿着本书,依然在抖。
书就在他手里扇风。
与他那假仙儿般的气质,形成了滑稽的对比。
容忬连抿了两次嘴,憋笑。
翟青祤道,"兔子洞在山匪河对岸,你去掏什么洞?"
"老实一点,没事别往后面跑,引人来了,青山屯谁也跑不掉。"
容忬笑不出来了,"我总得知道它吃什么,才养得活吧?"
翟青祤看傻子似的,"玉米碴不是玉米是什么?干的它不乐意吃,新鲜的总吃吧?"
"你是猪吗?"
"哦。"容忬干干的应了一声,"有道理。"
她这人,一旦别人有理,不带反驳的,还是能认可两句。
安娘立刻站起来,自告奋勇,"我去找周伯买点玉米,就他们去年种了玉米呢。"
说着,风风火火的挎上篮,推门就走。
容忬都没来得及让她把钱揣上。
寻思,现在一个两个的,说风就是雨,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的?
前脚刚走没一刻钟。
吴翠翠急赤白脸的跑到家门口,拍了两下门,见门没关,便进来,"大丫!大丫,不好了——"
跑了二里地似的,一边说一边喘,还一直往下咽口水。
"你慢慢说。"容忬提了杯茶来。
吴翠翠两只胳膊一块儿拒绝,"没时间慢慢说,你快跟我走。"
"王婶儿,你王婶儿,骨头摔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