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像公报私仇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字:

第234章 像公报私仇

容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相府分外的热闹。

高氏请了道士,来为韩子璋做法。

说是为了驱邪,实际上是做给人瞧的。

韩府出了个这么大的丑闻,总得有个说法堵住外人的嘴。

道士手持桃木剑,在韩子璋的的院子里跳来跳去,口中念念有词,还烧了几道黄符,灰烬飘得满院都是。

容忬特地爬上三层楼,坐到外围的栏杆上,手边放着一盘卤鸭头、花生米,还有一壶冷茶。

脚边悬空,晃晃悠悠的在空中打摆。

吓得几个丫头脸色发白,又不敢伸手碰她拽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她便失足掉下去了。

"大小姐……您,您下来吧,这样太危险了呀。"

"这视野好。"容忬毫不在意,甚至空着手,挪了挪身子。

就这功夫,她们三个这手上上下下了不晓得多少次。

怕是次日又要酸痛了。

道士做法做到一半,韩子璋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嘴里还含含糊糊的说着什么。

脸色蜡黄,眼眶通红,血丝泛滥,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气。

又像是中了什么毒。

容忬眯了眯眼。

心想那天翟青祤喂的明明是迷药,只是要教训他一下,怎么突然就中毒了?

这相府的人还挺会抓紧机会的哈。

只见韩子璋朝着道士扑了上去,夺走桃木剑,口中嚷嚷,"给我!给我!我要杀了那个鬼!"

道士被撞了接趔趄,桃木剑脱手,被夺走后,韩子璋便抓着桃木剑在院子里乱挥乱砍,口中念念有词,"出来!你给我出来!"

"我杀了你!"

下人们吓得四处逃窜,连跟着道士来的几个小童也跑了个干净。

高氏坐在廊下,手里捏着一盏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慢悠悠的吹走茶盏里的浮沫。

说:"大少爷魔怔了,还不赶紧按住?"

几个年轻力壮的下人扑了上去。

韩子璋虽然疯癫,但这下力气不小,这一通乱砍乱挥,桃木剑虽然没有刃,砍到人也痛得离谱。

一时间院中像老鹰抓小鸡儿似的。

直到高氏道,"莫耽误了吉时,大少爷若是有了闪失,损了相府名声,相爷拿你们事问!"

话落,这些下人也不管伤不伤韩子璋了,对着他的后脖颈就是一个手刀。

将他劈得迷迷瞪瞪,被摁押在地上,还晓得弹两下。

道士拿着铃铛围着他转,又抓了一把香坛里的灰,往他嘴里塞。

韩子璋被灰呛得猛咳,满脸通红,又开始翻白眼,抽搐。

容忬又呲了呲牙。

哎呀妈呀。

亲眼看到这种场景,还挺壮观的。

都说了不要惹她,遭报应了吧,哼哼~

道士走完了流程,开始举着桃木剑,假模假样的与"鬼"交流。

也不晓得他如何办到的,这年代又没有鼓风机,天色暗下来,道士大喊一声,"吉时已到!"

然后拿着那台桌上的瓶瓶罐罐,不晓得是什么牲畜的尿。

哗啦啦的往他头上浇。

好了,这下容忬吃不下了,干呕了一声。

翻下了栏杆。

紧接着,韩子璋又遭受了一顿棍棒毒打,道士与小童拿着棍子往他身上打,说,"孽障速速离开!"

咣咣砸了几十下,韩子璋被打得有气进没气出。

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

仪式便如此结束了。

道士对着高氏道,"恶鬼已除,夫人莫要惊慌,余下恶灵怨气太重,过几日,贫道还要再来巩固一次。"

这听着像公报私仇吧。

可院子里,除了孙蓼兰一人怒,其余人,包括那差点垂死病中的杨氏,都没有什么表情。

孙蓼兰颤抖着道,"你这妖道……这是韩府的大少爷,岂容你放肆……"

高氏慢悠悠的看向孙蓼兰,"夫人,这是妾身请示相爷找来的高人,还请夫人说话客气一些。"

孙蓼兰听言脸色发白,竟然是韩渊命人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就这么冷血无情?

他到底是在提醒她,还是在警告她,还是说……他晓得了韩子璋行刺了容忬,是

在为他的逾越而施加惩罚?

无论是哪一种,韩子璋想祸害容忬的"大计",就如此泡汤了。

而容忬的待遇也因此提升,高氏以不能"厚此薄彼"必须一视同仁的对待相爷子嗣为由。

频繁的往容忬院里送吃穿用度,光是首饰和衣裳都一筐一筐的抬进来。

容忬也不缺这点钱吧,但送上门的富贵谁看谁不心动啊。

她都怀疑韩渊打算把她养肥了再杀呢。

几个丫头本来经过孙蓼兰的处置该去打板子,现在……

不仅不用挨,还因伺候大小姐,从三等提成了一等,月钱都涨了。

容忬一件一件翻看,愣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高氏身边的嬷嬷命侍从把一镶金了屏风搬到了容忬那空荡荡的床榻前。

整间屋子才有了点主人住的模样。

嬷嬷恭敬的与她道,"大小姐,姨娘说了,您不必拘束在府中,您是韩府的大小姐,怎会没有自由?"

"想去何处就去何处,您初来乍到的,还需要多多熟悉京城的日子,天天在屋里闷着,也不是个事儿。"

"明日,宫中设宴……"

容忬正捏着一镶着宝石的步摇,想着记下来,回头画给安娘让她滋生一下灵感。

听到这四个字,便扭头,道,"设宴?"

嬷嬷说,"是,赏梅宴,原本是不开了的,但近日诸事不顺,人心惶惶,皇后娘娘为了安抚,才提前了几日。"

说完,还命人给容忬量了尺寸,下午便送符合身份的衣裳来。

容忬不是那想不通硬要想的人,照旧吃吃喝喝。

次日,鸡都没叫,容忬已经跑完晨跑,洗完脸漱完口,等着人来拉她进宫了。

孙蓼兰既然被禁了足,此番进宫的,便是高氏。

于是乎,容忬来到京城的第七天,才正式踏出韩府的门。

韩府的千金也第一次见这位父亲流落在外的女儿,她们名义上的大姐姐。

一个个直勾勾的看着她走出来,眼里的情绪五花八门。

有好奇,试探,或者一瞬间的惊艳和转瞬即逝的嘲讽。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