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已经习惯了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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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已经习惯了

话说进了门后,翟青祤恼羞成怒,容忬倒是没动手了,靠门边,杏眼直直的,看着他自己脱。

翟青祤吸了两口气,一句废话都懒得与她掰扯了。

不甘不愿的将腰带扯下,正要把衣裳脱个精光。

容忬就问了,"你脱那么干净,我一黄花闺女和你待一起,就不羞耻了?"

翟青祤气得都快呲牙了,"方才在院子里,是谁要脱我衣裳的?!"

"少爷,我是想看你锁骨下面那个箭伤,揭一点儿就能看到。"容忬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饿中色鬼,见个男人的身都要看看?"

翟青祤脸青红交加,"你可以说,你说了没有?嗯?"

"就你那种屁话,什么屋里看晚上看,你要人怎么想?"

"容忬,"他再度窝火的强调,"你是个女子,能不能有点男女大防?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

"这是因为你觉得我没有男女大防,反应激烈,造成的误会吧?"容忬也没随着他的语调说,而是轻轻的。

"你觉得在外面我会把你脱个精光,再把你挂柱子上示众?"

翟青祤今日如何都要掰扯个清楚,"你可以问,你问了吗,你直接动手。"

容忬静了一息。

换作别人她肯定是会问一问的,但这人她太熟悉了。

头半个月他不能动弹的时候,哪一日不是她去擦去洗的,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不该摸的全干了。

这不是已经习惯了吗,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大体老师。

容忬觉得,这些话说出来,翟青祤得气得胸部结节。

再者,也是自己太理所当然了。

"行,我认错。"

"我下次注意。"容忬自我感觉态度良好,还弯了弯杏眼笑了短暂的一息,"那么请问,瞿少爷你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势了吗?"

不笑还好。

就她重点突出的"下次注意"、"伤势",能将翟青祤天灵盖都掀了。

完全会错意,认为容忬是在嘲笑他矫情!

翟青祤吸气吐气反复了五六次,才忍着没将桌上的茶盏给扔出去。

不就是脱衣裳吗,在军中的

时候哪个男人不脱。

若不是为了她的名声,他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片刻后,容忬就看着这个人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上半身的衣裳扒了个精光。

每拽一下衣带,都好似上战场一般,赴死。

容忬:"??"

不都说了不用脱这么干净么,跟她赌气呢?

还怪可爱的嘞。

容忬抿了抿唇,眉头一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不能笑出来。

当然也没说话。

屋子里短暂的寂静下来。

起初在院子里他这羞耻心一上来,抗拒心激烈。

可他这下真脱了,倒是异常平静。

目视前方,假装自己是个雕塑。

直到容忬用那微凉的指尖,轻轻按压在他那些陈旧伤口上,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

力道不轻不重,也没有多余的触碰。

余光还见着,她那白净的鹅蛋脸,十分专注的看着他伤势的走向,以及他骨头的愈合程度。

她认真的时候总有些小动作。

譬如,会用上牙磨下唇瓣,会微微挑眉。

"你起来活动的时候,尽量不要用左手,"容忬道,"你是左撇子吧?"

翟青祤:"不是。"

"不是?"容忬不信,"你这用力的习惯可骗不了人啊。"

她又按了按他左肩的伤处,疼得他蹙紧眉梢,倒也没动,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该如何说?

翟家不会允许一个左手拿筷,用左手执笔,用左手练武的世子,从小教习的嬷嬷、先生,但凡见他用左手,便是一戒尺。

打到他改,打到他"正确"为止。

容忬将他身上那微微撕裂的伤口,一点点清理干净。

道,"你既然是左撇子,伤好了就拿习惯的手去拿剑,不然右肩暗伤是好不了了。"

"拿剑拿得那么抽象,你自己习惯吗?"

翟青祤抬眼,恰好二人就对视上了。

他迅速撇开,余光却见容忬还瞅着他。

"不习惯也得习惯。"

"哟,该不会像什么皇室一样,双生子得

掐死一个,左撇子视为异端?"容忬拿着自己削出来的竹钳子,在他伤口处操作。

药的火辣清凉适中,让他疼,又不像兽药那般能将人疼死。

翟青祤想,这果然是个正经伤药了。

他还是没回答这个话。

容忬就知道,翟倒霉蛋越拧巴的时候,证明她猜得越准。

"异端这种话,要看如何解答,左撇子就是与别人不同,我爹娘说了,左撇子都聪明。"

翟青祤闷嗤了一声,"右撇子就蠢了?"

"右撇子机灵。"容忬道,"左右有何区别,不都是人?"

"哪边顺手用哪边呗,你用回左手,武功还更进一步,倒是谁敢说你是异端,你就把他砍成异端。"

翟青祤:"……"

"你以为是在杀鸡?说砍就砍?"

容忬:"不砍就捶。"

"别人妄想把你扭曲纠正成为他们的一部分,你就该用实力告诉他们,老子想干嘛就干嘛。"

"人是为自己先活着,再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道德,执念而活着。"

"成天在意那种没有用的,他们给钱你吃饭了吗?"

翟青祤又是一顿,目光再度回到她的脸上,试图透过她这无所谓的神态,看穿她心里头的那个灵魂。

这哪里是个姑娘,心里明明住了个老不死的。

该不会她是个千年老鬼吧?

容忬之所以和他说这些,也是因为他思虑太多了,对伤势不好。

现在窝在这乡下,自己的人被阻拦在外,进不来,他也不敢随意把消息放出去。

这深仇大恨不得消解,他娘他弟又不理解他,无视他的内心需求,人就是会拧巴的。

她整天忙来忙去,在家里进进出出,这家伙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二人又静了几息。

容忬道,"躺下。"

翟青祤:"做甚?"

"给你把左肩的暗伤揉开,之前你全身都是伤,现在能碰了吧?"容忬观察了一下他那面无表情的模样。

还记得他方才的反应呢,于是捏着嗓子问,"请问瞿公子,小女是否帮你治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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