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又来了又来了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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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又来了又来了

容忬道,"这不是有七个义士吗。"

"来了再说,还不让人活了?"

翟青祤真是觉得她心大。

这几日官兵进山,不少人都想跑了,就她哼哧哼哧的往家里搬值钱的东西。

与她说山中的事,想让她自己提高警觉。

杜孝先调动了这青河县一半的官兵,发了悬赏,征用江湖义士、猎户,共同抵御山匪。

意味着,她买的这个山头,未来会很热闹。

倘若造成伤亡,半山腰上的人家,就容家一户。

容忬听完,无语了。

"合着我花几十两买座山,这座山彻底成了战场,现在连我家都有可能被征用?"

"差不多。"翟青祤道,"所以,赶紧把你的东西收起来,免得人多眼杂,钱捞不着,家里住不上,还得倒贴钱!"

他说的也没错。

容忬本来想的很好,怎么着也得把大院盖上,地盘大了,她晒草药和做伤药的地方也能腾出来。

现在兔子都生了两窝,厂房和家还是破破烂烂,现在还要剿匪,工匠有几个害怕的,收拾行李回家。

就留下几个胆大的,缺这点钱填补家用,坚持着没走。

假如真到了有伤亡,官府要征用容家,容忬也没道理不同意啊。

人命关天,见死不救这事儿她也不可能干。

还有。

伤药这玩意,她若想卖出去,必须得有噱头。

这不就送上门了吗?

容忬睨他一眼,"皇帝不急太监急。"

翟青祤:"?"

他气笑了,"说你是山大王你还真不客气了是吧?"

容忬:"我没说啊,你自己把自己代入太监,关我啥事儿?"

"容忬!!"翟青祤又气猛了。

容曜捂着耳朵,鼓着他那小包子脸,"哎哟喂……我真服了,你俩安静点儿吧,我真是一个屁都写不出来了……"

容忬和翟青祤同时闭嘴。

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

容曜哼了一声,重新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大王八,"等我长大了,我就搬出去住!清净!"

容忬挑眉,"哟,你有钱吗?就搬出去了?"

"我挣!"容曜小拳头一挥。

"上哪挣?"

"我去瞿大哥镖局当镖师!"容曜理直气壮,"他是我大哥,肯定给多!"

翟青祤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我不收文盲。"

容曜嘴一瘪,脸红了,"你们、你们欺负人!我哪里是文盲了!我认好多字!"

翟青祤:"认得字和写得字区别大了,你会写几个了?"

容曜破防了,小脸一往自己胳膊肘子埋,假哭,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小子最近为了不写字,不是积极的练武就是积极的帮翟青祤端茶倒水。

翟青祤瘫床上那段时间他都没如此积极,当然除了头几天以外。

嚎了两声,没人理他。

偷偷从胳膊肘往外瞄,发现阿姐已经把买回来的东西摞好,拿出晾晒好的草药,拿着些研墨工具,油脂,细纱布,坐了下来。

瞿大哥更是拿起书来,遮住了脸。

容曜:"……"

他气呼呼的站起来,跑到桃桃面前,"桃桃!他们都不理我!"

桃桃正在编花绳,抬头瞅他一眼,低头继续编。

容曜更委屈了,"你也不理我!"

桃桃把编好的花绳套在他手上,比划了一下:好看。

容曜低头一一瞧,瞬间被哄好了,说的却是,"……还行吧。"

这嘴硬的样子,乍一看还真和翟青祤有几分相似。

桃桃瞪他一眼,伸手要把花绳儿要回来。

容曜赶紧把手背到身后,"给都给了,哪里还有拿回去的道理?"

桃桃比划:那你夸我。

容曜憋了半天,话本子上也没有夸人花绳好看这一段啊。

什么看上去像夸人就说什么吧。

"太好看了,编得像我爹捆猪的麻绳,又结实又耐造!"

桃桃:"……"

桃桃鼓着脸,一把抢回花绳儿,转身就跑。

容曜在后面追:"哎哎哎!我说错什么了嘛?"

俩小人儿在院里你追我赶,出来溜达的鸡都被他俩吓坏了。

整得满地鸡毛。

容忬面无表情的把鸡毛挥走,心想,别听这小娃说话不中听,但是他乐意哄。

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好男人吧。

安娘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着满院子的鸡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孩子高兴就好。

容忬把草药一点点的磨成粉末,一份一份的配。

容家的祖传秘方,这配方她早就滚瓜烂熟,只是一直没凑齐药材。

这段时间,她上山挖了很大一部分,一些特别见效关键药材很少。

中药都有增减量,少点也没事儿,药效没那么好罢了。

她是想好了,到时候按照药效的不同,卖上不同的价格。

只要这些受伤的官兵把药的效果吹出去,销路不就打开了吗?

翟青祤看着她这熟门熟路的手法,倒也觉得没什么稀奇的。

自从确定她不是容大丫以后,她说的话,做的事,饶是再奇怪,也习惯了。

唯一想探究的,便是她还会什么,有什么不会的。

或者,她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原来世界,是什么样子?

他自己是个死了一遍的孤魂野鬼,那她呢,是因为什么死的?

容忬若是晓得他这么想,恐怕要骂一句:你才是鬼。

奈何她听不见,只晓得这人在臭不要脸的看仙女捣药。

刚一抬眼,翟青祤就问了,"你会配伤药,为什么要给我用兽药?"

容忬:"……"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狗东西气性真大,都过去几个月了,怎么还记得这兽药?

手里的药杵顿了一下,道,"你搞清楚当时什么情况了吗,有药能给你用兽用的?"

"我这不是慈悲心肠,见不得你呼呼流血吗?"

翟青祤要说了,分明是她舍不得花钱。

容忬已然有了预判,"我若舍不得花钱,你看看你身上穿的屁股上垫的,还有那撒尿的铜盆,跟镶了金一样,都是我眼睛不眨就买了的!"

"我对你多好,还不慈悲?"

"一天到晚就记得那点儿不得已的事儿,能不能记得我点好?"

"啥时候轮到你给我花点钱?"

又来了又来了,他不就是问问吗!

至于这么多句废话等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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