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接头风筝,营救

书名:亮剑:太爷穿我家,无限火力支援 作者:安和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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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接头风筝,营救

李云龙叼着烟,都烧完了也没察觉,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别过脸去骂了声:“他娘的!”

后排一位老同志,代号磨刀石,在北平潜伏了整整七年,从黑发熬成了白发,老婆孩子在延安,他连一封信都不敢寄。

组织断了联系那三年,他以为自己被遗忘了,每天夜里都要把党证从墙缝里摸出来看一眼,确认自己还是个党员。

那一句‘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让所有同志都破防了,压抑着哭声。

这句歌词不就是说的他们吗?

只能躲在黑暗里,见不得光明!

“爱你破烂的衣裳,却敢堵命运的枪,爱你和我那么像,缺口都一样……”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大家不停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不过都值了,他们回来了,他们被理解了,他们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阳光下了!

“我在上海76号两年……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我在大同天天要对鬼子笑,邻居骂我汉奸!”

“我儿子说我是耻辱,加入了青年队,被黑皮警察杀死了!”

周卫国和魏大勇站在角落,喉咙发紧。

他们见过这些同志回来时的模样,沉默,警惕,睡觉不敢翻身,听到脚步声就醒。

有几个的手指头断了,是被日本人审讯时夹的,虽然没暴露,但那种恐惧刻在了骨子里。

唱片走到最后一圈,歌声渐渐弱了下去,嘶嘶的底噪响了几秒,唱针滑到了尽头。

院子里只剩下哭声。

江绰默默看着他们,之前曾孙给他看过一份潜伏人员档案,失联的,牺牲的,发疯的,自杀的,光名字的就有七百多人,没名字的更多。

有些死了几十年,连坟都没有一个!

“江少校,再放一遍。”

磨刀石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

歌声再次响起,有人跟着哼了起来,调子不准,歌词也记不全,但哼的很认真。

……

山城,雨夜。

孙茂才穿着一件灰色长衫,头戴礼帽,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朝天门码头的茶馆门口。

五个雪豹队员便装打扮,分散在周围,有的蹲在巷口

修鞋,有的在面摊吃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茶馆不大,七八张桌子,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孙茂才进去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叫了一壶碧螺春,摆了两个杯子。

按照约定,接头时间是晚上八点。

时间刚到,一名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材偏瘦,面相文气,戴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男子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孙茂才那桌的杯子上,随后缓缓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请问有人吗?”

孙茂才抬头:“等人呢,等了半天没有来,先生要是不嫌弃,坐。”

男子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今年的碧螺春不如去年,味道淡。”

孙茂才不动声色:“淡有淡的好,喝惯了浓茶,换换口味。”

中年人端着杯子抿了一口:“先生贵姓?”

“免贵姓孙,做皮货生意的,从东方过来。”

“孙先生好,鄙人姓郑,在机关里做事。”

两人对视一眼,孙茂才用大拇指和无名指端起茶杯,小拇指微微动了动。

郑耀先不经意瞥了一眼,右手食指在茶杯上轻敲两下。

暗号对上了!

郑耀先压低声音:“来了几人?”

“六个。”

“什么时候动?”

“越快越好。”

郑耀先摸出一张纸条,压在茶壶盖子下面,留下一块银元当茶钱,拎起公文包就要离开。

“风筝同志,组织让我向你转达,无论何时,都不会忘记每一位同志。”

郑耀先脚步一顿,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出了茶馆,不过拎包的手握紧紧的。

孙茂才端起茶壶盖,顺势收起纸条。

三天后。

孙茂才蹲在巷口的馄饨摊前,喝着热汤呼呼的烫,目光时不时瞄一下斜对面的巷子。

那是郑耀先写的地址,军统家属区!

说是家属区,其实就是几排连在一起的青砖小院,门口有两个便衣站岗,巷子的东西两头还有人盯梢。

孙茂才用了三天,把轮岗摸了底朝天,两班岗,早八晚八各换一次,每班两个人。

王嫂的丈夫姓刘,带着四岁的女儿住在第三排第二户,白天可以

出门买菜,买日用品,但活动范围不超过三条街。

这是军统的一贯手段,只要人在,王嫂就得乖乖就范。

晚上,孙茂才回到临时落脚点。

雪豹队员全部就位,赵杰摆弄微型无人机,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现在什么情况?”

赵杰把屏幕递了过来,热成像里,院子二楼点着油灯,屋里一大一小两个人形轮廓,小的趴在桌上写字,大的坐旁边陪着,院里没有其他人。

“外头呢?”

“东头那个靠着电线杆子,脑袋一点一点的应该在打瞌睡,西头的没动,在抽烟。”

孙茂才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

“对表,十点整准时动手。”

营救计划早就制定好了,并复盘了好几次,孙茂才和黄卫从后墙翻进院子接人,徐虎和林水生解决盯梢的。

赵杰在街口接应,并用无人轰炸机断后,刘三声东击西,顺便给戴老板一个警告。

十点整。

孙茂才和杨大力翻上院子后墙,跳下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两人贴着墙根走到后门。

用钢针打开门,蹑手蹑脚来到二楼。

屋内,刘广成陪着女儿小芽子画画,小丫头的脑袋都要贴到纸上了。

“别靠这么近,对眼睛不好。”

小芽子揉了揉眼睛:“爹,我困了。”

“写完再睡。”

“爹,娘什么时候回来呀?”

刘大哥手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

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咚咚

房门很节奏的被轻轻敲响了。

刘广成的脊背瞬间绷直,立马对小芽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看向大门,脑子飞速运转。

这个点不可能是军统的人,他们也不会敲的这么温柔,且还有节奏。

难道是暗号?

刘广成的心都跳了几下,低声对小芽子说道:“别出声,坐好。”

然后轻手轻脚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外面很安静。

刘广成吸了口气,压着嗓子问道:“谁?”

“刘大哥,俺姓孙,是你媳妇儿的朋友,来接你们走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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