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仙豆开运
书名: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作者:蜻蜓队长就是我
第544章 仙豆开运
赵平把相府文书拍在桌上时,赵丰的脸当场白了。
百万斤仙豆豆种。
七月初一前,分批送入洛阳渡。
不得走军中明账。
不得泄露。
回程时,还要从洛阳带回一个女人。
这人还是未来贵妃?
赵丰盯着那几行字,手指都在抖。
“你说什么?”
“陛下和左慈,暗中停战了?”
赵平咽了口唾沫。
“和相亲口说的。”
赵丰眼皮狂跳。
童渊死在洛阳。
史阿死在孟津。
太原折了那么多人。
陛下怎么可能跟左慈停战?
可问题是,和珅敢假传圣旨吗?
赵丰不信。
也不敢赌。
赵平低声道:“伯父,侄儿自此相府之行,可谓是大开眼界。”
“原来咱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台面上的东西。”
“这背地里,上面的人做的事,比我们脏多了。”
赵丰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骂道:“蠢货!”
赵平脖子一缩。
赵丰咬牙道:“和珅给你挖坑,你看不出来?”
“他说是生意,就是生意?”
“他说是陛下,你就敢信?”
赵平低下头,不敢吭声。
赵丰骂完,却又像泄了气,一屁股坐回椅子。
不信又有什么用?
赵家已经上船了。
和珅拿了赵家的账册,捏着赵家的命。
现在跳船,只会死得更快。
赵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发狠。
“封锁消息。”
“今夜之事,谁敢多嘴,直接沉井。”
赵平连忙点头。
赵丰又道:“下人乱说,打死。”
“族人乱说,关起来严惩。”
赵平低声道:“孩儿明白。”
赵丰问:“船够吗?”
赵平道:“赵家这些年在外面跑商,倒是攒下四十七条大小船。”
“能走河道的,有三十一条。”
“但百万斤实在太多,一次运不完,至少分五次。”
赵丰脸色更难看。
“五次?”
“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
赵平道:“只能立刻走。”
“第一批二十来万斤。”
“明面上装些豆饼、盐货、布匹
、药材。”
“船底夹舱装豆种。”
赵丰沉声问:“人呢?”
“还用咱们的人。”
赵平道:“他们以前走过很多次司隶、河东、洛阳这些地方。”
“盐、铁、军粮都碰过,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赵丰还是不放心。
“最近甘宁不天天在黄河上转悠吗?这路线怎么走?”
赵平想起和珅那副笑脸,心里稍微稳了些。
“和相说,路上不会遇到甘宁。”
赵丰眼神一变。
“他连甘宁都能调开?”
赵平没说话。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惊惧。
这已经不是宰相弄权。
这是皇帝亲自下场。
赵丰吐出一口气。
“走。”
“马上走。”
“谁问,就说赵家接了相府差事,往并州运粮。”
赵平拱手。
“孩儿这就去。”
天刚亮,赵家仓院已经动了起来。
没有敲锣。
没有喊号子。
一袋袋仙豆豆种从暗仓抬出,塞进麻袋。
麻袋外面又套了一层旧粮袋,袋口重新缝死。
外面只写两个字。
豆饼。
车马从后门出,绕过小巷,混进运往城外码头的车队。
押车的,都是赵家旧商队老人。
这些人见惯了夜里出货,也见惯了假账。
可这一次,所有人都觉得不对。
货不对。
仙豆豆种,是神国明令禁运之物。
私运者,轻则抄家,重则灭族。
量也不对。
一车又一车,从后半夜装到天亮,仓里还没搬完。
时机更不对。
甘宁水师最近封死黄河、洛水。
孟津、小平津、河阳、茅津、大阳、风陵、蒲津、偃师、巩县,能轰的渡口几乎全被轰塌了。
这时候还往司隶运这种私货,等于把脑袋往炮口上撞。
码头边,二十余条大船和十几条小船已经停好。
一个黑瘦汉子把赵平拉到一旁,压低声音。
“郎君,这事不妥。”
他叫赵二贵。
赵家跑司隶最熟的船头。
赵平皱眉。
“哪里不妥?”
赵二贵看了看四周。
“这货不对
啊。”
“量太大。”
“路也太险。”
“甘宁那帮水匪……不,神国水师盯得紧。”
“真被搜出来,我们这帮人,一个都活不了。”
旁边几个船伙计也停了手。
他们走私过盐、铁、布、药材。
甚至军中流出来的箭镞甲片,也敢夹带。
可豆种不一样。
量也实在夸张了些。
赵平冷笑。
“二贵,你跟了我几年?”
赵二贵低头。
“六年。”
“六年了,还不知道我的性子?”
赵平凑近一步,声音放轻。
“没有上头点头,我敢碰这东西?”
赵二贵一怔。
赵平抬手指了指天,又指向黄天城。
“这趟,是通天的差事。”
“不该问的,别问。”
赵二贵脸色变了。
“郎君的意思是……”
赵平打断他。
“好好撑船。”
“好好看货。”
“到了地方,银钱翻三倍。”
“谁敢多嘴,坏了上头的大事,我先剁了他。”
赵二贵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劝。
只是转身时,他摸了摸腰间短刀,又看了一眼河面。
真出事,他第一个跳河。
钱哪有命重要?
船队在晨雾里离岸。
船身吃水很深。
帆没有全扬,桨声也压得很低。
赵平坐在头船舱里,手里攥着和珅给他的文书。
那方印,让他胆子大了不少。
一路往南,船队走得太顺。
第一处暗哨没人查。
第二处河湾没人拦。
第三处本该有水军巡船的地方,连一片帆影都没有。
赵二贵越看越不安。
他钻进舱里。
“郎君,不对劲。”
赵平正在喝茶。
“又怎么了?”
赵二贵道:“太顺了。”
“以前咱们运一船盐,都要绕三处暗滩,打点五拨人。”
“如今甘宁水师封河,照理说该三步一岗,五步一查。”
“可咱们走了半日,连一条巡船都没碰见。”
赵平放下茶盏。
“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二贵咬牙。
“郎君,我怕这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