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煞气入体
书名:最强神医狂婿 作者:且听风吟.
第三百四十九章 煞气入体
透过玻璃陈宁清楚地看到钟楼满脸享受的躺在床上。
从地上散落的衣服可以看出,女人八成是钟家的仆人。
陈宁低头看了眼表,嘴角一翘道:“好好享受吧,过了十二点还有更刺激的。”
说完伸出根手指在窗根的玻璃上开了个拇指大的小孔。
而后翻身从墙壁边越了出去。
出了钟楼的院子,陈宁直直朝着钟是由的院里走去。
路上陈宁不知道碰了几波安保人员,好在自己影响了周围的磁场,透过干扰脑电波从而阻断这些人的视力传输系统。
在他们眼里墙边就是没有人的。
陈宁到了钟是由的院子里后,左右找了一圈。
“奇怪,怎么不见风水穴在哪。”陈宁眉头微皱,旋即将天眼打开。
开过天眼后陈宁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风水穴。
“这个钟是由,还真会点东西,竟然知道找人将风水穴藏起来。”
陈宁吐槽一声,旋即将院子里的石桌移动了下。
“小媛,接下里几天就看你的了。”陈宁说着将砖抠出来一块,缓缓的将玉牌放了进去。
玉牌映在月光下,缠绕着黑气,上面的穷奇目光里充满了血色。
“到时候别忘来取我。”玉牌上闪过一道紫光。
“行,我一定取你。”
陈宁说完将抠出来的砖块盖上,而后缓缓的将石桌移了回来。
临走的时候,陈宁还不忘将院子里原有的风水布局破坏掉。
其实很简单,他只是顺手将带来的猪血玉扔进了院子里的池塘里。
接着陈宁出了钟家,一路上畅通无阻,丝毫没有人注意到钟家大院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陈宁走后没多久,钟楼正在床上做着最后一波输出。
两个人原本都是大汗淋淋的,钟楼更是开始发起虚汗来。
忽然他只觉得自己后背传来丝丝的凉意,回头一看并为有还说呢么东西。
“少爷。”
钟楼回过头,笑盈盈的看着女仆说道:“别急,今天我特意磕了两颗蓝药丸,时间还长着。”
女仆轻声嗯了一下,两人继续起来。
院子的角落里,刚才陈宁埋东西的地方,开始渗出丝丝的黑气来。
由于窗户被陈宁开了个小口,里面的气温比外面的气温高,所以黑气全部被气压抽进了钟楼的屋子里。
眼看屋子里的黑气越来越浓,钟楼开始有些不舒服。
慢慢的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甚至觉得恶心。
“少爷,你没事吧?”女仆看着自己身下的钟楼问道。
钟楼一把将女人从自己身上推下来,而后坐直身子捂着自己的脑袋。
“我感觉头好痛。”
女人见状连忙起身下床,跪在地上。
紧接着钟楼双眼开始充血,鼻血不断的流出来将被单染的鲜红。
“少爷,你……没事吧?”女子急切的问道。
钟楼只觉得自己脑袋像是撕-裂的一样,剧烈的痛感让钟楼不禁吼出声来。
外面的巡逻的守卫闻声刚要过来便被队长拦下了。
“队长,刚才少爷……”
没等他说完队长摆手制止了他。
“你才来钟家不知道也不怪你,在钟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但凡少爷这个时候还亮着灯,就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能靠近的地方。”
队长一脸认真。
“不论出现什么事!”
守卫咽了咽口水。
“可……刚才少爷明明……”
队长摇摇头继续说道:“你知道钟家为什么要招一批新人吗?”
“为什么?”守卫很好奇,毕竟他就是这批新人里唯一入选的。
“因为上一个守卫就是好奇这件事,被钟大少用签子活活扎死的,不信你可以去试试。”队长的话说完其余的守卫全都沉默了。
之前那次事情他们比谁都清楚,因为是钟楼亲自来讲自己这队人叫过去。
在眼前将那名守卫活活扎死的,就因为这件事自己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要去的守卫见状慢慢低下了头,一句话也没再说。
“别看了,走吧。”队长手一挥,众人纷纷去别处巡逻了。
此时的钟楼坐在床上,满脑袋的汗。
跪在地上的女人不定的发抖,眼睛里满是恐惧。
钟少爷是什么性格,她最清楚不过。
气但凡有点不顺,今晚自己可就遭殃了。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黑气不断席卷这钟楼的大脑。
同时也没人注意到窗户下面是不是闪动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月光照在女子身上,直接透了过去。
女子透过玻璃看着屋里被折磨的不成样的钟楼,浅浅一笑。
而后化作一团黑气
朝着屋里地上的女子袭去。
一瞬间女仆只感觉自己掉进了深海里,慢慢的意识消失的一干二净。
女仆再睁眼的时候,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整个人的气质与之前大不相同。
只见她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钟楼走去。
“你站起来干什么!”钟楼本就头痛难忍,看着女仆朝自己走来,无名的一股怒火冲上了头。
奇怪的是钟楼一生气,脑袋反而不疼了。
女仆冲他一笑也没说什么,走上前一口吻了上去。
嘴唇触碰的一瞬间,钟楼只觉得自己浑身泡进了温泉里,别提有多舒服。
两人愈演愈烈,两分钟没有钟楼就到达了顶峰。
可是女仆却丝毫不满足,不断的压榨这钟楼。
极致的销魂让钟楼欲罢不能,即使药效已经过去也没选择停下来。
反而起身又吃了几粒的蓝药丸后猛地扑到床上去。
同时钟是由的房间里,也充满了黑气。
论程度远非钟楼屋子里可比的。
钟是由现在正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了?”躺在钟是由身旁的妇人起身问道。
“没什么,只是刚才做了个噩梦而已。”钟是由说着脑袋上不断的渗出汗来。
妇人见状也在意,翻过身去继续睡觉。
钟是由看着身旁的妇人,眼中寒光一闪,手缓缓的操着妇人的脖子上伸去。
可是手刚伸出去,妇人又翻了个身。
钟是由连忙将手收回来。
“老婆,我出去一趟,你先睡。”
说完钟是由披上外套量忙走了出去。
进了书房后,先是给自己倒了杯茶后心情明显镇定了下来。
“想不到我钟是由要有做噩梦的时候。”
钟家再钟是由上一代都只是个二流的小家族。
自从他成为家主后,短短的四十年,让钟家一跃成为中海市的十大家族之一。
所谓一将功名万古枯,钟是由这一路杀出来,手上不知道要沾多少血,脚下不知道踩了多少枯骨。
即使这样他也从未做过想今天一样的噩梦,现在回想一下身背都会有丝丝凉意。
月光透过窗户射在地板上,钟是由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院子,心里总有意思不安的感觉。
“明早还是叫人来看看的好。”钟是由看着窗外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