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刘师师:你眼神戏不行(6.8k)
书名:内娱顶流:从跑男出道 作者:魔法小樱樱
第五百五十五章 :刘师师:你眼神戏不行(6.8k)
……
……
“狗男女!一对狗男女!”
“他骂我?他居然为了刘师师骂我!!”
“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王八蛋!!我就应该让他一个人睡车上,然后被人XXX!!”
银白色的房车内,热巴绝望无助地捂住莹润的耳朵,看着自家发狂的蜜姐,又骂又摔东西,歇斯底里。
一个抱枕被扔到车门上,弹了回来;一本杂志被撕成两半,纸屑纷飞;桌上的水杯被扫到地上,咕噜噜滚到角落。
蜜姐啊蜜姐,弟弟不为了刘师师,还能为了你吗?
人家认识多久了呀……
怎么听你的口吻,顾清弟弟好像成了负心汉一样?
热巴作为旁观者,自然能够看得明白。
如果不是自家蜜姐夹枪带棒地怼那一下,顾清弟弟哪会生气?
不说他们二人有没有深层次的关系,光是有朋友来剧组探班,却被别人讥讽,作为当事人,你哪能不恼呢?
“蜜姐蜜姐……”
热巴试着去挽大蜜蜜的手,却接连被甩开,手臂上被拍出红印。
她只能想办法缓解,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我觉得弟弟也不算骂你,他只是……”
“你还帮他说话?你胳膊肘拐哪去了?!”
大蜜蜜这时候哪能听得进劝,杏眼圆睁,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你也给我走,别待在这!!”
热巴垂着头,轻抿下唇,伤心地默默离开。
“啪嗒——”
房车门被轻轻关闭,车内一时变得寂静。
大蜜蜜起初还是忿怒状态,又摔了点东西。
可等了半晌,车内还是静悄悄的,连关闭的车门都没有动静。
她产生了恐慌和害怕。
其实像她们这种级别的艺人,每个都是被身边人无脑跪舔和宠坏的。
大蜜蜜亦是如此。
明明心智和年龄摆在那里,面对人际关系时那是不要太精明。
她能看穿谁是真心的,谁是假意的,谁是来蹭热度的,谁是来挖坑的。
可当了那么多年顶流,被身边人哄着护着那么多年,谁都容易产生一点“巨婴”的心理,情绪更是阴晴不定。
这也是很多男艺人更喜欢找网红的原因。
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哪还有心情去当个舔狗?
都是享受着被舔的感觉。谁愿意去伺候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公主”呢?
而大蜜蜜身边一下子没人,她不仅火气锐减,甚至孤独得感到有点害怕。
“巴巴?巴巴宝?”
杨蜜试探地轻声,哽咽软糯的绵羊音回荡在车内。
没动静。
她红着眼眶,跑到卧室里的床上,一下子扑了上去,埋着俏脸狂哭了一会儿。
“顾清,你个小王八蛋!”
“亏你还是我师尊,你带头骂徒弟,你算什么师尊?!”
“我要欺师灭祖!我要欺师灭祖!”
“你不是拍一部戏爱一部戏吗?你爱在哪呢?!你到底还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女主角?”
杨蜜撕咬着被单一角,怀里抱着抱枕,含糊不清,自言自语,委屈巴巴又骂骂咧咧。
“还有你,刘师师!!”
“找了个小男人了不起是不是?你不是跟我说过你喜欢老头子吗?!”
“骗我,当时你就在骗我,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把我当过闺蜜!!”
“呜呜呜~~一群王八蛋,你们都欺负我离婚没男人……呜唔……”
不知哭了多久,大蜜蜜连在心里咒骂的力气都没了。
她侧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辗转反侧,被泪沾湿的枕头硌得太难受了,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又冷又黏。
杨蜜视线一移,看着墙上敞开的柜子里,迭着一套崭新的枕头被褥。
浅灰色的,迭得方方正正,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唔……”
这一看,她又要委屈哭了。
亏她还专门把顾清那套弄脏的被子要过来,专门找人清洗干净,准备哪天抽空给他送过去。
那是她的一片心意——虽然嘴上不说,可弄脏了对方的车子,还是很愧疚的。
没想到……
“我给你送进垃圾桶去!!”
杨蜜突然涌现了力气,猛地坐起身,把衣柜里的被子全抱了出来。
那被子又厚又重,她抱得吃力,却倔强地不肯放手。刚要泄气地往地下丢,狠狠踩几脚时——
“对了,他现在用的是不是我送的被子?”
她的动作僵住了。
“还给我!!”
大蜜蜜现在的状态,就有种像是情侣分手吵架时,气急败坏的女朋友骂着男方“把我送给你的东西全给我脱下来”一样。
明明知道幼稚,明明知道丢人,可就是控制不住。
“来我车里一趟!!”
杨蜜蛮横地把助理叫到车里,让她抱着清洗好的被子去顾清的房车里,把自己送的被子要回来。
“啊?蜜姐,没……没必要吧……”
小助理听到这话,人都傻了。
她去找顾清要东西?这对吗?!
“你不拿工资,有没有必要?”
杨蜜瞪着助理,桃花眼里满是杀气,“我现在把你开了,有没有必要?我是让你去杀人还是放火了?去不去!”
“去……我去……”
作为打工人的小助理,苦楚吃力地抱着被窝三件套,走下了车门。
大蜜蜜则气得胸前剧烈起伏,双手交叉盘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等着。
她的眼睛盯着车门。
十分钟后……
“蜜……蜜姐……”
小助理抱着被窝,又吃力胆怯地回来了。
“被子呢?!”
杨蜜睁开美眸,看着助理身上抱着的还是出去时拿着的被子,气得柳眉倒竖,声音都高了八度。
“蜜姐,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顾老师的助理拦下来了,我跟她说过被子的事情。”
小助理连忙说道,语速快得像在抢时间,“她跟我说:顾老师正在午睡休息,等睡醒之后把被子再换回来。”
“我凭什么要等他睡醒?我现在就要换!那是我给他的被子!”
杨蜜气得拍床,手掌在床垫上发出闷响,“你快去!!”
“我……我知道了……”
小助理嘴角泛起苦涩,深吸一口气,摆出英勇赴死的决心,刚转身——
“等一下。你刚刚说顾清在房车里午休?”
杨蜜冷不丁狐疑问道。
“是……是啊蜜姐,顾清老师的助理说,他在午休呢。”
小助理艰难转身回道,声音都在发抖。
“刘师师呢?你看到她了没有?”
杨蜜问,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没……没看见。”
看着大蜜蜜越来越阴沉的俏脸,小助理声音渐渐变得微弱起来。
“被子放下,滚出去!”
杨蜜银牙紧咬,声音在发颤,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哦哦,好的好的。”
小助理却只觉得如释重负,惊喜地转身关上门,逃也似的快速离开。
“呵呵……呵呵……”
大蜜蜜笑了。
“好好好,小顾清,你厉害呢。拿老娘送给你的被子,带别的女人睡觉……”
她现在的感觉,甚至比看到老公出轨给自己戴绿帽还要气愤。
大蜜蜜有时候也
搞不懂,她的情绪怎么在面对顾清时这么容易失控。
是喜欢他吗?
不可否认,可能有一点吧。
杨蜜觉得自己是颜控,碰到内娱真正的一张神颜帅哥,还是她最喜欢的年下、电竞男。
每当跟顾清对视的时候,就恨不得一直看着,有点舍不得离开。
可也不至于为了他要死要活、非他不嫁的程度。
在把迭好崭新的被窝打得稀巴烂之后,气喘吁吁的大蜜蜜想通了。
是因为“她善”。
当自己的“善意”被顾清辜负了之后,她就恼羞成怒了。
杨蜜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对于外人评价的“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精明算计”,她都不以为意。
这些东西在娱乐圈又不是缺点——不精明的人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起初首次见到顾清时,尤其是等到对方爆火之后,大蜜蜜还抱着蹭流量、调戏小帅哥的想法。
那时候的她,
看顾清就像看一个好看的摆件,可以用来发朋友圈、可以用来制造话题、可以用来让别的女艺人眼红。
可随着那次宝格丽晚宴,顾清对她施以援手,从那些贵妇人的讥讽挤兑中把她拉出来,大蜜蜜就变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很幼稚——居然相信在娱乐圈中发现了一段不添加任何精明算计、很干净的友谊。
因为杨蜜挠破头皮都想不明白,顾清为什么会帮自己。
他图自己什么呢?
色?
她巴不得呢。平日里的骚扰消息没少发,可顾清压根不理自己。
那就是利?
她跟顾清一比有什么利益?
妥妥的负资产。
她的资源不如他,她的人气不如他,她的口碑不如他——她有什么值得他图的?
思来想去,
顾清当时就是看她难堪,帮了自己,没别的任何想法。
搭配上异性之间的吸引力,大蜜蜜铁石心肠的心都觉得快融化了。
八五花,早期可全部都是恋爱脑出身!
谁不是从“为爱痴狂”的年纪过来的?
正因为这件事情,事后顾清被恶意抹黑、诽谤绯闻时,她可是在博客大发雷霆,主动辟谣,跟黑子战斗。
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可是惊掉了一众网友的下巴。
杨蜜什么时候这么维护过一个男演员?
她不就是喜欢炒绯闻吗?
这绝不单单是,
大蜜蜜想把顾清拐进剧组那么简单。
更多的情绪,就是她也想帮帮顾清。
在成年人的世界中,如果认为好不容易有一个知心朋友,那无疑是看得极重。
尤其是对于大蜜蜜这类天天在“甄嬛传”里勾心斗角的艺人来说,那就更加重要了。
所以,
她给顾清盖被子,害怕他睡着了有危险,耐心地等到他经纪人来了才选择离开。
她这辈子,对谁这么上心过?
杨蜜觉得她把这辈子的善意都投给顾清了。
可现在,顾清“叛变了”!
还是因为刘师师的原因。
那个曾经的好闺蜜,这对于骄傲的大蜜蜜来说,就是最大的打击和羞辱!
“我不能黑化,我不能黑化,我不能黑化……这臭小子不配!”
大蜜蜜紧闭美眸,柳眉紧锁,纤白的指尖捏着太阳穴,自我催眠地念个不停。
时不时还带着点中二色彩。
毕竟,她也是cos界的老鼻祖了。
当年cosplay还没火的时候,她就敢穿着各种奇装异服往台上站。
“叮咚~”
手机轻响,杨蜜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林玉分的通知。
“蜜蜜,醒醒困,打起精神,马上要开拍了。师师待会可要旁观你和顾清拍戏。”
林玉分暂时不知战况,只是一味地泼油,“哈哈,想好到时候让小顾抱你几遍,要不要我多给你NG几次?”
“我……”
杨蜜气得刚想说“让顾清抱个鬼”,尤其是得知刘师师还要旁观,难堪得甚至想请假。
但马上——
“我请假,岂不是说我怕了?”
“老娘有什么好怕她的?”
大蜜蜜的“邪恶人格”顶上线了,“我就是让她看着顾清那死小子抱我,我非得气死她不可!”
她翻身下床,快速叫上妆造团队,给自己修补妆容。
可糟糕的是,哭得太狠,遮瑕都遮不住眼眶的红肿,以及微微水肿的脸颊。
粉底盖了一层又一层,还是能看到眼下的青黑。
等到她来到拍摄地点时——
“呀?”
林玉分一看惊讶道:“蜜蜜,你这么拼吗?居然把关水牢泡水肿都想到了,我还真小看你了,够敬业。”
“啊……?”
刚要捂脸的大蜜蜜愣了一下,美目眨了眨,她反应很快,顺着台阶就下:“导演,我不能输呀。”
“哈哈哈,没错,可不能输给师师啊。我支持你把小顾抢走。”
林玉分哈哈一笑,最爱看戏。
大蜜蜜想嘴回去,可又忍住了,只能在心里面气愤地骂道:“谁稀罕抢他呀!”
就在这时,
顾清和刘师师有说有笑地出现了。
顾清换好了套戏服,银白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束着黑色革带,长发用玉冠束起,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刘师师走在他身侧,浅杏色的针织衫配米白色长裙,温婉得像一朵白玉兰。
一个古代一个现代,却融洽的像是一幅画。
大蜜蜜瞬间收敛笑容,偏过头,只用余光观察。
“睡觉?什么觉能睡得这么容光焕发?”
“我呸!”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刘师师清脆的笑声一止,看到远处叉腰冷漠的大蜜蜜,默默收回白皙的手,不再与顾清打闹。
她的表情从明媚变成小心翼翼。
“小顾,师师,来来来。”
林玉分乐呵呵招手。
顾清来到监视器前,大蜜蜜头更偏了,偏到几乎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
刘师师却慢了几步,没有上前,站在稍远的位置。
顾清和大蜜蜜之间,似乎隔着一条沟壑,谁也不认识谁一样。
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中间的空档能站三个人。
林玉分却只当是刘师师来了,两个人避嫌。
她心里还嘀咕:这俩人也太刻意了吧,至于吗?
吃饭的时候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接下来这段戏啊,我简单说一下。蜜蜜你先泡在水牢下面,等到上面闸门打开,威亚会带着你飞上去,到时候你跌进小顾的怀里……”
林玉分又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刘师师,笑得合不拢嘴,“至于情绪,你们自己把握。来,开拍!”
……
两名充当龙套的婢女就位,昨天被骂完之后变得无比规矩的瑶光女演员,开始与顾清对戏。
她今天格外紧张,手都在抖,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水牢内,可有我昆仑虚弟子?”
“墨渊上神,可是听了什么人挑唆?我水牢里怎么会有你的弟子?”
“你我相识数万年,当知我不惜口舌。让开!”
“墨渊,瑶光敬你为战神,但这里是我仙府禁地。没有我点头,天君都不敢踏进半步!”
监视器前,
当大蜜蜜和顾清开拍之后,
刘师师这才活泼地走了上来,挨着林玉分坐在监视器前,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根本不想错过镜头里的顾清。
“小顾真不错,瞧瞧这眼神戏。眼帘低垂时,带着股疲惫和倦意,谁看了都认为是因为徒弟丢失之后,墨渊焦急心痛的形象。”
林玉分赞叹不已,还不忘对身边道:“师师,学着点。你的眼神戏要有小顾的三成功力,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师师:“……”
这疲惫感和倦意……好像还是有她几分功劳的……
“怎么?你不相信?”
林玉分看了眼走神心虚的刘师师,拍了下她的大腿,力道不轻不重。
“呼……相信相信,弟弟的演技,我当然相信。”
刘师师轻吸口气,笔直修长的美腿肌肉有点痉挛发颤,俏脸微红,连忙点头说道。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你腿不舒服?”
林玉分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刚刚在来的路上,不小心抽……抽筋了。”
刘师师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的脸更红了。
这时,
镜头里来到关键剧情。
面对召唤宝剑阻拦的瑶光,墨渊直接震散宝剑,打退瑶光,走进水牢。
“哗啦~”一声,
大蜜蜜提前用水染湿了衣角和面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她站在水牢的平台上,随着威亚的发力,整个人失控地倒向顾清。
原先这段戏是用替身扮演,她只需要等顾清接住自己,再上场抬头给个脸部特写。
可大蜜蜜拒绝了替身——
至于原因嘛……
“砰!”的一声。
一记重重的头锥,撞在了顾清的胸口。
那力道,不是演戏,是实打实的、带着报复性质的撞击。
顾清眼皮微跳,当即垂眸低头,脚下生根,忍着胸闷,不让气声泄出来。
好好好,报私仇是吧?!
看着怀里紧闭双眸、柔弱昏迷的大蜜蜜,顾清双手紧按着她的纤臂,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手臂掐出印子。
“小王八蛋,你要掐死老娘啊!!”
杨蜜心里破口大骂,感觉自己的手臂像被铁钳夹住,疼得她直吸气。
两个人都在忍。一个忍胸口的痛,一个忍手臂的痛。
“师……师父,你来了。”
迷离地睁开眼,大蜜蜜气若游丝。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神涣散,像刚从昏迷中醒来。
扶着顾清肩膀的指尖,隔着绸缎的衣衫,掐着他的肉皮,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十七,你……没事吧?”
顾清一字一字地担忧问,声音低沉而克制。
他的眼神里有心疼,有焦急,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角在微微抽搐。
“没……没事,不过被水淹了几次。”
大蜜蜜心中快意,可马上感受到扶在腰肢的手掌也在收紧。
顾清的手扣在她腰侧,五根手指像铁钩,隔着湿透的戏服,掐得她腰侧的软肉生疼。
“十七,这一夜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顾清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
“师父,我还要喝桃花醉,还要过生辰呢……”
说完,大蜜蜜一晕——又是一记头锥砸在顾清的胸口。
给老娘死!!
“十七?!”
顾清深吸一口气,看着昏倒的徒弟,眼神带着冷意。
他弯下腰,左手抱住大蜜蜜的膝窝,将她抱了起来。
大蜜蜜顺势又一歪头,撞完之后,小鸟依人地紧贴在顾清的胸膛。
“卡!”
林玉分表情很是纠结,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先……先保一条吧。”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明明演得很对,但她总觉得有股怪怪的感觉。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压根感受不到一点点的甜蜜氛围。
顾清一听喊咔,双手一松。
没想到,大蜜蜜比他还快,翻身轻跳了下来。
两个人面无表情,各自隔了两米远,走了过来。
“导演,刚刚哪里演得不好吗?”
来到林玉分身边,大蜜蜜捂着有点晕的头,笑盈盈问了一句。
她是巴不得再来一遍,非要今天给顾清肋骨撞断不可。
“弟弟,来,过来一下。”
刘师师偷偷招手,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欲言又止,像有话要说。
大蜜蜜笑容微淡,眼神不自觉地向那边斜眯过去。
“这两个家伙又要耍什么花招?”
她一个走位来到林玉分的身后,给她轻轻捏肩捶背,耳朵全神贯注,偷听后方的动静。
“怎么了?师师姐?”
顾清轻轻捶了两下胸口,有点胸闷,不解地问道。
“弟弟,我觉得你刚刚没有放得开。”
刘师师认真地说道,秀眸里满是真诚,“你的眼神,在看到蜜蜜之后,应该要有更多的变化才对。
我要是女观众,最想看到你眼里的心疼和怜惜。
你的眼神太冷了——尤其是在司音昏倒之后,你低头看着她。”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知道你是想表达对瑶光的怒意,但是你要先为蜜蜜感到心疼、生气,然后再转冷意。
有更多的情绪变化,观众才能看得明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说重了:“弟弟,我不是要挑剔你,我只是觉得这样效果会更好一点……”
她害怕顾清生气,急忙拉着他的衣袖,怯怯地补充道:“你别在意我在旁边,你就放心大胆地演就是了。
就连刚刚的公主抱也一点都不浪漫。
你是演员,你首先要做的就是为剧服务,千万别在意我会有什么情绪——我也是演员呢!”
大蜜蜜:“?”
你脑子是瓦特啦?
你这么善解人意干嘛?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隐藏在人群中的恶魔,被圣光照耀下,快要现形了。
整张俏脸都黑得不行,完全笑不出来。
她偷听到的那些话,像一把把软刀子,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刘师师不是在告状,不是在挑拨,不是在阴阳怪气——她是真的在为顾清好,为这部剧好。
这让大蜜蜜觉得自己刚才那些小心思、那些报复性的头锥、那些赌气的举动,像小丑一样可笑。
可她又拉不下脸。
她只能继续捏着林玉分的肩膀,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蜜蜜,你轻点,我这老骨头经不起你折腾。”
林玉分龇牙咧嘴地喊了一声。
“哦哦,抱歉抱歉。”
杨蜜连忙松手,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顾清听了刘师师的话,沉默了片刻。
然后,
他点了点头,“师师姐,你说得对。是我太在意了。”
“不是在意我,是在意戏。”
刘师师摇摇头,纠正了一下,才上前一步帮他整理了一下被撞乱的衣领,温婉笑道:“弟弟,你只要想着怎么把戏拍好就行了。
我希望…你变得更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