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下辈子请注意
书名: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作者:公子呀呀呀
第765章 下辈子请注意
没等陈冬河走近,那十几个人已经迅速移动,脚步轻捷地把他团团围在中间,雪亮的刀尖几乎要戳到他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浓重的血腥气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就是你,一直在背后给我使绊子?”
陈冬河在距离老宋七八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目光越过那些面目狰狞的亡命徒,直接落在老宋脸上,平静地问道。
老宋嘴角扯了扯,算是承认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揭穿的不快和阴冷:
“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挡了不该挡的路。本来只想先让你的厂子开不下去,没想到计划败露,还折了这几个废物。”
他语气转冷,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狠戾:
“要怪,就怪他们太蠢,也怪你自己……太托大,不知收敛。”
“本来你还能多活些日子,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找死,那我只好成全你,省得夜长梦多。”
说完,他不再废话,似乎不想再给陈冬河任何说话的机会,猛地一挥手,动作决绝。
“上!做了他!”
周围的亡命徒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们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闻言立刻挥刀扑上。
刀光在清冷的月色下划出一道道森冷的弧线,带着破风声,从不同角度罩向陈冬河。
这些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杀机迸发的一瞬,那原本靠在墙边看着只剩一口气的老大,眼中却陡然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凶光和疯狂。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深知必死后迸发出的同归于尽的狠劲!
“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嘶吼一声,声音嘶哑破裂,不知从哪儿摸出两片薄如柳叶,边缘被打磨得极其锋利的刀片。
这是他扒窃吃饭,练了十几年的看家家伙,平时藏在身上最隐秘的地方。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突然出现的陈冬河吸引过去的刹那,他如同垂死挣扎的毒蛇,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猛地扑向离他最近,背对着他的两个亡命徒。
目标是他们毫无防备的后颈!
刀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有两道细微的银芒掠过。
那两人只觉得后颈一凉,像是被冰片划了一下,还没感觉到疼,紧接着温热的液体就喷涌而出。
他们惊恐地反手去捂脖子,却怎么也止不住那生命急速流逝的感觉。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踉跄两步,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重重地倒了下去,鲜血迅速染红了一片地面。
老大的脸上溅满了滚烫粘稠的血点子,表情狰狞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双手最擅长的就是这“手上功夫”。
可这会儿双臂带伤,力道和准头都差了不少。
刚才那一下搏命,几乎耗尽了他残存的力气。
他知道自己不行了。
失血过多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靠着冰凉粗糙的土墙才勉强站稳,身体已经开始发冷。
但他看向被围在中间的陈冬河,用尽胸腔里最后的力气,嘶声吼道,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陈冬河!快跑!这群王八蛋都是真敢杀人的亡命徒!老子替你挡着!”
“你跑出去一定要弄死他们!给我报仇!不然老子死了都闭不上眼!!”
他一边吼,一边踉踉跄跄,脚步虚浮地试图朝包围圈的某个缺口处冲去,想用自己这残破的身躯给陈冬河撕开一条生路。
这不是出于啥江湖义气,而是绝望之下最恶毒,也最直接的诅咒和交易。
他活不成了,但陈冬河活着,就有可能替他报仇,让这些设计害死他们兄弟的杂碎付出代价!
他死了,也得拉几个垫背,还得找个“报仇”的人。
陈冬河看着这血腥而惨烈的一幕,又瞥了一眼老大身上那纵横交错,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和苍白如纸的脸色,心里明镜似的。
这是临死之人最后的不甘、疯狂和算计,想用命换一个“可能”。
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波澜,在这喊杀声初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最大的作用,就是帮我引出这条
藏着的毒蛇。至于报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围上来的人。
“用不着你我动手,自然会有人让他们万劫不复。”
“要是真有心改过,下辈子,记得当个好人。”
老大闻言一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还没完全琢磨明白陈冬河这话是啥意思,是讽刺还是别的。
但那十几个亡命徒已被同伴的瞬间毙命彻底激怒了!
兔死狐悲,更重要的是,这伤了他们的面子,挑战了他们的凶性。
“操!先宰了这杂种!”
“给兄弟报仇!”
狂吼声中,剩下的人带着更加狂暴的戾气和被挑衅的怒火,再次凶狠地扑杀上来。
这次,目标同时锁定了陈冬河和那垂死挣扎的老大。
刀光更加密集,攻势更加凶猛!
然而,他们冲得快,倒飞回去更快。
嘭!嘭!嘭!嘭!……
一连串沉闷得让人心头发颤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擂鼓般接连爆响。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只见陈冬河身形动如脱兔,又似鬼魅,在狭窄的包围圈中闪转腾挪,快得只留下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模糊残影。
他甚至没有用手格挡或攻击,只是一双穿着寻常黑布鞋的脚,如同装了弹簧般闪电般连环踢出。
每一脚都势大力沉,角度刁钻,精准地命中扑来之人的胸口、腹部或软肋。
那根本不是寻常打架的踢法,更像是某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杀人技。
被踢中的人无不感觉如同被飞奔的骡子狠狠撞上,或是被沉重的铁锤砸中,胸骨碎裂的“咔嚓”声隐约可闻。
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便口喷带着些许块状物的鲜血,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几米外的夯土墙上,发出“咚”的闷响,又滑落在地,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鲜血从他们口鼻里不断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更浓烈的血腥味。
陈冬河出手没有丝毫留情,更无半点犹豫。
这些人手持利刃,行事狠辣,眼神漠视生命,一看就是惯于刀头舔血、背负重案的亡命之徒。
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
解决他们,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甚至觉得是为民除害。
不到十秒钟,七八个刚才还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汉子,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姿势扭曲,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院子里的空地顿时显得空旷了不少。
剩下的五六个人,举着刀僵在原地,彻底傻眼了,脸上的凶狠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他们也算是见过血、敢拼命的悍匪,在道上也算有点名号。
可啥时候见过这么恐怖,这么干净利落的身手?
对方连手都没用,光凭两条腿,闲庭信步般就把他们大半兄弟踢得骨断筋折,瞬间毙命!
这哪里是打架,这简直是屠杀!
高手!
这是真正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而且练的不是花架子,是战场上或者古老传承里那种一击毙命的杀人技!
这种人物,他们只在老一辈人口中听说过,没想到今晚真碰上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冰凉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剩下的那点凶性和血气,被眼前血腥的景象和冰冷的死亡预感冲得七零八落。
冲上去?
看看地上兄弟的惨状,冲上去分明是送死!
不冲上去?
老大就在后面看着。
而且……对方会放过他们吗?
老宋也彻底惊呆了,脸上的阴沉被难以置信的震撼取代,心里的惊涛骇浪简直要把他淹没。
他本以为陈冬河只是个有点小聪明、运气好,背后或许有人撑腰的乡下小子,顶多会耍点心眼。
哪曾想,对方竟然身怀如此恐怖,近乎非人的武力……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掌控!
他脸色变了几变,从震惊到阴沉,再到一种决绝的狠辣。
眼中厉色一闪,不能再犹豫了!
右手猛地往腰
间一探,动作熟练而迅捷。
下一秒,一把枪身烤蓝,有些磨损的“五四式”手枪被他拔了出来。
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直指被暂时“吓住”的手下围着的陈冬河。
冰冷的金属质感让老宋稍稍找回一点底气。
他握枪的手很稳,脸色因为惊惧和后怕而微微扭曲。
但声音强行镇定下来,带着威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冬河!你功夫再好,身手再快,能快过子弹吗?!”
“我承认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是个练家子!可你再快,也躲不开枪子儿!”
“要怪,就怪你太托大,自以为有点本事就敢单枪匹马闯过来!”
“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陈冬河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
“是吗?”
老宋心中猛地一突!
陈冬河这过于从容淡定的反应,这带着怜悯和嘲弄的语气……像极了他刚才戏弄那贼老大时的模样!
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
难道……在陈冬河眼里,自己、这枪、这些手下,也跟那几只随手可以捏死,戏耍的虫子差不多?
一股极度的不安和必须立刻消除威胁的冲动涌上心头。
老宋不再犹豫,他是个极度自私,果决且残忍的人,深知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的道理。
食指猛地扣下了扳机!
动作干脆,没有半分迟疑!
砰——
震耳的枪声在寂静的夜空里骤然炸响,刺目的枪口焰一闪而逝,惊得远处树林里宿鸟扑棱棱乱飞,也远远传了出去。
然而,枪口火光闪过的刹那,老宋的眼睛陡然瞪得滚圆,脸上的狠辣瞬间凝固。
紧接着,被难以置信的骇然取代,表情彻底僵住了。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枪声响起的前一瞬,陈冬河全身的肌肉就已经如同最精密的弓弦般绷紧。
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老宋扣在扳机上的那根食指。
甚至连对方指节微微发白,肌肉纤维收缩的细微变化都清晰捕捉。
就在那食指即将完成扣压动作的临界点,他已经凭着远超常人的神经反应速度和被系统悄然强化过的身体素质,提前做出了预判和闪避。
他的速度太快,爆发力太强,动作幅度却又控制得极小。
在旁人看来,他的身影好像只是在原地极其模糊地晃动了一下,出现了瞬间难以捕捉的“残影”。
仿佛人还站在那里,实则真身已动。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噗”一声擦着他左侧衣角呼啸而过。
打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土墙上,溅起一小蓬干燥的烟尘,留下一个清晰的弹孔。
而陈冬河本人,已经像蓄势已久的猎豹,或者更像一道撕裂夜色的闪电,疾冲而出!
几步的距离,在他全力爆发、毫无保留的速度下,几乎是眨眼即至!
原地只留下淡淡的尘土被带起的痕迹。
老宋还沉浸在扣动扳机,子弹出膛的后坐力以及预期中目标倒地的快感中。
下一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扑面而来。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二次瞄准或闪避的动作,一只铁钳般冰冷有力的大手已经死死攥住了他持枪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让他感觉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紧接着,一股他根本无法抗拒的螺旋劲道传来。
咔嚓!!!
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寂静下来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啊——”
老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张脸疼得扭曲变形。
他那只握枪的右手手腕以一种绝不可能的自然角度怪异地耷拉下去,五指无力地松开。
“啪嗒”一声,那把“五四式”手枪掉落在冰冷坚硬的冻土地上。
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
可他的惨叫只持续了短短半秒,就被更猛烈的打击硬生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