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追踪灭口
书名:被附身后得罪全三国 作者:鱿不右
第054章 追踪灭口
第054章 追踪灭口
一人四鬼跟着警员走进大厅, 在和总局那边确认了身份后让他们先到休息室等候,简单倒了几杯开水,值班警员就又去忙了。
吕思彤在确认了亲人的安全后整个人就放松下来, 此时已经按捺不住苍蝇搓手, 咽了咽口水欲言又止。
曹昂作为一个老熟鬼, 对小吕的品行还是有点了解的,几乎能预料到她是要对文若先生说些大不敬的话, 连忙拦在中间。
“小吕,两位谋士对后世尚无概念,你还是收敛些为好。”曹昂说得很委婉, 混熟悉后的小吕哪还有初见时的毕恭毕敬, 非但越发没大没小,还莫名有一种狐假虎威的厚脸皮感。
“……”有那么明显吗?我已经很收敛了啊!
吕思彤腹谤, 表情突然严肃,还有一种被冤枉了的委屈,说:“我是正经人,你以为我要作甚?他们叔侄团聚,我也是很开心的, 作为后辈, 只是想为他们解答疑惑而已呀。”
见她说得如此信誓旦旦, 蹙起的眉头带着忧色,曹昂觉得好像确实不能以偏概全, 一次两次的变态行为, 不能就说她本质就是个变态吧。
吕思彤过去作揖,说:“两位老祖如果对后世有什么疑惑, 都可以问我。”
荀彧是已经听过一遍盗墓贼的事情,也听了不少涉及到的后世知识, 因此暂时没有什么疑问。才刚入伙的荀攸若有所思,关于这个能看见鬼魂的后辈,确实是挺好奇的。
荀攸比荀彧要更瘦一些,就是很典型的“小老头”的感觉。他年幼的时候就聪慧机敏,十分通晓人情世故,八岁的时候叔父误伤了他耳朵,他便避着叔父,怕叔父自责;十三岁的时候祖父去世,下属官吏要来守墓,他一眼辨认此人一定做了坏事,审问得知竟是杀了人潜逃。
年轻时的荀攸不懂收敛锋芒,不到三十岁被大将军何进征辟入仕,任职黄门侍郎。
后何进被宦官所杀,董卓祸乱朝纲。热血青年荀攸振臂一呼,拉了几个同僚说应该刺杀董卓以报汉恩,以谢百姓。结果事情还没规划好,就败露被捕入狱。
被关在同一个牢房里的何颙胆战心惊,与其被董贼所杀,不如自己赴死,于是在牢中自尽。
何颙是个有学识有眼光的人。
称曹操为:汉家将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
称荀彧为:王佐才也。
称张仲景为:君用思精而韵不高,将为良医。
何颙的自尽对荀攸的观念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之后董卓被杀,他出狱后辞官回家去了。但过于优秀,多次被征辟,都没有上任。再后来听闻蜀地百姓生活殷实,道路险阻为避世之地,自请为蜀郡太守,年纪轻轻就想过养老的日子。
然而也因为道路险阻,没去成,之后就被曹操拐跑了。
荀攸自从建立起了“早点养老”的想法后,整个人就格外低调随意。
所以问他有没有什么好奇的事情,他觉得反正都来到后世了,慢慢了解便是,不急于一时。
吕思彤欲言又止,心想人家不问也没有非要人家发问的道理,自己若是喋喋不休开始强制科普,倒显得惹人嫌起来。
她随意坐到两鬼后面的椅子,听他们叔侄二人叙旧,没多久曹昂也一起叙旧。
孙策端正坐到小吕边上的座位,琢磨着怎么开口让她在回家之前绕一趟庐江县。已知她很小气抠门,那就以省得下次买来回票的理由,这趟回程多绕点路,相当于是省钱!
琢磨好了用词还没开口,瞥见小吕一直盯着前面说话的三鬼的背影。
她身子前倾凑在荀彧的脖子后面,像个变态一样在那嗅香味,脸上表情怪异得根本无法形容出来。
“……”孙策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实在是不忍心公瑾也被这小辈如此失礼地对待。本就不多的好感,逐渐又清零。
他干脆出声提醒,道:“此举未免目无尊长,不敬先灵了吧?”
前排叙旧的三鬼扭回头看了一眼,吕思彤已经快速坐端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厚着脸皮说:“我怎么了?”
孙策也是个实诚人,既然出声阻止,就绝对不会帮她隐瞒。就不该纵容她这些放肆失礼的举动,该要保持对老祖先该有的尊敬,如此,才能放心让她去唤醒周公瑾。
孙策说:“你刚在在荀文若脖子后面一个劲地嗅香味。”
荀彧荀攸:?
曹昂瞥一眼:不愧是你。
啊啊啊!吕思彤没想到小霸王如此不给面子,这么羞耻的事情都能直接说出口。
她一边脚趾抠地一边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说:“你,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坐在后排正常呼吸而已,我身为活人,吸气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那叫呼吸?”
“怎么不叫呼吸了?”
孙策十分固执,非要让荀彧荀攸知道这个小辈的厚脸皮。
他让曹昂坐端正,说:“文若公达且看,她是这么干的。”说着凑到曹昂的脖子后面,学着吕思彤的样子嗅嗅,甚至试图模仿她那奇怪沈醉的表情。
曹昂惊得扭头,看见孙策一脸沈醉地在嗅自己。
曹昂荀彧荀攸:……
“!!!!”吕思彤一脸震惊卧槽地看着孙策,啊啊啊伯符你在做什么!!不要用你美姿颜的脸模仿我这个变态啊不对,我这个对熏香好奇的人啊!!
早死的长子组,怪冷门的,磕一下。
就因为这情景再现,已经无鬼在意小吕刚才到底是不是在嗅荀彧,毕竟荀彧是挺香的,后世小辈好奇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孙伯符嗅曹昂的画面实在是过于震撼,休息室内陷入了寂静。
孙策怒视吕思彤,要不是她行为不端道德败坏,岂会有这样的误会?
一通电话拯救了吕思彤,她连忙接听,是冲儿打来的。
之前一会的时间,家中。
在得到吕思彤那边对二叔怀疑的消息后,曹冲和其余几个鬼就按照她所说的地址去查看二叔的情况。
为了方便行动,几个鬼全都是以鬼魂形态飘着去的,直接穿墻进到二叔家中。
深夜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一盏灯亮着。
主卧和小卧室里都有人在睡觉,从年龄来推断分别是二婶和堂弟,唯独没有看到二叔。
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响起,二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接电话,还以为是工作上有什么紧急事情,一听居然是丈夫的声音,这才发现主卧里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周围莫名地犯冷,众鬼围着那手机,听到二叔说:“追债的人又来找我麻烦,我出去避避风头,期间不用联系我,安全了就回来。”
一听追债,二婶火气就上来了,又不想吵醒了孩子,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是戒赌了吗?又欠了多少?你现在在哪?”
“你别管那么多,我也是想挣钱啊。”二叔声音听上去有些局促紧张,声音也放低了许多,说,“抽水马桶的水箱里有一袋子钱,你想办法藏公司或者别的地方,你娘家也行。”
“什么?”二婶没听明白,有些懵,“有钱就还债呗,你要躲哪去?孩子明年就高考了,你现在出这事,让他怎么安心考试?”
听到孩子高考的话,二叔有些犹豫,说:“我出国一阵子,你就说我出差去了,总之钱想办法收好,能花就赶紧花了。”
说完,那边快速挂断了电话。
二婶回拨过去已经是关机的状态。
鬼魂们跟着二婶走到洗手间里,看见她将抽水马桶的水箱盖子取了下来,里面是一袋用放水袋装起来的钱,大概有两万的样子。
二婶楞住,打开袋子仔细确认都是真钱。钱并不全是新钱,也有旧钱,说明并不是一次获得的。
纸币中间还夹了一张支票,上面的金额是五万。加起来一共七万,赶上他们家一年的收入。
“……”被这么一笔钱给惊到,二婶暂且也顾不得丈夫出国是怎么一回事,将钱放进了包里,连夜打车回娘家藏钱。
曹冲、刘备、孙权、袁绍和黄忠简单商议后决定分头行动,袁绍黄忠跟踪二婶,这笔钱十有八九是赃款,得确定藏匿地点。曹冲、刘备和孙权去拦截二叔,但他们不知道出国路线是怎样,再者二叔应该是跑了一段时间才打电话回家,很可能没多久就要启程了。
曹冲就给吕思彤打了电话过去,直奔主题说二叔要出国,他们该去哪拦截?
“出国?”吕思彤听是正事,立刻收敛了玩笑的态度,说,“大概率是往机场去,最近的话就是‘梅友机场’。或者就是港口,港口的话还要先转车去沿海,很耽误时间。”
“好,知晓了。”曹冲对机场位置有些印象,这边过去估计要两个小时,但如果从孙策墓那边出发的话,能节省一半的时间。
曹冲又说:“事态紧急,需让孙伯符回来一下。”
既然是讲正事,孙策也暂不去计较她的品行问题,应声说好,便传送回了家中的树枝上。
同时吕思彤也联络到了王局,告知这种担忧。
王局说在那个合伙人招供之后就查询了她二叔的行程,确实有查到一张机票,目前已经部署好了人手,等逮到了人会具体审问是谁指使的。
时间缓慢流逝,夜晚来到更深色的午夜。
按照航班运行的规定,为避免意外的发生,凌晨0点之后航班就不起飞了。如果有延误,甚至有概率拖到清晨五六点才起飞。
梅友机场当天夜里的最后一班飞机已经起飞,然而嫌疑人的机票一直显示尚未查验登机的状态,也没有改签信息。
随着最后一班飞机的起飞,机场里的人也越来越少,安排在机场的便衣们在登机口的附近走动,互相交流眼神,都没有见到嫌疑人。
二叔原本就该是那最后一班飞机跑路,但接到电话得知机场有警员埋伏,只要他一完成检票,立刻就能锁定他。怎样根本就逃不走,二叔便威胁道:不帮我逃跑的话,我就去自首!
电话那边只能答应,约定了机场外面的网约车停靠点,开车送他去沿海港口,相对来说更容易跑路。
而一众鬼魂在孙策的帮助下节省了一个小时的路程,之后再由曹冲按照地图路线一路直线飘过去,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0点30多。
然而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赶到机场门口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的二叔,他走得匆忙什么都没带,只在胳肢窝下夹了个皮包。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靠在边上,二叔立刻开门坐了上去。
鬼魂们见这一定是个极其重要的线索,立即就追了上去,趁着车辆还没起步,赶忙穿进去坐下。
司机是个很奇怪的人,大晚上还戴着墨镜和黑色口罩,甚至显得有些渗人。二叔却浑然不觉,还在埋怨着钱给少了,冒这么大风险帮忙就该多给点。
司机呵呵笑了笑,没接话。
一路行驶,竟没多久就停了车,来到的地方也不是港口,而是一片偏僻的烂尾工程。
司机从驾驶座上走下来,拉开了后面的门,在二叔疑惑不解的眼神中突然翻脸不认人,恶狠狠地将偏瘦的二叔拽下了车。手上戴了手套,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二叔脸色惨白,凄惨道:“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别杀我……别杀我……”
边上几位鬼魂围观着,善良的曹冲有些着急,说:“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更幕后的歹人还需要审问他呢。”
袁绍冷哼一声,说:“先让他吃点苦头再说,我们身为老祖先,哪有庇佑歹人的道理。”
孙策脾气暴躁,再加上被误会的事情更为恼火,道:“这恶贼怎么还不动手,再不动手我可动手了,此人着实可恨,竟背刺亲近之人。”
“我发誓,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二叔已经腿软地跪在地上,这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赌徒体格,根本就不是歹人的对手。
戴着墨镜和黑色口罩的人冷笑,声音因为捂着而嗡嗡的,说:“如果不是你吹嘘你的侄女,我们也不会被钓鱼……虽然排除了你是条子的可能性,损兵折将还是因为你。连侄女都能出卖的人,怎么可能不出卖我们?”
说着,司机一手抓着二叔的衣领,一手持匕首就要往他心臟扎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