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君之责

书名:永夜长明 作者:请你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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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君之责

侍君之责

夜里,陆北离来了。

他一走进屋内,那股浓重的酒气味便随着他的脚步扑面而来,宋怀昭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几步动作落在陆北离的眼里,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一股怒气在胸中翻涌,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来到宋怀昭的面前,双手环抱着宋怀昭,语气中尽是玩味道:“王妃,你已经有十天没有行侍君之责了。”

“别恶心我。”宋怀昭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推着陆北离,他的眉头紧皱,试图从陆北离那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陆北离眼神冷冽,语气不带一丝情感地说:“你今日若是推开了我,明日我就发兵大宋。你只能在我身边,逃不掉的。”

宋怀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陆北离却毫无顾忌,他的头紧紧埋在宋怀昭的颈窝处,温柔而又霸道地亲吻着。过了许久,宋怀昭才他艰难地挤出了声音,声音中带着颤抖与无法掩饰的愤怒:“你和你爹一样无耻。”

“我生来就带有罪孽,没资格享受世间万般美好,越是紧握你,越是失去。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看我,哪怕我用尽手段,你都没有爱过我。既然我註定得不到你的爱,那得到你滔天的恨也是好的,至少我不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宋怀昭感到自己被陆北离给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陆北离在脱他的衣服,他的手在自己身体上不断的抚摸,他感到陆北离挤入了他的双腿之间,并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阿昭,你也是有感觉的,对吗?没有人能比我还了解你的身体,你也动情了对吗?”

宋怀昭心想,还好今日裴礼不在,不会看见自己是怎么躺在仇人身下承欢的模样。他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覆下来,但内心深处的羞愧与耻辱感仍旧如潮水般涌来,让宋怀昭感到难堪。

只求他,别看见我这幅样子。

可他越是不想谁出现,谁就越是要闯进来。

宋怀昭又听见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窗户关上了吗?

被看见了吗?

宋怀昭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头侧向一边,用手遮挡了自己的面容,他心中充满了不安,他怕裴礼看见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此刻的宋怀昭仿佛是一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无助而又害怕。

“阿昭,你挡什么?”

宋怀昭紧咬着下唇,竭力克制自己不发出一丝声响,然而身上的陆北离却似乎故意与他作对,动作更加激烈、卖力地顶撞着他,仿佛有着一股不屈的执念,誓要让宋怀昭放弃抵抗,循序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宋怀昭咬紧牙关,心里的痛苦与身体的屈辱交织,仍不肯向陆北离的挑衅屈服。陆北离的攻势愈发猛烈,让宋怀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仿佛正站在悬崖边缘,一旦失守,便会坠入无底的深渊。

过了会,宋怀昭终于听到了那阵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响,他的心终于像是从紧绷的弦上脱落下来。他对着身上还在不断挺入的陆北离凶狠的喊道:“陆北离!我杀了你!”

宋怀昭的话是从紧咬的牙关中硬生生挤出来的,他的下唇因为过度用力已经被牙齿咬出了鲜红的血迹。

陆北离却无比畅快的喊道:“来啊,杀了我吧,我愿意死在你手里。”

在那夜之后的一个月内,裴礼再也没来看过他。

宋怀昭的心不由得也跟着裴礼走了。

裴礼一定是看见了,一定是看见了。

在三年里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子,在宋怀昭的郁郁寡欢之下,又开始病弱了起来。

宋怀昭把秋白交给了玉兰带着,怕自己的病气过给了还小的秋白。

玉兰看着恢覆了记忆却再也没有笑过的宋怀昭,跪在地上,低声哀求道:“殿下,吃点东西吧,你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宋怀昭伸出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

今日也还是看不见。

“兰姐姐……我吃不下去。”宋怀昭还是问出了口,“裴礼是不是三年间都来过。”

“是,起初每隔十日,再到后来的七日,五日,现在每隔三日都来看一次殿下。”

那他应该都看见了。

“裴大人没敢让殿下恢覆记忆,就一直站在屋外远远的看着殿下。那日是奴婢逼裴大人主动去见的殿下,奴婢只是想全了裴大人的对殿下的心意,没想到会刺激到殿下,奴婢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告诉裴大人殿下已经想起来了。”

“不必说了,他不会再来了。”

玉兰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陆北离的脚步声从后传来。

陆北离从殿外走了进来,带着冬日的寒霜,来到宋怀昭的面前。

“你又来了。”宋怀昭的眼睛是冷漠的,像是一潭死水,深不见底,可是那种冷漠之中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嗜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进发出来的杀意,让人感觉到心惊颤。

陆北离现在天天晚上都来宋怀昭的寝宫,夜夜都要让宋怀昭雌伏在他身下,然后自己在餍足的抱着宋怀昭沐浴干凈了又离开。

陆北离看了看玉兰,又看了看宋怀昭,只听宋怀昭道:“把窗户关上。你走吧,别靠近这屋子。”

玉兰知道宋怀昭又要把她支开,也知道这一个月来,宋怀昭夜夜都要面对陆北离。可她只是一个婢女,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顺从的听着宋怀昭的话,离得远远的,起码还能给宋怀昭留点尊严。

“阿昭,不喜欢外面有人守着吗?”

“要做就快点,不做就滚。”

“做,当然做。我怎么会丢掉靠近你的机会呢。”陆北离说着就掐住宋怀昭脖颈,让他靠近自己逼迫他仰着头承接着自己的吻。

当宋怀昭的衣服再度被剥离,陆北离他揉捏着宋怀昭的腰,他想告诉宋怀昭说,你的阿礼不出三日,就能打到王宫了。

可是他又说不出口。

他快没时间和宋怀昭相处了。

若是说了,他就再也没有条件能够威胁宋怀昭和自己在一起了。

他把宋怀昭收拾干凈了之后,离开了寝殿。

第二天,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破天荒的没有拉着和宋怀昭欢爱,而是坐在宋怀昭的对面,什么话也没说,就静静的坐着。

宋怀昭也不想和他说话。

过了很久,陆北离轻声道:“阿昭,你瘦了。”

宋怀昭也就坐靠在窗边,望向天上的明月,还是不理他。

明月啊,请照亮阿礼前行的路。

后来,玉兰在收拾白竹带来的东西时,发现了那把见君,她兴奋的把这把刀抱给了宋怀昭,希望宋怀昭看了这把刀能开心一点。

果然宋怀昭是开心的,就连吃饭都比平常多吃了两口。

第三天,晨光初露,玉兰带着一脸的激动和惊慌,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屋。她告诉宋怀昭,裴礼带兵杀进了王宫。

宋怀昭紧了紧握住‘见君’的手,让玉兰带着他去裴礼那。玉兰扶着宋怀昭的手,两个人快步来到了北狄王都的王宫大殿。

陆北离坐在王位上对宋怀昭说道:“裴礼还没来,阿昭,却你先到了。”

宋怀昭松开了玉兰扶着他的手,缓缓地向前走着,他抬起手,缓缓地抽出了那把镶嵌着精致纹路的‘见君’,刀身上泛着淡淡的寒光,将刀刃指向了陆北离。

“现在你没有什么能够威胁我的了,陆北离。”

陆北离缓缓的站起了身,来到宋怀昭的面前,平静道:“是,所以你来杀了我吧。”

宋怀昭紧握着锋利的横刀,努力模仿着曾经裴礼那稳健的握刀姿势,挥舞着刀锋,向着陆北离直冲而去。

却被白灼给出剑拦了下来。

宋怀昭被白灼那凌厉的见锋震开,他只觉得手臂如同被铁锤击中一般,酥麻的痛楚从指尖一直蔓延至肩头。尽管如此,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再次紧握着手中的见君,毫不犹豫地朝着原来的位置发起猛烈的攻击。

玉兰在一旁手上没有兵刃,就算有她也不会武功,不知道怎么帮忙,他就在一旁看着,白灼与宋怀昭之间的过招。

又一次激烈的刀刃交锋之后,白灼微微喘息,他紧紧盯着宋怀昭道:“你很有天赋。”

宋怀昭没有说话,一心只想杀了陆北离。

他双眼通红,状若疯狂,完全失去了理智,手中的刀闪着寒光,他不顾一切地挥舞着,学着裴礼那熟练而凌厉的刀法,一次次地刺向陆北离。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意,仿佛要将这三年一来积攒的所有愤怒和仇恨都倾註在这刀尖之上。

白灼的神情变得严肃而专註,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锐利,瞬间紧锁住宋怀昭。他猛地跳了起来,身体在空中仿佛一只矫健的猎豹,从高空直冲而下。随着他挥舞着的长剑,一道寒光闪烁,剑尖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向下砍向宋怀昭。

那一刻,宋怀昭的耳边只剩下了剑风呼啸的声响,白灼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淹没,他甚至感受不到那股凌厉的剑意和即将到来的危险。

宋怀昭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白灼那锋利无情的刀刃,正悄无声息地悬在他的头顶之上。

就在即将落下之际,玉兰往前冲了上来。

但她还是慢了一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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