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开皇受命玺
书名: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 作者:富婆收割机
第563章 开皇受命玺
“那是什么?”
陈默快走两步,伸手拿起一只方形玉匣。
玉匣通体用上等和田白玉制成,温润细腻,光线下隐隐透着一层油脂般的光泽。
陈默打开玉匣盖子,里面铺着一层丝绸衬垫,上面放着一枚玉玺。
“这是?”
陈默瞳孔猛缩,连忙伸手拿起玉玺。
玉玺方方正正,通体青白,顶端雕着一只昂首盘踞的螭虎,线条浑厚有力,气韵沉雄。
玺面大约九厘米见方,底部刻着八个古朴的篆字,笔画深峻入石,结体方正庄严:
“皇帝受命,承天立极!”
陈默将那枚玉玺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忽然双眼放光,目光灼热。
“皇帝受命,承天立极……这不是普通的传国玺!”
“它的尺寸、形制、螭虎钮的雕法,跟秦省出土的隋代独孤皇后墓里的玉器风格几乎一致!”
“这说明它是隋代的东西,而且是皇家顶级御用的规格。”
“显而易见!”
“这是隋文帝杨坚登基时,命人特制的‘开皇受命玺’!”
陈默咽了口唾沫:“《隋书·礼仪志》里有明确记载……”
“开皇元年,隋文帝杨坚废周自立,命能工巧匠以和田玉制受命玺一枚,文曰‘皇帝受命,承天立极’,用以象征新朝开国、天命所归。”
“这枚玺在隋朝历代皇帝手中,传了三十多年,后来隋末天下大乱,宇文化及弑隋炀帝之后,这枚玺就再也没了记载!”
“史书上说,它被宇文化及随身携带,在逃亡途中下落不明!”
“后来唐高祖李渊曾经派人寻找过,但始终没有找到!”
古代的传国玉玺,其实是非常多的!
很多人以为,传国玉玺只有那一枚“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和氏璧玺。
其实那是秦始皇用和氏璧雕成的,传了千年,最后在五代十国时期彻底失踪。
但事实上,自秦汉以降,历代开国皇帝都会铸造属于自己的“受命玺”,用来象征新朝建立、天命所归。
比如。
西汉开国,刘邦命人制“皇帝行玺”。
大魔导师刘秀登基后铸“光武受命玺”。
晋武帝司马炎,灭吴统一天下后,铸“泰始受命玺”。
北魏孝文帝拓跋宏,迁都洛阳、全面汉化
之后,也铸了一枚“太和受命玺”。
唐高祖李渊,太原起兵推翻隋朝,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铸“武德受命玺”。
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铸“建隆受命玺”。
元世祖忽必烈灭南宋统一全国,铸“至元受命玺”。
明太祖朱元璋,驱除胡虏建立大明,铸“洪武受命玺”。
清太祖努尔哈赤建立后金,铸“天命受命玺”。
清太宗皇太极改国号为清,又铸了一枚“崇德受命玺”。
每一朝的开国皇帝都会铸一枚全新的受命玺,篆刻不同的印文。
这些受命玺有的传了几代就流失了,有的被新的皇帝熔掉重铸,有的在战乱中被毁,有的像这枚一样被掠夺后流落海外。
而陈默手中这枚“开皇受命玺”,正是隋文帝杨坚在开皇元年铸造的那一枚。
它失踪了一千四百多年,很多史学家断言,已经彻底消失。
谁能想到,它竟然藏在大西洋一座无人小岛的石头下面,被封存了整整十四个世纪。
陈默深吸口气,把这枚玉玺放回玉匣,又扫视了一圈堆叠如山的金器、玉器和瓷器。
“虽然不知道这是被谁埋在这里的,但绝对不是普通的商船!”
“能一次性收藏这么多顶级珍宝!”
“还把它们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陈默目光幽深,想到了十九世纪中叶鸦片战争之后,西方列强对中国的疯狂掠夺。
英法联军在圆明园烧杀抢掠三天三夜。
八国联军攻入北京后,洗劫了紫禁城和各大王府。
无数国宝被装上外国军舰,运往欧洲的博物馆和私人藏家手中。
这间石室里的藏品,无论是风格,还是工艺……
大部分都来自,中国明清两代的宫廷和贵族府邸,还有一部分显然来自东南亚地区。
“因此!”
“它们极有可能是在那个时代,被某支武装商船或殖民军队!”
“从远东掠夺之后,装船运回欧洲途中,因为某些原因,临时埋藏在这里,然后再也没有人回来取走!”
陈默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勾起:“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现在,他们都是我的!”
陈默心情愉悦,这些东西如果全部带回去,绝对价值连城。
别的不说,单单那枚隋代开皇受命玺,就足以震
撼整个文物界。
再加上金器、玉器和瓷器,保守估计,总价值在几百亿以上。
当然。
愉悦归愉悦,问题也随之而来。
“怎么把它们带回去?”
这里位于大西洋一座无人小岛上,距离中国至少有上万公里,如何把这些东西带回去?
陈默是可以飞回去,但绝对没有办法带着好几吨重的金器、玉器和瓷器一起飞回去。
就算他的念动力勉强能托起一部分。
但也不可能把所有东西一次性搬走。
“最好也最笨的办法,去找一艘船,把东西装船运回去!”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么干了!”
陈默无奈摇头,把那枚开皇受命玺小心地装进兜里贴身放好。
又在石室里扫了一圈,挑了两件价值最高的东西一并带上。
一件是一尊巴掌大小的白玉佛像,通体用极品羊脂白玉雕成。
面容慈祥庄严,衣纹流畅如水,背后刻着一圈细密的梵文经咒。
佛像的雕刻风格和材质,完全符合唐代宫廷造像的最高水准。
与法门寺地宫出土的唐代佛像,风格如出一辙,市面上现存的同类作品,不超过三件。
如果送到拍卖会上,起拍价至少在两亿人民币以上,就算是突破五亿也不奇怪。
另一件是一只青花缠枝莲纹大罐。
高约三十厘米,釉面温润如玉,发色浓翠明艳。
罐身的莲花纹饰繁而不乱、密而不堵。
底部有一行青花楷书“大明宣德年制”款识,是明代宣德年间官窑的顶级代表之作,存世量极其稀少。
陈默心里估算。
一件品相完好的宣德青花大罐,至少是两三亿人民币起步。
而这件保存极佳,纹饰完整、无磕无冲,放到拍卖会上,保底也是五亿起步。
陈默将这两件东西用软布包好,和玉玺放在一起,然后沿着石阶,爬回了地面。
紧接着。
陈默调动念动力,卷起泥土和沙石,将深坑重新填平。
又用沙子和碎石覆盖在上面,做了一层粗糙的伪装。
从外表上看。
这片沙滩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陈默回到篝火旁边坐下,重新拿起烤好的海鱼,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