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没出轨
书名:今夜失温 作者:安小迪
第29章 我没出轨
姜时眉头一紧,转头瞪着他,“程霁礼,你有病吧?你羞辱我就算了,干嘛把默川哥扯进来?”
沈默川在四个人里年纪最长,比程霁礼还大四岁。
有一次程霁礼在学校跟人打架,沈默川担心他回家被程云山罚,亲自出面和老师沟通。
还有一次姜时学校开家长会,正赶上外公身体不适,也是沈默川去帮她开的。
在他们四人之中,沈默川就像一个沉稳可靠又有责任感的兄长。
姜时记得程霁礼也是很敬重他的。
可程霁礼就是这种人,一旦犯起浑来便冷血无情,什么伤人的话都说得出口。
“默川哥是正经人,”姜时语气掷地有声,“你要找茬冲我来,别拿他说事。”
“他是正经人,听你这意思我不正经呗?”程霁礼气笑,“昨天说我生理功能有问题,今天又阴阳我不正经,你还要往自己老公头上扣多少黑锅?”
姜时硬气回怼,“我说错了吗?就你跟程潇潇那点烂事,说你不正经都是轻的。”
“我和程潇潇?”程霁礼眉头下压,“你别胡说,潇潇只是妹妹。”
姜时觉得十分好笑。
不是都带程潇潇去温泉酒店了吗?
不是让她像个未来女主人一样主持程家的小宴吗?
这会儿又装上兄妹情深了。
谁家兄妹这么没边界感?
“程霁礼,你有什么可不敢认的?”
姜时真就笑出了声,眼底却一片寒凉。
“直说吧,你俩进展到什么地步了?睡了几次?是不是自己也觉得恶心才不愿意承认?”
程霁礼胸口上下起伏,明显压制着翻涌的怒火,“你别越说越过分,你看见我跟她睡了?”
“用得着看吗?谁没听过你们俩的事?”
姜时身体往前挪了挪,伸手拍拍司机的肩膀,“师傅,请问你听过程霁礼和程潇潇的传闻吗?”
“……”
司机嘴角抽动,额头迅速冒出一层汗。
他当然听过,可这话怎么敢接?
顺着说有,得罪自家少爷。
说没有,又得罪少奶奶。
里外不是人。
这夫妻俩吵架怎么还把工具人拉进去呢?
司机紧绷着身子,连个屁都不敢放,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默认。
姜时看在眼里,心底
只剩漠然。
她迈腿下车。
有程霁礼的地方,空气都不太新鲜,让人一刻不想多待。
车门砰的一声合上。
她大步往前走,脚步决绝,径直走出大门。
路旁绿植修剪得规整雅致,在这盛夏正是绿意盎然的时候。
黑色轿车从身后跟了上来,不偏不倚停在她身边。
紧跟着,程霁礼长腿迈下,几步就拦在了她身前。
没有任何商量的,他手臂环住姜时的腰,将人竖抱起来。
“程霁礼!你放开我!我喊救命了!”
“喊吧,我看看谁那么有病,喜欢把人从亲老公怀里救走。”
他身高有将近一米九,控制姜时就跟拎小鸡仔一样。
走到车门旁,一只手快速换到姜时背部,顺势半揽半抱将人送进车里。
紧跟着,车门关上。
落锁的瞬间,中间挡板升起,形成一个密闭空间,凝滞出暧昧又紧绷的气息。
程霁礼俯身,将姜时困在座椅间。
喉咙发紧,一字一句碾过她耳畔。
“我没出轨,很干净,不信你试试。”
姜时憋着一肚子委屈和火气,被他这般无赖的姿态一逼,瞬间红了眼,抬手就往他身上捶。
拳头一下一下落在男人的肩头和胸口。
可她是个软性子,向来柔柔弱弱的,打在身上跟小猫乱锤没区别,对程霁礼来说不值一提。
他由着她打,看她奶凶奶凶的样子,嘴角浅浅勾着。
“你就不能使点劲儿?”
姜时气极了,来不及思量,抬起手,照着他脖子抓了一把。
霎时,三条血印出现在程霁礼修长的脖子上。
连姜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个大男人,皮肤怎么这么脆弱……”
“还怪上我了?”程霁礼挑眉,“那让我看看你有多皮实。”
话落,他扣住姜时两只作乱的手,单手便轻松箍住,顺势举过她头顶。
看着姜时慌乱的眼神,他顽劣地笑笑。
“从哪开始呢?”
说完,欺身而上,不由分说覆上她的唇。
吻来的强势缱绻。
“不要……唔……”
无论姜时如何挣扎扭动,也挣脱不开半点。
全身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
,直到再也没办法反抗。
她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肆意汲取。
吻从唇角蔓延到下颌,反复流连,再一寸寸啄到脖颈间,带着灼热的温度。
程霁礼埋首在姜时耳后,嗓音沙哑,裹着低喘,“姜时,我们生个孩子吧。”
这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她心底。
还记得刚结婚的那段日子里,程霁礼整日黏着她要,房子里到处藏着避孕套。
一日温存过后,他取下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漏才系好,扔进垃圾桶。
姜时看着他谨慎的样子,心生好奇,“程霁礼,你有没有想过生个孩子?”
她以为对方一定会说不,至少暂时不要。
毕竟他这样年轻多金,一定不想这么快被孩子禁锢住。
程霁礼凑过来,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纵容,“等你想生的时候我们就生,这事全听你的。”
姜时错愕,“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无论男女都是我们家的第二个宝。”
她愣了愣,“第一个宝是谁?”
程霁礼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眼底笑意更浓,“小傻瓜,当然是你啊。”
那时候,姜时怎么也不会想到程霁礼那么快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也不曾料到,要孩子会成为他们日后婚姻中唯一的课题。
回过神,姜时无力地摇了摇头,“我不想要孩子。”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这句话。
这两年里,无论如何冷战,她每月都会算好自己的排卵期,叫他过去卧室。
可今天,她说不想要。
程霁礼背脊一僵,直起身,眼底浓烈的侵略性悄然淡下去。
“姜时,你一定觉得自己很幸运吧,因为没有孩子,所以现在可以潇洒地提离婚,是不是?”
姜时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她曾经有过合满的家庭,有爱自己的父母。
她知道幸福是什么模样。
她跟程霁礼给不了孩子那样的幸福。
从这个角度来看,确实算幸运。
“程霁礼。”
姜时忽而抬眼。
眸光犹如寒潭冰封,没有一丝温度。
程霁礼微怔,攥着她的手不自觉松了下,“什么?”
“你说得对,”姜时说,“没有孩子确实是我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