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晋省
书名:让你假婚天后,你咋成她曲爹了? 作者:芬达鸡翅
第399章 晋省
“晋省有什么好玩的?”
“平遥古城。乔家大院。五台山。悬空寺。应县木塔。你想去哪个?”
沈月歌想了想:“平遥古城吧。听说那边保存得很好,能看看古代的城市长什么样。”
“行。那就去平遥。”
从西安到晋省,要过黄河。
陆然开着房车上了黄河大桥。
桥不宽,双向四车道,两边是人行道。
桥下的黄河水黄得发稠,像一锅煮开的玉米糊,慢慢悠悠地往东流。
沈月歌趴在车窗上看了好一会儿,说了一句:“黄河真黄。”
“不然怎么叫黄河?叫清河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个黄得有点过分了。跟电视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电视上的黄河看着还挺壮观的,这个看着像泥石流。”
“电视上的是精挑细选的角度拍的。这个是素颜,没有美颜滤镜。”
沈月歌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拍完看了看,说拍不出来那种黄,又把手机收起来了。
过了黄河大桥,进入晋省地界。
晋省的地形跟秦省很相似。
两省都是高原为主,到处是黄土塬、黄土梁、黄土峁。
的是被水冲出来的一道一道的沟壑,深的有几十米,浅的也有好几米。
沟壑之间是一块一块的平地,平地上种着庄稼,这个季节庄稼收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
路开始不好走了。
柏油路在山梁上蜿蜒,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
陆然开得很慢,时速不超过四十公里。
好在路上的车不多,偶尔遇到一辆大货车,错车的时候要小心翼翼地靠边。
沈月歌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沟壑,说了一句:“这个地方,看着好穷。”
“晋省以前确实穷。地不好种,水不好找,自然灾害又多。后来发现了煤炭,一下子富起来了。现在煤炭挖得差不多了,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开了两个多小时,两个人到了晋中的一个小县城。
县城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边是灰砖灰瓦的房子,跟秦省的建筑风格差不多,但更朴素一些,没有那么多的装饰。
街上人不多,几个老头蹲在路边下棋,旁边围着几个看棋地,时不时喊一声“将”。
沈月歌肚子饿了,两个人找了一家面馆吃饭。
面馆不大,五六张桌子,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菜单。
陆然看了一眼菜单,发现上面的面食他一大半不认识。
刀削面、拉面、扯面、揪片、猫耳朵、饸饹、擦尖、抿尖、剔尖,看得他眼花缭乱。
“你想吃哪个?”他问沈月歌。
沈月歌也看着菜单发愣:“这些名字我都没听说过。猫耳朵?这个是什么?”
“猫耳朵是一种面的形状,捏出来像猫耳朵,所以叫猫耳朵。”
“那剔尖呢?”
“用筷子把面糊剔进锅里,剔出来的面两头尖中间圆,所以叫剔尖。”
沈月歌要了一碗刀削面,陆然要了一碗剔尖。
面端上来的时候,沈月歌看了一眼自己的碗。
刀削面削得很薄,中间厚两边薄,像一片片柳叶飘在汤里。
汤底是酱油色的,上面飘着几片牛肉、几根青菜、一点香菜。
她挑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好吃。面很筋道,跟秦省的面不一样。”
“秦省的面偏软,晋省的面偏硬。虽然都是面,但口感差很多。”
陆然的剔尖也上来了。
剔尖两头尖中间圆,确实像名字说的那样。
面比刀削面更细更滑,入口即化的感觉。
汤底是羊肉汤,鲜得很,上面飘着一层油花。
两个人吃完了面,又各要了一碗面汤。
晋省人吃面有个习惯,吃完面要喝一碗煮面的汤,叫“原汤化原食”。
沈月歌觉得这个习惯挺好的,喝完整个人都暖和了。
从面馆出来,两个人继续往平遥开。
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平遥古城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灰黑色的城墙方方正正地把古城围在中间,城墙上有垛口和敌楼,看起来跟西安的城墙有点像,但更小更精致一些。
城墙上挂着红灯笼,给灰黑色的城墙添了一点颜色。
陆然把房车停在古城外面的停车场,两个人步行进了城。
古城不收门票,但里面的小景点要票。
两个人买了一张通票,可以逛古城里所有的景点。
进了城门,是一条宽阔的大街。
街两边全是明清时期的建筑,灰砖灰瓦,木门木窗,门口挂着幌子和红灯笼。
地上铺着青石板,被几百年的脚步磨得光滑发亮。
街上人不少,但不像西安回民街那么挤。
游客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有的在拍照,有的在买东西,有的在吃东西。
街两边全是店铺,卖刀削面的、卖平遥牛肉的、卖推光漆器的、卖布鞋的、卖醋的。
沈月歌一进古城就被一家卖醋的店吸引了。
店门口摆着几个大缸,缸里装满了醋。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汉,手里拿着一个长柄的木勺,从缸里舀出一勺醋让路人品尝。
沈月歌接过一小杯醋,抿了一口,酸的眉头皱在一起,但没吐出来,咽下去了。
“怎么样?”店主问。
“酸。但不像超市里的醋那么冲,这个酸的柔和,还有一股香味。”
“那当然。这是老陈醋,酿了三年。超市里的醋是勾兑的,能一样吗?”
沈月歌买了一瓶,让店主帮忙打包好,提着走了。
陆然跟在后面,看着她提醋的样子,心想这女人出来一趟,买的东西够开个小超市了。
两个人沿着主街往前走,路过了一家租古装的店。
店门口挂着一排汉服和古装,红的绿的蓝的紫的,各种颜色都有。
沈月歌在店门口停下来,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着陆然。
“怎么了?”陆然问。
“我想拍。”
“拍什么?”
“穿古装拍照啊。来平遥古城不穿古装拍照,等于白来。”
陆然跟着她走进了店里。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王,很热情,一看到沈月歌就直夸。
“姑娘你长得真好看,穿什么都好看,看起来像大明星一样”。
沈月歌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挑了一套明制的汉服,红色的上衣配蓝色的马面裙,头上戴了一副点翠头饰,手里拿了一把团扇。
她换好衣服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陆然愣了一下。
沈月歌本来就好看,穿上古装之后更好看了。
红色的上衣衬得她皮肤白,蓝色的裙子衬得她身段好。
头饰上的点翠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蓝光,团扇上绣着一朵牡丹花。
她站在那里,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沈月歌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见过美女。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美女。”
“你少来这套。赶紧的,你也去换一套。”
“我也要换?”
“当然。你一个人穿着现代的衣服站在我旁边,拍出来像穿越剧。”
陆然没办法,也挑了一套明制的男装。
深蓝色的长袍,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腰带,头上戴了一顶四方平定巾,脚上蹬了一双黑布鞋。
他换好出来的时候,沈月歌上下打
量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还行,像那么回事”。
两个人付了钱,拿着衣服出了店门。
平遥古城的街道上,穿着古装拍照的游客不少。
隔几步就能看到一两个,有的是女生单独拍,有的是情侣一起拍,还有一家人穿着古装拍全家福的。
沈月歌找了一个拍照的小哥,让他帮他们拍。
小哥二十出头,穿着摄影马甲,脖子上挂着一台单反相机,看起来很专业。
“你们想在哪拍?”小哥问。
“古城里好看的地方都行。你带路。”沈月歌说。
小哥带着他们从南大街开始拍。
南大街是平遥古城最宽的一条街,两边全是老字号的店铺。
小哥让两个人站在街中间,背景是远处的市楼和两边的灰砖建筑。
沈月歌拿着团扇半遮面,陆然站在她旁边,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自然下垂。
“好,别动。”小哥咔嚓咔嚓拍了几张,“换个姿势。新郎官,你把手搭在新娘子肩膀上。”
陆然把手搭在沈月歌肩膀上。
沈月歌的肩膀很窄,他的手一搭上去,沈月歌整个人就像被他搂住了一样。
“再亲密一点。新娘子你靠过去一点。”
沈月歌往陆然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胸口。
陆然闻到她头上的发香味,是一种很淡的花香。
“好,再来一张。”
拍完南大街,小哥又带他们去了县衙。
县衙在古城的中轴线上,是平遥古城保存最完整的建筑群之一。
大门进去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一条石砖路通向大堂。
大堂是县官审案的地方,正中挂着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匾额下面是一张公案桌,桌上摆着惊堂木和签筒。
沈月歌坐在公案桌后面,双手放在桌上,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小哥拍了一张,沈月歌看了之后说不满意,太凶了。
她又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托腮,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小哥又拍了一张,这次沈月歌满意了。
陆然也被安排坐在公案桌后面。他不太会摆姿势,就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镜头。
小哥拍了几张,说“新郎官你笑一个”,陆然咧了咧嘴,笑得有点僵硬。
“算了算了,你不笑的时候还挺帅的,笑起来有点傻。”沈月歌在旁边补了一刀。
从县衙出来,小哥又带他们去了日升昌票号。
日升昌是中国第一家票号,也就是现代银行的雏形。
院子不大,但布局很讲究,前院是营业厅,后院是掌柜房和金库。
沈月歌站在营业厅的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把算盘,假装在算账。
陆然站在柜台外面,假装来存钱的客户。
小哥拍了几张,说这个故事感很好,像电视剧的剧照。
拍完日升昌,小哥又带他们去了城墙。
平遥古城的城墙保存得很好,全长六公里多,有七十二座敌楼和三千个垛口。
小哥说这七十二座敌楼代表孔子的七十二贤人,三千个垛口代表孔子的三千弟子。
两个人站在城墙上,背景是古城里密密麻麻的灰瓦屋顶和远处连绵的黄土山。
风吹过来,沈月歌的裙摆被吹起来,头发也飘了起来。
小哥抓住这个瞬间拍了一张,沈月歌看到照片的时候,说了句“这张好,洗出来可以放大挂墙上”。
拍了两个多小时,照片拍了两百多张。
沈月歌挑来挑去,每一张都觉得好看,删不下手。
“那就都留着吧。”陆然看了看,发现拍的都挺好看的。
正好家里别墅总感觉空荡荡的,多挂点沈月歌的美照,还是很养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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