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他没把握
书名:穿成反派大佬的小作精 作者:知小世
第二百六十章 他没把握
而此刻,位于映水馆7层,岑寒的房间内。
墙壁上的幕布展开,电脑上的画面投射在幕布上,画面中的男人英俊矜贵,只是眉眼之间略显憔悴和疲乏。
江策淡淡的开口,问道:“你带她走了?她怎么样了?”
岑寒满眼戾气的盯着画面中的男人,忽然冷笑了一声。
“你还知道关心她?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一些什么?”
岑寒的语调充满了讥诮,继续道:“怎么?现在不跟程天爱你侬我侬了?”
话音落下,江策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岑寒,你怕是入戏太深了吧?你若是不把眠眠带过来,她会看到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吗?”
在这件事上面,岑寒自知理亏,他不为自己辩解。
“江策。”
岑寒舔了舔唇角,冷笑一声。
“我承认我有私心,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是为了保护她!”
江策陡然站起身,盯着岑寒,眼神冷冽。
天知道他怎么可能想要阮眠眠落入险境,还不是这个岑寒自作主张,把她带了出来。
“岑寒,我把她交给你,可没让你带她过来冒险。”
闻言,岑寒不经嗤笑了一声。
“小江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后来不是也同意了我带她过去吗?否则你以为那个鬼鬼祟祟的司机,是怎么混进我的车里的?”
岑寒笑的肆意。
“江策,承认吧,你骨子里和我一样恶劣,同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我们之间,没有区别!
江策眼眸微垂,他的眼底寒凉一片。
那件事,他确实考虑不周,他只想让那个人看到他对阮眠眠不在意的一面,好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但他没想让她经历这些事。
岑寒要是乖乖听话,早早地把阮眠眠带出去,他们也不至于落入这个局面。
静默了半晌,江策还是转移了话题。
他说:“我派人过去接她。”
“不必了吧。”
岑寒站起身,上前两步,笑容越发得意。
他反问:“小江爷,你是她的男朋友,这点毋庸置疑,但是确定这时候她
会跟你的人走吗?”
江策沉默不言。
他没把握。
下一秒,岑寒自顾自切断了视频。
他把遥控器随意丢在了桌上,墙上的幕布自行朝着上方卷入,被收进了收纳盒中。
挂掉视频之后,岑寒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方才表现的那么得意和轻松。
他确实后悔带阮眠眠过去了,早知道也应该早些带她离开。
他要是知道江策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一定会提前带阮眠眠走的。
但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晚了。
而且,他也不想在江策跟前显露出什么。
毕竟在他心里,他和江策之间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岑寒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17层,站在了阮眠眠房间门口。
他抬手搭在了门边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他忽然开始在脑海里面回想。
这辈子,他所做过最疯狂的举动,就是瞒着所有人来到了她的身边。
而他,最庆幸的事,同样也是来到她的身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江策这样的人也会愿意把心臣服于她。
没有人能够抗拒。
岑寒其实并不奢望能够拥有她,所以他任由那些不可控的情绪,在他心里蔓延、泛滥。
但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原来江策在她身边一直扮演了一个‘好好先生’的角色。
起初他觉得可笑,后来又觉得无奈,最后释然。
如果换做是他,如果能够留她在身边,他觉得自己也甘愿如此。
岑寒低头丧气的叹了一声。
他想要留在她身边,所以才选择跟江策连手,摆了那个人一道。
但他没想到,江策竟然这么狠,一点后路也不留。
不过,这确实像他平素的行事风格。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不敢把自己做下的事情,摆到阮眠眠眼前。
江策也会怕?
要放在以前,这可是岑寒不能理解的事情。
屋内,阮眠眠静静的望着投射在门框上那抹身影。
廊道内的灯,将他的身影完整的映衬在了门窗上。
他已经足足在门外站了十
多分钟了。
阮眠眠也在想,她究竟为什么一开始会对岑寒抱有莫大的信任和期许。
按道理说,那天岑寒以那样丧心病狂的手段劫持了她,纵使一开始岑寒没有伤害她,可她怎么就那么轻易相信他了呢?
现在,阮眠眠好像找到原因了。
因为岑寒的身上,有江策的影子。
看到岑寒,阮眠眠就能回想起书中那个狠厉毒辣,不择手段的大反派江策。
她隐约知道,自己好像生活在,江策亲手给她编织的童话世界里。
只是这次,她没那么幸运。
她没了解过江策的过去,这是他们之间的遗憾,和造成今日这幅局面的诱因。
阮眠眠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败。
她好没用啊。
她也不够勇敢,她不确定走出那个童话世界以后,她还能不能陪在江策身边。
门外的身影不见了。
阮眠眠的意识也渐渐模糊,她睡着了,尽管睡得并不踏实。
......
就这样,阮眠眠在映水馆住了下来。
这期间她没有跟江策联系过一次,其他人也没有打扰过她。
大家似乎都有一个默契,默契的想要等到那件事过去,然后被遗忘。
后来,阮眠眠看到新闻,
那晚的爆炸案,被写成了一个有关‘仇富’,以及‘报复社会’的话题事件。
她觉得可笑至极。
真相到底是什么,阮眠眠也没有探寻的欲望了。
或许,她是想等江策跟她彻底坦白的那一天。
住在映水馆的日子格外的静谧与安宁,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很容易让她的情绪得到沉淀。
她的心情已经没有前几天那样沉重。
偶尔还能和岑寒开开玩笑,和他一起并立在晨光中作画,虽然她是个半吊子美术生,可是基础还是看得出来的。
就这样,阮眠眠真的像鸵鸟一般,把自己的心掩埋在了这里。
从她回来之后,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她一句话也没有问过。
好几次岑寒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似乎想要解释的时候,也都被她岔开话题搪塞了过去。
岑寒摸不准她的心思,渐渐的也不想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