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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捷报、哀悼、英雄、表彰、柔情!

书名:年代军工:从抗美援朝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五月吹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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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捷报、哀悼、英雄、表彰、柔情!

电报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总装车间的,手里的电报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厂长!厂长!西南急电!”

整个车间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沈国瑞身上。

“快,拿来!”

沈国瑞一把夺过电报。

他逐字逐句地看,嘴唇无声地翕动着,脸上的肌肉先是绷紧,然后慢慢舒展,最后,终于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

“赢了!”

沈国瑞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嘶哑地吼了出来:“柱子他们赢了!军列安然无恙!全歼匪特主力,俘虏二十余人!我军……我军无一阵亡!”

短暂的静默后,车间里爆发出几乎能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哗!”

“太好了!军列没事!”

“总算是送到了前线,希望咱们的武器,能快点剿灭那群土匪!”

“肯定能!”

工人们欢笑着,兴奋地把手里的扳手、锤子扔向半空。

他们互相用力地捶打着对方的后背,有人笑着笑着,眼泪就淌了下来。

周国栋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那支56冲,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

马骄阳一直紧绷的心,在听到无一阵亡的消息时,这才松弛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那口气息仿佛带走了积压在胸口一整天的巨石。

当天夜里,兵工厂食堂被临时改成了会场。

正中央挂着黑白横幅——“沉痛悼念张振华同志”,横幅下,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台下每一张混杂着悲伤与激动的脸。

老张的儿子小张,本名张右生,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学徒工,捧着一个沾满暗红色铁锈和血迹的管钳扳手,一步步走上台。

他脸色苍白,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却死死咬着,没让一滴泪掉下来。

他把扳手高高举起,对着台下几百号工友,用一种近乎撕裂的嗓音嘶吼:“这是我爹的家伙!他到死都攥着!那帮狗日的特务杀害了他,可他没有服软,我爹是英雄!”

“对!英雄!“

“老张是英雄!”

台下,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许多老师傅都别过头去,偷偷抹着眼睛。

“所以我也不能丢我爹的脸!”

张右生梗着脖子,额上青筋暴起,“我要去参军!我要亲自去前线,用咱们造的枪,用咱们造的炮,把那群杂碎的皮扒下来,给我爹报仇!”

“好!小张好样的!”

“报仇!”

“报仇!!”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悲愤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引爆。

几百名工人猛地站起身,振臂高呼,那股子从胸膛里喷薄而出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食堂的房顶都给烧穿。

“好!”沈国瑞重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虎目含泪,大声道:“小张!我批了!我亲自给你写推荐信!咱们兵工厂的儿子,就该有这股血性!”

小张下来后,径直走向了马骄阳。

“马总工,谢谢你,是你的武器帮我报了杀夫之仇!”

马骄阳还是有些愧疚的,因为老张的死,多少与自己有点关系。

他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张右生道:“马总工,您千万别觉得我父亲的死跟你有关,不是我爹,就会是别人的爹!

但是马总工,你不一样,你不能死!我请求你以后能多研究更多更厉害的武器,让我能在前线把这些特务全杀了!”

马骄阳沉声道:“好!我一定!”

然后,是表彰的环节

沈国瑞拿起三枚沉甸甸的特等功勋章,亲自走到台前,将第一枚,端端正正地别在了马骄阳的胸前。

“马骄阳同志!你以超凡的智慧和技术,化腐朽为神奇,为我军打造出划时代的利器!

经军区和国防工业局联合批示,记特等功!奖金,两百万!”

厚厚一沓崭新的东北币,被他拍在了马骄阳手里。

台下掌声雷动。

第二枚,他戴在了周国栋胸前。

“周国栋同志,忠勇果敢,指挥有方,记特等功!奖金,一千块!”

第三枚,沈国瑞走到了白雪面前。

白雪有些无措,脸颊在灯光下泛着红晕。

“白雪同志!”沈国瑞的声音格外洪亮:“你在危急关头,不畏牺牲,坚守岗位,展现了我们工人阶级的

非凡勇气!同样是特等功!奖金,一百万!”

在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里,白雪低着头,只觉得胸口那枚冰凉的勋章,烫得她心口发慌。

人群的欢呼中,她的手在身侧悄悄动了动,最终,鼓起勇气,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马骄阳的手掌。

两人相视一笑。

……

深夜,寒风呼啸。

两人回到温暖的小屋。

经历了生死惊魂、悲愤交加和荣誉加身,两人的精神都处在一种极度紧绷后的疲惫状态。

白雪褪下厚重的棉衣,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米白色薄线衣。

温暖的火光下,那饱满的轮廓被瞬间勾勒出来,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划出一道让人心跳加速的弧线。

马骄阳的目光死死锁住自己的妻子。

白雪不敢看他,视线有些躲闪,白皙的耳尖却烫得厉害。

她走到炕边,轻轻抚上马骄阳胸前那枚冰冷的勋章,然后顺着衣襟,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他那颗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口。

“小马哥……我也能和你并肩作战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骄阳的呼吸猛地一滞。

周遭呼啸的寒风声、炉火的噼啪声,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他的眼前只有这张泛着红晕的俏脸,和胸口那只微凉却柔软的小手。

压抑了一整天的担忧,追悼会上的悲愤,领奖时的激昂,以及此刻从心底涌出的万丈柔情……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

他不再克制。

手臂猛地一伸,一把揽住她,用一个不容抗拒的力道,就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托抱起来。

没有多余的言语。

很快,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将这无边的旖旎春色,彻底融入了窗外呼啸的北风里。

而就在马骄阳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与温软的被窝中时,几千里外的广西十万大山,暴雨倾盆。

一个通讯兵疯了似的冲进临时指挥部的帐篷,带着哭腔喊道:

“首长!顶不住了!七连……七连在猫儿山垭口被敌人一个反冲锋,几乎……几乎打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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