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要洗澡吗
书名:总裁你家小保镖掉马了 作者:恩加
第二十七章 要洗澡吗
黎默看陶灼吃的香甜,唯独没有动那盘虾。
大概是因为不好扒虾壳吧。
黎默想着,很自然的拿起一只虾,扒了虾壳,送到陶灼嘴边。陶灼吃的正欢,看到有虾送到嘴边,也没多想,一口咬住了虾肉。
可能是吃虾心切,咬的太大口,连黎默的手指也一起咬到嘴里去了。
陶灼感觉咬着不对劲儿,呆呆的看着黎默,竟然忘记了松口。
黎默轻轻皱了皱眉,“你是饿的连我也想吃了吗?”
陶灼赶紧张开嘴,黎默抽出手指,把虾扔进陶灼碗里。
陶灼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那只虾,眼角偷瞄着黎默。
“我今天说没说过,让你乖一点。”黎默眸子里一片清冷。
陶灼不情愿的点点头,边说,“我也没不乖啊。”
“是啊,很乖,乖到会绝食了。”黎默语气有着嘲讽。
陶灼赌气说,“我不饿。”
黎默瞥了眼桌上的残羹剩饭,菜少了一大半,汤已经快见底了,芒果芋圆西米露早已经被喝光,陶灼碗前的骨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呵呵,不饿。
黎默冷眼看着陶灼,陶灼眼睛瞅着别处,“就是,刚刚突然有一点点饿,而已。”
“现在还饿吗?”黎默问。
陶灼眨巴着眼睛,轻轻夹起那只虾,塞到嘴里,然后才呜咽着说,“不饿了。”
黎默拿下陶灼手里的筷子,放在桌上,注视着她,问,“你刚刚又念了佛文吗?”
“嗯。”陶灼点着头,咽下了嘴里的虾肉。
“能想起什么吗?是你自己学的,还是有人教你的?”
陶灼想了想,“我记起一些事情,这些佛文好像是我小时候,照顾我的人教我的。”
黎默认真看她,“是父母吗?还是其他人?”
陶灼歪着头,努力回想着,“应该不是父母吧,我记得我都是叫她阿姑。”
“阿姑?”黎默皱眉。
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电影里不是美国大兵训练孩子们吗?
管美国大兵叫阿姑?
“你确定是阿姑?不是阿古,阿奔?”黎默问。
会不会是记错了,也许是**
古惑仔训练他们的,那边总喜欢在人名字前面加一个阿。
“不是!”陶灼肯定的说,“就是阿姑,有很多孩子,大家都住在一起,都叫她阿姑。我记得阿姑吃素,念供养咒,她说过我们小孩子长身体,需要荤腥,所以我们有肉吃。但是饭前我们还是念供养咒,起初是因为好玩照着学,后来养成了习惯。我们只读一句,供养佛,供养法,供养僧,供养一切众生。”
黎默疑惑的看着陶灼,“你说他们都吃素?”
陶灼点点头,“对,都是白水面条和米饭,青菜,馒头这些。”
黎默挑起眉梢。
杀手要吃斋念佛?这是哪个门派的训练。
她回忆的这些事情,怎么和电影里讲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她该不会是诓自己,故意说些假话来掩饰身份吧。
黎默想起电影里的一个片段,边想着,边打量起陶灼。
陶灼穿着白色的薄衬衣,衣服扣子自上而下,每一个都系着,连最上面领口的那一颗都没落下。
黎默突然站起身,走到床前。
陶灼警惕的看着他,“你干嘛。”
黎默伸出手,陶灼以为他又要捏自己的脸,连忙用手捂住脸蛋。
谁知道黎默的手竟然朝陶灼的领口伸去。
他拽住她的衣服,一用力,直接扯开了领口。
陶灼一大片瓷白的肌肤裸露出来,露出漂亮的锁骨,还露出了胸前小半边鼓起的雪白山峰。
陶灼惊呼一声,左腿直接就往黎默要害部位踢了过去。
黎默赶紧弯下腰,用手挡住了她的腿,刚抬起头,陶灼倏地就是一拳,直中黎默左眼。
黎默捂住左眼,连连后退几步。
陶灼用手捂住衣领处,美目盛满了愤怒,盯着黎默,像一只豹子,伺机而动。
黎默手捂着左眼,看着陶灼的样子。
这女人哪里有风情之气,看她这样子,谁要碰了她,她简直能把人撕碎吃了。
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是靠出卖肉体来完成杀戮的。
黎默碰了碰左眼,倒吸了口冷气。
下手真狠。
陶灼紧盯着黎默的一举一动。
“你又忘记自己身份了?”黎默上前一
步。
陶灼手握成券,隔挡在自己身前,“为什么这样对我?”
黎默一时语塞,想了想,“我就是想测试下你会不会勾引我?”
陶灼没说话,狐疑的看着黎默。
这算是什么理由。
“毕竟,我可不能留一个会勾引我的人在身边。”
黎默放下手,他的左眼眶又红又肿。
要不是他还稍稍往后躲了一下,说不定现在早都瞎了。
“我怎么可能勾引你。”陶灼慢慢放下手臂,看了看黎默的眼睛,“你还好吗?”
“你说呢。”黎默声音又冷又沉。
“那你突然这样,我肯定要出手啊。以后不要这样试探我了,我不会勾引你的。”
陶灼认真的说。
黎默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看的电影来。
难不成看了部假电影?
陶灼整理着衣服。
扣子都被扯坏了,陶灼只好两手抓着衣领。
黎默瞅着陶灼的动作,又有了新的想法。
“你想不想洗澡?”
黎默问。
陶灼怀疑自己听错了,看向黎默,对方一脸平静。
“我为什么要洗澡?”陶灼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异。
黎默想了想,“你都臭了。”
“我…”
陶灼愣住,她低下头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好像没有什么气味啊。
“前几天张嫂帮我擦过背了,好像没有很臭吧。”
“很臭!”黎默笃定的点头,还捏了捏鼻子,“我离很远都闻得到。”
“那你就出去啊!”陶灼气极。
真是,什么人啊!
“我出去你还是很臭,这个事实改变不了。”
黎默说的波澜不惊。
陶灼简直要疯了。
天啊,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一会儿说她勾引他,一会儿又说她臭。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饭而已。
陶灼惨兮兮的看着茶几上的盘子。
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把饭菜都吃光了,所以故意折磨自己呢。
好后悔,该给他留几块排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