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6.18.《七世浮图1:国师》(全一期))
书名:零七碎八 作者:金珠玉
2016.6.18.《七世浮图1:国师》(全一期))
2016.6.18.《七世浮图1:国师》(全一期))
【全一期】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国师。
“我会腾云驾雾吗?”
“不会。”
“我会奇门遁甲吗?”
“不会。”
“我会炼制金丹吗?”
“不会。”
“我会书咒画符吗?”
“不会。”
“……那我是怎么当上国师的?”
“……”
“七世浮图”系列第一部,《国师》,又名《每天睁开眼都看见国师在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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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他是偏远封地无人问津的小侯爷,他是呼风唤雨名满天下的仙师。他一步一拜磕了两千五百五十五级石阶请他出山,一路开挂,一统天下,却为美色所惑,将仙师推倒在榻,死生不覆相见,抱憾终生。
第二世,他是中原五霸之首,他是敌国第一谋士。他捧着六百里城池图籍来献,他坐在大殿上悠闲看他。“地我要了。人也别走了。”武关会盟一场阴谋,他客死敌国,他自投汨江。“若有来世,不相为敌。”
第三世,他出生时体貌丑陋,红光绕室,为母所恶,登基后征伐四克,英雄天子。他是佛理精深、词锋犀利的高僧,入宫讲《涅槃经》,“你念经真好听。”他身亡,他魂灭,剔琵琶骨为琴,歌“佳人难再得”,泪落连珠不自知。
第四世,他少历艰辛,性格持重,以“皇太叔”身份登上帝位。他聪颖绝伦,过目不忘,十七岁登科及第,为国师,官拜金紫光禄大夫,掌管琼林御库。他心疾辞世,他痛不自抑,服食仙丹而亡。
第五世,贵妃专宠不容子嗣,他被宫人藏于密室七年。他是教坊司歌舞伎与侍卫茍且所生,他的歌声陪伴他人生最初最黑暗的岁月。十年后他登基称帝,尊他为国师,他盛装歌《长命女》,曲罢手执鸩酒笑言:“绿酒一杯,郎君千岁。”
第六世,他率兵攻破他的国都,却舍不得杀了他。一把火烧了延英殿,偷梁换柱。有人进献绝色佳丽,他嘴角含笑:“国师以为如何?”国师冷哼:“甚好。”
第七世,他亲放皇榜招国师,原想着随便找个人,给他滔天的权力,闯足够的祸,然后借机废掉国师一职,让国师祸乱朝纲的局面彻底结束。他捧着半碗奶酪边吃边打集市口路过,被人一把推出去,啪唧摔到皇榜前。“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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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浮图2:将军》:这是一个霸道将军和一个傲娇丞相相爱相杀七百年的故事。
《七世浮图3:刺客》:这是一个能力值爆表的刺客想杀一个手无寸铁的药师结果杀了七百年没得手的故事。
《七世浮图4:君子》:这是一个穷书生在兼济天下的君子之路上一边被无赖王爷纠缠一边奋起抗争七百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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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
清宁殿,细微脚步声,纸页翻动声
杨玉琳:(刚睡醒的嘟囔声)嗯……
乌苏:(兴奋,小声低语)国师大人快醒了,你们说,今天国师大人什么样儿?
傅达礼:(平淡)不知道。
良辅:(淡淡的兴奋,低语)嘿,一会儿就知道了……睁眼了睁眼了!
杨玉琳:(迷瞪状态)天亮了?(三张脸近距离盯着自己,瞬间清醒)唉?
乌苏、良辅:(不怀好意,兴奋地笑)嘿嘿嘿,国师大人早!
杨玉琳:(犹疑)我——
乌苏:(迫不及待)你是玉琳国师!
杨玉琳:(犹疑)你们——
良辅:(迫不及待)起居註良辅。
乌苏:(迫不及待)奉茶宫女乌苏。
傅达礼:(平淡)御前侍卫傅达礼。
杨玉琳:这儿——
乌苏:(迫不及待打断)这儿是清宁殿,皇上去行宫了,再有一个月就回来了。
杨玉琳:呃——
良辅:(哗啦啦翻折子的声音)知道你想问什么,看看,我都记着呢。
乌苏:(点头附和)嗯,三个月前,皇上放了皇榜招国师,选了你,然后进宫了。
良辅:(点头附和)嗯,进宫之后发现不得了,国师大人每天睁开眼都会变成另一个人。
杨玉琳:另一个人?
乌苏:(正经)容貌倒是一点儿没变,但是性情绝不是同一个人。
良辅:(哗哗翻页,如数家珍)第一回把膳房闹了个底儿朝天,所有的食材全切吧切吧剁碎了,剁累了扔那儿不管了,累趴了自己又睡了。
乌苏:(无缝对接,竹筒倒豆子)睡醒了第二天啥也不记得了,噔噔噔跑去经阁把经书全撕了,拦都拦不住啊,程阁老一气之下告老还乡了。
良辅:(一口气接上)第三天,国师一觉睡醒,整整一天一点儿不言语,躺床上一动不动,小达子站床沿上,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突然——
乌苏:(绘声绘色)突然!国师大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板上蹦下来,一个龙爪手捞了小达子的佩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我的妈呀,小达子吓得花容失色,劈手就把刀给夺过来了,刚抹到脖子上割了一层皮,这要是抹实了,咱这一屋老的老小的小可全赔进去了。
良辅:(不满)哎哎,谁老?谁小?
傅达礼:(不满)花容失色?
乌苏:嘿嘿,就是那么回事。然后第四天——
杨玉琳:(打断)等等。你们说我是三个月前进的宫?
乌苏、良辅:没错儿!
傅达礼:嗯。
杨玉琳:然后我这三个月每天都不一样?
乌苏、良辅:(肯定)每天不一样。
良辅:(哗啦啦收折子)吶,全记着呢。
杨玉琳:(扶额)我这副德性,皇上也不管管?
乌苏、良辅:(思考,然后斩钉截铁)皇上喜欢你!
傅达礼:……
杨玉琳:(无语)我是国师?
乌苏、良辅:(兴奋)如假包换!
杨玉琳:我会腾云驾雾吗?
乌苏:不会。
杨玉琳:我会奇门遁甲吗?
良辅:不会。
杨玉琳:我会炼制金丹吗?
乌苏:不会。
杨玉琳:我会书咒画符吗?
良辅:不会。
杨玉琳:(哭笑不得)……那我是怎么当上国师的?
乌苏、良辅:(思考,然后斩钉截铁)皇上喜欢你!
傅达礼:……
杨玉琳:(苦笑)呵呵。
乌苏、良辅:(期待)所以,国师大人,今天咱们干什么?
杨玉琳:(苦笑)呵,呵,呵。(郑重)睡觉。明天睡醒了再决定。
(躺倒不动)
乌苏、良辅:(哀嚎)不要啊,国师大人,那我们今天没得玩儿了嘛,好无聊……
杨玉琳:(嘆气)都给我闭嘴,小心我抹脖子。
乌苏、良辅:(哀怨)好吧……
(脚步声来来回回,逐渐变小)
day 2
清宁殿,细微脚步声,纸页翻动声
杨玉琳:(刚睡醒的嘟囔声)
乌苏:(兴奋,小声低语)国师大人快醒了,你们说,今天国师大人什么样儿?
傅达礼:(平淡)不知道。
良辅:(淡淡的兴奋,低语)嘿,一会儿就知道了……睁眼了睁眼了!
杨玉琳:(绝望嘆气)哈。
(起身,下床,对三个人视若无睹)
乌苏:(兴奋)今天的国师大人好镇定。
良辅:(紧张,兴奋)刀呢?刀呢?全藏起来,藏起来,越没动静越危险。
杨玉琳:(不耐烦)都给我闭嘴。
乌苏、良辅:(思考)这句话,怎么感觉有点耳熟?(恍然大悟)昨天的国师大人?!
杨玉琳:给我找件衣服,睡了一天一夜,出去走走。
乌苏、良辅:(惊讶,惊喜)真的是昨天的国师大人!
傅达礼:(疑问)国师大人?
杨玉琳:别问我,我不知道。
良辅:(呆)三个月了,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不行,赶紧地告诉皇上。
(哨子声,鸽子拍打翅膀的声音,书写声,鸽子飞走声)
杨玉琳:(衣料摩擦声)我说,怎么全是紫色的衣服?国师很喜欢紫色?
乌苏:(口齿利索,三分敬意)朝服定制,三品以上服紫,四品服深绯,五品服浅绯,六品服深绿,七品服浅绿,八品服绿,九品服深青。国师大人身份尊贵,御赐金紫朝服。
乌苏、良辅:(嘆气)皇上果然喜欢国师大人。
杨玉琳:(穿衣服)衣服穿好了,出去玩儿吧。
(鸟鸣破空,翅膀扑腾的声音,一只鸟掠过殿外)
傅达礼:(惊讶)海东青!
杨玉琳:(疑惑)嗯?
乌苏:(惊讶)真的是海东青!
良辅:(惊讶)而且还是纯白色的海东青!简直十年难遇啊!
(脚步声劈里啪啦往外跑,杨玉琳也跟上去看热闹)
杨玉琳(os):好漂亮的鸟!
(长长短短的哨音,翅膀翔空的声音,海东青停在景福临手腕上,黑压压跪倒一片,远处传来三呼“万岁”的声音)
杨玉琳(os):驯服海东青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皇上吧,说实话现在不太想见啊。
(心跳bgm)怎么回事?
(脚步声走近)
景福临:(清冷)行宫待着闷得慌,就去了趟抚远,捉了只海东青给国师玩儿。喜欢吗?
乌苏:(关切)呀,国师大人怎么哭了?
良辅:(哀怨)皇上要是送我一只海东青我也哭……
杨玉琳:(os)哭了?谁?(伸手摸脸,全是泪)哎?怎么回事?
day 3
宫廷宴饮,丝竹管弦,欢声笑语
大臣甲:(恭敬)皇上,微臣府上女乐新编了一支歌舞,甚为曼妙,微臣斗胆请献于陛下。
皇上:(平淡)准。
(击掌三声,脚步入阵,歌舞起)
大臣甲:(谨慎)皇上,薛姬自小养在府上,教习调养莫不尽心,皇上若是喜欢这支歌舞,恳请入宫常为皇上作演。
皇上:(笑)国师以为如何?
国师:(冷哼)甚好。
皇上:(笑意深重)薛姬果然绝色,朕亦心动,一旦入宫,朕恐怕着意加宠,难以自持。
(国师的酒杯磕到桌面的声音,皇上笑声)
皇上:(冷淡)薛姬,朕之所爱,但若因眷顾薛姬而延误朝政,朕该如何是好?
大臣甲:(冷汗,惊惧)皇上圣明裁断,必以国事为先,薛姬技艺尤须精进,实在该回府多加锤炼。
皇上:(戏谑,残酷)不可,朕今日一见薛姬,断不能忘,舍不得她回去。
大臣甲:(苦逼)皇上的意思是?
皇上:(一本正经地残忍)只要薛姬活着,朕必定日思夜想不能忘怀,不如赐酒一杯,了却朕的念想。(对旁边)李常。
太监:喳。
(脚步声退下)
群臣压低声音私议:方博简为了讨好皇上,废了十三年的心血调教薛姬,今日一杯毒酒,前路尽断……咱们皇上好手段……
(薛姬凄惨求饶声“皇上饶命!”“方大人!方大人!”)
李常:(冷漠)请吧。
薛姬:(凄厉)不!
杨玉琳:(从梦中惊醒)啊。(喘息不定)
乌苏:(担忧)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快醒醒。
良辅:国师大人可是做噩梦了?
杨玉琳:(喘气稍平)嗯。
乌苏:(紧张)我去给国师大人煮菖蒲茶。
(脚步声匆匆而下)
众人劝慰交谈声渐渐变成背景。
杨玉琳:(os)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醒来的都是我,再也没有变成别的人。但是新的癥状出现了,每天睁开眼,都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说是梦又不太准确,那种真实又完整的感觉,就像某个人曾经的一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