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大结局
书名:风流小炮灰被疯批反派们疯狂觊觎 作者:啵啵ji
第88章 大结局
第88章 大结局
寂温迩抬眸望去。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不愿意面对,也根本不想去看的事实,终究血淋淋的摆在了他面前。
聂无欲的生命,结束了。
清晨
天还未完全亮起,霍家被封锁起来的警戒线之外,一个青年嗓音着急,不断的询问。
“我要进去。”
“寂先生呢?你们有没有看到寂先生?”
苏潮在警戒线之外,神色着急。
他一向起的很早,一醒来,手机推送的第一条消息,就是昨晚霍家失火。
他一直在打寂先生的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
之前的七天,联系不到寂先生,已经让他的神经,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了,如今霍家失火的消息传来,那根紧绷的神经,让他焦躁不安。
“寂先生?”
“放我进去,我找个人。”
苏潮焦急万分。
突然,他看到一个人,着急的挥手:“寂先生,您没事吧?”
远远的,就看到失神,凝重的寂温迩。
苏潮赶紧拼命的挥手,连平常那股局促劲儿,也丢到一旁了。
等寂温迩走近了,苏潮赶紧拽住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圈。
“寂先生,您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寂温迩摇了摇头。
苏潮仍旧惊魂未定,抓着寂温迩的手臂,都在颤抖。
因为寂温迩跟出事的几人,都认识,有错综覆杂的关系,所以,寂温迩在接下来的调查中,需要随时保持联系。
一连几天
寂温迩都住在酒店里。
苏潮除了上课,都一直在陪着寂温迩。
而警方也在这几天内,还原出了事情的经过。
寂温迩听着霍镇东真正的死因,是被一刀割喉后,有些恍惚。
当时,南山禁区里,在老道士的叙述中,聂无欲的父母,就是被一刀割喉的。
而那场大火,是在霍镇东死后,整栋别墅,被人封锁住了所有出口,锁死了。
跟十四年前,一模一样。
果然是因果报应。
活该。
在一切调查清楚后,聂无欲的遗体,在火葬场火化。
寂温迩买了个纯白色的骨灰盒。
寻常骨灰盒那样暗沈,厚重的颜色,寂温迩想,聂无欲不会喜欢的。
他这短暂的一生,已经够沈闷,压抑了。
在从火葬场出来后,寂温迩准备妥当,进了一次南山禁区。
在那里,他将聂无欲的骨灰,跟聂家的一行人,以及老道士,埋在一处。
“对不起。”对着老道士的墓碑,寂温迩咬着唇,唇色泛白。
他没有那个本事,没能留住聂无欲。
最后,在聂无欲的坟头前
寂温迩从背包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两块完整的芒果小蛋糕。
一块放在坟头。
一份拿在手里,坐下来后,将那块芒果小蛋糕,一点点的吃完,一口不剩。
他对着坟头道:“很好吃。”
这次,他陪着聂无欲,将小蛋糕,吃了个干凈。
从南山禁区出来,寂温迩找了几个平臺,多处营销号,将之前南山禁区的危险,又夸大其词了几分。
希望南山禁区,永远没人涉足,能留一片宁静。
在一周以后
寂温迩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医院打来的,电话中称,霍明宴要见自己。
这几天里,寂温迩也想了很多事。
他从那天晚上谢商商和霍明宴的谈话中,也隐约,拼凑出了一个极具戏剧性的东西。
该解决的,总得解决。
寂温迩去了趟医院。
医院里
一进去,路过护士臺的时候,就听旁边的几个患者,闲来无事,在叽叽喳喳的聊八卦。
“听说了吗,霍家起火,烧死了霍家那个老的。”
“当然听说了,事情闹的多大啊。”
“这霍家真是倒霉,要我说,霍家那个老的,死了也算好,要不然像他那三个儿子,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寂温迩脚步有些放缓。
声音仍旧在继续:“我听说,霍家老大,在大火中,什么东西砸下来,砸断了腿,好像都截肢了。
老二听说还是个混血,长得跟个大明星似的,一张脸,全给烧毁容了,听人说,难看的要死。”
“那老三呢?”有人问。
寂温迩也在听。
那天晚上,看霍明宴的状态,是挺好的,好像没什么问题。
“老三也挺惨的,听说在里面,浓烟太呛,还是啥的,好像是声带还是呼吸道毁了,这辈子成哑巴了。”
寂温迩瞳孔一缩。
一种眩晕感,从脑海中袭来。
十四年前,霍镇东用一把锁,斩断了聂家三兄妹的生路。
十四年后,聂无欲也用同样的方法,分毫不差的报覆了回去。
他也落锁,也看着霍家的三兄弟,在大火中自生自灭。
聂无欲曾说过,当年自己的妹妹,在大火中,被浓烟呛的窒息而亡,而霍明宴,也被浓烟侵害,聂无欲自己的身上,烧伤遍布,唐怀慎的皮肉,同样被烧毁,至于聂无欲的哥哥,霍凛寒的断腿,足以说明问题。
原来冥冥之中,都是因果报应。
只是,当年聂家的三兄妹,太小了,没能扛过那场大火。
而今天的霍家三兄弟,虽然逃过了大火,侥幸生还,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那群人,又开始了。
“我还听说了一件事,那天晚上,从救护车上,抬下来一个在霍家受了伤的年轻的小男孩,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只可惜,听说那孩子醒了后,不记得事了。”
寂温迩一楞。
长得好看的年轻男孩,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谢商商。
不记得事了?
是……失忆的意思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寂温迩眸色闪了闪,也算是好事一桩,谢商商这样的人,远离为妙。
很快
护工过来,将寂温迩带了过去。
病房里,霍明宴坐在床边,呆呆的望着楼下。
自己这辈子,都要失声了。
他霍明宴,往后的几十年,都要当一个哑巴了。
当病房门被推开,霍明宴看到寂温迩时,躲闪了一下,但转瞬,他就回过神来,人是自己主动要见的,如今又躲,算怎么回事呢?
霍明宴望着寂温迩,拿出手机,打下三个字。
“对不起。”
“叫我来,就是说这些的?”寂温迩开口。
霍明宴点了点头,继续打字。
“对不起,以前,给你造成了很多伤害。”
霍明宴心里,尽是后悔。
为什么自己那么傻逼,谢商商明明自己那么割裂了,可自己硬是一根筋儿,拐不过来弯呢。
“无所谓。”寂温迩耸了耸肩。
反正自己也没吃亏。
霍明宴沈默,良久的沈默,半晌,他再次望向寂温迩,眼神中,有些期待,手指飞快,打下一行字。
“寂温迩,以后,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吗?”
看着霍明宴那双眸子,寂温迩笑了笑,随即摇头。
“不行。”
霍明宴的那双眸子,亮晶晶的,明显藏着一些别的不应该发生的东西。
寂温迩直接拒绝。
霍明宴的眼眸,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好好养伤。”
寂温迩留下一句后,就直接出去了病房。
身后,霍明宴紧咬着嘴唇,他觉得自己嗓子疼的厉害,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认错了,错过了,将时间硬生生浪费掉了,等到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迟了呢?
寂温迩出了门,在经过隔壁房间时,却听到虚掩的门内,传来了一声明显的浪荡调戏声。
“进来玩玩啊。”
寂温迩:“???”
他扭头一看,只见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个缠着纱布,看不清面容的人。
但那声音,异常的熟悉。
是唐怀慎的。
唯一不同的是,声音比平时,多了些掩盖不住的痛苦。
寂温迩推开门,倚在门框边。
“都这样了,还不忘记勾搭人呢?”
“呵。”唐怀慎轻笑:“我都这副鬼样子了,面部毁容了,成了一个老怪物,就算再使尽浑身解数的勾搭,也勾搭不到人了。”
明明是很痛苦的事,但经他口说出来,却让人察觉中,有种意料之外的轻松感。
寂温迩有些诧异:“你……”
“觉得很奇怪?”唐怀慎反问,他自嘲的笑了笑:“这样也挺好的,顶着这样一张丑陋的脸,那么我身上的恶劣基因,也就没有施展的余地了。”
寂温迩:“……”
唐怀慎继续道:“我讨厌霍镇东,讨厌我妈,也讨厌自己。”
而后,唐怀慎将目光,缓缓转向了寂温迩:“我也讨厌你,我讨厌…我们这一类人。”
寂温迩抿了抿唇,目光覆杂。
经历了李林的事件后,对于始作俑者唐怀慎,自己确实提不起来好感。
但是……
寂温迩嘆了口气:“其实,你和霍镇东,以及你口中的母亲,从来都不是一类人,你只是你而已。”
唐怀慎总是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是个烂人。
他也自认为是个烂人。
可……寂温迩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对不对,他总觉得,唐怀慎有那么一点点的底线。
而这一点的底线,拉开了他和霍镇东的差距。
唐怀慎一怔。
寂温迩颔首:“好好养伤吧。”
身后
唐怀慎绿瞳中,滑出一滴泪,泪珠淌进纱布中,使灼伤的皮肤,一阵疼痛。
他总是讨厌寂温迩。
总是觉得寂温迩跟自己一样,风流成性,浪荡不定。
可是,分明是不一样的。
从苏潮的事上,自己就看得出来,寂温迩跟自己,不一样。
寂温迩走过长廊。
在他经过的地方,有一扇门,悄无声息的打开。
病床上的人,无声的望着寂温迩。
而后,那人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脚,一阵自嘲。
他什么也没了,如今,还没了一条腿。
当初,自己从霍家祖坟上下来,那一路,有个人一直在扶着自己。
那人那么干凈,如皎洁月色。
后来,他知道了那人是寂温迩。
又在那几天中,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他原本想的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跟“新的寂温迩”,尝试着重新开始。
可现在……
空荡荡的裤腿下,从截断的地方,开始发着剧烈疼痛。
现在,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电梯口
寂温迩在等电梯时,走廊上
两个俊美异常,容貌顶尖的人,从旁边路过。
听二人的口音,不似本地人。
其中一个长得非常乖巧,看起来忍不住怜惜的男孩,头上裹了一圈厚厚的纱布,赫然是谢商商。
谢商商问道:“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说你出意外了,被撞到了脑子,我总得来看看啊,对了,你不说你要回幻城吗,正好顺路接你一起回去,只是……”青年有些诧异:“你怎么突然要回幻城?这不刚来帝都,才几个月吗?”
谢商商身旁,那个稍长一点的青年,开口询问。
为什么?
年轻男孩一顿。
他紧拧着眉头,反问道:“哥,我之前,有跟你说,为什么要回幻城吗?”
“你开什么玩笑。”青年一脸怪异:“你的事,怎么可能告诉我?”
“哦。”谢商商浅浅的应了一声。
整个人倦怠,懒散,好像一切,在他眼里,都如同死水一般,平静无波,无趣至极。
电梯口
寂温迩听到谢商商的声音,眸底闪烁,但头,并未偏离半分。
电梯到了,寂温迩直接上去。
一剎那
谢商商头略微一偏,望着电梯口,瞇了瞇眸子。
他茫然,失神道:“哥,我好像……忘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人。”
“呵。”青年直接笑了:“你可别逗我了,从小到大,还有你觉得有意思的人呢?要真有意思,你何必说要回幻城呢。”
谢商商垂下眸子。
脑袋有些疼,他“嘶”了一声,也许哥说的对。
如果帝都真有,有意思的人,自己又怎么可能记不住呢,又何必回幻城呢?
寂温迩上了电梯,出去后,阳光明媚。
伴随着一阵拂面的微风,口袋里的电话,随之响起。
苏潮来电——
“寂先生,我下课了,现在过来找你。”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