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撤资
书名:道具影帝,我的演技无上限 作者:不如去吹吹风
第446章 撤资
夕阳的余晖洒在江海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边。
虽然他穿的是一件极简的黑色风衣。
但此刻在众人眼中。
他那挺拔的脊梁和深邃如潭的眼神,竟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他依然披着那件横扫六合的黑金龙袍。
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千钧之重的帝王威压。
原本喧嚣的别墅门口,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那些嚼舌根的村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噤若寒蝉。
庞俊刚才还梗着脖子。
此刻对上江海那双冰冷得毫无温度的眼睛。
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丁柏快步上前。
神色恭敬中带着几分肃然。
“江总,庞家毁了菜园,动手推了伯母,现在聚众闹事,开口就要一百万‘风水补偿费’,纯属无赖。”
他压低声音在江海耳边迅速说明了情况。
说罢。
丁柏微微退后半步,束手立于江海身后。
随行的几名瀚海安保人员。
他们是瀚海成立后招进来的第一批内保,平时处理过不少突发事件,见过不少大人物。
可此刻近距离站在江海身后,他们才真正明白:
什么叫气场。
这不是拍戏。
没有灯光,没有摄影机,没有剧本。
原本是个顶个的硬汉,此刻却也忍不住悄悄打量着这位年轻的老板。
他们中不少人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江海,心中震撼不已:
这种压迫感,真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明星能拥有的吗?
这简直就是一尊走出的活帝王!
一个年轻的安保偷偷咽了口唾沫,把手心里的汗往裤子上蹭了蹭。
周围的村民噤若寒蝉。
方才那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嘴。
此刻全都闭得严严实实。
几个刚才还跟着起哄说“戏子下九流”的村妇,正不自觉地往人群后面缩,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庞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
“江……江海,你……你来了正好。”
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
可话说出来却结结巴巴,牙齿都在打颤。
“你刚才……想要一百万?”
江海缓缓开口。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你家盖房占了我家的地……那是祖产!”
“大明星了不起了?赔钱……赔钱天经地义!”
庞俊双腿打颤,强撑着胆子,声音结结巴巴。
“地是你的?”
“你是谁?”
江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眼神一厉,声调微微提高。
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庞俊胸口。
那种位阶上的绝对压制,让庞俊几乎要瘫软下去。
这时。
江父江母相互扶持着走了出来。
江海看到母亲膝盖上渗血的纱布,眉头猛然一拧,眼底冷意毕露,但转瞬又化作浓浓的自责。
“爸,妈,儿子回来晚了。”
他走过去,轻轻扶住二老。
“海子,算了吧,别闹大……”
江母心软,拉着儿子的手小声劝道。
就在这时。
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警车呼啸而至。
车门打开,本县警局局长王局长亲自带队走了下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气场惊人的江海,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哎呀,江总!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上次在省总局开会,我还坐在后排听您做公益演讲呢,您这大忙人,怎么回老家也不打个招呼?”
他一路小跑过
来,离得老远就伸出了手。
王局长这番客客气气。
带着几分讨好的态度,让周围的村民彻底傻了眼。
庞俊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他虽然在镇里混个副科长,但在局长面前连屁都不是。
他一直以为江海就是个资本捧出来的戏子,顶多有点钱。
什么“跟唐仁决裂”、“自立门户”。
在他看来都是娱乐圈炒作的戏码,哪曾想江海在政界竟有如此恐怖的人脉能量?
“王局长,辛苦了。”
“我这别墅装了全方位远红外监控,不仅录下了庞家半夜毁坏私产的过程,还录下了刚才这位庞先生手持扩音器、聚众向我父母索要一百万巨款的全部音频。”
江海并没表现得太热络,只是礼貌性地一握,随即指了指墙头的监控。
“按照龙国法律,一百万够你在里面待上十年八年了吧?”
江海转过头,冷冷地看向庞俊。
庞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刚才只想着江海名气大、爱惜羽毛。
肯定会花钱消灾。
却浑然不知江海装了这么高档的监控。
而且自己还犯蠢的用扩音器……
“这……这是误会!我那是开玩笑……”
庞俊两眼发直,语无伦次。
“是不是误会,回局里说吧。”
“带走!连同那个动手伤人的,一并带回去调查!”
“江总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局长面色一肃,对手下挥了挥手。
看着庞俊一家被带上警车。
刚才还跟着起哄的村民们吓得纷纷低头。
生怕江海找他们算账。
江海环视了一圈这些熟悉的街坊邻居,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失望。
“王婶,五年前你家儿子娶媳妇,差两万彩礼,是我妈借的。到现在没还,我妈从来没催过。”
人群中,一个老妇人猛地涨红了脸,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李叔,三年前你家翻修房子,我让丁柏安排施工队免费帮忙。”
“你当时说,等江海回来,一定请他喝酒。”
一个老汉嘴角抽搐着,默默低下了头。
“还有去年,村里那条从村口到镇上的水泥路,五百万,我江海一个人出的,村委会有账本。”
“今年初,县文旅局来村里考察旅游开发,是谁牵的头?是谁引的资?”
“你们脚下站着的这块广场,那几盏路灯,村小的新教学楼!”
江海的声音始终很平静。
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我江海对得起这个村子。”
“可你们怎么对我爸妈的?”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几个村民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是愧疚还是害怕。
有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海不再看他们。
“我没想到,我妈种的一筐菜,能换来邻居的毒手。我的一片赤诚,能换来你们在背后的风言风语。”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下九流’的戏子,觉得我江家占了你们的便宜……”
江海自嘲地摇了摇头。
“那从今天起,村里所有的后续投资,瀚海全部撤回。”
“这条路,以后你们自己走。”
江海回头看向江父江母:
“爸,妈。收拾东西吧。”
“这地方,不值得你们留恋了。”
“咱们回家。”
江母眼眶红了。
看着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终究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江海没有停留。
亲自扶着父母上了车。
随着车轮碾过泥泞的山路,那栋气派的别墅渐行渐
远。
剩下的一众村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听到“撤资”两个字。
他们才如梦初醒。
这意味着村里刚有起色的农家乐、新修的养老院全都要停摆!
有人回过神来。
疯了一样冲向还没离开的丁柏和那几个瀚海的安保。
“丁经理!丁经理!您帮我们说说话,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们刚才都是看热闹,真的不关我们的事!”
“江海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他答应修的文化广场还没动工呢!”
“……”
丁柏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冷冰冰的审视。
“各位,江总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他说完。
拉开车门。
瀚海的车队。
跟在江海的车后面。
一辆接一辆地驶出了村口。
只留下漫天的尘土。
和一群终于知道什么叫“悔之晚矣”的村民。
……
两个小时后。
杭市。
江海的顶级江景大平层内。
柔和的灯光下,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家常菜。
刘晓梨和刘一菲母女早就等在了门口。
“阿姨,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们。”
刘一菲一见到江母,眼圈立刻红了。
拉着江母的手仔细检查伤口,心疼得不行。
“傻孩子,这哪能怪你。”
江母拍着刘一菲的手。
看着这明亮宽敞、安全感十足的新家。
压抑了一路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些。
刘晓梨此时也展现出了作为豪门女主人的大气与体贴,她亲自给江父递上茶,温言细语地安抚道:“老大哥,大姐,以后就在杭市住。这儿出门就是公园,邻居也都是体面人,没人嚼舌根。过两天我带你们好好逛逛西湖,散散心。”
“海子,那村里的路还没修完,还有那几个对咱家还算不错的亲戚……”
席间,江母还有些犹豫。
“管好自己吧!”
“以后没那个家了!咱海娃子出息了,在哪儿不能过日子?”
江父这次是真伤了心,粗声粗气地打断。
“爸,妈。”
“等我和茜茜有了孩子,以后咱们就是全新的生活了。”
“那些烂人烂事,就留在山里烂掉吧。”
江海给刘一菲夹了一块鱼肉,又看了看父母,语气坚定。
听到“孩子”两个字。
刘一菲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刘晓梨则是笑逐颜开。
看向江海的眼神里满是赞赏。
这个男人,有雷霆手段压得住小人。
也有如水温情护得住家人,茜茜托付给他,她这辈子最放心。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其乐融融,温暖的灯光将过去的阴霾彻底驱散。
就在这时。
江海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跃着“钟局长”的名字。
“江海,没打扰你们全家团圆吧?”
“你小子回杭市了也不来找我,我还想跟你说一件事情呢?!”
“那什么庞俊的事情我听说了,敲诈勒索不太成立,不过下面查到他在体制内犯了点事情,能让他安稳个七年八年的。”
江海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钟局长的呵呵笑声。
“钟局长身居高位,难得有心高兴我们这些小事了,今天您老亲自打电话前来,恐怕还是有其他的事情吧?”
江海感激,有笑着问。
“哈哈,你这小子聪明,当然有!”
“我这里有个好剧本,希望你来,也是警察角色。”
钟局长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