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挣不开的孽缘

书名:八零:九女一子,老登重生有点忙 作者:凡尘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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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挣不开的孽缘

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

可见啊,这世上就没几个人,不做亏心事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制服的威慑力太强了。

“哪儿有警察啊?”

刘小华的爹走出大门,左看右看,苦哈哈的脸上,满是疑惑和惋惜。

好好的相亲,眼看就要成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陈明道想着,既然来都来了,直接把人救下吧。

他走上前:

“请问,是刘小华家吧?”

“呃,您是?”

刘小华父亲弓着腰,卑微又小心的打量着陈明道。

“你是他爹吧?”

陈明道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你儿子,上我家偷东西,被我发现,逃跑时砸坏了我家的古董花瓶,价值一万多块钱,你说,怎么办吧?”

“啊?”

刘小华父亲一听,感觉天都塌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道歉,我给您磕头,您可千万别找警察!”

他膝盖一弯,竟然真的要跪。

那么大年纪,比陈明道还大,这怎么使得?

陈明道赶紧将人扶住,叹了口气:

“我看你也是老实人,孩子又年轻,还能教好。这样,你把他交给我,我让他做工还钱。”

“唉呀,谢谢谢谢,您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刘小华父亲抹着眼泪,刚才一颗心差点吓得骤停。他泪眼汪汪的四处张望,可哪里还能看见刘小华的影子?

“他大概去找刘犇了吧,您知道刘犇家住哪儿吗?”

“刘犇啊?他……他……在刘家村最北边,挨着黄家村,您看见一座漂亮的大宅子,对面,就是他们家。”

刘小华父亲本来不想告诉陈明道的,怕刘犇知道了找他麻烦。

老实人,这也怕,那也怕,但是想着孩子再不能跟刘犇混了,再混就混到牢里去了,便还是说了。

“漂亮的大宅子?”

这形容够笼统的,陈明道还怕找不到,结果还没进村呢,就看见了。

在一片破破烂烂的砖瓦房里,有一座带院的三层小楼。楼腰镶嵌着细长条的镜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陈明道右眼皮跳了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直到走近,看见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小院门口,他的预感就更强烈了。

“妈,我回城了!”

随着一道烟嗓,院门打开,只见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搂着个摩登女郎,从房子里出来。

果然是黄德发!

不是冤家不聚头,陈明道感觉他跟黄德发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孽缘!

算了,这一世还是躲着他好,陈明道不想再过多牵扯。

正准备视而不见,从黄家的大门前绕过,却不想一个人影,让他停下了脚步。

黎娟!

一身破衣烂衫,光着脚,腿上有泥,脚上有血,抱着胳膊,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跟着上了黄德发的车。

不过,是钻进后备箱,像一件货物。

可不是货物吗?

她奶奶死了,她被村里亲戚吃绝户,赶出村子,一无所有,连个身份证明都没有。

十五六岁的乡下女孩儿,啥也不懂,只能在集市卖身求一份工作。

可黄德发是个老色鬼啊!

陈明道几乎本能的上前,想要阻拦,只是刚靠近,就被黄德发的司机兼打手一把推开。

“滚,好狗不挡道!”

打手吼了他一句,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陈明道内心是挣扎的,想要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梦,黎娟不是他的使命。

此时不能出错,错了就得从头再来。

十六年,不好熬!

可是这说服不了自己。

不管现实还是梦境,黎娟拿他当亲爸,那份感情已经刻在了他的记忆里,他绝对不能允许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变成现实,即便这是梦境。

可是现在怎么办?他两条腿,追不上四个轮子。

一阵摩托车的声响传来,他寻声看去,只见刘犇骑着摩托车,身后带着四五个小黄毛,笑嘻嘻的在家门口停下。

人一个个从车上下来,刘犇正要熄火,陈明道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将刘犇推开,骑上车子就跑。

“轰”一声,排气管排出一阵黑烟,正好喷在刘犇脸上。

他跌坐在地,两眼瞪得溜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奶奶的!从来只有老子抢别人东

西的,谁他妈敢抢老子的车?”

刘犇跳起来骂:

“让老子查到你是谁,一定把你大卸八块!”

他气得要死,回头问几个黄毛:

“看清是谁了吗,有没有认识的?陈东,你认识吗?”

人群中,陈东站在那里,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认识!”

……

国道上。

陈明道骑着摩托车,一顿狂追。在路况不是很好的情况下,他两个轮子,比四个轮子跑得快。

眼看已经追上,他却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

半路截停,一打二,还要带人走,把握不大。

去了省城,到了人家地盘,更是希望渺茫。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好几次在汽车后视镜里跟汽车司机对视上了。

当汽车开始减速,他知道自己被注意上,对方已经警觉。

没有把握,就只能放弃。

油门一拧,他从汽车旁边呼啸而过,直奔黄德发在省城的老巢。

等到了地方,他冻得跟孙子一样。

此时至少是深夜十点左右,码头静悄悄的,只有一个老头挑着担子,在卖汤圆。

“来一碗,多少钱?”

“五毛!”

“这!么!贵!”

陈明道咬着牙,买了一碗汤圆,只有五颗,等于是一毛钱一颗。

一口热汤下肚,有一种终于活过来的感觉,脑子好像也灵光了。

他边喝边四下打量,怎么上船呢?

啧,好像也不太需要上船,他们下车的一瞬间,一板砖下去,将人放倒,然后带人走!

感觉可以!

陈明道呼呼啦啦,将热腾腾的汤圆倒进嘴里,然后开始在地上找趁手的板砖。

找着找着,踢到个什么,低头一看,是只手。

吓得他,心跳猛的加快。

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去看,一点点将草丛拨开,看见颗脑袋,他整个人一顿,浑身不好了。

那是一颗戴着卯酉簪的脑袋,木头的簪子,古朴淡雅,挽起的发束,发质如绸缎一般。

他都不用把人翻过来,就知道这人是谁?

“死了吗?”

他踢了一脚,对方丁点儿反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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