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慕府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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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慕府

说起做吃的,云娘才想起一件事,她面带忧色的握着沐夕的手腕,问道:“对了小夕,上次厨房不小心失火,你有没有受伤?”

沐夕见云娘一脸真诚的发问,反倒不知该怎样答覆,迟钝了小半会儿,两眼一垂:“云娘,我没事,倒是你。”

云娘放宽了心道:“云娘都一把老骨头了,只要你没事就好,走吧!是时候去给云欢和虞公子做饭了。”

“嗯!”沐夕诺诺点头,扶着云娘,朝后厨走去。

书香阁内,安静了一段时间,大概是挑选到了好书,虞子君款步走到书桌前,递往慕云欢眼前:“这本棋谱,借我翻阅几日。”

慕云欢抬眸望了他一眼,笑道:“还拘礼,当初你把沐夕从我府里带走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

提起沐夕,虞子君不觉嘴角微扬:“那好,这几日,你府里的生意也该停下来了,正好抽出时间,出去散散心吧!”

“放心吧!上午我已经叫阿林和徐伯去办了,至于散心,你说的倒是轻松。”慕云欢轻抿了口茶,望着虞子君说道。

“办什么事情?”

两人说笑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虞子君侧过身子,见沐夕冒冒失失的走进屋来,慕云欢也随之起身,上前问道:“你不是应该在干娘那儿吗?怎么跑过来了?”

沐夕瘪了瘪嘴:“还说呢,因为上次的事情,云娘怕我再烧一次厨房,就叫我出来了。”

说完又看了眼虞子君:“你们将才说要把什么停下来,不会是长乐坊要关门大吉了吧?”

慕云欢一阵苦笑:“怎么会,只是最近出了些事情,子君才叫我停下生意,稍稍整顿一下。”

“噢,那还差不多,否则以后我上哪儿找吃的去。”沐夕忙点头自语。

虞子君收起棋谱,说谎向来不是他的长处,这些事情,让慕云欢说出来就行了,他整了整思绪,对沐夕道:“御膳房各种菜肴加起来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还不合你胃口?”

沐夕想了一阵,一手指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回道:“那倒不是,只是云娘做的东西,味道总是要比外面的亲近一些,也不知为何,可能是感觉吧!”

“那你几次跟着云娘,可有学到什么?”虞子君继续问道。

沐夕拿起书桌上的小香炉细细端详一阵,有些不满的嘟囔道:“这个嘛!要不是慕云的厨房有问题,我肯定早就把云娘的手艺给学全了。”

“怪我?”慕云欢用扇子指了指自己,又道:“自从我掌管长乐坊以来,这厨房还从未闹过火灾,怎么会怪在我的头上,哎子君,你可得评评理!”

说完又指了指一旁站立着的虞子君,他看了眼慕云欢,又将视线放在书桌一侧,没有说话,沐夕此刻眼珠子不停地转来转去,几秒之后,她手里一沈,香炉猛地落在桌上。

哐!

“那你是怪我咯?”

慕云欢被她这一动作给吓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隔了几秒,才陪笑道:“我的,我的,我的错好了吧?”

虞子君也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心里总有股不好的预感,果然,没隔多久,沐夕‘噗哧’一下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嘲讽楞住的慕云欢:“你,你……你也太胆小啦!”

见是一场恶作剧,慕云欢这才放宽心,他是觉得无所谓,毕竟沐夕的性子就是这样,反而是一旁的虞子君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声了句:“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样捉弄那些关心你的人?”

话刚出口,沐夕眸光微颤,顿时止住了笑意,屋内的气氛也随之凝重不少,慕云欢夹在两人中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调和这尴尬的气氛,须臾时候,沐夕掂了掂手里的香炉,回过身强笑道:“那个慕云,这香炉送给我怎么样?”

“什么?”慕云欢醒过神来,指了指香炉,连连点头:“嗯嗯,你喜欢拿去就好了。”

虞子君站在那里,本想出言留住她,最终还是未说出口,待沐夕出门后,慕云欢才有意无意的说了句:“子君,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些?”

虞子君冷眼相望:“我自有分寸。”

说完,也跟了出去,午宴之上,两人对立而坐,沈默不语,云娘也看出了些端倪,碍于身份,就没有多说,下午,跟慕云欢辞别之后,一路上两人少言寡语,一直到庆云殿外,天色已是灰暗,沐夕想要进屋的时候,虞子君叫住了她。

“小夕,这几日昼夜温差大,这件披风有御寒的功效,而且材质很轻,不会累赘,穿上吧!”

沐夕接过他手里的披风,抚了一遍,同样是墨青色,而且材质很舒适,她轻点头,又抬眸问道:“那之前那一件呢?”

“自然是在我这里。”

“正好,你留着吧!”沐夕的声音如同银丝般悦耳。

寒暄几句,就将之前的不愉快完全打散,况且沐夕将才,根本就没将虞子君的那句话放在心里,自从再见沐正锋之后,她的内心,比之前沈稳了许多,虞子君也正因看到了她的变化,才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道歉,现在经过一番沟通过后,他也真正的放下心来。

佳德宫内,除了文皇后和她的贴身丫鬟小欣之外,别无他人,文皇后正端坐在殿堂凤椅之上,修长的指甲拂过面颊,似在等什么人,半柱香过后,虞烈从门口快步走进,叩拜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见到来人,文皇后面色稍带喜悦,抬手招呼虞烈:“烈儿来了,快起身吧!”

同时又对一旁站立着的小欣说道:“给太子殿下赐座。”

“是,娘娘。”小欣诺声答道。

虞烈落座之后,端起桌上的瓷碗闻了闻,又抬首註视着殿上:“这桂花羹,是母后亲手做的?”

见文皇后不好作答,一旁的小欣忍不住巧言道:“太子殿下,娘娘忙活了大半个下午,才从宫里找到一些桂花,特意做成桂花羹,给太子殿下品尝呢。”

“好了小欣!”文皇后斥了声,又面带遗色的看着虞烈,徐徐开口:“本宫老了,再不做几次,恐怕以后就没有精力了。”

“母后说笑了。”虞烈停住手里的动作,抬眸相望,文皇后的眼角,有几道细微的皱纹藏在那里,即使经过精心的化妆来掩饰,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文皇后乃后宫之首,承担的事物虽多,可她真正所关心的,还是虞烈的将来,这些年,她靠着陈皇的信任,和文家的势力,硬生生将他从一个遗孤,拥护到太子这个位置,其中,虞子君的失足,倒在她意料之外,否则,想让虞烈坐拥东宫之位,还没有那么容易。

虞烈心中也清楚,若不是背后的人耗费心血熬制,也不会有他手里这碗味道极好的桂花羹了,他一勺一勺将羹递进嘴里,心中思绪万千。

“对了烈儿,太子妃的身子怎么样了?”

白青青是她的儿媳,又是重臣之女,文皇后出言关心一下,也显得她真诚。

虞烈缓缓放下瓷碗,语气恭敬的回道:“青青服用了褐花雪莲,身子已无大碍,等过几日,儿臣便带她进宫给母后请安,母后不必挂念。”

文皇后敛起面上的忧色,面带欣色的点了点头:“如此就好,那庆云殿那边?”

虞烈眼皮虚晃,接过话茬:“庆云殿那边,儿臣自然是要扩大优势,如今朝臣已是一边倒的趋势,若不趁势打压,时间久了,恐生变故。”

文皇后一直端坐于凤椅之上,似有隐言,虞烈察觉出一二,出言问道:“母后实在担心什么?”

文皇后徐徐抬眸,一双明亮的眸子里仿佛透着一层迷雾:“母后是担心你才加封储君,难免成为百官焦点,况且昨日皇上已经下旨让庆云殿与沐正锋联姻,他的势力不可小觑,母后的意思,是想让你慎重行事。”

文皇后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虞烈又何尝不明白,况且建康城内还有一股背景不明的势力,这么多年来,他都把虞子君当作他最大的敌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如今有了机会,若是不迅速统一朝局,等另一股势力真正崛起,到时,若是虞子君和另外一股势力并起,难免会成为他的心头大患。

几番斟酌下,虞烈双唇合拢,略表讚同:“母后所言极是,儿臣会註意的。”

佳德宫,乃后宫之首,向来有一股正仪的气息在房梁上环绕,唯独每次虞烈来的时候,这股气息才变得亲近和人,此刻虞烈心中想法很多,不过最令他纠结的,还是那日沐正锋在大雄宝殿外跟他说的那番话。

“对了,儿臣还有一件事,想请母后明示。”虞烈抬眸註视着文皇后,深意未明。

文皇后放宽心道:“尽管说便是,只要母后知道,一定会告诉你。”

隔了一阵,虞烈才将心中的疑惑提了出来:“那日沐侯爷曾对儿臣说了一番话,或是与儿臣的身世有关。”

听到虞烈要说的事情,文皇后心里不禁有些慌张,一瞬间又完全平覆下来,面带不解的探问道:“你的身世?”

虞烈对上她的视线,不慌不忙道:“没错,就是儿臣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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