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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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开始

望着她较弱的背影徐徐消失在眼前,也不知怎地,沐夕总觉得她有什么苦衷埋在心里,今天本是高高兴兴出门,没想到相见的人是提前见了,却被她一番话搞得迷迷糊糊的,这让沐夕的心里很是郁闷。

好在想想就过去了,人总是有苦衷的,她摆了摆头,见时间也不早了,便原路返回,奈何想法总是与现实相反,一不留神,又犯路痴了,大半个钟头后,她站在原地,仰首一望,‘怀月宫’三个大字顿时映入她的眼里,才记起将才白青青也提过这个地方,那岂不是说,走了这么久,又走回原来的地方了?

唉!

她轻嘆了口气,没想到这坏毛病还没有改掉,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走廊转角处,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站了片刻,阔步朝沐夕走来。

“叫你不要乱跑。”

来人正是虞子君,他看向沐夕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责怪之意,沐夕则低着头,沈默不语。

此时屋内也传来一阵亲和的声音。

“君儿?可是你在外面?”

怀月宫内,婉仪夫人正在替白青青打理头饰,见到外面又多了道人影,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视线凝滞在门上。

“正是儿臣,请恕儿臣不能进来向母妃请安。”

夫人缓缓收回视线,微微垂眸:“无妨,你先去吧!”

虞子君迟疑了片刻,出声道:“儿臣告退。”

又向一旁的沐夕说道:“走吧!”

沐夕这才抬起眸子,与他对视几眼后,一同离去,到达宴席之时,天色已渐渐暗下,御花园内,八十坐席分成两排,桌上金杯玉壶,两侧红烛百盏,一条百米长的红毯扑在一层一层的阶梯之上,场面好不壮观,而红毯的尽头,则是宴席的首位,那里搭起一座白帐,帐内一张龙床,宴席还未开始,便有几位宫娥在那里守侯,可见必是有人精心吩咐过的。

待沐夕看清场景后,文武百官大部分已经落座,虞子君与沐夕站在门口,正欲进去,一男子猛地从身后冒出挡在两人面前,沐夕遂抬眸望去,来者共有两人,其中一男子长得倒挺英俊,穿着十分华贵,锦衣玉带,一条貂绒横批在肩上,看他的打扮,应该不是中原之人,再细细一看,他的身上居然有几分慕云欢的影子,看来天下如他风流般的人,比比皆是,不过比之慕云欢,这男子的嘴角,明显多了一股奸佞之意。

那男子倒也懂得些中原礼数,上来便抬手道:“在下赤尔吉,姑娘长得好像在下的一位故人。”

沐夕瞟了他一眼,搭讪的办法这么老套,不过再滥,也比身边这人不懂搭讪要好,想罢看着虞子君轻喊了句:“餵,他说你长的像他故人。”

虞子君扬了扬嘴角,赤尔吉见状也尴尬的笑了笑:“姑娘真是好生幽默,不知这次宴会过后,能否有幸请姑娘到住处一叙?”

沐夕瘪了瘪嘴,见到赤尔吉如此说话,一旁的虞子君却一点表示都没有,甚至一点要维护她的意思都没有,这让沐夕的心里,恼怒不已。

正打算一口回绝的时候,又一身形硬朗的男子靠上前来,他一裘黑衣,目光如炬,双手背负,立于赤尔吉和沐夕面前,沐夕认清来人后,心中一喜,难怪身旁的虞子君跟没事一样,想来是早就註意到沐正锋在附近,才有恃无恐,不过虞子君的做法,依旧令她很生气。

“三王子若是想见小女,待回幽州之后,大可来本侯的军营里一见,何必在这里逞英雄?”

沐正锋的声音浑厚如钟,对于夷族来说,幽州侯的名号就跟天神一样,只要有他在一日,幽并二州,便永远不会沦陷。

赤尔吉虽是夷族王子,见了沐正锋依旧得客客气气的回话:“侯爷说笑了,不过此次宴席过后,恐怕侯爷就没有谈笑风生的心情了。”

沐正锋闻言剑眉一竖,上前一步抵住他的身子,凝声道:“你再多说一句话,本侯要你走不进这个宴会。”

话落,赤尔吉忽地止住了笑意,琸量看向他的视线如鹰隼般锐利,他是万金之躯,自然不可能也不敢去赌,只犹疑了一瞬,朝沐夕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朝宴会内走去。

待赤尔吉走远了后,沐正锋才面带欣慰的对虞子君说道:“二皇子的处事方法,果真跟当今皇上一样圣明。”

他的言语中又露出一股遗色,是因为沐夕,若是将才虞子君与他起了争执,便是两边皇族的矛盾,换成沐正锋则不同,两边对峙多年,早就没有了交情,所以虞子君才故意让沐正锋出面。

涉及政局的一切事情,都不在沐夕的考虑范围之内,单是将才虞子君的做法,就已经令她很生气,正好沐正锋来了,也好,顺便跟在沐正锋的身后,进了宴会,临走时还白了虞子君一眼,而跟沐正锋一起来的,还有他的老熟人黄安,虞子君与之交情也不浅,毕竟上次替黄母治病之事,黄安一直记在心里,此次见到他身边多了一位女子,不禁问道:

“将才那位是?”

虞子君一回神道:“她便是沐侯爷爱女,名唤沐夕。”

黄安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果真是有沐侯爷的风范,从二皇子刚才的表现看来,与她的交情,应该很深吧?”

“何以见得?”虞子君当即回问了句。

黄安神情认真的看着他:“感觉。”

他在官场混迹多年,不理朝政,却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刚才虞子君明显是极度的隐忍,连沐正锋都没有註意到,却被黄安看出来了,此人观人入微的本领,倒令他有些刮目相看。

“黄大人好眼力,宴会就要开始了,先进去再说吧!”

“请!”黄安回礼道。

沐正锋带着沐夕进入宴席以后,有不少的旧识前来打招呼,那些人看到沐夕之时,皆是面带异色,毕竟她和汐然长得实在太像,经过沐正锋一番解释之后,众人才一一释怀。

而沐正锋的这些旧识当中,自然少不了袁飞林燕二人,此二人当年都是赤羽营的副将,特别是袁飞,跟随沐正锋征战沙场多年,一直想着重返赤羽营,可沐正锋一直没答应,其中缘由,他也不好多问,这些年,他心里一直坚信,沐正锋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所以,就暂时把会赤羽营的想法压了下来。

此次再见到沐夕,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快步上前作揖道:“沐小姐,上次在长乐坊是袁飞有眼不识泰山,请沐小姐莫怪。”

沐夕正在东张西望,找寻些有趣的事情,冷不防被他这么一吓,顿时退了一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莫怪,怪什么?”

看来将才那番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这让袁飞尴尬不已,再看一旁的沐正锋和林燕,皆是默契的一笑,沐夕这马虎大意的习惯,看来是改不掉了。

“袁飞,夕儿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是你,有些惶恐了。”

见沐正锋这么说,袁飞也放宽了心,直点头道:“侯爷教训的是。”

宴席的上座,皆是留给朝廷重臣,沐夕与沐正锋同坐一席,虞子君和黄安则坐在了稍稍靠后的位置,在他前面是一位白发老者,对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子,面色不错,不过两鬓已是点点白发生,见沐正锋落座后,那中年男子恭声说道:“几年未见,候爷的身子还是如此硬朗,难得难得啊!”

沐正锋也跟着轻嘆一声:“是啊!文侯身居要职,却依旧深居简出,随性而活,也是难得!”

也许两人的对话被那白发老者听见了,他掠了掠胡子,笑着向两人说道:“两位皆是朝廷栋梁,一文一武,只要齐心协力,足可安定天下,这才是真正的难得。”

老者慈祥的声音落下,两人转过视线,齐恭声道:“豫太傅说的是!”

将才沐夕还听的模模糊糊的,现在已认出了这两人是谁,那中年男子应该是文国侯,也就是文乐儿的生父无疑了,至于那名唤豫太傅的老者,之前也听虞子君提过,是他的恩师,太傅一职,本是辅佐太子,虞子君被贬后,陈皇便下旨令他择虞烈为主,即便如此,虞子君还是经常去向他讨教,丝毫不避讳外面朝堂之上的众说纷纭。

宴席之上,因还未正式开始,大部分宾客都在相互寒暄,唯独沐夕,除了虞子君,她谁也不认识,沐正锋又顾着跟豫太傅和文国侯叙旧,搞得她好像被人遗弃了一样,更令她惊奇的是,之前那个赤尔吉,也在宴席上座,这也难怪,好歹也是一国王子,总不能让他和百官同坐,那样未免也太失礼数了。

东瞧瞧,西瞅瞅,仿佛无论她怎么转,赤尔吉的视线总放在她的身上,那股莫名的笑意,看得沐夕慎得慌,若不是此次宴会盛大,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反观虞子君,正襟危坐在哪里,也不跟人寒暄,他的视线,一样是停在沐夕身上,身在其位,需谋其职,若是褪下陈朝二皇子这个名号,将才赤尔吉不死也得脱层皮,若是为博美人一笑,便置两方百姓于战乱之中,他也做得出来,可那样的话,沐夕是决计不会真心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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