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书名:[美人为馅]黑色琉璃花 作者:半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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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我的人生早已结束,直至遇到他,我的生命才真正开始燃烧。

他是我们的启明星,更是我一心追随的信仰。但他还是背弃了我们,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我是k,字母团的k。

当信仰跌入黑暗,我遇到了她,一个让我恨极、也爱极的女人。

余生,她是我存在的理由。

我是许湳柏,她一个人的许湳柏。

——许湳柏

在被警方包围的瞬间,许湳柏就知道,或许这就是一个局,一个意图毁灭k的局。从他再次找上自己,之后所有的安排看似是金蝉脱壳,其实不过是瓮中捉鳖的把戏。

对面的韩沈还在叫嚣着什么,但他已经听不到了。

“我的人生早已结束,直至遇到他,我的生命才真正开始燃烧。”

目光阴冷地说出这段话,许湳柏咬破了后槽牙的药囊,鲜血从他勾起诡异笑容的嘴角淌下。

“他服毒了!”

在警察的惊呼声中,他张开双臂、用力后仰,轻易便越过栏桿从大桥上直直地掉了下去。

十几米高的跨江大桥,其实不过是短短几秒,当他的身体狠狠地砸在水面上,一切都似乎远去了。

s,你还是舍弃了我们,为了一个深爱他人的女人。

我们,只是你爱情的陪葬品。

深埋在地底,永远见不得光。

但就算如此,我还是想成全你的痴心与妄想。

再见了,s,我的启明星。

数日后,岚市警方在岚江下游打捞起一具尸体,因为暗流礁石的冲击,尸体已面目全非。

但经过dna比对,以及血型、毛发检验,确定是许湳柏本人。

尽管韩沈仍心存疑惑,但k的死亡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实。最后,那个温文尔雅又偏执疯狂的犯罪心理教授,留下的只有一袋被尘封起来的檔案。

—————————————

乌临山,那幢阴森可怕的别墅里,前所未有地透出了昏黄的灯光,在幽静得可怕的林间,如同一抹鬼火。

诡谲而荒诞。

二楼的房间里,那个男人,头发凌乱、面容苍白,安静地沈睡着。

而他的四肢,被呈大字型地绑在大床的四个角上,细绳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勒得他的皮肤有些发红。

窗边,烛火明明灭灭。

他突然睁开了眼。

闷哼一声,像离岸的鱼儿挣扎着仰起头,却被牢牢地束缚住,他又倒回了床上,急促地喘息着。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人绑住了,捆绑的手法干凈漂亮,堪称艺术。

“你醒了。”

一抹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因为背光,看不见具体模样,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异常得消瘦单薄,仿佛纸片人般。

他闻到了粥的香气,很浓郁的食物的味道,突然就有些饥肠辘辘。

她慢慢地走近,一张秀气的脸蛋就暴露在空气中。

并不出众的五官,唯有那对眼眸清澈而狂热,她像一个天真的小孩盯着自己喜爱的玩具般,盯着床上的男人。

撒泼打滚也要得到的专註与认真。

“你是?”

他把头靠在枕头上,试图让自己舒服一些,修长白凈的手指微微曲起,一点一点地敲击着床头靠板。

“笃笃笃……”

安静的房间里,指尖敲击木板的声音单一而清晰,她的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迷茫而不安。

他勾起唇角,笑容邪恶,吐出的声音仿佛能惑人心神——

“乖,过来帮我解开绳子。”

像中了邪一样,她呆呆地走到床头,将手里的碗放好,便伸手去解他手腕上的绳子。

冰冷的指尖触到同样冰冷的手腕,她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收紧,直到他涨红了脸、青筋暴露,才轻描淡写地松开手。

“许湳柏,不要用你的那套对付我。”

她掏出一方白手帕,仔细地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凈,嫌弃至极的眼神和天真灿烂的笑容,同时出现在那张脸上,诡异极了。

如同濒死的一尾鱼,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没有追问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没有试图再动手脚。

看出她潜藏的病态,许湳柏倒安心了不少。

虽然生命被威胁的感觉着实令他厌恶,但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饿了。”

听到他“示弱”的话,她高兴地丢开帕子,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餵他喝粥。

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香糯可口。

“谢谢。”

一碗粥很快见底,他抿了抿唇,风度翩翩地致谢。

他还穿着掉入岚江时的那件衬衫,只是扣子掉了好几个,显得他狼狈而诱人。只是配上那故作优雅的姿态,显得十分滑稽,却又该死的性感。

“许湳柏,我救了你。”她歪着头,执拗地望进他的眼底,像是在阐明事实,又像是在宣誓,“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是沐寒,栉风沐雨的沐,寒冬腊月的寒。”

“你要永远记住哦,许湳柏。”

夜色中,她的话,如同包裹糖衣的[毒][药],一丝丝地钻进他的心臟,搅得天翻地覆之后,又从容淡定地抽离。

她端着空碗走了出去,像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如同幽灵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一下格式,看过的亲们不用再看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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