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1章:毛毛虫除外
书名:重生之boss的私宠娇妻 作者:莫离
第0111章:毛毛虫除外
夏北凉瞪夏初柒,表情恶狠狠的,“下期节目不许去,听到没有?”
夏初柒傲娇把目光移开,撅嘴丢给他三个字,“没听见。”
夏北凉瞪了半天眼睛,最终长嘆一声,留下一句“随你便”,就带着周韬,急匆匆离开了。
夏初柒做了个鬼脸,抱歉看季铭初,“自从五年前我被人绑架,爸爸就总担心我有事,平时一个头疼发热都紧张半天,今天这事儿他又过度紧张了,抱歉啊,害你被我连累。”
季铭初摇头,“是我连累你才对。”
看着她,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夏初柒觉得,他的眼神里,好像多了点温柔。
看了眼腕表,季铭初道,“快到午休时间了,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吃饭。”
夏初柒摇头,“抱歉,我没有什么胃口。”
提起吃饭,她脑海中又浮现那只小猫血淋淋的凄惨样子。
季铭初抓住她的手,“不管有没有胃口,人都是要吃饭的,你总不能让我,把你爸爸叫来,陪你一起吃吧?”
“季铭初,你过分了啊。”夏初柒瞪他,对上他深邃又透着冷厉坚定的眼睛,无奈妥协,“好吧,吃什么?”
季铭初问,“你想吃什么?”
夏初柒摇头,眼神有些覆杂,“我什么都不想吃,那只小猫还那么小,我……”
想了想,季铭初突然问,“你很喜欢猫?”
勉强扯了扯嘴角,夏初柒道,“毛茸茸的小动物我都喜欢,但毛毛虫除外。”
看了她半晌,季铭初闷闷道,“我知道了。”
夏初柒茫然。
他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
在不久之后,收到某人送给她的纸箱,打开从里面冒出一只毛茸茸的黄色小奶猫时,夏初柒才恍然大悟。
不出意外,夏初柒被人威胁的事又上了热搜。
夏初柒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每天乐呵呵的照常上下班,偶尔跟季铭初吃个饭、喝个茶,让跟拍的狗仔喜不自胜,也让那些在心里定为成华云总裁夫人的女孩、女人咬牙切齿。
为了她的安全,季铭初还真是说到做到,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夏北凉就让小宋转到暗中保护。
林绪东在夏初柒收到死猫的第二天上午就找到了邮寄死猫的女孩,是个大四刚毕业的表演系学生,细腰腿长的大美女。
只是她文化课不行,毕业后参加华云的新人筛选培训,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
沮丧得抹着眼泪往外走时,遇到了季铭初。
季铭初给了她一张纸巾,告诉她,不要气馁,一次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沈浸在这次失败中无法自拔,女孩子要相信自己,更要笑口常开,因为爱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
就因为这句话,女孩在心里给自己定位成华云总裁夫人,如果不是喜欢她、看上她,华云的总裁怎么会给一个面试失败的人纸巾,还告诉她道理呢?
女孩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在电视节目播出时,季铭初跟夏初柒的互动,让她的幻想在一瞬间崩塌。
她好几次硬闯华云,要求见季铭初,都被保安叉了出去。
于是,她开始收买狗仔,让狗仔跟拍夏初柒跟季铭初,看着狗仔拍下的一张张亲密照片,她发疯似得把照片全部撕了。
而且不是横着撕开,而是竖着撕开,把照片里的夏初柒跟季铭初彻底分开。
她在一个公园里捉了只流浪猫,又找了几个淘气的小男孩,骗得小男孩把小猫凌虐而死,她才找了个纸箱包起来,随便找了家快递寄给夏初柒。
在林绪东带警察抓她的时候,她还疯狂叫嚣着,“季铭初是我的,我要见季铭初,他明明是爱我的,怎么会见了夏初柒就不要我了?一定是夏初柒用了手段欺骗他,一定是她挟恩图报,贱女人、骚女人、不得好死……”
医生判定她得了幻想癥,而且精神也受到严重影响。
夏初柒本来想起诉她恐吓、威胁他人,看到夏陌白出传来的诊断书,却沈默了。
这天是周五,晚上八点多,她正在跟季铭初吃饭。
见她盯着手机发呆,季铭初不由好奇,“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红烧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夏初柒把手机拿给他,“那个到你华云参加新人筛选却被刷下来的女孩,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得了幻想癥,还有很严重的精神病……”
季铭初惊讶,“不是吧?”
拿过手机仔细看病历,半晌皱眉,“幻想癥可能是之前就有,大家没註意罢了,要不然按照她刚过及格线的毕业成绩,也不敢参加华云的新人甄选,所以,她的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夏初柒瞪大眼,“季铭初,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哦,如果不是你的那张纸巾,她的幻想癥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所以……你是罪魁祸首。”
“你别什么罪名都往我身上安啊。”季铭初抗议,“任谁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在面前哭,都会情不自禁的安慰几句,这是人之常情,你要理解。”
“我当然理解。”夹了块排骨放碗里,夏初柒道,“所以这关键词只有两个,第一个是‘年轻漂亮’,第二个是‘情不自禁’,你承认对她情不自禁了,那对她给你的‘始乱终弃’罪名,你承不承认?”
“胡说八道。”季铭初蹙眉,“你从哪本狗血小说上看来的臺词?如果安慰就代表喜欢,那我也是喜欢你呀,毕竟我安慰你的次数比安慰她多。”
“这不一样。”夏初柒微笑,“咱们是合作伙伴,是网络上的cp,是《相亲相爱》中的情侣,她呢?她跟你素不相识,如果是一个长得跟骷髅似得女人在你面前哭,恐怕你会目不斜视直接走过吧?说白了,你还是视觉动物。”
“夏初柒,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季铭初被她的歪理弄得头疼,眉头皱得紧紧的,“在我的公司里面哭,就算是个保洁员,我也要弄清楚原因呀,不然别人还以为华云欺负人……”